一个外国自闭症患者的自述17:他们帮助我康复。 <儿童自闭症>
两岁的时候,我表现出典型的自闭症症状。1949年,很多医生都不知道什么是自闭症,但幸运的是,有一位神经科医生主张对我进行“一体化治疗”,而不是把我送到专门的机构。我父母送我去看语言治疗师。她在家里办了一个特殊教育班。她在我的生活中扮演了一个非常重要的角色。
高中大学的时候,帮我恢复的大部分人都很有创意,不古板。太传统思维的人,比如学校的心理医生,其实对我是有害的。他们总想给我做心理分析,拿走我的拥抱机。后来,当我对包装厂感兴趣时,工厂的老板汤姆·罗勒(Tom Rohrer)对我产生了兴趣。三年来,我每周去他的工厂一次,学习手艺。我的第一个设计是设计他的工厂。我去包装厂的时候还在上大学。
另一个帮助我康复的重要的人是我的母亲。她的工作单位离我学校不远。她当时采用的康复训练方法,也就是现在主流项目采用的方法,帮助我成功融入校园生活。(主流项目是一种针对有缺陷儿童的教育策略,主张将这些儿童送到普通学校而不是特殊学校,让这些儿童从社会能力和教育中受益)。上学前,她和老师把我的情况告诉了其他同学,我需要他们的帮助。
我三岁的时候,妈妈给我和妹妹请了保姆。她一直照顾我和妹妹,合理安排我的日常活动,比如画画,滑冰,游泳。活动安排好了,我没有机会选择。比如有一天我只能在堆雪人和滑雪之间选择。她教我们音乐,和我们一起参加所有的活动,让我们抱着玩具鼓围着钢琴转。而这些并没有解决我的感情问题。如果当时有专业的治疗师对我进行感觉统合训练,我会获得更多的收益。进入学龄后,去普通小学和有经验的老师同学相处。
我想说的是,自闭症患者从学习环境逐渐过渡到工作环境是非常重要的。应该在毕业前逐步引导他们参加工作。如果一个雇主对自闭症患者感兴趣,那么我之前提到的患者会获得更高的恢复和良好的职业生涯。
许多人问我:“你是怎么康复的?”在这方面我是非常幸运的,在正确的时间有正确的人来帮助我。在青春期,我因为好斗被高中开除了。我被当作一个有严重情感问题的孩子,送到一个偏远国家的寄宿学校。校监很有创新精神,被学校心理学家称为“独狼”。正是在这里,我遇到了我一生的导师——卡洛克先生。另一个对我帮助很大的人是我的安阿姨,夏天我经常去她的农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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