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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自闭症的围城——从坎纳《情感接触》中的自闭症谈起 {什么是自闭症}

时间:2022-06-28 05:47来源: 作者: 点击:次

　　

黄伟合著的《自闭症及其他发育障碍儿童的行为干预[美国]，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即将出版。

今年是美国约翰·霍普金斯大学的Riao Kanner发表经典论文《情感接触中的自闭症障碍》发表60周年。总的来说，自闭症是大脑、神经、基因的病理改变导致的综合征。其主要症状可包括人际隔离、语言困难、行为障碍等。1943年，美国医生康纳发表的论文《情感接触中的自闭症障碍》是学术界对自闭症的第一次描述。此后的60年间，医学领域、心理学领域、语言学领域、教育领域的专业人士，与众多自闭症儿童的家长一起，对这一人类历史上的疑难病症做了大量的研究，对自闭症儿童做了各种各样的治疗和教育，这种努力至今仍在进行中。早在1943年康纳博士对自闭症的经典描述发表之前，自闭症就存在了，学术界也有一些报道。比如18世纪末的法国，有一个叫伊塔德的医生，曾经治疗过一个叫维克多的11岁男孩。根据伊塔德医生的临床记录，维克多表现出了许多现在可以称为自闭症的症状，比如从不与其他孩子玩耍，从不说话，总是做重复的动作，对某些声音特别敏感，等等。虽然Itad医生记录并报告了这一病例，并成功地治疗了韦克特，但他并没有意识到这是一种特殊的疾病，更不用说命名它了。1943年，美国约翰·霍普金斯大学的康纳博士发表了《科学发展新格局的意义》一文。根据对他所在医院的11名有古怪行为问题的儿童的长期观察，Connor总结了这些儿童的共同症状和缺陷。主要症状包括:第一，这些孩子与他人没有情感接触。第二，他们对生活中的身份认同近乎痴迷。第三，他们往往没有语言，或者一些没有交际意义的声音。第四，这些孩子可以有正常的智力，有的甚至有超常的智力，比如超常的记忆力等等。第五，他们有一个正常甚至吸引人的外表。第六，发病期通常在幼儿期。根据他长期的临床经验和敏锐的洞察力，Kanner意识到这是一种特殊的疾病，不同于当时已被确认的所有其他疾病。康纳将这种特殊疾病命名为自闭症综合征。康纳使用的“自闭症”一词是从当时精神病学对精神分裂症的描述中借用的词汇。精神分裂症中“自闭症”的本义，是指患者有意走出外部的现实世界，使自己回到内心的想象世界。汉娜用“自闭症”这个词来形容自闭症综合征，有些偏了。因为“自闭症”这个词强调的是这种综合征中的人际关系问题，而与综合征的其他方面没有直接关系，比如语言问题。而且自闭症儿童一般没有所谓的丰富的内心想象世界，他们的一个问题就是想象力不足。尽管如此，像许多其他名称一样，“自闭症”一词现在已经有了既定的含义，因此在国际学术界得到了普遍认可。关于“autisim”这个词在汉语中的翻译，有两种翻译方法:自闭症和自闭。我觉得“自闭症”的翻译更符合Kanna的原意和这种综合症的本质，因为它反映了疾病的内在根源。与此同时，大多数海外华人似乎把“自闭症”作为既定的翻译方法。另一个问题是关于自闭症的成因。当时因为对自闭症的病因没有专门的研究和科学的认识，Kanner在这个问题上也有前后矛盾的说法。他有时会说自闭症是孩子先天的问题，这似乎更符合现代科学的知识。但与此同时，坎纳接受了当时流行的观点，将自闭症的成因归结为父母对孩子的关爱不足。比如，他把自闭症父母的一般特征归结为超级聪明、情绪克制、效率高、与孩子的人际关系机械。康纳的观点对未来二十年左右自闭症研究界和舆论对自闭症成因的认识有一定影响。在20世纪40年代和50年代，自闭症在西方社会被普遍认为是一个纯粹的心理和精神问题。比如自闭症儿童的父母接受精神分析治疗，自闭症儿童被集中在精神病院。瑕疵掩盖不了弱点。总的来说，Kanner对自闭症症状的准确描述，以及他敏锐地意识到这是一种独特的综合征，并定义了自闭症的基本性质，激励了后人对自闭症的研究，同时也正式开启了人类征服自闭症的漫长进程。自20世纪60年代以来，学术界对自闭症的病因和治疗的认识有了进一步的发展。首先，在病因方面，一些学者开始怀疑社会学和心理学关于自闭症病因的假说，主张从生理方面探索问题的根源。1964年，一位名叫瑞兰德的美国科学家，一位自闭症儿童的家长，出版了一本名为《幼儿自闭症》的书。赖德在书中引用了大量据来反驳关于自闭症成因的社会心理学假说。例如，他指出，自闭症儿童的症状往往可以在很早的时候表现出来，这与父母对孩子不够关心的假设不符。赖德还列举了当时能找到的事实来强调自闭症的生理根源。例如，男孩和女孩的自闭症发病率一般为4: 1。这种男生比女生病得重的现象可能与男生比女生更易患的器质性障碍有关，在社会心理学上很难得到解释。Ryland的重要工作极大地改变了人们对自闭症病因的看法，尤其是专业人士的看法。此后，自闭症专业人士普遍不再谈论父母对孩子自闭症成因的责任，而是越来越关注自闭症的生理机制、病理基因和相关治疗的研究。也是从20世纪60年代开始，行为干预被引入到自闭症和其他发育障碍的治疗和教育中，并产生了良好的效果。例如，1966年，美国心理学家洛瓦斯和他的同事发表了一篇后来被一些人称为“革命性”的论文。在这篇论文中，Lovath等人不仅描述了他们如何系统地利用行为心理学对自闭症和其他发展障碍儿童进行教育，以提高他们的语言水平，还报道了他们的治疗性教育的显著效果，即儿童语言的发展。这一成果改变了自Kanna以来人们对自闭症预后的悲观看法，引起了许多研究者和治疗学家对行为方法在自闭症干预中的应用的极大兴趣。此后，行为心理学发展出越来越多针对自闭症的干预方法，并在该领域发挥了越来越大的影响力。自20世纪80年代以来，中国专家一直在研究儿童自闭症。一些关于自闭症的论文经常出现在一些专业杂志和大学期刊上。相应地，在中国的一些大城市，如北京、上海和南京，对儿童自闭症的专业治疗已经在进行中。毋庸讳言，相对于英文中浩如烟海的自闭症文献，中文的自闭症著作还处于发展的早期阶段。比如因为工作的原因，经常接触一些海外华人家长，带着他们的自闭症孩子接受咨询服务。他们反映了一个普遍的问题，就是无法获取科学系统的关于自闭症的中文信息。正因为如此，一些家庭延误了孩子早期治疗的最佳时机。这让我觉得有义务把自己关于自闭症的信息和服务自闭症儿童及其家庭的经验分享给广大中国读者。在这里，我想提一下我最近完成的《自闭症和其他发育障碍儿童的行为干预——家长和专业人士指南手册》一书。本书主要讲述和讨论了应用行为心理学对自闭症和其他发育障碍的各种干预原则和方法。换句话说，我想以1943年至21世纪Connor发表的自闭症研究文献为基础，结合我多年的临床实践，对包括自闭症在内的发育障碍及其行为干预方法进行全面客观的介绍和评价。从哲学上讲，加强儿童孤独症的研究、诊断、治疗和干预，具有重要的社会意义。因为这关系到中国数百万已确诊和潜在的自闭症儿童及其家庭能否过上正常的生活。而且这项事业也符合中华民族的历史传统和当今世界的价值走向。从中国历史的角度来看，《礼记》有关怀残疾人的理想，即“故人不仅有自己的亲人，而且只有自己的儿子，使其老有所养，强有所用，幼有所强，寡有所养，孤有所养，残有所残”。在当今世界社会，人道主义价值观越来越普遍，一个国家的国际地位将通过加强对有特殊需要的人的服务而得到提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