粪便细菌移植 《自闭症》
“粪便微生物群移植”(FMT)定义为将健康人粪便中的功能菌群移植到患者胃肠道中,重建新的肠道菌群,实现对肠内和肠外疾病的治疗。在该词被国际合作组统一之前,也被少数人称为粪便移植、粪便细菌疗法、有意微生物移植,少数情况下被翻译为“粪便移植”、“粪便细菌治疗”、“肠道细菌移植”或“肠道微生态移植”。
粪便微生物移植(FMT)作为重建肠道菌群的有效手段,已用于不同梭菌感染等多种菌群相关疾病的治疗和探索性研究,被认为是近年来医学上的突破性进展。但是,这不是一个纯粹的技术,而是一个系统。假设体系健全,且FMT最终能被证明有效治疗难治性肠道感染、难治性炎症性肠道疾病、癫痫、肝脏疾病、肠道疾病并发肿瘤、神经病变并发糖尿病、过敏并发自闭症(统称肠道菌群相关疾病),FMT在医疗技术类型和学科分类的框架下如何定位?更何况,2015年中国粪细菌库应急救援计划实施后的第一年,接受异地治疗的患者数量远远少于实际需求。关键的困难不是FMT教本身的价值,而是许多医生仍然不相信FMT教,甚至不理解它。要推动FMT体系的认知和应用,整体整合医学(也称整合医学)的理念可能是一个重要的出路。
医学史
2012年,张发明等人在《美国胃肠病学杂志》上从医学史的角度回顾了粪便细菌移植的历史,记录了从1958年到至少1700年前粪便细菌移植治疗人类疾病的历史,并指出了现代医学中粪便细菌移植的发展方向。中医有用人屎治疗人类疾病的记载。公元300年至400年,东晋时期葛洪的《肘后备急方》(又称肘背)记载,用人粪治疗食物中毒、腹泻、发热、濒死的病人。据说“一升粪汁能使你活下去”,可见奇效。《肘后备急方》是我国第一部急救医学书籍,也是世界上最早记载青蒿为疟疾患者救命药的文献。人类粪便在治疗消化道各种急危重症中的应用几乎在明代达到了顶峰。李时珍的《本草纲目》(1596年出版)记载了20多种用人粪治病的偏方。由于粪菌移植的关键原理是移植供体粪便中的健康菌群,所以发酵粪便上清液、新鲜粪便汁液、儿童粪便都可以理解为含有粪便菌群。基于这个逻辑和以下标准:人类粪便的来源;进入消化道;饲料原料被认为含有大量的活菌群;可辨治法、病名、疗效,判断最早用人屎治疗人体疾病的文献记载可能是肘后备急方。这一病史发现,在2012年11月《美国胃肠病学杂志》发表后,迅速引起了美国和欧洲专家的关注,并被《新英格兰医学杂志》、《美国胃肠病学杂志》、《消化内镜》等杂志大量论文引用。
2012年11月1日,中国大陆、港、台、澳、加、美媒体报道,张发明是中国第一位进行现代标准化粪菌移植的医生。所谓标准化粪菌移植,是指借助现代仪器设备,在实验室中对高度纯化的菌群进行人性化分离,然后将量化的菌液通过内窥镜或引流管注入患者肠道。
据文献报道,粪菌移植已用于艰难梭菌感染、炎症性肠病、顽固性便秘、代谢性疾病、肠道免疫缺陷、肠道过敏等疾病。
2013年4月,美国Surawicz等人首次将粪菌移植写入临床指南,用于治疗复发性艰难梭菌感染。这个成分模糊的“偏方”在西方国家有了正式的医学地位,这是FMT医学史上的标志性进步。
2013年,张等报道成功治疗重症克罗恩病合并肠瘘感染,为的适应症扩展至腹腔感染性病变或脓肿提供了新的依据。这是第一例标准化粪便细菌移植(经中消化道)成功用于治疗伴有肠瘘感染的严重克罗恩病,并在随访的一年内保持缓解。
2015年,崔等报道通过直接或联合激素治疗脱离激素依赖状态,并提出阶梯FMT策略。2016年,日本研究人员报道用FMT成功治疗高剂量激素依赖性溃疡性结肠炎;成功治疗急性移植物抗宿主反应中激素依赖性和激素抵抗。这些研究为传统观念中的免疫性疾病的治疗打开了新的窗口,其发挥作用的关键是依靠整个菌群。
2015年,作为一项非盈利性的公益计划,中国粪便细菌库(www.fmtbank.org)应急救援计划由南京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和第四军医大学联合发起,由国家消化疾病临床医学中心管理运营。治疗对象为国内所有医院的难辨梭状芽孢杆菌感染和不明病原体感染的伪膜性肠炎。紧急救援计划是面向全国所有医院的非营利性救援服务,有明确的适应症,不需要转诊。在开始抢救治疗前,南医大二附院张发明团队的医生需要与患者的主治医生沟通治疗方案(包括时机、移植途径、治疗频率等。).
2017年,澳洲在《柳叶刀》杂志上报告称,进行了一项随机对照研究,结果支持FMT对溃疡性结肠炎的有效治疗。
2018年,一项欧洲研究在《新英格兰医学杂志》上报告称,FMT作为艰难梭菌感染首次感染的治疗方法优于抗生素。
供体根据来源可分为同种异体和自体。同种异体来源是主流,同种异体供体的筛选方法是在纳入标准下使用严格的“排除法”,即筛选用药史、病史、感染和常见病原体检查指标,排除可能影响肠道菌群的因素,从而获得最健康的供体。虽然菌群分析有利于菌群的评价,但最佳粪便供体的选择取决于检查、表型等因素,整体思维不可或缺,而单一的微生物组分析不足以作为选择的依据。根据目前文献中对FMT供体的要求,结合本中心的基础,提出了供体的多维度标准,包括年龄、生理、病理、心理、诚实度、时间、环境、受者等,并通过一系列列表式的问卷调查和检查清单逐一筛选。
FMT的状态可以分为发酵、新鲜和冷冻三种形式。
粪便细菌的摄食途径有三种:上消化道、中消化道和下消化道。上消化道途径主要指口服粪菌胶囊;中消化道途径包括鼻肠管、胃镜夹孔、经皮内镜胃造口空肠管;下消化道途径包括结肠镜检查、肠道灌洗、结肠造口术和经内镜肠管(Tet)。TET作为一种新的内镜技术,在肛门内平均滞留时间为12.4天,患者满意率为98.1%。医生要根据患者的不同情况和各种途径的特点,选择最合适的输入途径。
FMT的安全性应该是临床决策的首要考虑因素。一直以来,报道的不良事件多而无序。事实上,通过分析在学术期刊和学术会议上口头报道的FMT不良事件,我们可以得出一个结论,即FMT的并发症(或不良事件)主要与主观认为FMT是简单的有关,以及通过简单的方法(一般指相关的方法论)客观实施FMT有关。免疫状态差、肠道溃疡严重的患者最容易发生不良事件。最严重的不良事件是麻醉状态下因误吸呕吐物而死亡,国际上已报道一例。[1]
FMT必须遵循它的伦理原则。在我国,医疗单位仍然存在一些伦理否决权,受到伦理的过度限制,生命优先的原则没有得到体现。然而,将FMT推向高度商业化的方向,并在公共媒体上使用戏谑是对道德的过度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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