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了2年,她自闭的儿子进了幼儿园,她却后悔了... {自闭症训练}
她儿子顺利进入幼儿园是她努力的见证。
在汉堡上幼儿园后,我发现他大部分时间都是一个人。他看起来很难过,但也明白自己的能力和无奈。毕竟老师不可能照顾到每个孩子,也没有太多耐心。
他小的时候真的什么都不懂,我也逗不了他,但是我像个跳梁小丑一样粘着他,在他面前唱歌跳舞。
我怯生生地问拿着诊断书的医生:“能治好吗?”医生很干脆地回答:“抓紧时间干预,以后生活自理没问题。”
所以,我很后悔“没多想”就让他去幼儿园了。
但是现在,我后悔了。
回顾这段路,我有过焦虑,也有过痛苦。尤其是汉堡长期没有进步的时候,会特别不靠谱,会怀疑自己。有段时间汉堡出门就爱跑来跑去,喊个不停。有那么一瞬间,我以为如果他被车撞了,我就放心了。我醒来,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我相信他爱我们,关心我们,但他不会表达,也不善于处理。
当一个闭环家长跟我抱怨她的孩子被幼儿园拒之门外的时候,我也安慰过她。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强制入学一定不是孩子最好的选择,虽然对家长来说是“最安全”的选择。
因为很多家长急于让孩子多学一点,多知道一点,很容易成为“老师”,很难跟上孩子的游戏,陷入自己的教学独白。
我很震惊,告诉他:“我也爱你。”
一直以来,我都很期待汉堡能力的爆发期,但是没有,他就像蜗牛一样,慢一点慢一点,一步一个脚印。
转过身,我的眼泪掉了下来。
那一刻,我的头旋转,我哭了。怎么能只“照顾好自己”?我抓着医生说汉堡看动画片会懂得扔垃圾会笑...但这仍然不能改变诊断。
我以为进入集体环境会帮助他更好的融入,提高社交能力。但是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和我的预期有差距。
不甘心的我又约了两个医生,结果都是一样的诊断。只觉得心里天崩地裂。
汉堡既没有语言,也没有社交,直到三岁三个月的时候才开始一个字一个字的跳出来。在他完全没有语言的时候,我做的最多的就是输入,我跟他说我玩的时候看到的。起初,我像个孩子一样学会了牙牙学语。在他开始念“aa,bababa……”,我开始输入一个简单的单词,比如“狗”“猫”。当他能说出三四个单词时,我的“努力确保我说的话他能理解。
玩了两年,汉堡到了上幼儿园的年纪。刚入园时,他经常经历行为问题、老师投诉等令人头疼的时刻。好在磨合期已经过去了。
面对中度自闭症的儿子,她把自己变成了孩子最好的玩伴,和孩子玩得很深。
是家庭孩子社会化的起点。在帮他度过障碍之前,我得先把自己变成他依赖的对象。没有什么比和孩子一起玩更能拉近父母和孩子的距离了。
在迷茫的时候,我也在网上看到了一些有影响力的家长,了解了他们的故事,渐渐有了一些希望。之后开始一本书一本书的购买和阅读。等你书读够了,就不会觉得自己不知所措了。
经过多次互动,他慢慢接受了我这个玩伴。在和他玩耍的过程中,孩子的安全感建立起来了,对我产生了依赖。然后当他有更高层次的需求时,他知道我可以帮助他,所以他会主动来找我。
在孩子还没有发展出融入集体的能力之前,把他放在集体的环境中,只会让他更加孤立。一旦被孤立,被忽视,他就会有更多的时间沉迷于自己的世界,孩子的能力差距就会越来越大。
和汉堡的父亲商量后,我关闭了自己的公司,开始全职照顾宝宝。一方面弥补过去没有陪伴的遗憾;另一方面,汉堡需要我。
心是冷的,人是傻的,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从哪里开始帮助孩子!于是我又去找了医生,从医生那里拿了一本机构名录,找到了最近的机构,打算带着汉堡去报名。
跟他玩了两年,去复查的时候,ABC量表诊断32分,他达不到诊断标准。心里的大石头落下了一半,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
老师型的父母,我想教什么就告诉孩子什么。孩子的注意力不在上面。不管他说多少,他都会屏蔽掉你的声音。而跟着孩子是孩子在做什么,在玩什么,就跟孩子说什么。孩子能注意到你在关注他,然后你说的话他也能听到。
鉴于我走过的弯路,我想告诉各位家长,在送孩子上幼儿园之前,除了一些规则等基本能力之外,还需要看看孩子的社交能力是否足够适应集体生活,或者在孩子的幼儿园生活中能提供什么样的融入帮助,这样才能保证TA不脱离集体。
我们的孩子上学面临的最大问题是,如何融入群体,如何在没有专人辅助的情况下,与群体共同努力。
因为自闭症的核心障碍是社会交往,当时汉堡最大的问题是零语言,不与人交往。所以在发展他语言的同时,我很注重和他的亲子关系的培养。如果他对自己的母亲不感兴趣,怎么能指望他对别人感兴趣呢?
当你真的崩溃了,放下孩子,出去找个没人的地方喊几声,调整一下情绪,然后回家重新开始。现在,我选择多读书,让自己静下心来,多学习。
这么小的人总是触动我的神经。
三年来,她选择为事业按下暂停键,开始全职照顾宝宝。
前几天睡觉前,我对汉堡说:宝贝,我爱你。谁知,他翻了个身,喊了一声“妈——”
他语言丰富之后,和他玩的时候,我的旁白也丰富了。比如他拿了一个老虎玩具,我就会变身组织核心,在他面前用夸张的语气说:“啊,大老虎来了。太可怕了!”
其实这个过程中可能会融入很多技能,比如命名、指点、听指令、关注人、共同关注、互动社交等等。我不喜欢一体化桌面培训。没想到误做对了。我们一起撕掉了“自闭症”的标签。
汉堡被诊断为中度自闭症已经3年了。我还清晰地记得2018年那黑暗的一天。
汉堡被确诊时两岁半。他不会说话,所以他不回应是“酷”。我们甚至一度认为他有听力问题,他喜欢转圈和踮起脚尖走路,或者像疯了一样奔跑。直到确诊,我们才明白他如此“冷淡”的原因。
这么多天,我做的唯一正确的事就是继续陪他玩。不过,你要问我玩什么,我还真说不出来。还是那句话,无论汉堡玩什么,我都会玩。我没有刻意教他练某项技能,也没有制定干预计划。只有跟着,一直跟着!
一开始我以为自闭症只是“内向”。当我从网上得知自闭症是终身无法治愈的,还有那些大龄自闭症的视频,我只是觉得整个人都瘫痪了。那时候,生活就像行尸走肉。
但是如何开始呢?一开始是最难的,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种树十年,育人百年,但自闭症儿童需要更多的时间。也提醒家长,无论量表的分数是多少,无论干预后的诊断是否有“自闭症”,我们的孩子仍然需要我们的陪伴、帮助和持续的干预,直到长大。
现在,我依然会高密度高质量的陪伴汉堡。他上幼儿园半天,我自己带半天,有时候出去上课尽量减少他独处的时间。虽然他未能达到自闭症的诊断标准,但我们知道他的社交语言和技能仍在很大程度上落后于同龄人,这是我们未来努力的重点。
我知道这个过程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完成的,也不是一个感冒吃个药就能治好的。经历过之后,我知道我需要多少个日日夜夜的陪伴和深度的发挥。我像热恋一样一直粘在一起,慢慢能感受到他的幸福,于是我和自己一起笑到流泪。
玩,说起来容易,其实很难,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很伤脑筋。很难分享“玩”的经验,因为这件事没有标准,孩子的反应每时每刻都不一样,所以关键的技巧是跟着孩子走。
说到底,不上学又能干什么呢?如果脱离了常规和制度,就会有另一层未知,而未知会让人害怕和不安,父母就要承担更多的责任。
到了机构,汉堡很抵触。一进门就转身走了,哭个不停。后来因为不想让孩子被训练成小动物,不想让他为了一个薯片叫我妈妈,我就不同意了,最后还是决定交了定金自己教。
为了孩子,这根弦永远不能松。
就这样,我第一次听说“自闭症”,就像无头苍蝇一样开始了我们的“自救”之路。
他说,“我爱你”。
汉堡和我“交往”很久了。现在,他可以与其他家人和老师进行简单的交流,也有几个经常和熟悉的朋友,但在与陌生人的社交方面仍然存在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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