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陆锋:培训90多名智障青年就业后,有些话必须对家长说—— {自闭症机构}

时间:2022-08-13 02:26来源: 作者: 点击:
  

对于“有心的年轻人”来说,做决定,做选择,承担责任,都是需要学习的东西。这些和大家都一样,只不过我们可以在自然环境中理解,而“有心的年轻人”需要更系统、更有针对性的学习。这一点往往被我们忽略了。

米和小米:也就是说“每个人都可以成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舞台。”“有心的年轻人”找到适合自己的舞台就好,而不是达到大众认为的好的状态?

另一方面,我们的服务也有自己的范围和原则。比如我们只提供日间服务,所以不适合需要一定医疗服务或者24小时监护的“心青年”。

我们组织里有个自闭青年,一直做得很好,但是最近两年的一段时间,他一直疯狂地破坏停在路边的车,经常拿个大板砖就拍。所以我家赔了很多钱。

正如我在开头提到的,首先,我们要把“有心的年轻人”当作社会独立的一员,而不是一直盯着他们的障碍。换句话说,首先要把他们当成独立的人,然后才能看到他们可能面临的问题,以及他们需要的帮助。

在我们开始独立生活服务试点的第一年,确实有这种情况。我们优越的精力和资源,一定会为那些自我意识更好的“年轻人”服务。

一方面,在正式提供服务之前,我们有一个短暂的体验期。“心青春”和家长能先感受到我们的模式,只有他们满意了,喜欢了,才会选择我们。

起初,设立“零拒绝”主要是为了符合有特殊需要的幼儿的服务理念。对于学龄儿童,现在提倡融合教育,政策是零拒绝。所以,我们觉得这些孩子长大了,应该也是这样。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优缺点。我们应该好好利用自己的优势,更好地参与日常生活,做自己擅长的事情。同时环境要提供合理的便利,这才是我们更应该关注的。

比如从残疾人整个生命周期的角度来讲,他各个年龄段的服务政策都是独立的,没有平滑的衔接。

面对服务机构、学校、社区、社会、政府,家长会帮助孩子争取各种权利。然而,在家庭生活中,许多孩子不可避免地被剥夺了许多权利。

他们倡导、支持和促进“年轻人”的独立生活,鼓励他们在生活、学习和工作规划中争取选择的自由。

我们经常举例子。比如有一些产品本来就是为残障人士设计的,比如无障碍坡道。但是因为这些无障碍设施的存在,至少从硬件环境上来说,也给我们的大众带来了便利。

这几年政策变化特别大,越来越贴近“有心年轻人”的真实需求。然而,目前,我国有关残疾人的政策仍有改进的余地。

猜测完这个,我们就和他聊聊。是因为看不到奶奶而难过吗?他答应了。之后家人一点一点告诉他真相,他的问题行为也就消失了。

目前我们主要是自闭症青少年,大概2/3,剩下1/3主要是智障青少年。

当父母的需求和孩子的需求,或者父母的利益和孩子的利益一致时,我们会尊重他们。当有冲突的时候,我们会选择我们更看重的。

大约两个星期后,四五个年轻人开始提出自己的想法。

也就是说,我们年轻人,他想过什么样的生活,他可以自己决定和安排。在这个过程中,他会形成自己对成功的定义和判断标准。他们的生活是好是坏,应该由他们自己来定义,而不是站在世俗的角度。

北京利智成立于2000年,是一家为16岁以上智障人士提供多元化专业服务的非营利组织。作为该中心的主任和智障青少年的监护人,陆锋自2013年以来一直带领利智团队探索智障成年人的独立生活服务。

我们有一个“有心的年轻人”,他的理想是做一名出租车司机,这其实对一个人要求挺高的,要看交通信号、与乘客沟通、紧急情况处理等。这些客观条件都让我们觉得这个职业不适合“有心的年轻人”。

可能对“零拒绝”有一些误解,以为“年轻的心”一到,我们就全部接受。事实并非如此,但这其实是一种双向选择。

我们有一个严重智障的年轻人。他妈妈是东北人,经常在家包饺子。他非常喜欢它。所以每次问到个人计划,他都说:“吃饺子。”

因此,一个适合残疾人的社会是一个包容性的社会,是一个适合所有人的社会。

渐渐地,他学会了安排自己的事情,先做事,再吃饺子。尊重“有心青年”的意愿,不是说满足他们所有的要求,而是引导他们。

大米和小米:上面的案例让我想起了利智的口号,一个很感人的词,叫“独立生活”。根据你的经验,这个要求对“有心的年轻人”来说高吗?有多少人能快速达到这种能力?

自2000年利智成立以来,20多年来已有90多名“有心人”走上社会,融入就业。这是我对“有心的年轻人”最好的归宿。

社区活动收费标准为400元/天,“心系青年”常驻机构收费标准为6000元/月。

大米和小米:我们花了半年时间才找到这个案子的原因。我深深感受到了工作人员的不容易。我有一个问题。会不会有很多时候我们给出的反馈并不是“心青年”想要的?

当然,一开始,父母可能会觉得这句话很伤人。经过问答环节的讲解或聊天,他们会明白是这样的。

不会的。

是的,他可以有任何疯狂的想法,但我们应该为这个想法如何实现提供支持。

我们有一个“同龄人计划”,让最先醒来的“心青年”带动同龄人。

但我们不会直接告诉他这条路走不通,而是陪他去体验、学习、了解这个行业。我们带着他在网上搜索查询了出租车司机的日常工作,然后根据这个内容做了一些准备,然后联系了出租车公司,带着小伙子去参观。同时,在社区融入活动中,我们还邀请出租车司机到现场,有意识地让他们与这位“心青年”交流、沟通……

大米和小米:我们知道社会竞争激烈,理想和现实很难平衡。你将如何引导那些对自己的生活有想法却无法实现的“年轻人”?

然而,利智本身并不盈利。“心青春”的这些开销只能覆盖部分成本,比如水电费、活动经费等。我们还需要一些基金会的帮助来完全覆盖整体的运营费用。

提出“独立生活”的概念,是为了让“年轻人”能够像我们一样自己做决定,从而掌握自己需要的资源和支持。这是每个“有心青年”的权利,与个人障碍无关!

我们提倡的“独立生活”的核心精神是自我选择、自我决定、自我负责。也就是说,“有心的年轻人”需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我有两个孩子,老大是女儿,老二是儿子。一个周末,我在家干点活,我妈上班加班,孩子想让我陪他们去小区玩。我只能说,“不,爸爸正忙着开会。请在家看动画片。”

但希望社会和企业能提供更多的融合就业机会,让更多的“年轻人”找到适合自己的工作。

“以后没有我的参与不要做我的决定。”

我们的回答是,诀窍是只要不严重影响活动秩序,尊重他的意见。例如,你可以自己决定坐在哪里,吃什么,喝什么等等。,没有请示。

“独立生活”并不要求“年轻人”像普通人一样在社区里独立自由地生活,而是把他们当作社会平等的一员,按照自己的想法和意愿安排日常生活。

对于不能走向社会的“年轻人”,希望他们能在家庭环境中自主安排生活,选择自己喜欢的生活方式,在需要帮助的时候向社区、亲友寻求帮助。

事实上,很多大龄“年轻人”在前期都接受过一定程度的教育。他们不仅应该呆在家里或护理中心,还应该参与社会生活。

在利智有一项收费。

另一个原因是,针对成年精神障碍患者的服务起步较晚,可供精神障碍家庭选择的机构很少。如果我们再筛选这些年轻人,他们将无处可去。

确实如此。我父母也是,包括我。

*精神发育迟滞的年轻人:包括精神发育迟滞者、智力迟钝者、自闭症者和唐氏综合征。

大米和小米:利智的视频给了我们很多启发。感谢分享。我想知道利智的“心青年”都有哪些类型,他们占多少?

“心系青春”,他们的人生只能等着被安排吗?前一段时间,北京利智中心主任陆锋在CC论坛上做了一个关于“智障人士,他们不只是在等待生活被安排”的视频,引起了广泛的讨论。

我们确实遇到了许多挑战。但很多时候,这些挑战并不是因为“有心青年”本身的阻碍,而是家长、服务机构、社区环境的限制。

让我印象比较深的是前段时间持续了半年的“社区独立生活成长”活动——每周每天为社区5到6名“心青年”提供6小时的服务。有个妈妈很早就给自闭症孩子报名了,但是在活动开始前,她听说她儿子所在的特殊学校的几个同学也报名了,所以很着急,好几次都想退出。

我觉得最重要的是政策在大方向上的引导。政策第一,因为政策真的起主导作用。

就上述问题,利智学校校长杨超代表学校接受了大米和小米的专访。

于是,我们开导母亲,给孩子一个尝试的机会。如果不行,她就把孩子带回家。

一段时间后,“心青年”调整了职业目标。

对于工作人员来说,一方面需要不断提高自己的判断和解读能力,另一方面需要和“心青年”建立良好的关系,让他愿意在第一时间向我们表达。当然,对于一些语言表达有困难的“心青年”,我们通常会用他自己活动的视频、照片、网络图片来帮助他交流和表达自己。

大米和小米:我很理解你们的初衷,但是作为社会人,除了享受权利,还要承担后果。如果“小伙子”做出了不合理的决定,后果谁来承担?

首先,“有心的年轻人”确实有心理障碍,这种心理障碍本来就是有限的,不可逆的,所以不要盯着这些因素,因为这种情况会一直存在。

经过反复思考和讨论,我们发现,作为“年轻人”最亲近的人,我们习惯性地为他们安排什么时候吃饭,什么时候洗澡,什么时候出门……无形中,我们成了最剥夺他们权利的人。

这两年因为疫情,“心系青年”的就业受到很大冲击,就业率更低。

于是,我们就在吃饺子上做文章。一开始让别人包饺子,煮饺子,端上桌,让他直接吃现成的;两次后,我们又招了一群吃饺子的,让大家一起动手做饺子。然后我们开始计划去不同的餐厅吃饺子,然后需要计划不同的路线。慢慢地,我们一起逛公园,看电影,去超市购物,然后吃饺子。后来去同伴家吃饺子,或者邀请同伴去我家吃饺子…

是的,这是自然的。我们大多数人都是这样。即使和家人朋友在一起,我们也并不总能满足对方的真实需求。

半年后,我们意外得知,他砸车的时候,正是奶奶病重住院的日子。当时直系亲属担心他接受不了,所以不允许他去医院看望奶奶,甚至直到奶奶去世都没有告诉他。对于这个年轻人来说,奶奶是一个很重要的人物。无缘无故从生活中消失让他很难过,但如果他自己说不出来,就只能表达对自己行为的不满。

我们直接用具体案例来解释吧。

有时候,当同伴接受邀请时,他会拒绝。这时工作人员帮忙问他怎么想的,为什么不喜欢跟他走。从小到大,我们这些能力相对较弱的所谓年轻人,一年后真的可以“自己做主”了。

我给你举个例子。

例如,在我们的视频中,我们提到了在龚蓓森林公园爬山的年轻人。尽管旅行当天刮起了大风大雨,他们还是坚持制定了一个计划并付诸实施。最后大家都冻得瑟瑟发抖。等我回来就知道了:“我再也不会在雨天爬山了。”

他很开心也很放松,顺利完成了当天的活动,在后续的活动中也没有发过脾气。爸爸妈妈担心的事情都没有发生。他们很惊讶,直接过来问我们是不是用了那招。

比如我前面提到的那个砸车的自闭青年,相对于组织里的其他“心青年”,自主意识很好。所以一开始只有他能告诉我今天要做什么,明天要去哪里,如何安排和规划我的人生。我们也会无条件的尊重他,让他按照自己的想法走。

没错。

经过沟通,我们了解到这个“有心的年轻人”在学校经常发脾气,他会打自己和别人,所以我妈很担心同学家长知道她儿子参加了活动会集体抗议。知道原因后,我们深入了解,发现这所特殊教育学校的管理非常严格,要求学生休息时不能去操场,只能在走廊里活动。长时间的活动和狭小的空间可能是孩子情绪出现问题的原因。

我们需要注意的是,环境中的哪些条件和资源有利于他们的生活,哪些是障碍。然后放大有利条件和环境资源,或者鼓励他们选择这样的环境。

另外,从我们自己的角度来说,每个人都会成为障碍,比如到了老年,这是每个人都无法逃避的。

我们试图与他沟通,以找出他为什么这样做。但是,他只会重复谁没跟他打招呼。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我们判断这不是真正的原因。

但仍有少数“心青年”能够就业,他们的工作技术含量相对较低,主要是超市服务员、仓库保管员、货架整理员、酒店清洁工、西餐厅厨房助理、烘焙房、装饰鲜花等。

锻炼完之后,这些可以自己做主的“心青年”需要去群里邀请其他同伴参与新的计划。当他们6人一组时,在这个过程中会带动同伴。

所以在成立之初,我们就确定了“零拒绝”的服务原则。

所以,我们不是在筛选他们能做什么决定,而是在思考我们需要为他们独立生活提供什么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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