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女生的亲述:我就是想求一纸诊断书。这有什么问题吗? {自闭症症状}

时间:2022-08-16 16:45来源: 作者: 点击:
  

啊,我想起了他们犯的另一个错误。他们骂我没用,但我支支吾吾的时候,他们说“你得要求自己自信”。然而,最让我没有安全感的却是他们。

因为不经常和人说话,所以就靠看书和上网来学习。我对科学和人文比较感兴趣,家里有很多科普书籍,比如恐龙、地理奇观、重大历史事件等。平时想事情的时候会在网上搜索相关法律,比如看反人类的小说,不知道那些吓到我的行为会不会判几年。我欣赏了《道德与法治》,这是我的同学不想看的。我读了一遍又一遍。

有一次上小学,我说了一些我癫痫的事情。突然有人对我说:“你不要再说了,我可怜你。”但是我没有求怜悯的想法。之后特别讨厌“可怜”“怜悯”之类的表达,透露出强者对弱者的居高临下和自我感动。现在我只跟熟人说我的自闭症,因为我不喜欢会“可怜”我或者觉得我在“找可怜”的人。

我告诉的大多数“我有自闭症”的人,第一反应都是困惑不解,然后说安慰的话。有些人甚至因为之前的欺骗,下意识的说我坏话。

但是由于他们的影响,我不想找人生孩子,因为我怕自己处理亲密关系的能力和他们一样差,对真正爱我的人造成不可挽回的伤害。

这些东西让我不至于滑向犯罪的深渊,让我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可以说,我对世界的概念,对道德的理解,都是建立在科普书籍、法律条文、教科书的基础上的。

从小学到高中,我一直经历着校园欺凌,打我,骂我,背后安排,但我懒得理会那些声音。我的世界太小了,熟人的外太空什么都没有,大部分人只是NPC,外界的噪音传不到我耳朵里,朋友们也会有意识的保护我不受那些噪音的影响。

说了这么多,还是想和普通人好好相处。我想努力去突破那些障碍,学会好好说话,学会与人交流,规划自己未来的生活,去修行,去独立,然后搬出自己的家,走出阴影,走进熙熙攘攘的人群,去认识众生,去交三两个朋友,去做一个普通人。

回到正题,如上所述,我从未被任何机构带进干预。自然,我的病没有被家人重视,可以像普通孩子一样教导我。所以从小到大最让我痛苦的就是指令不清,在做一件事的时候突然说别的事做。

他们对“我有自闭症”的态度很普通,就像面对一个偶尔需要关心的普通人。我感谢他们持这种态度。

大家好,接下来《无尽的夏天》,女,心理学专业大二学生,也是一个自闭者。

直到高中他们说漏了嘴,我才第一次查了相关资料,做了几个量表,综合了过去的信息,才真正确定自己是自闭症。因为还在上大学,不能做详细的检查。等我经济独立了,我会去提供成人诊断的医院做检查。

来听听她的个人叙述。

我对这个词汇还是很迷茫,所以不知道他们想让我学什么。等你活到那个年纪,过年走亲戚只会说“XXX恭喜发财”,尽量笑得灿烂。

在打包的中途,他说:“你等会儿把衣服挂起来。”

然而,即使我意识到他们这样骂我是因为他们自己不会教孩子,我也在生自己的气。小时候总是无言以对,不敢还手。我总觉得自己有能力反驳那些不公平的指责。

这是一个女大学生发给边肖的信息。

对于社交,我没有“交一些朋友”的想法。经常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出去玩,不觉得孤单。就在我出门的时候,我也想找个人陪我,但是大部分人都觉得我一路承受不了。我话太多,多到有一次朋友睡觉,信息99+,全是乱七八糟的想法。

“很好。”

这就像当许多父母在自己的孩子身上诊断出自闭症时,这种疾病对他们来说就是洪水猛兽,狂吠着要撕裂他们的整个家庭。但时间久了,不管愿意不愿意,社交障碍,行为僵化,甚至倒退,都成了这个家庭不可忽视的日常。只有强大灵魂的抵抗,才能将这些巨大的洪水转化为我所知的“琐碎”。

后来想了很久,大致明白了一个道理。这个伴随我从童年到成年的疾病,我的一部分,在大多数人眼里,只是一个我知之甚少的词汇。是新闻里很多生活不能自理的例子,甚至是家庭破裂的代名词。我眼中的琐碎,对别人来说,就是洪水滔天。不同人眼中的世界是不一样的。即使有些东西是三岁小孩对你知道的常识,也可以是别人工作后学到的知识。不要用自己眼中的世界去定义别人。

有一次在一个给孩子看的剧里,全剧下来后,我报了45个成功弹幕,都是开黄色玩笑的人。我总是很自豪地告诉别人这件事。

好在小学期间,他们经常出差,我被亲戚和各路父母抚养长大——俗称“吃百家饭”。我之所以我行我素,是因为我总是被赶出来,几乎没人愿意管我,也没几个人愿意和我交朋友。

我不能这样责怪当时的自己。当时我没有勇气反抗。作为一个幼儿园智商这么低的孩子,我能成长到这个地步,甚至能详细呈现自己过去的痛苦,已经很厉害了。

唉,当时真想在这个话题上发挥一下自己的文采,拿出写一万字论文的劲头,一副丧心病狂的表情怒斥众人。因为从小被父母骂,看到这个字就不开心。但是突然发现自己连“察言观色”是什么意思都不懂,于是就不再在普通人面前教小把戏了。

这种话我左耳进右耳出。心理学不是读心术,它只是向我们展示了人类的各种心理规律。更何况没多久就变成了一门科学。1879年,德国学者冯特在莱比锡大学建立了世界上第一个心理学实验室。从此,心理学成为一门独立的学科,而不是哲学下的一个分支。我国对心理学和心理健康关注不多。很多因为挫折和打击而产生心理问题的人,很少去做心理咨询,但大多认为这是“心理脆弱的体现”,希望这种情况能在以后得到改善。

我的朋友也很好。熟悉的朋友都知道我有这个病。高中之前,他们教我不懂的时候怎么交朋友。虽然,最后我还是按照直觉走了。我交的朋友很少,每个学习期只有两三个。现在上大学,只有一个公认的朋友,认识的四五个人。

所以我不喜欢用这个词。“正常”的本质是“大部分”,但很多人把它当成了“正确”。但我就是得了一种大多数人没有得的病,想到了一般人想不到的事。平时只要需要,我都会用“普通”这个词来代替。

孩子没有选择父母的权利,更没有生不生的权利,孩子未来的去向,至少在七岁之前,完全取决于父母。我怕我滥用权力,像一个骄傲的造物主一样胡编乱造。

骂了,因为“显而易见”的创可贴我都要问人,我家里什么都不会观察。“不顾家,无感”。

“小X,你去收拾桌子。”

有一句话,我一直记得到现在。是我前女友对我说:“别以为你有病,你只是有点怪。”

让我不开心的是,从我记事起,父母从来没有正面告诉过我“我有自闭症”,也没有带我去过任何机构。他们只是说:“你很笨,但是没关系,你要学。”偶尔会穿插两句:“你上幼儿园的时候智商才57,笨鸟先飞。”

如果掌握了人的心理变化规律,或许对社交有所帮助。类似于喜欢的漫画《小绿小蓝》里的“情感数值程序”。如果我们现在快乐,我们为什么快乐?如果数字清楚地显示了这些,我会知道如何处理它们。

我又被骂了,因为我没有做好要求我做的事。“我爸妈那么辛苦,你却不知道感恩。你不能这么做。”

我对心理学感兴趣的原因是一样的。人类就是这么复杂,即使我想表达的是“我需要你”,也变成了“滚出我的嘴巴”。我不善于读懂文字背后的需求,有时候即使读懂了攻击性语言背后的无奈,也不愿意因为这种攻击去安抚对方。

“‘我病了’对我来说是一种解脱,也是一种荣耀,意味着我所有的陌生感都得到了解释,我可以摆脱负罪感了。我的陌生不是我的错,而是因为我有病。此外,即使我生病了,我也能很好地融入社会,像一个普通人一样交朋友。四舍五入,只要我没病,我就是一个很厉害的人。多好啊。你看,我是一个身体破碎的健康人。”

(编者注:“线对线”是指游戏中某处的1V1的PK挑战,延伸到网络上就变成了互相骂。有打字骂对方的线,也有语音交互的线。)

俗话说父母爱孩子,其实不然。也有不真正爱孩子的人,比如我爸妈。一方面,他们捂着耳朵和眼睛,只要忽略“不正常”的地方,我就是“正常人”;另一方面,我一看到自己不寻常的地方,就大骂“变态”。

【说明:今天,不同的人对自闭症有不同的认知。有人认为是发育障碍,有人认为是疾病,有人认为是神经多样性的体现。为了方便读者理解AS的思维方式,文章基本保留了作者的语言风格。】

它是心理学的科学,不是所谓的“读心术”玄学,而是数据叠加的理论。更何况作为一个心理学学生,我只是一个提问者,我所在的小组往往负责数据处理。什么信度效度分析,方差分析,都是我的日常,离“读心术”还远着呢。

“在那个柜子里。”

——《察言观色》。

我还没反应过来我听到他们了,他们就去做自己的事了。我收拾完桌子,就高高兴兴的去打游戏了,根本没听见他们说什么。

最喜欢用数据和道理跟我吵架的,不是泼脏水,而是仔细比较双方的想法,得出最好的结果。我总能从这些人身上学到很多东西。

之后我有意识地把文字分发给不同的朋友,发到QQ空间给注定要见的人看,或者直接去哔哩哔哩找相关视频和人聊天。可以说这几年来,评论不计其数,被我举报掉的评论也不在少数。都是乱说话的人。

“算了吧。我自己来。没用的。”

“小X(我的小名),你帮我贴创可贴。”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是什么程度的自闭症,因为我爸妈不想告诉我我有病。但是我清楚的记得我在幼儿园的时候,我的智商是57。小学的时候,我有癫痫,吃了几年药。在我成长的过程中,我总是被告知“你很奇怪”和“不要总是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我不喜欢每一件小事都发展到这一步。他们不是好父母,也不是智力正常的普通孩子的好父母。

直到我学了心理学之后,我妈骂我的时候才有了新的理由:“你是学心理学的,所以你要懂人性,知道你妈妈要你做什么。”

“我病了”对我来说是一种解脱,是一种荣耀,意味着我所有的陌生都被解释了,我可以摆脱自己的负罪感了。我的陌生不是我的错,而是因为我有病。此外,即使我生病了,我也能很好地融入社会,像一个普通人一样交朋友。四舍五入,只要我没病,我就是一个很厉害的人。多好啊。看,我是一个身体破碎的健康人。

“那里有几个柜子。你告诉我从左到右是哪个柜子,大概在哪里。”

“你没看我手指的方向吗?就在那里。”

在告诉他们的时候,我想的是,既然“我生病了”已经是既定的现实,不如大方地接受这件事,把必要的信息告诉我的亲戚朋友,让他们在我做一些奇怪的事情时不会无所适从,仅此而已。

不能畅所欲言的时候讨厌叫帽子。我想好好谈谈。结果对方直接预设了我的立场,然后企图制造“我说的都是错的”的假象。既然这样,我就直接举报。


(责任编辑:admin)
顶一下
(0)
0%
踩一下
(0)
0%
------分隔线----------------------------
发表评论
请自觉遵守互联网相关的政策法规,严禁发布色情、暴力、反动的言论。
评价:
表情:
用户名: 验证码:点击我更换图片

热点内容

中国自闭症网
中国自闭症网
致力于打造中国自闭症门户网站
如果您有合作需求
请微信扫描下方二维码添加好友
二维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