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弟弟嫉妒我有自闭症的弟弟。“我妈爱他但不爱我。”我做错什么了吗? [自闭症康复中心]
我很清楚放弃工作对我意味着什么,也会给家庭带来风险。回家前,我和老公有过一次对话,像是伴侣间的对话而不是夫妻间的对话,理性又伤感。
后来小B被送去幼儿园,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不停地跑来跑去,或者独自坐在靠墙的角落里,不参加课堂活动,不理会老师和孩子。校长和老师很头疼,我们也很担心。我们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
小精灵,可爱的小B,那么小,还没来得及开始生活,就被判了灰暗凄凉的未来。时间久了,小B是我和老公碰不到的话题。
孩子情绪和行为问题严重,却不懂干预。小B的妈妈决心学好阿巴,最后全身心投入到抓捕BCaBA的行动中。自从B确诊后,她平均每周坚持40+小时的干预。“没有好办法干预。一点点教,一分钟一分钟磨,时间够了,练的次数到了,就成了。”
转眼间,小B到了上学年龄,我决定送他去上学。做出这个决定不是因为小B的能力还可以,而是因为他觉得自己已经到了上学的年龄,另一方面当时的能力差距也是他血统的所有核心障碍。推迟一年阅读对他的能力没有帮助。他当时有什么问题?基本上一年后他也会有同样的问题。
对于父母来说,带着血统养孩子真的很辛苦,但是为了孩子,请坚持。我们再苦再难,孩子也只是比我们更苦更难。这个孩子需要我们的帮助。我们是他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一道屏障。
记得有一次带大B去儿童研究所看病。等电话的时候,大B淡淡的说了一句“我妈爱我哥不爱我。”那句话让我很难过。那段时间大B也有一系列有问题的行为。之后我做了一些调整,每周都会花一些时间和大B独处,带他去做他喜欢的事情。
当时没有学系统专业,所以在日常服用B码的时候增加了对小B的语言输入量和刺激量。比如,不管我拿他当什么,只要环境允许,我都会像录音机一样在他身边不停地说话,告诉他我们在做什么,我们身边有什么东西,我们听到什么声音,他在“看”什么...
每个人的人生都不一样。即使作为父母,我们也没有权利要求大B承担另一个人的生命,哪怕是自己的亲弟弟,除非大B有一天愿意承担这个责任。
儿子叫小b,今年8岁,目前就读于普通小学普通班二年级。2016年3月在北京大学第六医院确诊b,到现在4年了。
如果可能的话,希望政府和学校可以考虑以小B为榜样(无论是学校、专业、家庭支持,还是自身条件、进步速度,他都是一个很好的榜样选择。我在这里是因为他,我目前在专业领域)探索一条可行的让血统孩子在学校融入和学习发展的道路。
现在小B表现出一些典型的行为时,大B有时会学习我的处理方法来引导弟弟;有时候会学小B,和小B搞得一塌糊涂;有时候我淡然的看着小B,然后看着我,耸耸肩说“我哥回他的星球去了”。
但我突然释然了,明白了为什么小B那么酷,那么与众不同。我明白他为什么能如此专心,能一个人坐在地上摆弄一颗小珠子很久,不受周围噪音的影响。我明白为什么他像动作艺术一样,踮着脚,弹着手指,盯着阳光或明亮的灯光,做一些奇怪的动作。我理解他为什么热衷于在我们看来很无聊的东西。他反复按门把手,摇门,踢桌子,摇椅子。
b也在不断的给我惊喜,让我感动。b会自己做很多事情,尽量管好自己,尽量不让我担心;在我难过的时候给我讲笑话逗我开心;帮我做力所能及的事,带弟弟去玩。
过了一段时间,园长和我沟通,委婉的表示孩子不能留在幼儿园。离开公园后,小B在家里越来越吵,吵得我们不得安宁。那时候每天早上醒来,感觉天已经黑了。我不知道他会做什么。
虽然我付出了很多,但也有很多让我难忘的事。
所以,在如何给B号分配时间和精力方面,我的教训是:多子女的谱系家庭。不要因为血统孩子的介入,几乎占据了我们所有的时间,而忽视了应该给予其他孩子的时间和精力。孩子会把你父母的时间和精力给谁,作为我们爱谁的衡量标准。
除此之外,还有生活的干预,情绪的干预,自我管理的干预,以及他血统的核心缺陷。当前干预重点见下图:
除了系统的BCaBA课程和督导,我还参与了一些优质的线下课程、微信官方账号和线上资源,在大B的养育和教导过程中,向大B和我有幸带的孩子学习和借鉴。
为了帮助小B融入班级,我会及时与学校和老师沟通孩子的情况,积极寻求支持和帮助;会竞选家委会,成为会长支持学校、班级、老师的工作;主动营造团结友爱、相互支持、包容和谐的班级氛围,多劳多得,服务好班级家长和孩子。
好在小B介入的路上,我们基本没走什么弯路。从一开始,我们见面并迅速决定使用基于ABA的方法,以循支持作为干预的方向。
记得小B 2岁的时候,话不多,最多只能跳一两个字。我原以为孩子会逐渐长大,语言能力会有所提高,但是两岁半以后,语言越来越少。偶尔会说一些不知道什么意思的火星语,最后干脆不说话了。
确诊后,老公和我商量,希望我能辞职回家专心带孩子。站在我的立场理性分析,身边朋友的建议,都不支持我辞职,但我的内心告诉我的是“回家吧,尽我所能帮助小B,带他找到回家的路”。
在确诊的前两年,他每周的干预时间往往超过50小时。几乎只要我醒着,我就不会累到说不出话来,我也在尽力干预。课余时间,平均每周干预时间学期31+小时左右,寒暑假40+小时。
在学校的选择上,我们去了scribe小学。现在北京零拒绝。这两年有血统的孩子都能被普通学校录取,不用像以前那么担心了。感谢为我们踏上道路的前辈父母,正如我们现在继续为身后的父母寻找出路。
但是,如果有一天他开始不喜欢我了,他希望认为这些改变是从我回家的那一刻开始决定的。他不必向我承诺或保什么。生活中没有假设和如果,很多事情是无法提前预知的。但是,如果有一天,我希望他能照顾到我的感受,不要隐瞒出轨,坦诚交流,给我一点时间想办法养活孩子。
不过还好,小B遇到了很多善良可爱的人,得到了大家的帮助和包容。他是学校接受的第一个纯种孩子。在学校、特殊教育支援基地、老师和一些家长的支持下,他越来越好。
现在回想起来,他一岁多的时候就有明显的症状,只是当时不知道,没能引起我们的注意。
我给大B讲了他小时候我带给他的趣事,讲了他是他妈妈的第一个孩子,他妈妈是如何小心翼翼的爱他,带他来承担他,讲了他有一个弟弟是因为他太爱他了,怕有一天他父母不在了,他太孤独了,所以决定给他带一个弟妹(生小B的初衷确实如此)。我还跟大B说,无论如何,我妈比她弟弟多爱你两年。
希望你在为孩子做选择和决定的时候,能多一些理性,多一些思考,用科学的态度和方法做出真正有利于孩子的决定,在调整好自己的前提下,努力工作,想办法帮助我们的孩子。
我觉得很无奈,有人要把小B从我们身边带走,我们帮不了他。他离我们越来越远了。
其实我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来干预,就是一个笨办法,就是一点一点教,一分一分磨。等时间够了,练习的次数到了,我就能做到了。
这一生,他注定要不断面对困难和挫折,越往前走越艰难,不断与命运抗争。那么,早一点面对和晚一点面对有什么大的区别呢?
确诊那天,阳光明媚,万物复苏,阳光被玻璃反射,刺眼得让人睁不开眼睛。我带着小B走出诊室,心里感觉好像掉进了冰室。天寒地冻,冷到我什么都感觉不到,害怕绝望,但是没有眼泪。
有一个血统的孩子,对成年人和家庭的影响都很大。也让我对生活和人生有了不一样的感悟,我会更加珍惜生活中的每一点美好。
但是,目前来看,血统的孩子能学会也是近几年的事情。孩子放学后的融入和继续教育发展,对包括小B在内的谱系孩子来说都是一个难题,没有指导和经验可循。
家里有一个自闭症孩子,全家乱糟糟的。人生注定是一地鸡毛吗?小妈妈B不信这个邪。
在和孩子一起成长的过程中,我最大的收获就是孩子的进步很小,很慢,很细微,但却给了我很大的鼓励,支撑着我度过了无数个艰难的日日夜夜。
从此,我开始了一个没有前期准备,没有计划,没有工作分解,没有上线日期,没有备选方案的项目。
大部分时间和精力都花在小儿子身上,却忽略了大儿子和哥哥的问题行为。偶尔哥哥向妈妈倾吐心声,“妈妈爱我哥哥却不爱我。”小B的妈妈哭了。
在肖刚刚确诊的时候,我在参加郭延庆教授的培训时了解到了的课程。我觉得学这个课程可以帮助到孩子,就报了名,于是我就误打误撞的开始了我的ABA学习。
b的小诊断也对我老公打击很大。他其实是一个很冷静的人。在此之前,我从未见过他受到任何事情的影响。B确诊后,有一天,老公跟我说,他在工作中想B,想他的未来怎么办。
我对孩子的未来没有什么特别的规划。只希望大小B能做好自己。作为母亲,我支持他们做自己。
照顾两个孩子,其中一个是特殊的孩子,我肯定会在精力上有所偏向,但是我对他们的爱是一样的。b也有过抱怨和不理解,因为我把大部分时间和精力都花在弟弟身上了。
他的脾气越来越差,一点点不开心就倒在地上哭。打头、挖眼睛、扔东西屡禁不止。
因为,如果我们自己都帮不了孩子,还能指望谁来帮TA?如果因为一时不知所措或者逃避软弱而为TA选择了一条离经叛道的道路,我们和TA的未来会更加黯淡。
有一次,大B觉得弟弟讨厌他,给他带来很多麻烦。他也担心因为弟弟的存在,会和朋友相处不好。现在,他更冷漠了。
我从来没有考虑过以后让大B照顾小B,这对大B不公平,我曾经和大B沟通过:“弟弟是我爸妈的作业,不是你的。我相信你爱你哥哥,他也爱你。你会有自己的生活,以后可以选择自己认为合适的方式和弟弟相处。"
这两兄弟在家里是平等的。我从不要求大B照顾或让小B..小确诊后,小B做的家务比大B多,比如叠被子,擦桌子,倒垃圾。我不会特别要求大B帮我照顾小B,但我会尽量让他们两个在一起过得开心。
这次谈话,我和王先生都很难过。
目前家庭或机构的干预已经不能满足小B的发展需求,越来越依赖校园等环境的专业支持。学校、特教中心、基地的领导、老师和他的支教老师给了他很多关心和支持,我们非常感谢!
b小学毕业后,我花了很多时间与学校及相关方进行沟通准备、沟通、协调、校/班服务。
渐渐的,大B开始理解我了,再也没有什么有问题的行为了。他会在我不开心的时候给我讲故事,也会主动帮我带小B。心情好的时候,大B会帮弟弟,跟我学,给弟弟上课,扮成马,给弟弟骑,给弟弟壮壮胆。
于是,尽管以自己经济上和精神上的独立为荣,提倡女孩子在家庭生活之外要有自己的事业和爱好,也从未奢望过有一天我会回到家里做家庭主妇,我还是辞职回家专心带父母。
2016年10月,在家干预近一年后,小B的VB-MAPP评估:里程碑90.5,障碍26,转移题目59。2017年以后,小B的VB-MAPP里程碑评价是119.5,131.5...
虽然很慢,但他正在一点一点地进步。
一个周末,又大吵了一架,家里乱成一团,小B的爸爸对我说:赶紧带他去医院,这孩子肯定有问题。
b在适应学校方面必然会有挑战。血统的孩子一般适应性和灵活性都比较差。上学后,他们处在一个人和事不断快速变化的环境中,困难和挑战依然很大。
当我开始怀疑孩子可能有问题,准备带他去看医生的时候,我开始对孩子进行干预。
希望环境继续越来越好。总有一天,我们的孩子和TA家庭能够得到专业、热情、恰当、细致的充分接纳和支持。以后的父母就不用为了环境和对孩子的支持而奋斗了。
我们应该尽量给其他孩子一些高质量的独处时间。哪怕是很少,我们也在用行动告诉ta们,妈妈和她们一样爱她们,她们在妈妈心中一样重要。
我对老公说,虽然回家是他的愿望,但始终是我自己的决定。如果有一天我们因为任何原因要分开,我不会怪他当初的决定。如果有一天他觉得我已经跟不上他的节拍和步伐,拥有了他曾经欣赏的品质,或者因为任何原因不想继续和我在一起生活,我会尊重,也可以理解,一段仅靠责任维系的婚姻不是我想要的。
为了记录孩子的成长,妈妈B还开通了微信官方账号(ID:最好的宝贝),总结分享自己的干预经验。
回家之前,我问自己:我会不会后悔自己没有得到任何职位、头衔、社会地位,或者几十年后离开这个世界时所期待的财富?我觉得到时候我就不会在意了。我会不会后悔自己本来可以帮助孩子却没有去做?我想我会的。
除了学习干预方法,实践也很重要。从小时候确诊开始,我每周40+小时的干预时间就一直坚持着。
原来我儿子被阻碍了,这么长时间我们都不知道。我很自责。从那以后,我就开始了孩子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睡着哭的习惯。有时候开车的时候,不打招呼就掉眼泪。
学校课程主要包括:英语、语文、数学、英语、语音、形体、美学、道家、书法、计算机等课程。目前小学课业占了带小B的大部分时间,每天大概4-6个小时。有很多技能不足和卡点,需要他一点一点的扫除。
如果孩子因为我们照顾一个血统的孩子而抱怨或者出现问题行为,不要说教讲道理或者急于处理问题行为(说教和急于处理问题往往也解决不了问题)。TA爱陪伴TA,当TA的爱满满的时候,会很难理解你,自然会拿出爱来和TA血统的兄弟姐妹分享。血统也好,共性也罢,孩子的一切行为都在向我们发出信号,需要智慧地解读。
现在,我生活的重心不仅是小B,还有我的大儿子大B,也就是小B的哥哥。目前,兄弟俩相处得很好。我去过B在学校的所有班级宣讲介绍自闭症,所以大B了解小B。
他们不断给我惊喜。前几天睡觉前,我和大B把他房间的灯关了,随口说了一句“太黑了”。小B起身说了句“我去给妈妈开灯”,然后给我开了一个小夜灯。每天都累得眼皮都抬不起来,心里暖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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