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岁的弟弟对9岁的自闭症妹妹进行干预,真相令人感动,也令人心疼。 <儿童自闭症治疗>
滴滴生病被查出自闭症后,因为要照顾两个孩子,邻居亲戚之间走动少了,关系有些疏远。以前和朋友逛街,吃饭,聊天,现在只能呆在家里看孩子。我的生活完全变了,感觉来自两个不同的世界。
现在,我已经学会和滴滴交流,她能听懂拍手,还有一些简单的生活指令;我也是今年5月学会叫“妈妈”的,一天叫十几次。我很感动。
我一直希望我的儿子健康快乐,不受我姐姐的影响。在姐姐特殊时期,我也不会让他帮我。有一天,我奶奶对他说:“你看你妈这么累。你应该照顾好你的妹妹。你应该多帮帮你妈妈。”好像从那以后,每次我没时间看女儿,哥哥都会跑去看姐姐。我觉得他突然好了,懂事了。
通过这次比赛,边肖也有机会认识了滴滴的家人。通过哥哥和妈妈的故事,她更加了解迪迪:迪迪在被确诊为自闭症之前,患有癫痫和脊柱先天性畸形。经过两次手术,她小小的身体里有八颗钢钉。家庭经济条件有限,滴滴从6岁开始介入,妈妈通过自学帮助弱小的女儿一点一点长大。懂事的哥哥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早早的就成了家里的男人...
这么懂事的哥哥,让人感动,也让人心疼。滴滴家的故事是怎样的?来听听滴滴妈妈的分享吧。
由于滴滴之前从未接受过系统的培训,机构负责人在对滴滴的能力进行评估后,发现滴滴的情绪问题比较严重,拒绝被别人触碰,也不进行眼神交流,简单的配对拼图都不会做。在滴滴研究所半年,进步很快。学会了简单的指令模仿和卡片搭配,一些有操作的玩具也能玩了,进步很大。
知道我妹妹有自闭症,我很难过。她不懂很多有趣的东西,也不会和同龄的孩子玩。而且她妈妈一直在照顾她,很辛苦。妹妹好动,喜欢到处跑,扔东西,所以妈妈一直跟在后面收拾。
滴滴三岁的时候,医生说可以做手术矫正。没想到,她一点都不配合。她什么都不明白。手术刚结束,她就精神错乱了。手术前才3天,医生说还要再做一次手术。
但是,滴滴学会叫“妈妈”后,她之前学会的“爸爸”就不会再叫了。我觉得她在认知上还是有很大的不足。现在滴滴的考核是2/3/4/3/3/2,在学习、发音、命名、认知、社交等方面比较弱。她的性格也比较排斥学习,主动配合的能力较低。我只能顺着她的兴趣,教她喜欢的东西。比如她喜欢看视频童谣,我就教她模仿和发音,或者在桌面上,或者在客厅看电视的时候。她喜欢逛街,我就让她拿东西,她回家就拿到桌子上鉴定。她喜欢玩水,所以让她洗菜吧...
我不记得我的儿子什么时候变得懂事了。小时候,他总是和他的表兄弟们打架看电视,他总是像拳头一样。因为我孩子的问题,我和嫂子的关系不是很好。当时我很崇拜上帝,求他懂事聪明。直到有一次,他对我说:“妈,我想到妹妹这么小就在医院做手术,我就不和他们争了。”我听完偷偷掉眼泪。我会永远记住这句话。
我妹妹小时候经常生病,我爸妈就带她出去看病。过了一个多月,我们在一起玩的机会就少了,我就和表弟们一起玩。直到10岁左右,我也看出了妹妹的与众不同。普通孩子会说话,但我妹妹不会。去了医院才知道是自闭症。我们四个堂兄弟只有三个在一起玩,我们想让我妹妹和我一起玩,但是她不愿意。几年后,表哥表姐都搬走了,我一个人在家,妹妹也不会玩,那时候觉得很孤独。
最后用了好几针才刺破血管。我走的时候,护士对我说:“对不起。”我也说了“谢谢”。直到现在,滴滴的手上还留着打针留下的疤痕。
我幼儿园毕业。结婚后,老公建议我在家带孩子,我就没出去工作。现在偶尔帮亲戚做点副业。如果我那时在找工作,我现在会是一名教师。
迪迪第一次癫痫发作是在出生后三个月。
迪迪一岁多,查出脊柱先天畸形。早期症状是脊柱侧凸。如果不治疗,后脊柱侧凸的角度越来越大,畸形越来越严重,会影响孩子的胸、肺、心脏的发育。我因恐惧而陷入混乱。怎么会一个接一个的生病,没完没了?
有时候,我觉得很孤独,就是靠毅力支撑着。但另一方面,我也很感激帮助过我的父母。我得到了群里很多家长的支持和鼓励,他们给了我改变现状的勇气。不然我可能已经发呆好几年了。现在有了方向,有了目标,想去实现。
我记得我妈怀孕的时候,我看到她怀孕了,但当时并不太了解。我妈妈说里面有个婴儿。我开始热衷于给宝宝取名。当时喜欢看《智慧天堂》节目,就根据那个节目的灵感给妹妹取名叫“泡泡”。可惜我妈不同意,名字最后还是我爸定的。现在我妈说叫“泡泡”,听起来不错。
我现在会给我妹妹做一些桌上练习,但是不能太久。我教多了,她会烦,我自己也会很有成就感。
在谱系圈,当很多家庭都在为要不要生二胎,哥哥姐姐长大后会不会照顾自闭症孩子而发愁的时候,滴滴哥哥的出现让我们看到了一丝希望。虽然滴滴从出生开始就饱受各种病痛的折磨,未来也仍然需要家人的长期支持,但可以肯定的是,除了父母,她还有一个爱她的哥哥。
滴滴的超市购买是公开的。视频中,滴滴可以很好的理解并完成妈妈的大部分指令,可见妈妈平时在生活教学上花了不少心思。
现在,我可以带着我的妹妹,周末去购物。我妈负责挑东西,我就带她逛逛。
平时也看我妈训练滴滴。这个暑假,我集中学习了一段时间。我妈没告诉我这是比赛,没想到她居然得奖了。
现在想想,迪迪小时候受了太多的苦,让我们无暇顾及她其他落后的表现,比如没有眼神交流,没有名字,不会说话,智力比同龄孩子低...而且这些症状让滴滴在做手术的时候吃了不少苦头。
直到第二次手术后,带滴滴去广东某医院确诊自闭症,才下定决心带滴滴去外地干预。正要离开的时候,得知老家刚开了一家机构,省去了我们去外地旅游的辛苦。
有一次她洗澡,一直哭,后来哭出来了。当时我也没仔细想她为什么一直哭。我认为水太烫了。
当时我很绝望。她伤我更深!家人商量后决定暂缓手术,回家观察一段时间。这样持续了3年,直到滴滴6岁。医生说不行,而且脊柱越来越歪,必须马上手术。我们又踏上了那段迷茫的旅程。这次我们想尽办法让迪迪在手术后不能动,所以特意给她做了一个背心一样的保护支架,手术后马上穿上。现在滴滴还是离不开这种保护性的支持。
现在,滴滴的日程安排得相当满。她早上八点才起床。她会在我的半协助下刷牙洗脸。最近她在练习自己吃饭。她的手不太好。她吃饭的时候会掉,而且她对吃肉有点挑剔。早饭和午饭后,我会给滴滴做半个小时左右的桌面训练,认牌,涂色,练习发音。早上带她出去晒晒太阳就好了。下午,在桌面练习后,脊柱手术会导致腰下垂不好。她会被要求在家挂单杠,挺直脊柱,然后出去拍球,逛街。路过幼儿园,可以进去坐别人的秋千。
有时候我觉得算了,开心点自娱自乐就好了。所以,有时候我们坐在一起,我玩我的,她玩她的,互不影响,互不享受。这架钢琴可以抚慰她的心情。她发脾气的时候经常跑去按键。
我儿子的出生给这个家庭带来了欢乐。爷爷整天笑得合不拢嘴,天天抱着他哄他睡觉。老公一直在我身边照顾我,婆婆也跟着我。我有一种感觉,我妈跟她儿子在一起很贵。现在想来,觉得人生平平淡淡挺好的。健康和安全是我每天要求的,尤其是孩子。
我又照顾了滴滴3个月才度过安全期,但是手术还是没有达到预期效果。尽管钉进脊柱的钉子没有松脱,但由于某种原因,钉子的一部分仍然突出。医生建议观察,不要剧烈运动。
“受罪!”我妈对我说:“就算这次手术不成功,也不要让滴滴再做手术了。太痛苦了。”
在疫情发生的那一年,学校关闭了。期间来了一些新家长,我们进不去,我就干脆自学。我很感激ALSO,我感觉就像走进一所大学的大厅,呆在家里完全遵循ALSO的干预计划。无论是群打卡还是免费微课,哪里学哪里教。迪迪的身体渐渐稳定下来,我开始觉得自己从护士变成了老师。现在每天都在寻找最好的教学方法和内容。
说到我女儿,我都不想回忆了。里面有我的恐惧,迷茫,痛苦,怨恨,无奈。
后来她反复抽搐,我们带她去医院,辗转反侧,打针,检查,排队,什么都没发现。我回家后没有症状,过了一个月又开始抽烟,然后去了大医院,确诊癫痫。我吃了4年的药,但后来就停药了。
一直以来,家里人,尤其是我妈,都在照顾我妹妹,她很累。特别希望有一天妹妹能去上学,早上和我一起出门上学。她也会有一群同学,交新朋友,这样以后就有更多的人陪我妹妹了...
去年,我花了至少一个月的时间教她怎么喊“哥哥”。虽然她对“格格”的发音很模糊,但是当她想吃东西,玩具没电的时候,她知道“哥哥”可以派上用场,会来找我。我妹妹很擅长找东西。她无论把蛋糕和玩具藏在哪里都能找到,这让我非常惊讶!
从4岁开始,我就想让迪迪去上学。直到6岁,我一直让滴滴在幼儿园门口徘徊。我很遗憾,校长只希望我们进来玩,却拒绝接受滴滴的入学。
和滴滴哥哥的实用视频感动了很多家长。
我妈早就看出滴滴有问题,但一直以为是癫痫导致的发育迟缓;也有朋友在我3岁的时候劝我带孩子去干预,但是那时候我已经精疲力尽了,老家也没有干预机构,只好弄个大城市。滴滴因为手术承受不了大的波动,我们也不敢贸然带她去其他地方,只好作罢。
迪迪的背现在还有点驼。八根钉子和钢板一直在她身体里,没有特殊情况不用取出来。滴滴戴的保护架可以防止她移动或者不小心磕碰,但是因为材质是塑料,不吸水,夏天很闷热,出汗比较多。为了防止擦伤皮肤,防护架里面要穿一件棉背心,为了外面看起来不雅观,还要再加一层背心。就是这样。夏天滴滴要穿三层。天太热了,她总想脱衣服,但又不得不脱。为了减轻她的不适,我经常给她洗澡,一天两三次,也没那么热了。
滴滴当时不会说话,但是很抵触,害怕术后恢复。她不知道这些输液的针头和护针在她身上是什么,她会把针头扯掉,因为她手脚都被绑住了,导致护士找不到血管结扎处。当时我们都怪护士不会打。最后护士长来了,严厉地说:“你不配合,就别怪我们疼!”
滴滴生得挺好的,就是有点“丑”,觉得自己有点笨。她连一口奶都吸不好,真想骂她“小笨”。然而,3个月之内,我也白养了她一身肥肉。她出生时只有4.5斤,3个月就重了11斤。
小时候,哥哥特别受宠。我每天都围着他转。我妹妹出生的时候,我把他放在一边。我花了两年时间来弥补他。
前阵子,还在全社区举行了“硬汉爸爸”实战大赛。经过激烈的角逐,最终获得冠军的不是他的父亲,而是一个13岁的哥哥。他一脸认真的给9岁的妹妹练习,让很多家长大呼“感动!厉害!好!”
在我卧床的那几天,附近有一个机场。晚上,我数着夜空中的飞机,看着它们一个个飞出来,这样我就不会睡着了。我害怕我睡觉的时候会被打扰。
我和迪迪有时候很容易相处,可能是受我的影响吧。她从小就喜欢弹琴键,而且非常喜欢音乐。小时候,她做完手术回家,看到电子琴,马上坐下来开始弹。当时她怕自己的腰受不了。我很想教她弹一首完整的歌,但是太难了。滴滴完全不接受我正规的玩法,经常随心所欲的玩。
我妈总跟我说,我姐就是这样,这是不可改变的事实。无论如何我们都应该接受它。我们不能让她康复,但我们可以让她慢慢好起来。经常来我家玩的同学也知道我妹妹的情况。他们能看到,但对此无能为力,所以我会提前告诉他们。但这并没有影响我交朋友。我们关系很好,他们也会帮我照顾妹妹。
当然,这两年我们的生活比过去好多了,滴滴的腰也越来越稳了,我也没那么慌了。想办法让她做点运动,挺直脊柱,好起来,这样我就可以专注于自闭症的干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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