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自闭症一年级。如果她能避开这些坑,她今天会更好。 <高功能自闭症>
只是对父母的一种心理安慰。我觉得带孩子出去会对他们有好处。其实方法不合适,效果不大。
就像杜老师说的,这就像一个手工活。父母为孩子付出多少,孩子就能收获多少。既然如此,那就多承担一些吧,只要孩子以后能好起来就好。
自闭症儿童的养育方式与普通儿童不同,但都是一样的:都需要父母的陪伴和引导;不同的是,他们与外界交流的方式并不是完全开放的,所以普通孩子能很快学会的东西,需要父母反复教导,同时又缺乏举一反三的能力,需要父母承担更多。
晨曦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可能并不容易,但我们有信心,走过坎坷的路,就一定会坚定地奋进!也祝福所有的父母,忠诚的妻子。
但转念一想,她可以更好。我们怎么能剥夺她拥有更好生活的权利呢?!跟着她一段时间,那不是爱。只要长期是好的,即使眼前不适,也要坚持!
陈是第一个孩子。她的公婆退休了。两位老人中的一位照顾她的食物,另一位陪她玩。她的女儿被宠坏了,像个小公主。
泪水一下子涌上了眼眶,觉得特别委屈,好像积压了很久。我们谁也没有再说话。
很快,我们来到了希望之星。经过训练,陈辰的语言和社交能力都有了很大的提高。
就像杜老师说的,这就像一个手工活。父母为孩子付出多少,孩子就能收获多少。既然如此,那就多承担一些吧,只要孩子以后能好起来就好。
“轰——”,那句话像一声炸雷在我脑海里炸开。我才知道女儿在幼儿园是什么样的。
女儿哭的时候,我不心疼吗?那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也动摇过,还是顺其自然,让她好受点。
我们急忙赶到儿童医院。我记得分数是21(20以下是自闭症)。这1点在当时对我来说好像是救命稻草。我固执地认为,孩子是“发育不良”,不是自闭。
现在回想起来,这其实是一种鸵鸟心态。
凌晨5岁,曾在兴在希望北京康复中心接受了一年半的专业训练,现在是一名小学一年级的学生。一路走来,我感到悲伤,也感到欣慰。在陈辰,我妈妈特意分享了一些经验,希望能帮助到更多的家长。
希望我的分享能帮助到更多的家长,哪怕是一点点。因为我知道最初的接受是痛苦的,过程中的坚持是苦涩的。只有一些同路人小成功的光芒,才能驱散我们内心的阴霾。
但是过程还是很难的,我们需要耐心,因为我们往往需要一遍又一遍的教一个简单的东西。
这大概是所有自闭症家长最大的担忧和担心。自2011年成立以来,希望之星一直致力于自闭症康复事业,目前已干预超过5万个家庭。我们一直在跟踪孩子的后续情况。
我们一直认为,这样一个大人,只是一个孩子,已经为她做了一切。殊不知,父母过于勤奋,孩子相应的能力却没有得到发展和锻炼。
2020年,陈辰7岁,进入一年级。虽然晚了一年,但是我们已经很满足了。
一天晚上,我在教陈辰写字,她的手腕握不住笔,她不停地哭泣和挣扎。这时,旁边沉默的丈夫突然开口了:“我们是不是太残忍了,总是强迫她做她不喜欢的事情?”
父母不能总是为孩子打掩护,让她自立,这才是真爱。所以放手吧,让她自己去体会,我们会默默的消除后面路上的风险。
现在回想起来,虽然环境清新,但其实她还在我们的保护范围内,接触到她的人只有我们。她没有锻炼过。
自闭症儿童的养育方式与普通儿童不同,但都是一样的:都需要父母的陪伴和引导;不同的是,他们与外界交流的方式并不是完全开放的,所以普通孩子能很快学会的东西,需要父母反复教导,同时又缺乏举一反三的能力,需要父母承担更多。
只有坚持,才能看到花开。
总之我们感觉她退步了,成绩比幼儿园前差了。
我们不能再欺骗自己了。我们立刻开始在网上搜索自闭症康复机构。
一年半后,我们真的做到了。
我还记得我第一次去希望之星的时候,杜老师对的评价。杜老师说,女儿能力强,通过培训可以和正常孩子一起上学。
2013年,三十岁的我迎来了第一个宝宝。陈是一个漂亮的小女孩,非常聪明,很少哭。她上幼儿园前就能背很多唐诗。当时我们对她寄予厚望,觉得前途一片光明。
当我们想到我们的孩子因为内向而少说话时,我们一有时间就带她出去玩,为了让陈晨合群。但是她出门的时候还是会紧紧的跟着我们,每当有陌生人靠近她都会躲避和反抗。
上了一个月幼儿园,老师委婉地提醒我们,孩子不合群,让我们去医院。我们没有在意,认为陈辰继承了我父亲内向的性格。
真正让我们醒悟的是女儿同学的一句话:早上不听课,走来走去拉窗帘,老师老是说她。
幸运的是,我们没有吃药,没有打针,也没有尝试电击等神奇的方法。我们在知乎看到了希望之星。
之所以选择这个地方,是因为创始人杜也是自闭症儿童的家长,更能理解我们的心情;二星希望成立8年,其独创的MUST疗法也帮助了很多孩子。
在这里,除了一些自闭症干预理论,我们还发现很多育儿知识其实是错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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