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体化之前的状态 {关爱自闭症儿童}
2003年11月,几经周折,他终于被中山大学附属第三医院的邹小兵教授确诊。他患有阿斯伯格综合症(一种自闭症),有明显的社交障碍。我当时的感觉就像印度尼西亚的海啸。我完全没有准备。无情的海水立刻涌入。别墅,沙滩,棕榈树,所有美好的东西瞬间消失,只留下人间炼狱。四年来,我和妻子一直过着无家可归的生活。我们原来的快乐没有了,原来的生活方式被打乱了,我们忘记了自己的爱好,放弃了自己的事业,淡出了自己的朋友圈。为了保护我们的孩子,我们必须小心翼翼地向家人和朋友隐瞒他的病情。我们为孩子付出了太多。
更重要的是,希望自己能重建家庭的乐园,让孩子开心,也让自己开心,把每一天都过得明明白白。花总会凋谢,我们的青春总有一天会老去,但随着花瓣的飘落,我相信会有一颗小小的果实挂在枝头。宝贝,我相信你会醒来的。我和我妈都在辛辛苦苦的给你浇水!(刚开始的时候,我所有的愿望都实现了,努力是值得的!)
有甜有苦,人生的所有滋味都储存在记忆里。时间是人无法把握的。从纯时间的角度来看,“今天”在哪里?是秒针的每一拍都不值得期待,留不住;明天更加缥缈。你可以打草稿,期待以后更好的生活,但是改错的权利不是你的。大自然可能会把你的手稿改得面目全非。到头来,只有昨天堆积在我们面前。明天是计划,今天是原料,昨天是产品,记录着你的改变人生,改变人生。当生命走到尽头的时候,支撑我们走完旅程的,是对昨天的记忆,是我们脑海中对前世的印象,是支撑我们灵体的脊梁。
没有记忆的生活是苍白无力的。我对过去的四年几乎没有记忆。可能是因为生活忙乱,导致失忆。更大的因素是我刻意的遗忘和逃避,希望通过钝化记忆来忘记痛苦。你真的忘了吗?继续剪乱!因为这种痛苦很深,没有实现遗忘的目的,反而增加了更多的纠结和挣扎。看来逃避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伤口必须清理,没有好转的希望。
经过四年的努力,我的粗糙无疑暴露无遗,几次跌跌撞撞。主要原因是我没有真正面对和接受现实。回忆,不管是开心的还是不开心的,都会一直存在于大脑中。记忆是房子的基石,是我们亲手铺设的,最终构筑了我们的精神家园。希望自己能在奋斗中站起来,看到未来的希望,培养舔舐伤口的勇气,坦然面对现实。毕竟孩子是天真可爱的。让我们把他的缺点当成优点。简单点没什么。让我们教他社交技巧,帮他找朋友,用温暖的怀抱保护他,做他的镜子,让他看到好的言行和习惯。
徐旭出生于2001年* * * * 6点02分。他一出生就紧紧抓住医生的袖子,表达对陌生世界的恐惧和焦虑。四岁以后,他经常拱起妈妈的肚子,透露出一种微弱的想回到妈妈身边寻求安全的愿望。从出生开始,坐立不安,睡眠不足,精力旺盛,都预示着他会与众不同,但我们并不在乎,甚至抱有美好的期望。我们并没有在意他的很多不好的表现,以及他给我们带来的麻烦,以为任何一个带着孩子的父母都会面临这些磨难。直到两岁,我们带他走进外面的世界,才终于发现他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他不能容忍别的孩子碰他的玩具,游戏中的失误,环境和人物的变化,排队等待,等待。他喜欢莫名其妙的东西——旋转物体旋转自己,别人笑的时候不笑,别人不笑的时候也笑。
今天,这是我开始写博客的第二篇文章。我记录了我两岁到六岁的孩子。这段时间,我迷茫的心态,就像文章里记录的那样,因为没有对象化而近乎苍白。转折点是在2007年,我的孩子六岁。经过四年的学习和思考,我认识到了这四个基本原则,并开始坚定不移地贯彻执行。有了心态的对象化,之后的路就稳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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