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心:有血统性状怎么办?我还能干预我自闭的女儿! 《自闭》

时间:2022-08-23 00:23来源: 作者: 点击:
  

即便如此,高中三年,我还是成长了很多,或者说伪装了很多。但是,抢别人谈文学的神经质习惯一直都在,不管别人听不听,烦不烦。

我陷入了深深的焦虑,用钥匙割破了胳膊。整个手臂都在滴血,但我没有感觉到任何疼痛。

后来和老公相亲,结婚生子。

“我是后知后觉,体育课翻跟斗,他的衣服翻过来遮住了脸,但他的身体在人前是赤裸的。”

同时,我向工作请假给孩子找机构,开始在网上寻找各种自闭症相关的信息。也是在那段黑暗的日子里,我关注了大米。由于我的工作相对稳定有保障,我和父亲商量后,决定他辞职全职带孩子干预。

但是,很多人还是不喜欢我。不经意间,听到班里的女生说:“我怀疑* *有抑郁症和自闭症。你不觉得她跟人聊天从来不看人吗?”

后来带孩子去广州儿童医院做了评估,结论是:弥漫性发育障碍,非典型自闭症。当时医生撂下狠话,没有干预,孩子可能下半辈子都不能自理。

但是,这些看似牛逼的能力,并没有引起我的老师和同学的赞赏。在记忆中。同学们总是远远的避开我,或者看我窃窃私语。

当时我从来不觉得这是个问题,甚至说我根本没发现什么问题。随着年龄的增长,尤其是高中以后,我逐渐意识到自己不受欢迎和这有很大关系,开始刻意调整自己。

还好老公是个善良的人,一直对我很好。婚后,我们也享受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平静生活,直到孩子两岁被确诊为自闭症。

通过不断的学习,我对自闭症的认识不断加深,在这个过程中,我也逐渐学会了与自己和解。

“孩子可能有自闭症,赶紧去看医生!”早教班的老师这样建议。

一个在人群中显得格格不入的人(尤其是同龄人)会被简单概括为性格不好,不合群,内向...从来没有人想到,这可能是一种社交能力缺失的疾病。

进入大学后,在不需要学高数的中文系学习。短板不明显,长板更长,我开始收获一些散发着欣赏的橄榄枝。

女儿两岁的时候,不会说话,也不会和小朋友玩。她经常踮着脚尖叫。当她的需求得不到满足时,她就使劲挠耳朵。

最后,孩子永远学不会指物;学会从一个词说一个词;从被幼儿园拒绝到现在,她一直潜伏在小学。

在赖斯和小米收到马的稿件后,编辑特意在夏天电话采访了她。

世间万物,生而不同。

从小学到高中的十二年,我过得很压抑。

小学三年级的时候,我就已经通读过程一本的《红楼梦》,还挺感同身受的。从那以后,我喜欢和同学谈论红楼梦。同学不理我,我就在后面追,所以被大家称为“疯子”。

回忆童年,总有很多不好的印象。

从某种角度来说,女儿确诊后,她放下了自己很多,好像找到了自己和社会的平衡点。以前她总是强迫自己去社交,比如在所有社交活动中刻意找话题聊天,生怕别人不喜欢她。现在,她会给自己留一个空间,拒绝一些不必要的娱乐,享受自己的独处时光。

我们期待人们对“不一样”的行为和思维方式的接受度会越来越广,也期待每个人都能对任何一种“不一样”有一个客观的认识,不去忽视,不去夸大,针对薄弱点,科学干预,正确帮助。

采访中得知,小胖现在上小学三年级,成绩很好,带了两个三好学生。但她言行幼稚,情绪波动大,四肢不太协调,和同学相处不来...幸运的是,她的母亲比她小时候更了解小胖,所以她可以更好地帮助她。

自闭症”,这是我这辈子第二次听到这三个字。第一次,我在大学的时候,别人用它来形容我。

现在,小胖在一所普通学校上三年级。虽然语言逻辑不像正常成长的孩子那样流畅,人际交往依然幼稚而死忠,但一切终于都在按照轨道前进。

因为这句话,我开始强迫自己盯着别人的眼睛说话。虽然每次盯着自己和别人看都心慌,但我还是这样坚持到了现在。

随着时代的发展,我们对各种疾病、障碍、问题有了更全面的认识。在过去,许多可能被归类为“傻瓜”、“疯子”和“神经病”的儿童现在得到了更科学的检测、区分和帮助。

于是,我在网上找了一个量表反复测试,每次的结果都是边际值。突然想到上大学的时候被人叫做“自闭症”。想到那个女同学是个好主意。

米和小米今天要分享的文章来自的粉丝马。文章讲述了从小被歧视,被欺负,被称为“怪人”的故事。直到女儿被确诊为自闭症,她才意识到自己可能也是一名隐性阿斯伯格症患者。

相比于孩子,小胖更多地谈了自己的成长、经历和感受。她说,从小到大,她渐渐学会了假装,融入,讨好,但她真的很抗拒。

但是,一个孩子的小学生活中偶尔出现的幺蛾子还是让我焦虑,因为在她身上,我仿佛看到了当年的自己。

我不再强迫自己周末去见朋友,去应酬,而是会选择更舒服地待在家里。我依然执着地热爱着自己喜欢的文学,但我不是随便抓谁,而是强迫别人听。

最后,我想说,我小时候,不一定比我女儿的现状看得更清楚。只是年代知识的匮乏给了我一层保护,吃了不少苦头。

不同的是,上次是愤怒,这次是恐慌。

至于女儿,我希望她能像我一样一直走下去,也希望她能在正确的引导下少走弯路。

在我成长的时候,信息没有今天这么发达,获取各种非刚需知识的渠道也相对封闭。

“我不擅长数学。我会加减乘除。太傻了。”

因为孩子确诊了,我开始翻阅各种资料,这不仅让我能够更好的帮助孩子,也让我看到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自己。那些关于“阿斯伯格”的描述,分明是以前的我。

大学毕业后,我经历了读研和就业。随着社会的不断打磨,我终于不再那么脱离人群,也能分组聊话题了,但聊久了还是会走神,心不在焉。

想想那些年,在巨大的经济和心理压力下,我们坚持带孩子去机构工作,继续在家干预。真的很孤独。

然而,这一过程并不顺利。准备结婚期间,面对生活状况翻天覆地的变化,我无比焦虑。开始两天哭一次,三天闹一次,甚至严重到一次又一次砸为新家添置的东西。当时大家都没多想,只觉得是婚前综合症。

另外,语文课本上的句子和注释的出处我能记得很清楚,对应的标题甚至页码都能一下子体现出来。

天要塌了!这是我的第一感觉。回想那些日子,不知道是怎么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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