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被家暴虐待的马金玉就是饭的好朋友!” 《自闭》
没有他,最初的信任应该是有的,真的有。
现实中,不断妥协,依然保持着我们仅有的坚持的你我,是该难过还是该庆幸?
我没问过她的体重,但这几年,“胖”是直女记者们经常开的玩笑。
不生活,不采访,不写作是不可能的。
这些年,我结婚了,有了孩子,然后经历了传统媒体行业的逐渐没落,开始了自媒体的创业。我像狗一样生活,照顾自己。她也是。
后来遭遇家暴事件,丈夫扎西告诉记者,她体重140斤,而她体重近200斤,试图明自己不具备对她实施家暴的“客观身体条件”。
她说,孩子是她最珍贵的财产,他们眼中流过的光像钻石一样闪耀。
13岁的小米说,我从小就知道马金玉阿姨的故事。
我看过也写过很多特需家庭的家暴故事。
一年后,我刚出生的儿子出了车祸。"他能在没有半个大脑的情况下活下来,真是奇迹。"
吃完饭,我们坐长途车去庆阳面试。颠簸的尘土和一望无际的山路似乎没有尽头。我想把肚子里的牛肉面吐出来,但于今不在乎。她一路笑着,大胆地笑着。
是的,就像我们一起奋斗的岁月里流淌的真挚的感情和信任,即使时间久了,即使这些记忆变成了碎片,甚至小到看不清楚,它本身的光芒依然像钻石一样闪耀。
她可以点很多很多的烤肉串和面条。每次都是只剩她一个人吃。在我的记忆中,她留着短发,穿着随意,过着幸福的生活。很多形容女人味的词,比如“撒娇”“精致”,都和她没有关系,甚至“女”字都和她对着干。
小米还没出生的时候,我和马金羽就成了好朋友。
有一年(百度确认的2006年),和今天传统媒体的没落一样,文学创作的春天逝去后,著名作家洪峰遭遇了文化局的欠薪。他生气了,选择微博自曝。
我把瓷缸装满蜂蜜,养了绿萝,放在书桌前。每次坐下来写字,我都会想到金鱼。
“妈妈,我知道。第一,女生不能胖。另外,不要和一个环境和文化差异很大的人结婚。”小米对我传达的核心“价值观”非常熟悉。
女同事甚至男同事都跳了起来。两个世界的人,你在说什么?
后来知道她生了第二个孩子,怀了第三个孩子,我就无语了,和她联系越来越少。
看到好久不见的金鱼接受了记者的采访,她瘦了很多,在经历了生活的磨难后也变得帅气了很多。
她越来越无法兼顾采访写作和孩子,稿费也无法支撑她的生活。她开始卖青海当地的特产,也是2015年辞职的。她彻底跟随扎西到青海生活,开起了微店,成为家人的主要生活来源。
我跟小米说,希望因为我们,她能专注于自己最爱的一两件事。天生写作的人,可以回归写作生活,有独立养活孩子的那一天。
我也喜欢面食,但是我只能吃小碗,她吃大碗。
这是这些年来我们所知道的。
所以仔细想想,家暴也就不足为奇了。
2012年,马金玉带着孩子去广州参加一个会议。
圈里人好熟悉的回答。我无言以对,哽咽了。
然而,任何读过她的文章的人都会感到惊讶。她才华横溢,让人唏嘘不已。她用词的细腻柔和与她的个人形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有时候,人们甚至怀疑她是否在写作中倾注了太多的情感,不够客观。
这起家暴事件冲上了热搜。我打开自己很少用的微信账号,找到了她的微信,才发现她给我的最后一条微信是两个月前的。“杭州的特殊教育学校有没有适合你的试点?”我居然没看到就错过了。
我感到很内疚。
马玉很开心的带我去吃了当地著名品牌的拉面,告诉我兰州拉面不叫拉面,叫“牛肉面”。她从小在新疆长大,后来微信取名“渑池”,可见她对面食和西北大地的热爱。
“因为有你,我会更有信心和力量。我笨手笨脚,很费力,一直在努力。也许我将来会重返写作。经历了人生的磕磕绊绊,我终于明白,一个人一生能做的事情只有一两件。”
“你知道,我不能涂任何护肤品。有一次朋友送我一瓶护肤油。因为有香料,蜜蜂以为是花会蜇我。所以,我的脸皲裂了。”
她说因为自己是少数民族,当地有不嫁异种族的习惯,所以年近30,还没有男朋友。甚至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暗暗怀疑她的性取向。以至于我们出差开会住同一家酒店的时候,我会婉拒马金玉跟我合住一个房间的提议。
扎西不习惯在城市生活。他曾经在北京郊区短暂工作,然后回到青海。
孩子被救了,却留下了严重的后遗症。北京的同事找到了天坛医院。此后,金鱼一直带着孩子在北京做康复治疗。医生甚至建议她放弃。
日子还得继续。
金鱼不还欠同事和前员工的钱是事实。她是一个有缺点的人,但我还是选择相信她的悲痛,相信她的鸡毛婚姻,相信家暴。
她通常住在北京。每次去北京,她都会接我,带我去乌鲁木齐驻京办吃肉串。她说那里的烤肉串最好吃。
后来,马金玉也来到了南方都市报的深部。我们成了一个部门的同事,大家都叫她金鱼。
后来扎西的父亲又出车祸去世了,连我们的同事都捐款飞到青海帮他。
2011年初,一个惊世骇俗的瓜差点把深系的MSN群打得粉碎。金鱼在青海采访蜜蜂与环境时,遇到了一个没读过书的当地养蜂人,决定嫁给他。
借钱买东西,不按时还钱的情况越来越频繁。
她带着孩子出差面试,来广州开会。
她在滑向深渊,我在创业时无力保护自己不被关心。去年她又在微信上向我和一起创业的同事借钱,我拒绝了。
后来才知道她带着三个孩子离开了草原,在外面“流浪”。具体情况不详。
孩子的父母双方都承受着巨大的精神和生活压力。在这种情况下,家暴可能成为其中一方发泄情绪的渠道。
作为同事和朋友,我们也开始为她持续借钱,募捐了近十年。
我看了马金玉给小米的声明。
除了看着长着外星人帽子的男神们,表达震惊和不解,我们还看着马金玉不顾这场浪漫的邂逅,飞蛾扑火。
我不是马金玉家暴的目击者。
而且,她说她怀孕了。
马玉当时是一个微笑的人。我们总是在不同的新闻网站见面,一起采访。我写采访,她写故事。
只是爱。然而,婚姻和生活就是这么艰难。
我也希望因为爱情曾经来过,所以她还相信。
然而,你打开她的手稿的那一刻——一大段场景细节,形状、声音、气味、味道、触觉,所有的感觉形成了一种强烈的情感,让你瞬间陷入她的故事,无法自拔或者不愿自拔。
全国各地的媒体记者蜂拥而至,其中有两位年龄相仿的年轻女记者——来自广州市广州大道289号大院的《南方人物周刊》记者马金玉,以及来自《南方都市报》深度报道部的姜,又名大米。
那是传统媒体从业者都怀念的鼎盛时期。
直到2017年母亲去世,她才知道自己嫁给了青海一个少数民族农民,生了三个孩子,其中一个是残疾人。
谁不是呢?
十四年了,被同事称为金鱼的马金玉,断断续续的在我的生命边缘徘徊。
"孩子们总是剥那些蜂箱,他们的头上布满了蜜蜂的刺."
但是这一天,这十年来发生的一切都被她和各种媒体的各种猜测包裹起来。就这样,被如此残忍地撕开,暴露在阳光下,让我们每一个一直在她身边的同事,依然感受到了真正的痛。抢救了好几天,我还是坐下来写了一个我认识的马金玉和她因为车祸智障的儿子的故事。
小米是逐渐成长起来的。当我逼着小米减肥,控制体重的时候,我给她讲了很多次金鱼阿姨的故事。
从那以后,就没有和她直接联系过。
从此,马金玉开始了在青海和全国各地采访、奔波的生活。
她的悲剧,是我和同事们早就预料到的,或者说,从她肚子里的孩子嫁给高原的那一天起,就已经成了她的宿命。
几天后,我和马金玉又在甘肃兰州见面了。我们来采访一位被辞退的老民办教师。
这几年我还收到她的土特产——蜂蜜和黄蘑,还有一些叫不出名字不知道怎么吃的中草药。她还是一次发很多邮件,我给人发一些。后来才知道,黄蘑菇这么贵。
“小米,马金玉,我妈的好朋友,上热搜了。”
晚上我和金鱼在微信上聊天。她说,这两年她离家出走后,带着孩子住在某地,大一点的孩子跟着自闭症儿童在机构里进行康复训练。现在八岁多了,没有户口进不了特殊学校;而我之前最不能理解的是,有一个是错误的,为什么是那两个或者三个?她说,大米,我在想老板的情况,应该给他两个同伴。
我特别关心弱智儿童。这几年接触金鱼,问老板他的智力和情感发展情况。金鱼手机微信模糊不清。直到最近我才知道,他的身体和大脑发育慢了很多,情绪不能很好的控制,也进不了普通学校。
从那以后,就是一连串的噩梦,没完没了。
我记得有一次她在电话里难过的说:“大米,太严重了。和其他人相比,他已经失去了半个大脑。”
我们这些老同事都选择了帮她出钱,一起还债,一起找律师面对离婚,一起争取抚养权。
没有他,我们想让金鱼看到——我也知道,浪漫的金鱼一定要带着亲情和爱去看这个世界,这样她和她的三个孩子才能有活下去的勇气。
他们以养蜂为生,养蜂决定了蜜源在哪里,他们就会在哪里。他们总是开着装满蜂窝的卡车绕着山野的草原,一路跟随短暂的花季。
人到中年,我们都靠码字生活,同事开始抱怨。包括我不再借钱给她,而是在遇到她时捐了一些钱。
春夏花开的季节总是转瞬即逝。在漫长的冬天,他们可以回到县城呆上一段时间。
她有各种各样的过错和债务,但如果她更现实一点,如果她更有准备或心机一点,这次怎么会让自己这么尴尬呢?
她对我们说了一句话:三十多年了,从来没有男人对我这么好。
就我而言,她已经陷入了另一个我无法理解的恐怖世界。
她在青海的生活细节也会断断续续的传来。
我想是她为大儿子因为没有当地户口而不能上学而着急奔走的时候吧。
在大多数直男眼里,马金玉应该是缺乏女性魅力的。也许这就是金鱼后来的故事,甚至选择,甚至悲剧的根源——会让她变得不那么自信。她是如此渴望爱,渴望被爱,渴望爱别人。
我只是她这十几年经历的见者,或者说,一个旁观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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