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龄自闭症少年,一般康复机构鞭长莫及,也有精神家园。 [自闭症治疗]
早上升国旗,太阳下摘,农村“巡山”...在闽侯县白沙镇地下村,有一个“飞星之家”,住着21名大龄自闭症少年。
自闭症患者小的时候,家长可以把他们安排在康复中心或者自闭症儿童特殊教育学校,但是大了以后,就很少有合适的机构接收了。2016年,自闭症儿童萧宁的母亲曹芳根据她在儿童康复方面的经验,创办了“方兴家园”,这是一家为大龄自闭症青少年提供康复和就业支持服务的机构。遗址位于这深山中的地下村庄。这栋两层楼的老房子,前面是一个大院子,外面是农田和群山。这里,成了这些大龄自闭症少年的精神家园。
关心和信任
自闭症青少年有很多行为问题,有时候会控制不了自己。为了更快地融入孩子们的世界,工作人员需要给予更多的关注。
“比如理发。到了晚上,等他们睡着了,我们就可以偷偷割了。”曹说,自闭症儿童的语言、行为、社交方式都比较特殊,刚接触时不知所措。有的孩子不知道自己有多饿,引起肠胃不适,甚至胃痛;有的孩子不能有效发泄情绪,会打头;有些人连基本生活都照顾不了。
“然而,我们得让孩子一点一点地学习,才能逐渐适应社会。这些孩子最需要的是教育。这说起来简单,但却是一个漫长的过程。”曹芳说。
曹向真为了更快地融入他们,与他们同吃同住。“他们虽然十六七岁,但头脑简单得像白纸,像两三岁的孩子一样敏感脆弱,需要足够的关心才能获得他们的信任。”
“每次带孩子徒步旅行前,哥哥总会逐一检查鞋子里有没有异物。当他回来时,他还会检查他们的脚后跟是否有擦伤和脚气。晚上,有些孩子会出现睡眠障碍。他在夜间巡逻时发现了他们,会和孩子一起坐在床边进行心理疏导。为了给孩子剪指甲,他晚上起来十次,趁着孩子睡觉,一个个收拾。”曹芳看到哥哥和孩子的细腻照顾。
孩子最喜欢的是儿童动画片。曹和他的工作人员将站在电视机前,学习动画片中的动作,并为他们跳舞。他们还会用沧桑的嗓音唱儿歌逗孩子们开心。
孩子们在家里也感受到了“家人”的关怀。“他们会主动肩牵手,表达对我们的爱和信任,这是对我们工作最直接的鼓励。”曹说,渐渐地,孩子们也学会了自觉洗碗、筷子,收拾卫生,分享生活经验,内心和生活技能都成长了很多。
随着岁月的流逝,孩子们在村子里长大,并与村子双向“接纳”。
每天早上,都会有村民看到后打招呼。孩子们也回应道:“你好,你好!”
一条通往家的黄泥路。下雨后村民路过,会往腿上溅泥。孩子们在老师的带领下,搬开碎瓦,铺在马路上,村民们称赞不已。“巡山”期间,他们和村民一起搬西瓜、种菜、挖土豆。
“孩子们还和村民合作种植了大面积的瓜田,学会了接触现实社会。”曹说,家里经常有不认识的村民送来的蔬菜。而且经常有政府部门和爱心企业的人来看望,送一些慰问品。孩子见识多了,打开了心扉。
多年密集的康复服务给曹的健康带来了诸多负担。他辞了好几次工作,得知消息的父母甚至会半夜开车过来住。曹把注意力转向他的儿子小草。"他当过消防员,抗压能力很强."曹向真说,他希望曹格取代曹九。“这条路不容易,但总得有人走。”
一天的“农业疗法”[br/]
早上6点,曹准时叫醒了地下村“方兴家园”的孩子们。这是一栋两层楼的老房子,前面有一个大院子。这里住着来自全省各地市的21名自闭症少年和6名工作人员。
六点半,他们开始了“山地游”——走在村里的乡间小路上。在这一个小时里,他们嗅着花香,追逐着蝴蝶,亲切地与大自然交流。
早餐后,是每天庄严的升旗仪式。“这个升旗仪式是自闭症青少年一天结构化生活的重要组成部分。它不仅可以训练他们的规则意识,还可以培养他们的注意力。”曹翔宇说。
升完国旗,大家在室内开会。孩子们互相讲述自己出门的所见所闻,锻炼语言表达能力。然后,老师们给我们上了一堂常识课。
下午,阳光不再那么强烈。大家继续“巡山”,照顾庄稼,帮村民种庄稼、采摘……
这是少年们“放星回家”的日子,也是一次“农疗”的尝试。
57岁的曹是南平人。孩子们在“飞归故乡”里总是亲切地叫他“曹叔叔”。之所以这么叫,是因为“方兴家园”是他姐姐曹芳创办的,曹芳21岁的儿子萧宁也是家中的自闭症患者。
“起初,我纯粹是来照顾我侄子的。”曹说他在农村当过代课老师。2011年,在姐姐的要求下,他来到福州帮忙照顾侄子。之后姐姐创办了“方兴家园”,他留在这里负责管理。
‘农业疗法’是治疗老年自闭症患者的全新尝试。经过几年的努力,已经在地下村庄付诸实践。我们希望通过基本的‘农疗’技能训练、手工包装、辅助就业等方式,恢复他们的部分社会功能,让大龄自闭症患者实现人生价值。”曹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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