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我用母爱托起你。 {自闭症儿童}
当我回到酒店时,已经是深夜了。看着孩子稚嫩的脸,我盯着天花板想:退一步讲,明天找个全科专家看看孩子的病情。第二天到医院后,儿子非常激动,在医院楼上楼下跑来跑去,一刻也停不下来。忙着交钱的时候,一转身,找不到儿子了。
我记得很清楚,那是2000年的夏天。由于老公在外地工作,很少有时间回家,我一个人带着孩子去了北京。在北京,我没有熟人,没有信息。在出租车司机的建议下,我来到了北京大学妇女儿童医院。到了医院,我傻眼了:问了取号的病人才知道,最有名的神经科医生挂号要提前两周排队,每天凌晨1点就开始排队了。即便如此,我也可能找不到号码。这让我想哭。当时想买个凉席带孩子去医院门口住,把这个号给孩子。可是孩子那么小,我怎么忍心和我一起受这份罪?
从一岁半到三岁,他连十个数都学不会。他很胆小,从不和同龄的孩子一起玩。他在家里遇到陌生人就哭,不喜欢别人靠近他,包括他妈妈。这些反常的反应让我不知所措,但我家老人安慰我说,某某家的孩子说话都很老了,但也很聪明,说话晚的孩子将来一定是个贵人。这种事我听多了,但日复一日的等待是一种煎熬。
我不追求名利,孩子的进步就是我最大的回报!无论我在哪里,我都尽我所能去帮助这些可怜而幸运的孩子。现在,50多个孩子在我的指导下得到了不同程度的康复。送人玫瑰,手中的芬芳,也让我乐于助人!
自闭症儿童要吃对大脑有害、容易引起紧张的快餐。我儿子喜欢去超市,在货架之间走来走去。我儿子总是指着他喜欢吃的儿童食品说:“不,不”,我知道他很想吃,但他知道他不能吃这些东西。有时候真想给孩子买!就买一个吧!让孩子享受吧,但我知道我开不了口。我对儿子说:“宝宝不吃的东西,妈妈也不吃。我们是好朋友!”
我希望我的小家庭幸福平安,我的孩子健康漂亮聪明。我把一个女人的所有希望都寄托在她的家庭和孩子身上。宝宝出生后,当我看到医生抱着一个胖乎乎的大眼睛男孩在我眼前时,我觉得好幸福。
我永远不会忘记这个孩子有生以来第一次说出一个完整的句子。我记得很清楚,那是在培训半年之后。那天我们无意间聊到了饺子。当时儿子在做模型训练(一种协同训练)。听到饺子二字,他脱口而出的很清楚:“韭菜韭菜包饺子,饺子饺子我爱你;韭菜包饺子,饺子饺子,我爱你。”当时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虽然欣喜若狂,却不敢表达我的喜悦。我怕儿子的语言被过激的行为吓回去。现在想想,觉得很可笑。我太小心了。
这次来到医院,见到了我的救命恩人——北京大学妇儿医院杨教授。当我听到杨教授说他的儿子患有自闭症时,我的心像是晴天霹雳。不知道怎么带儿子回酒店。我就这么坐在床上,眼泪止不住的流。我年幼的儿子也用小手擦去我脸上的泪水,哭着说:“妈妈…妈妈…”
2000年11月,我把儿子托付给父母,独自去了美国。由于不懂英语,我不得不请一位当地朋友帮我翻译。我第一次在这里学习了3天。半年后,我又去学习了三四天。因为这个康复训练的原理和方法并不复杂,所以我基本掌握了相关的技术。从那时起,我开始学习和练习,并开始了我儿子的康复训练。
为了锻炼儿子中脑的功能,要对儿子进行手膝跑的训练,即双膝和双手一起向前攀爬。每天都要爬1500米,仅此一项就要持续4年。同时要训练孩子的感觉和触觉。我用软刷和硬棕刷刷孩子的脖子等地方,反复刺激,训练孩子的耐心。一开始,孩子对此很不适应。刷子一挨着脖子,它就气得用手扒开。然而,父母不能就此罢休,有时他们会把孩子弄哭。
当我决定一个人去美国留学的时候,我没有犹豫。虽然我的英语基础不好,虽然我知道在那里上三天课要交两万人民币美金,但是我并不觉得有什么困难,不去想费用,不去想自己的生活,不去想周围人的看法。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努力,儿子就没有未来的生活,我要救儿子!
冰心老人曾说:“孩子是荷花,母亲是荷叶,母亲永远抱着孩子。”作为一个母亲,我能深深理解一个母亲的心。于是我想,如果我贡献出自己的经验和方法,造福每一个脑损伤儿童,实现脑损伤儿童步入社会的梦想,那将是一件功德无量的好事。
2000年,我孩子3岁。我不能再等了。我的直觉告诉我,我的孩子有问题。我带着孩子在郑州某知名医院做了CT和MRI,找了省内最好的专家看了片子,给了我大脑没问题的结论。后来又去了另一家医院,也没有得出结论(当时这种情况的孩子没有现在宣传的那么广泛,医生也没法下判断)。我只是建议我带孩子去北京进一步检查。从此,我开始了漫长的照顾孩子的旅程。
报道见报后,记者接到一位女士的电话,说孩子感觉障碍,愿意给这个来自贫困山区的孩子免费进行康复训练。
我全身的血液仿佛一下子凝固了。我在医院里盲目的上下寻找,我不知道我的眼泪是怎么流出来的。不,不,还是不!我失去了儿子!
我视孩子为生命,始终认为只要有我的爱,孩子就是我健康快乐的骄傲。但是孩子并没有像我期待的那样成长。
没过多久,儿子的膝盖磨出了厚厚的茧,手上也布满了血泡。晚上看着儿子满是血泡的手,感觉心在颤抖,眼泪滴满了儿子的手心。在最初的训练中,儿子不配合的时候,我就和儿子一起做。我对儿子说:“妈妈永远和你站在一起。”我完成了我儿子和他一起做的所有项目。
随着孩子的成长,我发现他和其他孩子不一样。学会走路后总是摔倒,胃消化不良,身体瘦弱;他的语言不好。他直到3岁才会说两三个单词短语。他能说不到30个单词,而且吐字很不清楚。他行为反常。他安静的时候很听话,烦躁的时候我控制不了他。他喜欢重复一些僵硬的动作,还特别喜欢在手指上套一个钥匙圈。后来他发展到能转动任何能套在手指上的东西。
在六年的学习和培训中,我认识了许多国内外的家长。孩子的情况各不相同,有脑瘫、癫痫、学习障碍、感觉障碍等,但都在用这种方法,并取得了很好的效果。儿子上学后,我静下心来回想这些年走过的路。哪怕我要付出再多,哪怕我用我的生命,我的一生去换取我儿子的健康,我都愿意!
记者随后见到了耿丹,一位安静美丽的母亲。她平静地向记者讲述了一位母亲6年来对患有自闭症的儿子的救助。“只有孩子现在好了,我才能心平气和地告诉你这些。要是几年前说,我肯定哭了。”
“我也是一个孩子的母亲。我的儿子曾经患有自闭症。我带他去了不知道多少家医院,也没让孩子康复。后来在北京一位医学专家的推荐下,我去了美国费城,学习了脑功能调节和生物治疗,对孩子进行了六年的训练。我的孩子已经恢复得几乎和正常孩子一样了。”这位名叫耿丹的妇女说,因为同样的命运,她更了解这种痛苦,并想帮助登封男孩的母亲。
认识耿丹缘于记者的一篇报道。那篇文章报道了一名登封男孩无论摔伤、烫伤,都没有疼痛的感觉,孩子母亲为此四处求医。训练很辛苦,也很快乐。培训期间,我带着孩子徜徉在知识的海洋中。三个月过去了,儿子已经学会了100以内的加减乘除,学会了400多个汉字。半年后,儿子学会了100以内的加减乘除四则运算,学会了800多字,每分钟能看40字的短文。他儿子的语言能力在不断提高,一直缠着你问问题。我的儿子能跑能跳,而且他从不摔倒。现在,我9岁的儿子像正常孩子一样坐在教室里,可以和伙伴们玩耍交流。看着他的儿子一天天健康成长,我感到无限欣慰。
一些脑损伤孩子的家长知道我后,带着孩子来找我求助。我从来没有拒绝过这个,也免费帮助过很多经济困难的孩子。每次看到他们的进步,我都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抱着儿子站在医院门口的台阶上,看着他熟睡的脸,忍住眼里的泪水,我告诉自己:一定要想办法!我们必须找到一个方法!我背着儿子在医院里走来走去,希望能找到另一条路。经过一天的查询,我已经不抱希望拿到这个国内著名专家的号码了。
训练任务艰巨,每天训练近10个小时,训练任务200多项。我辞职在家训练儿子。
训练期间,我和儿子很少休息,没有周日的概念。即使是五一十一,我们也只有半天的休息时间,只有三天的休息时间赶上过年。身边的人什么都说。很多人抱怨我对孩子太残忍,让他们生活在这么紧张的环境中。还有人说,这么辛苦的治疗,哪里能有效果?我也经常反思,我给了儿子一个怎样的童年。但是对于我们看到的每一个奥运冠军,哪一个是轻而易举获得的呢?我期待成功的那一天!
经过杨教授的推荐,我了解了美国费城人脑潜能开发研究所的脑功能调节方法和生物疗法。与此同时,我带着我的孩子去了中国所有的主要城市,寻找新的希望。经过比较,我最终选择了美国人脑潜能开发研究所。
医院院子里停着很多车。我希望在汽车的缝隙里看到我的儿子,但我仍然看不到他。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砰的一声。回头一看,一辆白色轿车的前引擎盖被楼上掉下来的砖头砸了一个大洞。就在这时,我看到三楼有一只小手在我身后晃动,直觉告诉我:是我儿子!我发疯似的跑上三楼。当我把儿子抱在怀里的时候,没有眼泪,但是我紧紧地抱着我的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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