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的心理疾病可以在儿童期发现!只有不到500名儿童精神病医生。 <抽动症>
“2017年,专委会在全国范围内做了一个调查,包括精神病医院的儿童精神科医生,儿童医院和妇幼保健院的儿童精神科医生,综合医院儿科的精神科医生和心理医生。执业经历、年龄分布、学历分布都调查过,最后发现不到300人。”中华医学会精神病学分会儿童青少年精神病学专业委员会主任委员、厦门仙岳医院院长王文强告诉健康时报记者。
除了诊断困难,孩子的康复也不容忽视。
此外,谢滨建议,为了改变目前的状况,我们应该首先提高现有儿童精神病医生的报酬,维持现有的儿童精神病医生队伍,并招募新的儿童精神病医生。二是建立儿童精神科医师规范化培训的长效机制。第三,建立儿童精神病医疗服务网络,让欠发达地区的儿童精神病通过网络得到大医院专家的治疗。
谢滨告诉记者,儿童精神疾病恢复到正常标准,不仅仅是停止哭闹,更重要的是恢复儿童应有的社会功能。在美国等发达国家,不仅有相应的儿童精神康复机构,还有专门为患有精神疾病的儿童开设的学校。他们不可能一下子走进普通学校,而是可以在这样的学校里慢慢适应。
像齐琦这样的孩子在中国并不罕见。
“孩子不仅咬我们,还咬她自己。”娇娇的母亲一边说,一边小心地抬起站在角落里随时想跑出医院的女儿的胳膊。它布满了伤疤。
王文强觉得,在江苏省,只有南京脑科医院儿童心理健康研究中心有专职儿童青少年精神科医生,只有12人;在浙江省,只有宁波康宁医院有专职的儿童青少年精神科医生团队,但只有5个人。
今年《柳叶刀》公布的数据显示,中国儿童精神科医生不超过500人,这是目前中国儿童精神科医生短缺的情况。不仅如此,国内优质的儿童精神科医生大多集中在一二线城市的三甲医院。
在2016年浙江省医学会精神病学分会学术年会上,余姚市第三人民医院发布了一项关于儿童精神障碍的调查,从5所小学随机抽取685名儿童进行专业测试。经分析,结果显示余姚市儿童精神障碍总患病率达11.97%。更尴尬的现实是,如此大比例的背后,是中国近3亿儿童青少年。
“娇娇在13岁时开始出现精神问题。她一直说有人想杀她,会无缘无故攻击她的同学。当时她在当地找了一家精神病医院,吃了9个月药,基本痊愈。但是三年后,也就是今年,马上就要中考了,可能会有压力。娇娇平均每天只能睡两个小时,之前的症状又出现了。”娇娇的母亲指着墙边的娇娇说。
“阿姨,请帮帮我。”在北大第六医院的走廊拐角处,一名等待就医的女孩向一名路过的护士喊道。就在刚才,一对中年夫妇追着女孩,熟练地把孩子“压”到了墙上。这对夫妇的双臂上都有被孩子咬伤的疤痕。
“美国的精神科医生总数超过2万人,和中国的精神科医生总数差不多。”郑毅说,但不同的是,美国2万名医生中有8000多名是全职儿童精神科医生,而中国只有几百名。差距很明显。
“孩子,告诉我,你想要这个吗?要不要?”最后,昌飞哭着问齐琦。她觉得再多说几句,医生的诊断可能就变了。看到这一幕,郭延庆告诉昌飞一切都结束了。
5月27日下午18点23分,3岁的琪琪被父母送上了从齐齐哈尔开往北京的火车,穿着新买的短袖和她最喜欢的小蓝凉鞋。
为了让儿子开口说话,张飞和孩子一起检查舌头,甚至请“先生”和“卜”改名字。
比如,对于一个自闭症儿童,需要了解与孩子心理活动相关的各种信息,如母亲怀孕和孩子出生、家庭结构、养育方式等。,这些都需要细心和耐心。
(健康时报记者张/摄)“家里的医生说可能不会。我只是想来北京看看。可能有点希望了。”
近十年来,教育部批准了30所本科医学院校开设儿童精神病学专业,但到目前为止,每年儿童精神病学本科、硕士、博士毕业生只有1000多人,而且大量转入成人精神病学,能留在儿童精神病学领域的寥寥无几。
我一进房间就完全无视房间里的五个医生,冲向地上的一堆玩具。他身后的一名医生故意把另一个玩具弹了出来,但这根本没有引起齐琦的注意。
2012年12月4日,在全国首次儿童青少年精神障碍流行病学调查启动仪式上发布的调查显示,以北京为例,1984年儿童行为问题检出率为8.3%,但到了2002年,仅北京中关村部分重点小学的儿童行为问题检出率就达到了18.2%,翻了一倍多。
从北大第六医院儿童精神科门诊出来后,奇奇的妈妈,一个3岁的男孩,蹲在走廊的地板上哭了起来。齐琦跑过来等了一会儿,看着她的母亲。哇,她哭了。但他说不出话来,一直喊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带着孩子跑遍了黑龙江的医院。有的医生说像,有的医生说不像,有的医生说不能确诊。我不敢来北京,怕被确诊,但我必须来。这种病在家是看不到的。”
琪琪的妈妈昌飞(化名)以前一直认为儿子不会说话是“贵人语迟”,直到她突然发现,快3岁的孩子好像只会说爸爸妈妈,从来不会主动打电话。院子里的其他孩子开始三五成群地在一起玩,而她的儿子却从来没有融入过一个小群体。
没办法。在黑龙江确诊后,昌飞去了几家康复机构,每次去都情绪崩溃地回来。昌飞告诉记者,她不相信这些孩子会和康复机构里的孩子一样。
像郭延庆这样的儿童精神病医生在中国非常缺乏。
郭延庆看了昌飞带来的黑龙江省儿童医院的检查结果后,找昌飞和齐琦沟通检查。最好能引导齐琦说出所有的话,但齐琦在十分钟的交流中只说了三个字。
在孩子和玩具交流的过程中,孩子的每一个表情都是一个信号,医生的眼睛就是诊断的“刀”。而这半个小时的交流,也是孩子心理疾病的正常诊断过程。
做出正确的诊断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屋里摆满了玩具,五颜六色,形状各异,都是儿童心理医生诊断的“利器”。
三年前,当地医院诊断娇娇患有“迫害妄想症”和精神分裂症。他吃的药都是按照成年人的治疗方法,从一开始就没有心理疏导。
“请问,你是哪个孩子?你在玩什么?我也想和你玩!”郭燕清继续抱着齐琦问,齐琦仍然保持沉默。郭燕清抱起齐琦,高高举起,但齐琦仍然面无表情。过了一会儿,一直跟在齐琦身后沟通的郭延庆在齐琦耳边大声吹气,齐琦依然无动于衷;抱着奇奇到窗台上看外面的竹子,奇奇还是不感兴趣。
“与其他疾病不同,儿童心理疾病很难诊断。孩子太小,还不能完全表达自己的病情。按照正常流程,看孩子半个小时比较合适。”上海市精神卫生中心党委书记、上海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精神卫生分中心主任谢滨说,对于精神障碍的小患者,如果症状不明显,一个小患者可能需要1个小时甚至更长时间的沟通和观察。
目前,超过一半的成人精神分裂症和其他严重精神疾病始于15岁之前。临床上1/3的成人精神疾病可在儿童期发现,儿童的智力低下或精神问题会为成人精神障碍埋下恶果。为了更好的控制,儿童和青少年是最好的选择。
“其实我早就应该去看专业的儿童心理医生了,但是我家附近真的没有。”娇娇的母亲一边说,一边对着眯着眼睛看着自己的娇娇哭泣。13岁的孩子,在临床治疗上,其实应该先由儿童心理医生进行诊断和干预,这样更科学。但由于娇娇的老家内蒙古某县级市根本没有儿童精神科医生,家长们只好用治疗成人精神疾病的医生来“替代”,没想到却耽误了最佳治疗期。
王文强介绍,中国政府举办的专业儿童精神康复机构几乎为零。一线二线城市的精神障碍儿童专业培训机构更加科学高效,很多县级城市的机构不专业甚至不合法。
整个沟通过程持续了30分钟,郭燕清坐回了桌子上。起初,昌飞和她的丈夫看起来很困惑,因为在哈尔滨考察期间根本没有这样的沟通过程。
与其他科室相比,儿童精神科医生不仅关注患者的症状,还关注患者为什么会有症状,什么因素影响症状,影响什么症状。
在人才培养方面,20世纪初,我国儿童精神病学专业的培养主要集中在北京大学医学院、上海交通大学、复旦大学和湘雅医学院等。,一年硕士、博士毕业生不到200人。
目前,正在实施的2015年6月4日印发的《全国精神卫生工作规划(2015-2020年)》明确了青少年和学校学生心理干预的目标:到2020年,高等学校普遍设立配备专职教师的心理咨询和心理危机干预中心(室),中小学设立配备专职或兼职教师的心理咨询室,学生心理健康核心知识知晓率达到80%。
有精神障碍的孩子看病已经不是一两年的事了。
北京安定医院副院长郑毅告诉健康时报记者,目前我国儿童精神科发展水平很不平衡,可以说两极分化明显。目前,北上广等很多城市的儿童精神科诊疗已经达到国际水平,各种国际诊疗标准,最新药物,最新治疗方法。相反,即使在这样的省级城市,也没有真正的专科心理医生或儿童心理医生。
对此,北京安定医院副院长郑毅表示,成人精神科医生在诊治儿童精神疾病时,很多观念是不到位的。因为孩子的思维和未来的干预与成人完全不同,如果按照成人的诊断来治疗,很可能会适得其反。
“吼吼,你看这车,有四个开关,飞走了!”齐琦的主治医生郭延庆盯着齐琦看了几分钟,然后突然抱住身后的齐琦,让他看他手里的车。但是齐琦看了一眼郭燕清,继续玩他的积木。
为了找到最权威的专家诊断,张飞带着齐琦来到北京,在北大第六医院旁边的小区里找了一家民宿,静静等待两天后的下午出诊。
就在几分钟前,奇奇被确诊为自闭症。
“孩子的症状很典型。毫无疑问是自闭症。”郭燕清一边说,一边在诊断书上写字。
谢滨说,这些计划和规定充分体现了政府对儿童心理健康和心理健康工作的高度重视。希望未来儿童精神科医生的资源乃至整个精神领域的研究有更大的发展和提高。
“如果儿童精神病学的发展要更好,应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谢滨说。
5月30日,北京大学第六医院教育科主任、儿童精神卫生中心副主任医师郭延庆正在出诊。
2岁半的天天被确诊为自闭症谱系障碍(自闭症)。回到老家后,我妈每天就是想抓紧时间,以为干预越早越好。但最后选择的机构只是对孩子进行了语言方面的训练,其他的功能和认知根本没有提高。事后复查发现,这两年来,孩子的社交能力基本没有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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