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闭症电影】成年自闭症患者的就业之路在哪里? <自闭症儿童康复中心>
国际先进经验表明,只要提供足够的支持系统,所有自闭症患者都可以从事相应的职业。很多人担心患有严重自闭症的人会很难找到工作。但国际先进经验表明,只要提供足够的支持系统,所有自闭症患者都可以从事相应的职业。
但对于成年自闭症患者从学校毕业后的生存和就业,“目前我国在法律和政策层面处于‘断层状态’。”郭德华坦言。自1983年中国确诊首例自闭症以来,第一批成年自闭症儿童基本处于失业状态。他们有智障,有的孩子名义上挂靠在某个单位,实际上并没有在工作。
中国残联自闭症专业委员会主任、心理学副教授郭德华表示,自闭症儿童的刻板行为在工作中可以得到充分利用,从而转化为优势,如就业后稳定性高,不会随便离职,比一般人更努力,对工作投入,不会对简单重复的操作感到厌烦。
2010年,中国大陆首部以自闭症为主题的电影《海洋天堂》上映。首映期间,电影原型米米坐在座位上一直唱歌。没有人阻止他。她的母亲田惠萍一直在哭。这是她第一次带25岁的米米进电影院。田惠萍说,她为电影流泪,更有甚者,观众流泪是因为他们没有阻止她唱歌。
好在宁宁属于高功能自闭症。经过几年的康复训练,宁宁可以出门,买报纸,独自吃饭,但面对离开学校的未来,宁宁的母亲弘文陷入了困境。最后,通过和智障学校的沟通,给宁宁达成了一个“模拟就业”的模式:宁宁每天去学校帮忙做一些打字的工作,而弘文每月给学校200元,再由学校作为“工资”发放给宁宁。能够融入社会,自力更生挣工资,宁宁是无比幸福的。然而这种状态并没有持续多久。虽然是高功能自闭症患者,但宁宁还是无法理解这个社会的规则。上班迟到、吃零食是她的习惯,不接受男女分卫生间也是她的行为模式。为此宁宁每次上厕所都需要老师的指导。只有女厕所门上的字被遮住了,宁宁才会进去,看到厕所脏了,宁宁才会拒绝使用。
“我们自己的资金和能力有限,所以康涅狄格州能帮助的孩子很少,但我们希望能探索出一种模式,让更多成年自闭症患者有机会通过就业融入社会,实现自立。”弘文介绍道。
“这些孩子特别注重自己的满足感。别人的友善和接纳会让他们很开心。萌萌离开公司的时候,他觉得很难受。”另一个自闭症儿童的母亲邹文介绍说。
然而,几个月后,就连父亲的好朋友也无法接受萌萌无法沟通,无法理解别人的感受,萌萌最终被劝退。
然而,对于很多企业来说,虽然雇用残疾人可以获得税收优惠,但由于管理成本高,大多数企业在接受残疾员工和纳税之间选择了后者。
自闭症孩子一旦无法回归社会,就意味着辛苦培养的社交能力会一点点退化。目前,国家对0-6岁的学龄前自闭症儿童发放康复补助金,他们可以在指定的康复机构接受康复训练和学习。达到入学年龄后,可以进入各地的智障学校就读。
去年,包括弘文和邹文在内的五位自闭症母亲成立了一个非政府公益组织“康诺岛”,为大龄自闭症患者提供烘焙、烹饪、电脑输入和手工等职业培训课程。
尤其是这些“明星的孩子”成年后,失去了小时候容易被照顾和包容的环境,如何生存成为他们和父母的首要问题。
“我们不怪企业不接收我们的孩子,因为对于一个企业来说,接收一个自闭症患者所需要的支持系统的成本确实很高,企业单独承担不现实。我们希望政府能出台一些政策,帮助全社会和企业建立这个支持体系,你也可以购买非政府组织的服务来做这项工作,为自闭症患者提供就业条件。”弘文建议道。
但在当下的中国,由于缺乏完善的支持体系,这个群体很少有机会认识自己。
3岁时,宁宁被确诊为自闭症。每一个自闭症孩子的父母都要和孩子反复刻板的行为、突发的情绪、无法沟通的状态做着艰难的斗争。他们的僵硬甚至转身都必须成直角,从沙发到桌子的路线也必须一致,否则又要走一遍。他们的感情问题是父母最头疼的问题,而感情问题的根源是你无法理解他的世界,他也无法进入你的世界。一位外国专家这样描述这群人:“我和你们没什么不同,但我来自另一个星球。”人们给自闭症患者起了一个好听的名字:星星的孩子。
自闭症患者萌萌,离开学校后曾在父亲和朋友的公司工作过一段时间。一个同事特别照顾萌萌,萌萌也很开心。懂事的他知道怎么省钱,每天中午都舍不得多买菜。
虽然自闭症被越来越多的人所了解,但是仍然有很多人不了解自闭症的状态。
时隔半年,中国首部关于自闭症少年就业的公益微电影《咖啡店里的天真》正式与大家见面……它向全社会展示了正能量,让更多人正确认识自闭症,知道自闭症患者不需要怜悯,而是需要尊重、理解和包容。一份简单的工作,就能撑起他们的整个天空。愿每一个自闭症孩子都有一份简单的工作,温暖的生活。请记住:“不要消耗苦难,我们只传递温暖”。1983年,中国确诊首例自闭症患者,就业成为越来越多自闭症患者无法跨越的门槛。事实上,这些被称为“星星的孩子”的自闭症患者可以出色地完成很多工作。
离开学校的自闭症孩子无法回归社会,意味着多年培养的社交能力会一点一点退化,情况会越来越糟。很多自闭症患者,回归家庭几年后,就永远失去了回归正常社会的能力。
在丹麦,一个自闭症患者的父亲甚至开了一家IT咨询公司。员工以自闭人士为主,因为记忆力强,注重细节,做事一贯,成绩好。
在家呆了一年多,宁宁的病情越来越差。不断洗手、敲门、不睡觉等问题接连出现。她一直问妈妈“老师这学期有时间吗?我想回去工作,我保完成工作量。”
患者丁丁经社区推荐来到一家餐饮企业,但企业表示难以提供合适的工作环境。最终,企业给了丁每月200元的工资,帮助办理各种保险,而仍住在家里。
日本也有专家结合自闭症的症状,提出相关的职业领域:比如有多动倾向的自闭症患者会固执地走同一条路线,所以可以训练他们送报纸、送牛奶、送广告传单;喜欢操作机械的自闭症患者,如果有很强的数学能力,可以做收银员、电脑操作员或者市场服务员,然后做电脑程序员;文字处理能力强的自闭症患者可以从事文字处理工作。
“山毛榉之乡”是日本知名的成人自闭症护理机构。它是27年前由20多名自闭症患者的父母创建的。该机构包括自闭症患者基本工作培训、福利工厂、自闭症患者家庭之家、支持中心等。
过了一会儿,学校终于拒绝了弘文继续“模拟就业”的请求。宁回到了家。
因为自闭症儿童需要特殊照顾,所以支持系统的成本很高。日本政府向“山毛榉之乡”提供财政补贴,其中70%用于支付人员费用。在“山毛榉之乡”,职员的收入与普通日本公务员相同。自闭症患者在“山毛榉之乡”的工作收入,可以支付他们在“山毛榉之乡”的生活费,也可以为老人储蓄,孝敬父母。
去年,弘文、邹文等5位自闭症母亲共同成立了民间公益组织“康诺岛”,为大龄自闭症患者提供烘焙、烹饪、电脑入门、手工等职业培训,通过就业融入社会,实现自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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