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载:疼痛的手指:为了我孤独的孩子(五) 《成人自闭症的表现》
我一直在找它。
但是我孩子七岁不会说话，第一道坎已经过了。
除了黄医生的医术和名气，环境也是带我孩子的原因之一。治疗自闭症的两种中药中，有一种叫麝香。麝是一种很难找到的动物，最初存在于秦巴山区的武当山。在紫金镇这一带，麝被称为麝。每年秋天，一些猎人去山里寻找山上的麝香。
在鄂西北的山城紫金，有数十种鸟类，包括野鸡、喜鹊、八哥、麻雀、大山雀、啄木鸟、鹌鹑、斑鸠、家燕、大雁等。其中，有几种叫声非常好听的特殊鸟类，一种叫八哥，一种叫老鹰。八哥飞翔时，黑色的身体上覆盖着白色斑点的翅膀，在蓝天和群山中飞翔。我的孩子喜欢八哥。他经常在街角追着史达琳跑。
孩子三四岁的时候，爷爷提醒我。我孩子的爷爷在老家做了几十年的农村小学校长。他知道上学对一个孩子意味着什么。我孩子六七岁的时候他又提醒了我。他认为特别是六七岁的时候，给孩子治病是最宝贵的时间。如果晚了，会影响孩子说话，甚至影响一生。
紫金山有两条小溪，分别叫南河和北河。他们非常谦卑地向下游的南河贡献水，然后南河贡献汉水，汉水贡献长江。这个镇的商店里已经有矿泉水卖了，但是当地人基本不买。他们大多不理解为什么一瓶普通的水装在塑料瓶里卖几块钱。镇上的水很干净，蔬菜和肉类由阳光和树林和山坡上的土地滋养。在这样的环境下，我相信和孩子说话是有益的。
但是我们对此无能为力。不仅是这个紫金镇，还有山里的钱莉芳县和武当，还有山里的神农架。那座山应该很大，而且没有种子，已经被电网消灭了。城市里人们的胃口和科技力量正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包围着大山深处的表皮和内衬。城里人想喝高档红茶，一大批茶园如雨后春笋般出现。闽南的红茶种子红茶师傅被请到这里栽培炒制；城里的餐馆想吃香菇和木耳。山里的梨树被大量砍伐，切成整齐的形状，放在山民的屋后和岩坡下，那里孕育着香菇和木耳。
十二岁不会说话，这个坎又过了。
他们还没有遇到过像我儿子这样看起来很正常的生病的孩子。
我当然知道这个坎的重要性。
希望越来越小。
在我成长的过程中，我从未听说过这种疾病。我的同学，朋友，熟人，我也听说过他们家有残疾人，但是还没有这种类型的。也就是在孩子确诊十几年后，我开始听到很多关于哪些孩子又得了这个病。自闭症每年都在以惊人的速度增长。
但是这个镇的山里没有坚果，坚果都被猎人用电网消灭了。镇上中药店的麝香也是人工加工合成的。
他满世界跑，上下车，走路，看人，好像在看一个陌生的星球。
黄医生给孩子把脉很久了，我的心就这样一直悬着。
我不会放弃的。虽然孩子已经十二岁多了，但是希望越来越小。
很多从来没有听说过或者很少听说过的疾病，正在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进入和包围着我们的生活。一些很少出现的重症也大面积出现了，而且患者越来越年轻化。
我的父母，我孩子的祖父母从来没有听说过自闭症。在他们生活了几十年的环境里，有各种各样的肢体或残疾的孩子，比如手脚残疾，或者注射用药失误导致耳聋。还有一类，就是天生有问题，长相怪异的傻子。
我十六岁的时候，妈妈生病了，我们遇到了黄医生。后来，在他十六岁的那个冬天，我们把孩子送到了这个山城。
那么，说话就不是嘴、声音、大脑，或者更准确地说，心的问题了。
现在听到一个少年中风，我们一点都不惊讶。
我时常想起小时候在鄂西北汉水河畔的一个村子里读书时的情景。那个时候，那个叫常家营的村子还没有电。我们每天晚上读书的时候都会点煤油灯或者烧一堆桐子。很多夜晚，村民们早早就睡了，但我们家的油灯或油桐却一直亮着，光线很弱，但灯下总有几个勤劳的孩子。那是希望，那盏油灯和数不清的桐树，照耀着我们兄弟一步步进城。
十六岁又过去了。
他说了一些中医的专业术语，大致意思是孩子的病主要是因为肝气，肝气不足影响神志，所以不能说话。
现在听说二十多岁的人得了癌症，这并不稀奇。
会不会长这么快？我不止一次和一些医学专家讨论过这个问题。
他说，五年前，情况会更好。有点晚了。
我十五岁的时候，一个懂黄帝内经的朋友告诉我，十六岁应该是最后的机会了，因为黄帝内经上说，人的二十八岁就是“天癸”，是什么，争论了千百年。有人说是性成熟，有人说是在心里，有人说是上帝给人打开的东西。那么，上帝给孩子的东西，今年开了吗？
我希望他能像鸟一样飞，像鸟一样发出好听的声音。
十六岁。他这个年纪的人都上高中了，坐在教室里做理化卷子或者调情笔记，而我的孩子，他一岁多还在学习别的孩子能做的事——说话。
我心里清楚这个坎的重要性。
我们知道有点晚了。
麝香是治疗自闭症儿童的最佳药物之一。这些年来，我看过很多中医给孩子开的方子，大部分都有麝香和菖蒲，我就放在心上了。
自闭症，又称自闭症谱系障碍(ASD)。之所以称之为谱系障碍，是因为自闭症谱系障碍的孩子非常不同，像一个谱，从轻到重分布。但总的来说，孩子或多或少会有社交障碍，兴趣或活动范围狭窄，行为重复刻板。2015年最新监测显示，目前全球有6700万自闭症患者，占总人口的94‰。2016年，美国国家健康统计中心发布的一份报告显示，三至十七岁儿童的自闭症发病率估计达到1/45。按照中国1%的保守估计，13亿人口中，至少有1000多万自闭症患者，200万自闭症儿童，年增长率近20万。
孩子十岁的时候，我被告知十二岁，是给孩子治病的最后期限。因为十二岁是第一个年龄，也就是黄道十二宫的一个周期。农村民间传说，“门栓娃”就是这个年代。十二岁差不多和门栓一样高了，再晚也该说话了。十二岁是一个重要的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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