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星宝贝”献给所有自闭症儿童的父母1 {自闭}
真的很好。比在候诊室好多了。下面很热但不是特别热。微风习习,令人心旷神怡。只是噪音很烦人。另一名男子似乎喝醉了,不时发出奇怪的叫声。来来往往的警察又聋又瞎。可能是正常的职业习惯,让人觉得休息不放心。似乎警察反对躺在广场上休息。我对你妈说:“你睡一会儿,我值班。”你妈说:“我不困,你睡吧。”我几乎是以命令的口吻说:“你不困就睡一会儿,明天还要抱孩子。没有精力怎么行?”
这起事故是罪魁祸首吗?我们只是猜测,不确定。但无论如何,它在爸爸心中的创伤是无法抹去的。可以说,从那时起,父亲的心就碎了,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我经常无缘无故地感到仇恨和愤怒。我恨自己没有保护好儿子,同时也为一个曾经可爱活泼的孩子沦落到这种状态感到震惊和深深的遗憾。我都要哭了。恨是没有用的。也许这就是我父亲的一生。我承认,但是我有多不甘心,我有多不甘心!
7月28日上午十点,我们从元氏站上了去北京西站的火车。车上人太多了,挤得你喘不过气来。你妈妈用背带背着你,我一只手拎着很重的包,另一只手臂使劲护着你,尽量给你一点空间,不要把你压死。车厢里太拥挤了,在我的建议下,我们缓慢而艰难地移动着,终于通过火车车厢的连接处透了些气。
你七八个月的时候就开始牙牙学语了,比如“1,2”,“爸爸”,“妈妈”,“走”等等。那时候可以说是人人喜爱,人人称赞。爸爸给你买了小书,妈妈教你唱歌,阿姨给你买了电子琴,姐姐教你读唐诗和数数。你学得很快。但是,我也说不清从什么时候开始,你变得越来越不喜欢和别人交流,不理会别人,只爱自己一个人玩,不管周围的一切。人们说这孩子脾气古怪。
作者题外话:那段时间,我的心情极其糟糕,脾气也变得古怪。但我毅然用理智战胜了感情,因为我知道,只有保持清醒冷静的头脑,才能通过探索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我坚信任何疾病的病因都是非常重要的,甚至是治愈它的关键。因此,我试图找到病因。为了这件事,你妈妈经常误会我。认为我们是在怨恨和责怪别人,所以我们很难合作,经常陷入无意义的争吵。然而,我从未放弃寻找。那时候,我的大部分日子都是在回忆、猜测、怀疑中度过的。
你的到来给我们增添了欢乐和喜悦,大家都夸你聪明漂亮。曾经有人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跟我们说,如果要给你换一辆全新的预告片,我和你妈妹妹说500万都不换。的确,你的聪明可爱在同山的孩子中是出类拔萃的,尤其是你宽阔饱满的额头,乌黑明亮的眼睛,调皮的小嘴巴,真的让人喜欢。
结果很顺利。不到一天,你妈妈给你打电话,你就知道怎么找你妈妈了。比如我们让你在地上跑来跑去,你妈妈突然拍手叫你的名字:“童童,童童!”你会跑回你妈妈身边。看到这个成绩,我和你妈妈都很高兴,信心大增。经过几天的训练,你知道如何找到你的父亲和妹妹。
在北京站的候车室里,我们把从家里带来的塑料布摊开,再铺上你的小被子,就这样搭建了一张临时的床。你躺在被子上,喝着鲜奶。你妈妈和我坐在你旁边,吃着烤蛋糕和泡菜。我觉得条件不错。此时外面还是很热,候车室有空调,很凉爽。晚上十点,好像有点凉了。这时候工作人员打扫地面,没票的都往外面冲。于是,我和你妈妈抱着你,背上行李,走到外面的广场。
你妈妈可能看出了我的犹豫,生气地对我喊:“快点,别迟到了,你赶不上了!”我心里也憋了一口气,说:“走吧!”不要回头,只管往前走。你妈只知道我爱钱,却不知道我不只是爱钱。事情远不是她想象的那样,比花几块钱要复杂得多。这时我心里已经隐约意识到,这绝不是花多少钱的问题,而是这个病能不能治好的问题。
我出来跟你妈商量,你妈说:“那就约吧。”于是,我回到科室,问:“怎么预约,在哪里预约?”
作者题外话:下午三点,火车终于到站。出了北京西站,我们不顾旅途的劳累,四处打听去北京妇儿医院的公交车。由于对北京不熟悉,我们坐了很多错车,走了很多错路。终于在下午五点左右,我们来到了北京医学妇儿医院。当我们拖着疲惫的双脚走进医院大门的时候,医院已经下班了。一个穿白大褂的护士对我们说:“下班了,明天早上再来。”因此...我们不得不乘103路公共汽车回到北京站。
哦!广场前面有这么多的人。有坐的,躺的,站的,走的。我们找了一块空地,把塑料布铺在地上,然后铺上小被子,一张新床就到了。你在上面躺了一会就睡着了。看到你睡得很香,我和你妈就放心多了。我把一个包递给你妈,对她说:“你也休息一下吧。跑了一整天后,我们累了。我们明天就跑。”你妈说:“你也躺下。”所以我们每个人都在枕头上放了一个袋子,躺下来休息。
赵东红医生从桌上拿起两份病历,匆匆走进她的诊室。她在坐下之前就开始打电话了。自然是从1号开始。这个时候,我们庆幸你妈妈提前拿到了号,不然,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我们是第7天注册的。赵东红医生每天只看12个病人。如果我们去晚了,就没有今天的号码了。有的人为了拿到号,早上五点就来医院排队。看来我们今天运气够好了。
“来,付钱,一千零六十三元。”我从口袋里拿出1200美元的钞票,递了过去。她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小纸条,在上面写道:8月3日,上午10点。他从抽屉里拿出九十七块钱,和这张小纸条一起递给我。我谢过她就出去了。
长长的走廊墙上贴着北医六院的很多宣传资料。我们在专家介绍栏前停了下来。我们在上面找到了赵东红。在医院一名护士的指引下,我们找到了赵东红所在的14号诊室。诊室外面有一张桌子,一名医护人员让前来就诊的患者将病历和挂号单依次放在桌子上。不一会儿,赵东红医生到了。这是一个五六十岁的女人。她步伐矫健,表情凝重。乍一看,她是一个值得信赖的医生。
有一次,早上,爸爸出去找你,回来吃饭。远处,我看到妈妈抱着你,专注地看着别人的活动。我想,如果你是一个没有自闭症的健康正常的孩子,那该多好啊!因为,如果是这样的话,你的母亲可能正在晨练。想到这,我觉得对不起你妈妈,心里酸酸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可是,我努力不哭,眼泪却止不住。你妈看着我说,你难过就哭吧。然而,她不知道。我为她感到难过。
你生的很顺利,也没花多少钱,甚至200块钱。只是户口长期无法办理,一直是父亲的一块心病,但我相信迟早会解决的。你出生后最大的压力来自经济。为了照顾你,你妈妈不得不放弃所有的工作。全家唯一的收入来源就是父亲的工资。因此,全家人不得不勒紧裤带。你妹妹的零花钱很少,她的零食都是你吃剩的或者不想再吃的零食。而对你的需求就是尽量满足。
你妈带你出去后,我心里很难过。首先,我担心你母亲的健康。二是担心你母亲的病情会影响你的照顾。因为毕竟没有在家出门方便,所以我就一个人在小吃店吃饭思考。我想了很多。没吃好饭,一肚子气,胃里很不舒服。我的胸口好像塞了一把草。
医院附近有很多小吃店,每个小吃店都坐满了客人。看来这里的生意很火爆。我们走进一家随机屋坐下,要了两碗小米粥和一个小笼包。你妈妈因为心理压力吃不下了。我骂她没出息,太软弱,不坚强。她含着眼泪把你抱了出来。我非常后悔我刚才说的话太重了。本意是用挑衅来刺激她,让她坚强起来,勇敢面对现在的现实,吃饭睡觉,不要毁了自己的身体。似乎非但没有达到她的目的,结果反而适得其反。甚至引起了她的误会,觉得特别委屈。我劝自己以后说话要小心。
在石门社区的那几天,你每天早上醒来最早。为了不打扰别人睡觉,你妈妈每天早上带你出去到活动广场看人家做早操。有人练剑,踢羽毛球,帮忙拿各种健身器材,二三十人自己组织起来,跟着录音机播放的音乐跳秧歌。你爱看秧歌,你妈爱带你来。我妈妈希望你能向跳秧歌的阿姨们学习,随着音乐摇摆。偶尔,你几乎做到了。哪怕是随着音乐扭动腰肢或者摇头晃脑,都能让妈妈激动地哭出来。
作者题外话:按照赵东红医生指引的路线,我们在路上打听了几个交警,最后我们来到了北医二住院部。找到核磁共振科,我们在室外走廊的椅子上坐下,等了大概半个小时。科室里没人出来,我就推门进去了。我看到一个女工作人员坐在那里看报纸,就问她:“医生,这是做核磁共振的地方吗?”
2003年春节前几天,全家大扫除。有沙发套,被套,床单等。你妈妈忙着用洗衣机洗衣服,我就在沙发上陪你玩。我记得给你放儿童英语CD,你很喜欢。你太兴奋了,不时地跳舞。突然,你用力向后倒,后脑勺重重地撞在沙发板上;你“哇”的一声哭了。因为沙发套在洗,沙发垫也拆了;我以为是木头上的肿块,就用手摸了摸你的头。摸着摸着,手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我以为可能是钉子,就把沙发座的皮掀开了,呵呵!原来是半根钢针——立在木头的缝隙里。我赶紧又找了一块,没找到。我担心是不是卡在你脑袋里了,就在你脑袋后面有一个针眼大小的红点。后来你妈带你下楼一会儿,回来就说没事了。也有人说没事。
首先,我们来到了北国商城附近的一个图书大厦,穿过了书海,跳过了书山,翻了翻成堆的书和论文。关于自闭症的信息太少了。我们只找到了一本《儿童行为医学》,里面有一些关于儿童自闭症的章节,远远不能满足我们对自闭症知识的渴求。我们又去了火车站,在站前的汇文图书大厦浏览阅读。一个多小时过去了,我们几乎找遍了所有的书。然而,在《儿童行为医学》这本书里仍然只有一点相关的内容。于是花35元买了下来。
我们一方面用花钱避祸来安慰自己,一方面又怀着一种侥幸心理期待新的转机。我们虽然多疑,但并不犹豫。面对治愈亲人的疾病,我们是如此的坚定,尽管我们知道自己是在白花钱,甚至是被骗,因为亲人的疾病撕裂了我们的心。这个时候,我们已经失去了自己的主见,虽然我们还有清晰的判断。
按照赵东红医生指引的路线,我们在路上打听了几个交警,最后我们来到了北医二住院部。找到核磁共振科,我们在室外走廊的椅子上坐下,等了大概半个小时。科室里没人出来,我就推门进去了。我看到一个女工作人员坐在那里看报纸,就问她:“医生,这是做核磁共振的地方吗?”
邢星是一个自闭症儿童。小说重点对邢的病因、医疗、生活进行了详细的描述,意在唤起全社会对自闭症及其家庭的关注,也为该领域的医务工作者和培训者提供最直接的研究素材。
“你有钱吗?”女工作人员说。
“这个还保留吗?”我很惊讶。他补充道,“你现在没有任何病人。你闲着没事,先查查我们。”
回到石门社区你阿姨家后,我和你妈如饥似渴地看《儿童行为医学》这本书。与此同时,我感到越来越大的压力。就像阴沉的天空,没有阳光,没有希望。
你妈妈打通了北京医科大学妇儿医院的电话。与值班医生交谈后,她得知患者可以随时去医院,但仍需预约看专家。我们从哪里知道预约?我就想,如果专家不是专家,那就先去看看吧。听说我们决定去北京看你,你奶奶和你姑姑都同意了,因为你姐姐还在放暑假,所以我们商量让你姐姐住在石家庄你姑姑家,想着去北京最多也就三两天。主要是诊断自己的病情,然后制定下一步的治疗方案。
作者题外话:就这样,迷迷糊糊,半睡半醒,几个小时过去了,车站综合体上方巨大的时钟十分醒目。当指针指向五点时,我坐了起来,看着站前的一切。六点多的时候,你终于醒了。我和你妈妈轮流上厕所,你又喝了一袋鲜奶,于是我们坐了103路公交车,在富友街下车。找到北医医院后我们没有进去,因为估计时间太早,打算在附近找个小吃店吃早餐。
“哪怎么行?要预约,至少提前一周预约。”女工作人员冷冷一笑,说道。
7月24日上午,我提出去白求恩国际和平医院看看,然后再决定是去北京还是去石家庄妇幼保健院拿药。我和你妈妈开车带你去的。先报儿童部吧。在儿童部,一位年长的女医生笑着说:“哦,你这么小就得了自闭症?不可能。”她又拿起桌上的电话说:“小王,我这里有个孩子。他父母怀疑是自闭症。当你有时间的时候请显示它。好吧,好吧。”
7月26日早餐后,我们从石门小区返回元氏县县城。回到元氏县的主要目的是拿钱,另外就是拿一些衣服等生活必需品。你姐姐还在她姑姑家。刚回到元氏县,武文就打电话询问情况,并多次表示愿意提供资金和其他帮助。我们很感动,因为患难见真情,现在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在当今这个浮躁而势利的社会,有武文这样的知心朋友让我们感到欣慰。我赶紧在电话里感谢他,说:“等我们从北京回来再说吧。如果有必要,我们一定会来找你的。”
7月21日早上,你妈妈和阿姨还有我把你抱到了儿童医院。医生让你做脑部CT检查,结果正常。这就排除了针头扎进后脑勺的可能性。但是医生说症状还是有点像自闭症,建议我们去北医妇儿医院(北医三院)。我们还写了详细的地址。
儿子,你出生在2001年的夏天,那是一个下雨天。农历六月280: 25,你李英阿姨在元氏县医院亲自给你接生。你出生后的第二天早上,我乘出租车送你和你妈妈回家。亲朋好友前来祝贺,包括武文和李英,吴言和石萍,梁鸿和樊华。他们给了我们很大的帮助。
赵医生看一个病人大约需要三十分钟。我们抱着你在医院的前院,后院,走廊,大堂消磨时间。上午十点,终于轮到我们了。这个时候你躺在妈妈怀里睡着了。赵医生听了我和你妈妈的介绍后,对我们说:“你们先去给孩子做个核磁共振和尿检吧。”并特意叮嘱我们去北医二住院部做个核磁共振,去北京儿童医院做个尿检,其他医院做不了。
过了几天,你奶奶来找你,跟我说了一件事。她说村里有一个当地的医生,经常为别人扎针治病。有一次,她不小心把它扎在了孙子脑袋后面的鸟窝里。从那以后,他的孙子再也没有说过话,成了哑巴。听了这话,我很害怕。因为你脑袋后面鸟巢旁边的小红点,如果是针眼,是很危险的;也许刺激那个穴位也会影响语言的发展。我不能一直放不下。后来你被热水烫伤了,精神状态大不如前。这也引起了你妈妈的注意。如果不是非典,也许我们会去医院看病。
时至今日,你妈妈仍然没有意识到这些事情对你可能造成的伤害,这也成为我们产生分歧和争吵的主要原因。总之,我不想再提了。它给我带来的损失无法估量,给我心灵造成的创伤无法抹去。
当我走出小吃店的时候,你妈妈正抱着你在医院门口等我。她说她先领了值班医生的号,我们就去排队挂号。此时,医院的前厅已经坐满了前来就诊的人。我们花了14元挂了专家赵东红的号(如果赶上她休息时间来访,挂号费100元。)我们拿着挂号单去了儿科。大厅中央长长的两排椅子已经坐满了人,我们只好陪着大家四处溜达。
作者题外话:来北京之前,我们有充分的思想准备。这次来北京的主要目的是确诊孩子的病,看看医院能不能治疗。如果可以,我们会不惜任何代价,义无反顾地治好孩子的病。
7月中旬左右,我和你妈去石家庄儿童医院给你看病。这个时候你奶奶在石门小区你阿姨家。你姑姑打电话说你奶奶要来元氏县补牙。等你奶奶牙好了再来石家庄。7月18日,在你李颖阿姨的帮助下,我去县医院儿科看病。让我把你放在走廊里,让你走来走去。观察了一会儿,她说看不出什么异样。她说也许太晚了,因为你的头发是黄色的。最后建议服用一些龙牡壮骨颗粒。她说如果对半针不放心,会做进一步的CT检查。至此,关于针头的问题基本排除。因为大家都说如果针扎进去,会流出很多血。当我回忆当时的情况时,我没有发现任何血迹。所以,我当时并没有觉得和你妈妈在一起很沉重。
“这样下来要多少钱?”我小心翼翼地问她。
回到石门社区,我们很快决定去北京看你。我跟你妈说无论如何都要试试,免得留下什么遗憾。你妈说:“就算卖血也要给孩子看病。”于是,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上面写着北京北方医科大学妇儿医院的电话,是那位好心的女医生在石家庄儿童医院的时候留给我们的。我递给你妈说:“你先打个电话,了解一下情况,好提前安排。”
下午三点,火车终于到站了。出了北京西站,我们不顾旅途的劳累,四处打听去北京妇儿医院的公交车。由于对北京不熟悉,我们坐了很多错车,走了很多错路。终于在下午五点左右,我们来到了北京医学妇儿医院。当我们拖着疲惫的双脚走进医院大门的时候,医院已经下班了。一个穿白大褂的护士对我们说:“下班了,明天早上再来。”因此...我们不得不乘103路公共汽车回到北京站。
那段时间,我的心情极其糟糕,脾气也变得古怪。但我毅然用理智战胜了感情,因为我知道,只有保持清醒冷静的头脑,才能通过探索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我坚信任何疾病的病因都是非常重要的,甚至是治愈它的关键。因此,我试图找到病因。为了这件事,你妈妈经常误会我。认为我们是在怨恨和责怪别人,所以我们很难合作,经常陷入无意义的争吵。然而,我从未放弃寻找。那时候,我的大部分日子都是在回忆、猜测、怀疑中度过的。
我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心里很乱。先考虑一下我这次带的钱够不够,因为我知道光一个核磁共振检查就要1000多块钱,还有尿检,不知道这个月的药要吃多少钱。还得考虑去语言康复中心训练。我不知道要花多少天,但我身上只有5000元。二是要考虑这个治疗的效果。因为赵医生没有给出诊断,更没有告诉我们孩子的病因和明确的治疗方案。
“是的,你有预约吗?”女工作人员放下报纸,看着我问。
“那么,北医二住院部在哪里?”我问过赵东红医生。
作者题外话:有一次,爸爸出去找你,早上回来吃饭,我看见妈妈抱着你,在远处专注地看着别人的活动。我想,如果你是一个没有自闭症的健康正常的孩子,那该多好啊!因为,如果是这样的话,你的母亲可能正在晨练。想到这,我觉得对不起你妈妈,心里酸酸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可是,我努力不哭,眼泪却止不住。你妈看着我说,你难过就哭吧。然而,她不知道。我为她感到难过。
大约从2003年春天开始,有一段时间你有一系列小病,有时咳嗽和高烧,喉咙发炎和鼻塞。有时消化不良,腹泻和食欲不振。为此,我们走访了附近的小诊所。其中去高庄诊所的最多。他扎快速针,自制终端药。另外去了金华诊所,雪莲诊所,县妇幼医院等。在此期间,你妈妈经常带你去你表哥李晓东开的东北九彩酒店。有一次,你在餐厅里拨弄着一大瓶热水;热水从你的右耳流出,烫伤了你的头、右耳和脖子。那次事故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因为从那以后,你的精神状态大不如前,总是一副抑郁的样子。为了让你开心,爸爸特意给你买了婴儿车和玩具(你平时很喜欢但是没钱买),但是你已经没有以前那么兴奋了。
但是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我们也只好硬着头皮往前走了。既然来这里看病,就只能听从医生的安排,可能要花很多钱,但也要这么做。不然我们怎么能再回来见赵医生呢?除非放弃进一步治疗,否则一切只能听从医生的安排。感觉自己从来没有过的软弱和被动,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暗中操纵着我们,驱使着我们去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
那段时间,我特别讨厌你叔叔的餐厅。每个人都知道酒店环境对一个婴儿来说有多糟糕。酒气冲天,烟雾弥漫,喧闹嘈杂,宾客盈门。婴儿的免疫系统和各种神经系统不成熟,健全。长时间处在这样的环境里,太可怕了。可是,你妈妈就是不听我的苦口婆心的劝,经常一天大部分时间都陪着你在这样的环境里。再加上他们逗孩子的方式实在让人受不了。他们实际上用满嘴的酒精或烟雾喷他们孩子的脸。每当看到这样的场景,我只能选择转身离开,因为,只要我劝阻他们,往往会引起他们劝他大笑,仿佛我是外星人,异类,幼稚。他们都是孩子的近亲,他们有这个权利。当我看到你被他们这么宠着,我只能躲在一边感受我滴血的心。
就这样,迷迷糊糊,半睡半醒,几个小时过去了,车站综合体上方的巨大时钟十分醒目。当指针指向五点时,我坐了起来,看着站前的一切。六点多的时候,你终于醒了。我和你妈妈轮流上厕所,你又喝了一袋鲜奶,于是我们坐了103路公交车,在富友街下车。找到北医医院后我们没有进去,因为估计时间太早,打算在附近找个小吃店吃早餐。
“沿着这条街直走,然后向右拐。直走就看到了。”赵东红博士对我说。她一边说着,一边用笔在处方纸上不停地写着、画着。完了,她把这张处方递给我,说:“这是一个月的药。请先试一试。”我赶紧拿了处方。她补充道,“我建议你最好先去语言康复中心进行语言训练,然后再去北医六院咨询。这方面有个专家叫杨小玲。”
“哎呀,现在别提花了多少钱了,赶紧先看病吧!”赵医生似乎有点不耐烦了。也许她误解了我。其实我也不是舍不得花钱。我主要担心我带的钱够不够。如果不行,我就先吃一个月的药,然后回家想办法弄。来北京之前,我们做了充分的准备。这次来北京主要是为了确诊孩子的病,看看医院能不能治。如果可以,我们会不惜任何代价,义无反顾地治好孩子的病。
作者题外话:这次事故是罪魁祸首吗?我们只是猜测,并不确定。但无论如何,它在爸爸心中的创伤是无法抹去的。可以说,从那时起,父亲的心就碎了,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我经常无缘无故地感到仇恨和愤怒。我恨自己没有保护好儿子,同时也为一个曾经可爱活泼的孩子沦落到这种状态感到震惊和深深的遗憾。我都要哭了。恨是没有用的。也许这就是我父亲的一生。我承认,但是我有多不甘心,我有多不甘心!
“可以,可以,你要多少?”我赶紧问。
挂了电话后,她对我们说:“一会儿去找王医生。她刚从北京留学回来,是专门研究这方面的博士。”还详细告诉了我们王医生所在的具体科室的位置和路线。于是,我们穿过前楼,来到后楼三楼。这时,王医生忙得不可开交。我们站在一旁等了一会儿,她抽空简单问了一下我们的情况。听完我们的介绍后,她告诉我们:“我不知道,这有点像自闭症,但要做进一步的诊断,我们需要去北医六院,那里有这方面的权威专家,名叫杨小玲。找她就是了。”我们谢过王医生,匆匆出去了。
从7月21日到23日,你妈妈连续几天几乎没吃东西。另外,她也没睡好。她的体重迅速下降,瘦了好几次。你奶奶,阿姨和我都很心疼。从那以后,我们对你的爱增加了许多倍。我和你妈一直对你照顾得很好,一点也不敢大意。同时,我也关注了你的训练。以前不太注意你对别人话的反应,现在加强了对你的观察。我们发现,你妈给你打电话,你不知道找你妈,别人也不知道找。于是,我们开始着力培养你的母子亲情。
从医院出来后,你妈妈的心情很沉重。我也开始有压力了。我建议去河北省妇幼保健院看专家。反正离市儿童医院很近,挺方便的。于是,我们又去了省妇幼保健院,正好有专家值班。专家说有自闭症倾向,不太严重。之后在专家的建议下,我们拿了50块钱去查了孤独量表,开了几个药。因为医院下班了,药房也没人,我们也没拿到。此时,我们的心情已经很沉重了。我们坐车回到石门小区。午饭后,你睡着了,让你奶奶和阿姨照顾你。你妈妈和我直接去图书馆买资料,了解什么是自闭症。
7月18号晚上,你奶奶从你二叔家过来,说明天就去,别错过看孩子。于是,19日上午,我在松岗坐车去了石家庄。住在石门小区阿姨家。20号早上,我和你妈妈带你去了医院。我们要去儿童医院,正好赶上非典后的活动。明天儿科会有医生。我们去了附近的河北省妇幼保健院。因为是星期天,所以没有专家。医生说不用专家也能看出来。于是我们拿给年轻的女医生看。她听着看着,最后说,是儿童自闭症,生活不能自理。我当时没有太大反应。首先,我从未听说过这种疾病,其次,我认为这是医生的夸大其词,他们希望我们花钱买药。但是你妈妈当时就晕了。她慌了,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觉得很好笑。
7月27日,农历6月28日,恰好是你的生日。往年一定会通知亲朋好友来聚会庆祝热闹。今天,我们没有通知任何人。我和你妈带着你,我们三个人去雅克西牛肉面馆吃了个套餐。之后,我们去照相馆给你拍了几张彩色的生日照,那是你的第二个生日。想到去年的今天,我们家都是客人,我感到非常失望和失落。
作者题外话:由于是周日,没有专家。医生说不用专家也能看出来。于是我们拿给年轻的女医生看。她听着看着,最后说,是儿童自闭症,生活不能自理。我当时没有太大反应。首先,我从未听说过这种疾病,其次,我认为这是医生的夸大其词,他们希望我们花钱买药。但是你妈妈当时就晕了。她慌了,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觉得很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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