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山三院邹小兵:自闭症能治愈吗? [感统失调]
我想大家会问,这些孩子都是轻度自闭症吗,那么好治吗?事实上,随着越来越多的儿童被诊断为轻度自闭症,我们看到越来越多的情况有所改善。
为什么把语言拿出来?我们知道,有些自闭症儿童没有语言问题,主要是轻度自闭症,大家熟悉的阿斯伯格综合症也没有语言障碍。比如和那些阿斯伯格综合症的孩子聊聊,问问他们你好吗?你叫什么名字?他可以不理你,但如果他问:“听说你很了解伊拉克战争,给我讲讲?”他会说很多话,根本不会让人觉得他语言有问题。
我遇到过一个案例,在一个家族第四代的8个人里,有5个被诊断为自闭症,而我想谈的,是第四代里面第6个孩子的故事。即使我确诊的个别孩子确实是误诊,但经过家人的强力干预,他也能成为一个非常优秀的孩子。在这种情况下,即使我当时被误诊了,医生也不应该害怕犯这样的错误。多年来,自闭症谱系障碍的诊断标准已经发生了变化。我们现在正在诊断越来越多的中度,尤其是轻度自闭症儿童。有的孩子以前是中度或重度,经过训练也逐渐变得轻度,甚至可以摘掉帽子。在我看来,轻度自闭症儿童可以通过训练慢慢不符合这些标准。
经过诊断和评估,我们认为他不再符合自闭症谱系障碍。按照通俗的说法,他“脱帽”。
但是我想告诉你,即使孩子不是轻度的,可能是中度的,也可能是重度的,也有越来越多的孩子在慢慢的好转和恢复。这种例子绝不是个例,已经有很多了。大家对此要有信心。
美国儿科学会(American Academy of Pediatrics)美国儿童精神病学学会(American Academy of Child Psychiatry)要求全美的医生,尤其是初级保健医生,在9个月内对美国所有儿童进行首次自闭症筛查。如果发现一些自闭症的迹象,即使不能确诊,也要进行干预。但如果孩子一开始怀疑是自闭症,没有干预,后来发现是自闭症,这个错误就大了,干预起来就更难了。
难道这些确诊的孩子在经过训练后已经有了明显的改善,只留下一些痕迹,就不能在我们这个社会生存下去了吗?其实是可以的。如果说经过训练,一个孩子达不到社会交往障碍的标准,没有狭隘的兴趣和刻板的行为,没有影响到他的社会功能,我们就认为这个孩子可以摘掉帽子了。
但这种孩子语言以自我为中心,行为幼稚,缺乏社交距离感。我们最终确定他还是有社交障碍。
2013年1月5日第一次被确诊为自闭症。1岁3个月的时候会叫“阿爸”“奶奶”,但再也不会说话了。爸爸妈妈说他听力正常,但是叫他不要答应,不要听指令,不要用手指。整天摇着沐浴露的罐子,喜欢看王老吉和天地一号的广告,喜欢玩开关。我们做出自闭症的诊断后,也做了相关检查和PEP-3评估,评估结果是中重度自闭症。爸爸当时说,这孩子太典型了,心脏快不行了,被糖尿病逼出来的。
一般来说,很多神经发育障碍是无法治愈的,被认为是终身的,比如多动症和学习障碍。自闭症也有说是终身的,但不代表训练后不能改善。提高到一定程度后,就可以摘掉帽子了,这些孩子长大后就具备了独立生活和学习的能力。
从事儿童发展行为和儿童心理疾病的专业人士,在面对各种发展行为障碍的儿童时,看到这些症状对儿童的影响有多大是非常重要的。
如果说在20世纪80年代之前,我们对自闭症处于整体悲观的阶段,那么今天,我们可以说自闭症不再是不治之症。经过教育训练,可能还有其他医学目前无法解释的原因。当然,主要是通过教育和训练,有些孩子达不到自闭症或自闭症谱系障碍的诊断标准。
可以说大量的案例证明自闭症是可以治疗的(其实不仅仅是个例,还有一些严谨的医学研究证明)。
作为医生,我们在做很多努力,很多家长也是。我们要做什么?就是要努力让我们的一部分孩子(或者越来越多的这类孩子)长大后具备独立生活、学习、工作的能力。
我很少说“自闭倾向”。为什么?因为我发现“自闭症倾向”这个词会让很多家长一时麻痹,尤其是低龄的孩子。所以我还是愿意告诉家长,孩子有社交问题,行为刻板。我觉得他是自闭症或者疑似自闭症。不管他怎么样,我们从现在开始介入吧。
2014年10月31日,孩子来复诊时,已经具备了主动交流的能力。他能根据我的指示识别各种玩具,回答问题也比较得体。写的有点死板,感情上也没什么问题,但是他的视力还是差了一点。当我和他说话的时候,我的眼睛有时会有点走神。上幼儿园的时候可以认真回答问题,但是和小朋友交流就没那么主动了。我妈说我不用担心学习。
我们说两个标准,一个是社会交往障碍,一个是兴趣狭窄、行为刻板、感官异常,但必须有一个条件:这些障碍已经严重影响了孩子的社会适应、学校学习和家庭生活。
在我们的患者中,其实有很多干预成功的案例。几乎每个机构,无论级别高低,都能拿出一批可以炫耀的成功案例。
简单来说,我们通常有两个诊断自闭症的标准:一是有社交障碍;二是兴趣狭窄,行为刻板,感官异常。以前有三个标准:社交障碍、语言障碍、狭隘兴趣行为。2013年,美国不再将语言作为单独的标准,而是将其描述为社会交往中的一个项目。
在过去,自闭症只有在3岁时才能被诊断出来。但是,我们确实可以看到,有些孩子在2岁、1岁半甚至1岁之前就已经有了明确的社会交往障碍,少数孩子1岁。这个时候我们还是可以做出诊断的,有时候并不清楚我们可能是下一个确诊的疑似自闭症。
有的孩子也有社交障碍,兴趣狭窄,这是有道理的,但是如果不影响这个孩子的社会功能和学习,那我们就不给他诊断自闭症谱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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