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BC纪录片:电休克疗法真的能改善自闭症吗? [精神分裂]《精神分裂》
乔纳至今接受了260次电疗,每次治疗后的10天内,他没有再表现出任何自残行为,对周围人的攻击性也没有了。电疗虽然治不好乔纳,但已经改善了他的生活。
并不是所有的自闭症患者都需要电休克治疗,但是对于一些有自残行为和暴力倾向的患者来说,这种治疗确实可能对他们有所帮助。毕竟自残或者暴力的后果会比电休克疗法的副作用危害更大。
如果索菲亚的例子还不够有说服力,那么我们可以看看电疗给一个自闭症男孩带来的改变。
现在,索菲亚每周五都会去医院做45分钟的电疗。治疗结束后,她会坐在床上和护士聊天。电疗后六天左右,索菲亚的自闭症症状会再次出现,需要相应的防护措施。
母亲凯茜告诉记者:“每次想到索菲娅今后必须继续接受治疗,我就感到沮丧,但电疗确实能改善她的自闭症症状。她和家人住在一起,这是最重要的。”
索菲亚在塞尔维亚的孤儿院长大,从小就患有严重的自闭症。在孤儿院,贫穷的孩子聚集的地方,她被人们忽视,受到不公平的对待。
爸爸说:“索菲亚知道自己失控了,但她控制不了自己。她也讨厌自己的行为。”除了打别人,索菲亚还自残。如果她家人不注意,她会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
乔纳是一个17岁的男孩,从小就患有严重的自闭症,无法正常表达情绪和与人交流。不幸的是,他不仅对周围的人咄咄逼人,还经常打自己,经常打得头破血流。乔纳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家人也无法阻止。这种攻击和自残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发生。
电流穿过约拿的大脑,他的身体开始颤抖。艾米已经习惯了这一切,可以平静地看着儿子接受治疗。几分钟后,电疗结束,乔纳全程没有看到任何疼痛。
一个月后,索菲亚开始接受医生的电疗。让凯茜夫妇惊讶的是,经过三四次电疗,索菲亚的自闭症有了很大的改善,自残和攻击他人的行为减少了30-40%。
在电疗开始前,医生们在乔纳的前额附近连接了一个导体,然后注射了麻醉剂和肌肉松弛剂,以确保他在治疗过程中不会感到疼痛并引起强烈的抽搐。准备工作就绪后,主治医生打开电疗机,开始治疗。
但事实真的是这样吗?不久前,英国广播公司在美国著名的西奈山医院拍摄了一部关于电休克疗法的纪录片。纪录片中的两个主角索菲娅和乔纳都是自闭者,有严重的自残和暴力倾向。
这对夫妇希望给索菲亚一个正常的生活。他们9岁的儿子也患有自闭症。然而,在她到美国的第一天,索菲亚开始殴打和咬每个人。她扯着养母的头发,无缘无故打了两个哥哥。夫妻俩并没有因此而放弃索菲亚。他们相信总有一天,全家人的爱会帮助她走出阴霾,两个哥哥照顾索菲亚。
妈妈凯茜每天都想方设法帮助索菲娅。她通过谷歌查了Amy Lutz的书,这本书是电疗的倡导者。她联系了他,想尝试一下。凯茜咨询了西奈山医院的医生,在充分了解电疗的做法并反复权衡后,她决定让索菲亚接受治疗。
长久以来,电休克疗法作为一种自闭症疗法,一直饱受争议,反对它的声音明显高于支持者。人们一想到要把电流通过头部,引发抽搐,就会觉得这会给患者带来极大痛苦,甚至是不人道的虐待。许多人一闻到电休克疗法的味道就脸色苍白,认为这是非常痛苦和不人道的。对这一观点,西奈山医院的查尔斯博士说:“电惊厥治疗必须由专业医生操作特殊设备,在注射麻醉剂和肌肉松弛剂的前提下进行。现代电疗的程序非常简单、安全、快捷,患者不会感到疼痛。电疗最大的问题是被人误解,负面描述让人恐慌。事实上,许多新的神经影像学研究表明,电惊厥治疗可以改善精神疾病中的一些大脑相关问题。”2013年,索菲亚的问题越来越严重。她在校车上袭击了一名学生,并离开座位扑向公交车司机,导致她无法与他人相处。凯西和他的妻子不得不把索菲亚送到自闭症康复中心接受治疗。在康复中心,每天至少有三名医疗专业人员使用特殊设备保护她免受伤害。但是,长期的药物治疗和行为治疗都没有效果。
但接下来的几年,索菲亚的情况并没有好转。她变得越来越暴力失控,家人都被她攻击。母亲凯茜面对采访忍不住哭了:“每当索菲亚开始攻击我的时候,我都会告诉自己,我是她的母亲。我会抱紧她,等她慢慢平静下来。但是她一天天长大,力量也越来越强。然后我就抱不住她了。”
艾米也成为了电击疗法的倡导者,她希望更多像乔纳一样的自闭症儿童能够得到帮助。索菲亚的母亲凯茜也通过网络联系艾米,让女儿接受电休克治疗。
纪录片拍摄期间,记者来到乔纳的电疗现场,亲眼目睹了治疗过程。
乔治的妈妈艾米非常伤心。她带着儿子尝试了各种行为和药物治疗,但都没有太大效果。由于没有其他办法,艾米选择了电休克疗法,希望能帮助儿子摆脱痛苦。于是,这位来自星星的少年走上了电疗之路。
电惊厥疗法到底是好是坏,目前人们还不能下一个明确的结论。但电疗要保证一个前提:专业的医生和设备,严谨的程序和防护措施。在大多数国家,没有专业医生的任何准备和监督就直接电击病人是违法的。
彼得医生坚决反对电休克疗法。他认为,电休克治疗时电流会持续刺激大脑的记忆中枢,长期使用会损害患者的身心健康。目前,每年约有100万人因各种疾病接受电疗。研究表明,电疗引起的最大副作用是记忆力下降,其严重程度在学术界引起了争议。
一年后,索菲亚可以回家了。母亲凯茜说:“电疗之前,索菲亚根本不能上课,但现在她学会了一些简单的算术。这种变化真的难以想象。”当记者拜访乍得和凯茜的家时,索菲亚不仅认出了他,还握了手以示友好,并进行了一些简单的交谈。全家人都为索菲亚的改变感到高兴。
在行为疗法和药物都不起作用的时候,两个自闭症孩子的父母让孩子接受了这种疗法——先注射麻醉剂和肌肉松弛剂。经过“几乎无痛”的电疗后,他们的自残行为得到了改善,并自愿接受进一步治疗,这让人们对这种备受争议的疗法有了新的认识。
2009年,索菲亚5岁时,查德和凯茜来到孤儿院。他们决定收养这个被亲生父母遗弃的孩子,带她远离这份悲伤。这对夫妇把索菲亚带到了美国,并和他们自己的三个孩子组成了一个新家庭。
有专家认为,电疗后的记忆丧失大多只是短期的,患者很快就会恢复记忆。比如索菲亚,电疗后有时会失去接受电疗的记忆,但仅此而已。但是,电疗的反对者用调查结果证明,大多数接受电疗的病人都有长期失忆的现象。
在国内饱受诟病的杨永信看来,电击治疗网瘾是通过让患者遭受电击来遏制某种行为,这是绝对不可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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