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国做一个自闭症儿童的困难是什么? <儿童自闭症治疗>
这是一个自闭症儿童试图融入普通教育体系的极端案例。
自理能力,沟通能力,社交能力,上普通学校的能力。
人们常常将自闭症儿童描述为“来自星星的孩子”,以表达他们无法被常人理解的“孤独”。这种诗意的表达,再加上各种电视剧塑造的人物形象,让很多人留下“自闭症儿童都是天才”“他们一定在某方面有过人的天赋”的印象。
对大多数人来说几乎毫不费力的“上学”,却成了自闭症家庭日夜奔波的“奢望”,成了每个自闭症家庭都迈不过去的坎。300万自闭症儿童中有多少能顺利就读普通学校?还没统计呢。暂且不谈人数,但这背后的故事是让人不忍读的。
想要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光靠父母的尽力是远远不够的,还需要全社会对他们的理解、包容和支持。我们可以为儿童做更多的事情。
谭思琪的家人说,她是因为在沉重的压力下情绪崩溃而自杀的。
2.可以为孩子做的事情还有很多。
2018年在平安夜,怀孕三个月的谭思琪决定带着7岁的自闭症儿子一起死去。她提前买了木炭,小心翼翼地用胶带封住门窗,他们在一个十平米左右的卧室里慢慢失去了生命。
导火线是自闭症儿子杨洋所在幼儿园的家长强烈投诉杨洋在幼儿园期间殴打同学的行为。尽管谭思琪多次道歉,并试图在她离开小组后透露杨洋自闭症的诊断结果,但她仍然没有得到一些家长的理解。最后,杨洋被学校停学。
2012年,来自深圳的15岁自闭症男孩孟莉因无法控制自己的问题行为而被勒令退学。19名家长联名要求学校将他开除学籍,否则将采取“不礼貌”的措施。这是孟莉第四次被“踢出”学校。
两个月前,教育部发布了普通班的新规定,这意味着每个有特殊需要的孩子都有机会和更多的权利进入普通学校。但是真的每个自闭症孩子都有上学的能力吗?是否每个自闭症儿童都能在普通学校得到最合适的教学?
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千千成千上万的自闭症家庭就不会生活在这样的痛苦中。
在目前的环境下,“整合”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幸运的是,近年来,从政府到公益组织,到康复机构,再到个人,世界上的每一个角色都在为自闭症儿童的康复和教育而努力和奋斗。
残酷的是,这并不是个例。被普通学校拒之门外的自闭症儿童不计其数。两年前,一名孕妇带着患有自闭症的儿子烧炭自杀的故事,现在回想起来依然令人唏嘘。
自1982年我国首次承认“自闭症”以来,专家们从未停止过对它的研究和对公众的科普。但直到现在,大部分人对这群“陨落之星”还是有太多的误解,除非是在“自闭症圈”里。
孟莉的自理能力、语言交流能力、智商水平都超过了特殊教育学校的水平。如果他不去一般学校融入真的很可惜——但现实是,学生无法理解他的“怪异行为”,老师也拿他没办法,家长也担心他会影响孩子,好像大家都无法容忍这样的“异类”。
五年来,谭思齐夫妇辗转山东、广州等地,为儿子的自闭症寻求干预治疗。在特殊学校接受两年培训后,杨洋因种种原因转到普通幼儿园接受学前适应教育。然而,突如其来的辍学再次打乱了他们的节奏,言语伤害和求助无门的压力层层增加,终于将这个疲惫不堪的家庭拖入深渊。
五个“9·9公益日”过去的每一年,我们都在忙着募集捐款和自闭症儿童。但是,资金收上来之后,总要漫长的等待,才能看到孩子们的成长和微笑。所以,今年,我们想直接一点,做一些非常有意义的事情——我们想帮助自闭症儿童上学。
据不完全统计,目前我国有1000多万自闭症患者,其中14岁以下的自闭症儿童多达300万,占精神残疾的第一位。而且这个数字还在增长。中国究竟隐藏着多少未确诊的自闭症儿童?我们无从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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