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斯伯格综合症患者都是天才?揭示了这种伪装的自闭症 <感觉统合失调>
“看到这些病人的缓解,我们知道他们以前忍受过什么样的痛苦。”玛丽·弗朗索瓦丝·佩瑞-高刁说。
朱莉娅·马奇现在是一所高中的西班牙语老师。她独自生活,没有伴侣。她说,这种平衡对她来说是“完美的”。
确诊后,朱莉·达舍彻底改变了生活,转而走上创作之路。她写博客,发表动漫作品,是为了让大众更多地了解阿斯伯格症患者。她也结束了和伴侣的关系。她说,“和别人分享自己的生活空间对我来说是非常痛苦的,周末去朋友家做客也是一种难以忍受的折磨。和一群人在一个不熟悉的地方,让我感到极度焦虑。”现在,她安静地一个人生活,不急着和别人在一起。
法国漫画《看不见的差异》让人们以另一种方式对阿斯伯格症有了更多的了解。连环漫画的作者朱莉·达舍是一名阿斯伯格症患者。她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说,“我想分享我自己的故事。漫画对我来说是最理想的方式,因为这种表达方式更加生动形象,也能让读者感受到一个自闭症患者的内心世界。”
阿斯伯格综合症是奥地利心理学家汉斯·阿斯伯格在1944年提出的,几乎与康纳自闭症(另一种儿童自闭症)的发现同时。但是因为第二次世界大战,汉斯·阿斯伯格关于阿斯伯格症的论文直到1980年才被翻译成英文。该病历经十余年才被列入世界卫生组织《国际疾病分类手册》。由于阿斯伯格症的症状不典型,在现代医学史上也是最近才确定的,因此很难被诊断和识别,经常被医生误诊,被认为与其他疾病相似。
法国阿斯伯格症友好协会创始人米丽娅姆·萨巴克(Miriam Sarback)指出:“所有患者在被诊断为阿斯伯格综合症时,似乎都收到了一份礼物。那些不知道自己患病的人,在确诊之前,生活对他们来说就像一个沉重的负担,直到确诊,才能解脱。”
——“我重新认识了自己,在自己眼里我不再是一个谜。”
刚满30岁的朱莉·达舍是一名成功的作家,也是一名受过良好教育的医生。今天看到她,人们很难想象她曾饱受阿斯伯格症的折磨。在很小的时候,朱莉·达舍就意识到她和同伴之间的差异越来越大。“为了避免和同学呆在一起,我经常假装肚子疼,让妈妈去学校接我。回到家,没有人小声说话。我妈妈会跟着我,因为我成绩很好。”但是随着年龄的增长,社会对她的要求越来越高,需要她有更加成熟得体的行为,这远远超出了她的理解能力。她试图假装,但她觉得越来越累。“我看到身边的女生把手伸进头发里讨好男生的样子,让我着迷。我试图模仿他们的行为,但我不知道如何与生俱来的人互动。”开始工作后,朱莉·达舍(Julie Dasher)努力让自己适应周围的环境,却被误解和挣扎弄得筋疲力尽,最后崩溃了。
但仅凭这些细节还不足以识别他们。伊莎贝尔·伊诺(Isabel Eno)认为,一份包含近100个问题的准确严谨的问卷可以用于评估和诊断。“如果一个病人来找心理医生咨询,当医生问她是否会在家准备年夜饭时,她点头表示同意,那么心理医生会认为她不是自闭症,因为她有社交能力。但其实你问她为什么要在家里办新年晚会,她可能会回答她是在模仿同事,因为她看到大家都这么做,所以她也要这么做,而不是想让自己开心。这种行为是阿斯伯格症的特征——为了完成他们在这个社会中的角色,他们需要一个详细的剧本。他们的社交技能不是自发的,需要通过模仿他人来破译和学习社交技能。因此,需要通过特别精确的测试来识别这种疾病”。
现代医学普遍认为,阿斯伯格综合征作为自闭症家族的一个分支,是一种没有智力障碍的自闭症,也是一种有明确病理基础的精神病。阿斯伯格综合症不是意外造成的,也不会自愈或消失。一般来说,阿斯伯格综合症有以下临床表现:一是非语言交流不畅、缺乏同理心、无法发展友谊所表现出来的社会损害;二是缺乏与人交流的兴趣;第三,主导利益只有一个,拘泥于程序性的东西。
在伊莎贝尔·伊诺看来,阿斯伯格症难以诊断的另一个原因是患者通常“伪装”得很好。一个成年的阿斯伯格症患者,通常和普通人一样有着正常的工作和正常的家庭,但实际上,他们在理解日常生活中的各种情况时有着特殊的困难,无法忍受会刺激他们超级敏锐感官的环境。面对这些困难,他们会拼凑一些特别高明的逃避策略来调整自己,让自己看起来“正常”。尤其是女性,更擅长“伪装”,因为她们天生更有同理心。直到有一天,这个“虚假的自己”很难坚持下去。“他们会表现出最放松的样子,所以表面上看起来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但是,当生活中出现某种危机,特别是出现转折的时候,他们就会显露出自闭症的特征。比如一个二十多岁刚毕业即将步入职场的学生,或者一个四十多岁刚离婚的中年女性,都会有焦虑或者抑郁情绪的爆发。”
心理学家、性学家、蒙特利尔阿斯伯格综合症和自闭症临床主任伊莎贝尔·伊诺(Isabel Eno)表示,与智力较低的普通自闭症患者不同,阿斯伯格综合症患者处于“高认知水平”,他们不存在智力缺陷的问题。事实上,他们中的许多人表现出特殊的才能,会以独特的方式看待这个世界。“所以我们会在自闭症患者中看到很多艺术家、信息工程师、作家……阿斯伯格症患者的特点是对细节的高度依恋,他们的词汇是声音。然而,他们在对话方面有困难,在情感表达方面有障碍”。
由巴瑞·莱文森执导的电影《雨人》于1989年上映后,达斯汀·霍夫曼饰演的拥有神奇数字天赋的阿斯伯格综合症患者的形象深深印在了许多人的记忆中。但如果说这部电影向大众揭开了自闭症家族的一个分支——阿斯伯格症的面纱,那么也在很大程度上传播了很多人印象中一些根深蒂固的错误观念。事实上,并不是所有的阿斯伯格症患者都是天才。他们不可能都懂10种语言,也不可能都像雨人一样算牌。虽然其中不乏智力超常的人,但大多数阿斯伯格症患者的智力与常人无异。
患有阿斯伯格综合症的人往往智力正常甚至超常,擅长数学等。但他们很难理解正常社会的微妙,也没有洞察到别人的感受。无拘无束,行事直接,使他们经常得罪或疏远他人;他们不能有效地处理与社会的关系,因为社会关系对他们没有刺激,他们不担心自己是否被喜欢。他们不喜欢被选中,通常会通过沉默来避免麻烦。但是在那些很狭隘的兴趣上,他们说的很多,很专注,没有杂念。当他们失败时,他们会有临床抑郁症和强迫行为。
那些没有被诊断为阿斯伯格症的人面临着严峻的挑战甚至危险。首先,对于患者本身来说,由于“社会常识”的缺失,总是感觉到疼痛却不知道为什么。其次,这种“对规则的无知”也让他们处于危险之中。法国阿斯伯格综合症行动协会的领导人之一玛丽·弗朗索瓦丝·佩里-高迪奥(Marie Fran oise Perry-Gao Diao)解释说:“他们就像缺乏沟通技巧的人,他们无法理解对话者的面部表情和他们的情绪。他们不懂人际关系的规则,怎么知道自己是不是被对方操纵,会不会有危险?”
——“我的脑袋和别人的不一样。我不正常。我需要去医疗中心看医生。虽然不美,但还过得去。我很高兴我能。”
法国精神病学家和精神分析学家帕特里克·兰德曼(Patrick Landman)表示,阿斯伯格综合症非常难以诊断。“这种病的表现形式不尽相同,没有办法定义清楚。我们将使用行为疗法进行评估。同时,人格结构的测量也很重要,还有个人的成长经历。在诊断中,所有的方法都会用到。”阿斯伯格症患者并不是只有一种,每个阿斯伯格症患者都有自己特殊的障碍特征。“例如,作家朱莉·达舍或哲学家约瑟夫·乔·瓦内克,他们每个人都有独特的症状。大多数患者智力一般或中等以上,因此很难确诊”。
——“就像给我的人生拼图加了最后一块。最后,我可以用一个词来形容让我与众不同的荆棘人生之路。医生的诊断救了我。如果不是,我想我可能会自杀。”
《喧闹而混乱》是朱莉娅·马奇对自己25岁前生活的总结。在自传体小说《不友好的女孩》中,朱莉娅回顾了她人生的前25年,并承认她总是被别人的期望所困扰,她无法理解将她与同伴分开的“无形边界”,更不用说解释为什么了。25岁时,在朱莉·达舍的建议下,朱莉娅·马奇去了法国自闭症资源中心,最终被确诊为阿斯伯格综合症。
未确诊的阿斯伯格症患者虽然有生活能力,但由于极度缺乏社交能力而找不到原因,因此容易酗酒、自杀和入狱。令人惊讶的是,这些患者在确诊后感到轻松和释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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