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花莲的「早期治疗」经验 《自闭症的症状》
今年暑假,在中华民国智障儿童早期治疗教育协会的安排下,我们尝试在花莲进行「早期治疗家长DIY」的课程训练。也就是说,这个课程的目的是训练父母照顾和教育他们在发展和学习上有困难的孩子。因为我是土生土长的花莲人,暑假刚好在花莲师范学院修进修部的课程。时间的巧合,加上我在花莲成长的经验所建立的特殊感受,我很高兴地参加了这个课程。
通过协会和花莲慈济医院儿童康复中心,门诺医院儿科医生公布了这个课程的信息后,家长们报名参加了协会。报名手续结束后,家长在报名表中简单陈述了病例的发展和健康状况,以及在这门课中对自己、孩子和老师的期望。然后,在确定暑期课程的内容和时间后,我会和协会讨论每个案例的剩余自由时间以及家长可以安排的每周上课时间。大部分都是以父母可以互相配合的时间为标准,分为两种模式,如下:
一、个别班级:
顾名思义,个别课以“一对一”的方式进行,语言的所有刺激、自理能力的培养、认知学习都可以在这门课中呈现。我努力在最短的时间内摸清案例的基本能力,借助协会现有的教具和环境开始了课程。主要内容是培养操作性和实践性的“自理”能力,辅以可归入生活的“生活观念”内容。至于语言,认知,……等内容,都不着痕迹地融入其中。二、小组课:
小组课的安排,旨在培养孩子的社交能力和人际交往能力,如分享、欣赏、等待、轮流等;所以大部分都是设计成以“游戏”的方式开展活动。通过教具的应用和志愿者、家长的协助,活动可以互动,相互衔接。每次活动结束后,在个案中学习的老师、家长、其他家属、志愿者、医院的治疗师相互交流,分享自己的经历和感受。时间定在每周三晚7:30-8:30。
由于暑假只有两个月的时间,要想在短时间内把各种技巧和策略清晰地表达给父母,训练各种能力,真的很难。特别是当我得知案件年龄小至一岁十个月,大至六尺,这种年龄差距让我在接触案件之初就感到不安和压力。我在学前特殊教育领域十几年了,我觉得应该对这类工作比较熟悉。其实并不是。十几年来,大部分教学对象都积累了三岁半到六岁儿童的教学经验。在我一岁十个月大的时候,我觉得我面临着一个巨大而艰巨的挑战,因为医生的粗心大意,我患上了缺氧引起的脑瘫,四肢伸展困难,没有转移能力。我们(家长和老师)尝试通过声音和听觉游戏与他们互动,恩恩有了意想不到的反应。为了帮助手掌伸展,我们在七星潭海边捡了几块石头,用它们让孩子感觉有大有小有长有圆。集体活动时,人们在奔跑、尖叫和哭泣。每个人都在努力捕捉隆隆声,意图降低他们尖叫的分贝和他们不安的心情。我们用柔和温柔的音乐,关掉现场的灯,让他们的情绪平静稳定。只有在老师利用手电筒的光线照射到墙上,通过不同的角度发出隆隆声来满足他们的好奇心之后。快乐学习,孩子更有动力参与,更融入群体。
面对不同孩子有限的能力,我没有太多时间去测试和鉴定。通过短时间内与父母的交谈和对案例的观察,依靠自己多年积累的工作经验,整理出案例的简单数据和基本能力。当我决定以何种方式进行课程时,我总是提醒自己从不同的角度来看待和观察案例。
儿童对指令的反应。
第二,对孩子最有利的学习渠道。
孩子在生活中可以利用哪些资源?
第四,观察亲子互动,演示解释家庭活动的技巧。
孩子的学习是否受到先天性疾病的影响,考虑疾病是否会继续恶化,是否还在治疗。
在这个课程之前,我花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和父母了解和沟通,向他们解释了在花莲设计这个课程的目的和意图。我一直认为父母应该是最关心孩子学习情况的,父母对相关技能的习得应该是最迫切的。由于参与本课程的家长和谐共处,相互鼓励,相互支持和理解是每个人心中最大的力量。会安排协会工作人员在课堂上拍摄视频,记录课程进度。同时,至少有一位家长会观看,学习与孩子相处的方法和技巧。我也尽量根据个案的发展和实际需要,给家长提供几种指导孩子学习的技巧和方法。所有的教具和教材的获取渠道,情境的安排,情绪的处理,态度的表达,家庭成员的角色定位,甚至更多的物品的选择和转换,都是通过老师和家长的密切配合和沟通来协调的。由于有协会的支持,家长在精神上得到支持,在技能上得到明确的帮助,课程得以顺利进行。由于孩子年龄小,我以“自理”为主,不仅注重其实用性,还尽可能注重“可操作”的内容。但需要提醒家长的是,如何引导孩子将习得的技能“归类”到生活中。这种“归类”的过程也是家长们不得不花费一些聪明才智和技巧的安排。再说了,怎么能让全家适时给“案”以鼓励和鞭策,甚至创造机会和氛围呢?如果老师及时给家长或个案的手脚提供明确的方法和目标,让家庭有具体的方法可以遵循,有经验的老师给出建议,只有家长尝试将各种活动与生活结合起来,才能有所感悟:其实“家庭”才是最自然、最没有压力的学习环境。
利用生活中的材料可以引导孩子多做练习。于是,花莲港的石头成了我们最好的复健器材,从菜市场买来的水果可以用来练习分类,学习数字的概念,认名字,分辨食物的味道。生活中没有我们可以利用的东西。因为它是以“活动”的形式呈现的,而活动恰好有明确的学习目标,这是家长观察孩子未来学习情况最直接的方式。几次活动之后,家长们会在家里分享各种学习活动的乐趣,交流生活中可以利用的资源。短短一个多月,我看到家长对教育孩子的想法越来越多,和孩子的互动也越来越好。相互同情的友谊也因为这个活动而织成了一张网。最重要的是,父母有勇气对孩子的教育负起责任,对孩子未来的发展有更强的信心去规划。
当课程随着暑期学习的结束而接近尾声时,我会就如何在家庭中使用《中重度精神发育迟滞学龄前儿童生活能力观察手册》与家长交换意见,希望两个月后家长再次讨论该案例的学习情况。当“早期教育”和“学前特殊教育”的重要性随处可闻时,我相信父母将是孩子最好的老师。
8月26日,我乘坐北汇县自强号列车回到北方。我看到了父亲怀里的善良,用两只眼睛看着车厢里的我。我相信,我们每一个参与这项活动的成员,家长、志愿者、治疗师、老师和每一个孩子,都将是一次美好的经历,一次有泪有笑的回忆。

- 发表评论
-
- 最新评论 进入详细评论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