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闭症的秘密自闭症的秘密

(译自《时代》杂志)近年来，美国被诊断患有自闭症或阿斯伯格症的儿童数量迅速增加。为什么？TommyBarrett是一名五年级小学生，长着一双双梦眼睛。他和父母、一对哥哥、两只猫和一只乌龟住在硅谷中心的加州圣何塞。他喜欢数学、科学和电子游戏，也是荣誉榜上的优秀学生。他拥有变形玩具和动画领域世界级专家的实力。他大声而丰富地说:“它们就像汽车、火车或动物，但它们可以变成机器人或人类。我很喜欢他们。”

有时候，这些行为才是问题的关键。例如，汤米对这些玩具很着迷。当周围没有玩具时，无论是在商场、学校操场还是教室，他都把自己当成玩具，假装成大卡车，变成机器人，把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变成电脑动画里的猫。他的母亲和他的老师都发现这种重复的哑剧，看起来很聪明，但实际上是个问题。为此，另一个令人担忧的现象浮现在脑海中。我的母亲帕姆·巴雷特记得汤米三岁时的流利和雄辩。但他似乎不明白交谈中交替发言的规则。他只关心他自己的演讲。另外，他为什么不一直看着对方的眼睛？虽然汤米看起来很聪明，但他四岁就可以看书了，而且他一直很不安分，也很短命，这两个因素都阻止了他在幼儿园加入阅读小组。汤米八岁的时候，他的父母终于知道出事了。他的精神病医生告诉他们，这个聪明的孩子患有轻度自闭症，称为阿斯伯格综合症。尽管患有阿斯伯格症的儿童早期治疗效果很好，但巴雷特一家仍然无法忍受这个消息。

因为两年多前，帕姆和她的丈夫克里斯(一家软件设计公司的项目经理)经历了汤米的双胞胎兄弟杰森和丹尼都患有严重自闭症的痛苦。他们出生时看起来都很正常。在他们开始隐藏在自己的世界里之前，他们已经学会说几种简单的语言，但他们很快就失去了这种能力。他们不会玩玩具，只会摔坏玩具，不会说话，经常用奇怪、丑陋、高亢的叫喊代替说话。

首先是杰森和丹尼，然后是汤米，这对夫妇开始怀疑他们的孩子可能接触了一些有毒物质。他们还着手调查家庭中所有亲属的名单，以了解自闭症的阴影笼罩这个家庭多久了。

巴雷特夫妇的遭遇与美国其他州和全世界成千上万的自闭症家庭相似。似乎突然之间，自闭症和相关疾病(如阿斯伯格综合症)的病例迅速增加，没有人提出合理的解释。有人认为这是评价标准过于宽松导致的副产品。一些人认为这种来势汹汹的趋势，至少部分是真的，这引起了人们的极大关注。以巴雷特一家居住的加州为例，在过去的15年里，寻求社会资源服务的自闭症儿童增加了4倍多，从1987年的不到4000人增加到现在的约18000人。阿斯伯格综合症在硅谷很常见。《连线》杂志为这种疾病创造了一个新名词，叫做“极客综合征”，意思是这种综合征智力不错，但社交笨拙。《连线》杂志不断制造煽动性话题，称如果自闭症和阿斯伯格症以惊人的速度发生，数学和科技的基因可能是罪魁祸首。

这种上升趋势当然不局限于高科技行业领域，或者只发生在计算机程序员或软件工程师的子女身上。在世界范围内，各个行业和社会经济阶层都有同样的趋势。例如，在弗吉尼亚州的农村，居民们说，我们村以前从来没有自闭症患者，但现在有10例。发生了什么事？

这是一个好问题。不久前，自闭症的发病率约为万分之一。最近的数据显示，10岁以下的儿童中，多达1/150患有自闭症和相关疾病。仅在美国，就有30万儿童。如果将成年人包括在内，根据美国自闭症协会(ASA)的统计，超过一百万人患有自闭症或相关疾病(PDD)。这种现象是唐氏综合征的5倍，或者青少年糖尿病的3倍。

毫无疑问，家长们蜂拥至心理学家或儿科医生的办公室寻求解药，许多特殊教育助理被添加到学校，以帮助教师照顾好生病的孩子。公共或私人研究机构也积极参与破解导致这种令人困惑的疾病的复杂生物机制。

因为大家都急着想得到答案。巴雷特这样的父母非常焦虑，任何结果都可能引发一场科学革命。为了应对日益高涨的担忧，资金也转向了自闭症研究。五年前，神经科学还是一门冷门学科。如今，许多科学家都在竞相寻找与自闭症相关的基因。上个月，来自美国、英国、意大利和法国的科学家在《分子精神病学》上发表了一系列文章，声称他们取得了惊人的进展。同时，研究团队还从突变小鼠中设置了动物研究模块。他们测量了环境因素对自闭症发生的影响，并利用先进的脑成像技术检测自闭症深层心理活动的数据。在这个过程中，科学家们获得了许多新的见解，同时也准备提出一些引人入胜的新假说。解释为什么自闭症患者会发展出与常人不同的心智活动，但在许多重要细节上却有着难以想象的相似之处。自闭症的遗传根源自闭症是由约翰霍普金斯医院的精神病学家利奥·坎纳于1943年首次描述的，自闭症的症状是由奥地利儿科医生汉斯·阿斯伯格于1944年再次描述的。Kanner描述说，儿童有社交退缩，专注于同样的事情，有严重的语言困难，但往往有特殊的天赋，这与一般的智力缺乏明显不同。阿斯伯格描述说，孩子们有笨拙的社交技巧和怪异的坚持，但他们没有语言障碍，似乎相当聪明。这种疾病似乎有很强的家族遗传倾向，有时它会直接传给世代相传。这条线索也说明了Kanner所说的自闭症。基因也是问题的核心。随后，关于自闭症的研究在非常薄弱的情况下戛然而止。阿斯伯格的洞见被欧洲战后的动荡所淹没，坎纳的被美国弗洛伊德学派惊人的破坏力所沉寂。弗洛伊德学派认为，孩子的自闭症不是天生的，而是父母，尤其是母亲的无情和缺乏教育造成的。真是天大的笑话。1981年，英国精神病学家Lorna Wing博士发表了一篇有影响力的文章，之后阿斯伯格症才被重新重视起来。她发现阿斯伯格所定义的症状在很多方面应该是坎纳自闭症的变种，它们的相似之处和不同之处一样重要。因此，研究人员认为，阿斯伯格和坎纳描述的是同一种疾病复杂多变的两个方面，就像在看一个共享基因组的万花筒。同时，重度自闭症并不总是伴随着补偿性的特殊天赋。其实大部分都有令人心碎的缺陷和智障。

科学家发现，自闭症倾向于发生在同一个家庭的事实远比自闭症本身更令人震惊。虽然重度自闭症患者很少抚养自己的后代，但研究人员发现，他们的近亲或多或少都有自闭症。比如，姐妹们可能会沉迷于怪异的重复行为或者极度害羞；兄弟可能有语言障碍或某种程度的不恰当社交行为等。如果同卵双胞胎中有一个患有自闭症，那么另一个有60%的几率患有自闭症。如果另一个不是自闭症患者，有75%的几率表现出一种或多种自闭症特征。有多少基因导致了自闭症的易感性？目前估计有3到20只之多。根据发表在《分子精神病学》上的论文，经过仔细研究，这些基因都与三种主要的神经递质有关。一种是谷氨酸，与记忆和学习密切相关；其他还有血清素(血清素)和γ-氨基丁酸(gABA)，与强迫行为、焦虑和丧亲有关。这些基因并不能完全解释自闭症的概率。这些疑似基因与大脑发育的控制有关，也可能与胆固醇和免疫系统的运作有关。纽约大学教授克里斯托弗·斯托克尔(Christopher Stodgell)将设计和组装人类大脑的过程比作演奏一首动人的、精致而复杂的乐曲，成千上万个基因就是熟练的音乐家。如果每个基因都正确地做了它该做的事情，你就能听到一首优美的莫扎特协奏曲，否则，就是一个恼人的噪音。一念之差自闭症要忍受很多令人困惑的问题，如感觉障碍、食物过敏、胃肠问题(GI)、抑郁、强迫性强迫症、痉挛(包括无临床症状的亚临床癫痫)、多动和注意力不集中(ADHA)等。然而，研究人员认为，自闭症谱系中的人有一个共同的问题，这个缺陷是心理理论发展的核心。心理学家认为，在四岁之前，大多数孩子都能理解别人与自己不同，有自己的想法、希望和需求。正如华盛顿大学儿童心理学家安德鲁·梅尔佐夫(Andrew Meltzoff)所看到的，一个被称为可怕的两岁的儿童发展时期的出现，是因为儿童(正常儿童)假设他们的父母有独立的思想，然后像科学家一样试图实验和明这一点。简而言之，自闭症谱系中的儿童是精神盲。他们似乎认为别人的想法和自己一样，自己的认知也是一样的。其他人(父母、玩伴、老师)对事物的看法不同，比如隐藏的动机或表里不一的想法，他们无法理解和感知。汤米的母亲回忆道，汤米花了很长时间才学会撒谎。当他终于第一次撒谎的时候，她很开心。

梅尔佐夫认为，由于这种缺陷，自闭症儿童可能一辈子都在模仿其他成年人的言行。如果一个成年人和一岁半的孩子坐在一起，做一些有趣的事情(如推积木或做鬼脸)，孩子通常会立即做出反应，但自闭症儿童就是不会。梅尔佐夫和他的同事在游戏室进行的一系列实验实了这一点。

模仿失败会有严重的后果，因为模仿是孩子早期学习最有力的工具之一。通过模仿，孩子学会如何说出第一句话，并认识到身体姿势、面部表情等丰富的身体无声语言。梅尔佐夫说，通过这个过程，孩子会了解到，如果有人做出一个耸肩的手势，这意味着他很难过或很累，眨眼睛表示他很高兴或想恶作剧。读出他人内心世界的能力，对于自闭症患者(即使是功能很高的人)来说似乎很难，往往需要很长时间才能理解。他们大多察觉不到普通人不经意间传递出的细微交流信息。天宝自闭历程说:我无法理解其他人通过细微的眼球运动进行交流的意义。直到五年后你在一本书上读到它，你才能理解这种叙事的意义。

过去一般认为自闭症患者对周围的人漠不关心或漠不关心，或者缺乏共情这种高阶心理活动，这是不正确的。去年年底的一天，当汤米的母亲感到极度悲伤，泪流满面时，她患有严重自闭症的儿子丹尼走过来，把她抱在怀里，轻轻地来回摇晃，安慰她。对自闭症患者的另一个误解是，他们不能对自己所爱的人的面孔有特殊的记忆。引用一位著名脑科专家的话，他认为他们把妈妈的脸和纸杯当成了同一个意思。加州大学的神经科学家凯伦·皮尔斯指出，事实正好相反。她使用神经成像技术来明她的理论。她去年12月在圣地亚哥的会议上报告说，自闭症患者的精神活动中心和普通人一样，位于大脑的梭状回区，普通人也用它来识别其他人的面孔。在神经影像学研究中，当给自闭症患者看陌生人的照片时，梭状回区没有反应，但当她父母的照片被替换时，神经影像立即像罗马蜡烛一样发光。况且，这种突然的反应并不局限于梭状回，而是扩展到大脑中其他对情绪输入做出反应的区域，就像普通人一样。这个结果说明自闭症儿童在婴儿期就有形成强烈情感联系的能力。至于后期的社交笨拙，显然是大脑异常紊乱的结果，随着成长越来越严重。运用多种方法，反复研究，发现自闭症患者的大脑无法像普通人一样解析个体输入信息。例如，伊利诺伊大学心理学家约翰·斯威尼的实验发现，当自闭症成年人被要求做一些包括空间记忆在内的简单测试时，大脑中前额叶和顶叶皮层的活动远远低于一般标准。这个区域负责计划和解决问题。他们的工作是在工作记忆的临时存储区维护动态变化的空间地图。Sweeney的测试是要求被测试者监视灯光闪烁的地方。所有的结果都很差，因此推断被测试者可能无法同时更新暂存区中的数据或处理信息。

匹兹堡大学的神经科学家NancyMinshew解释说，Sweeney的研究记录下的珍贵图像真的令人难忘。他们表明自闭症患者大脑不同区域之间的连接系统可能没有完全发育或不能正常发挥作用。当你看到这些图像时，你会立即发现缺少了什么。就像你把两张曼哈顿的照片，一张有世贸双塔，一张没有世贸双塔，放在一起看，呈现在你脑海里的是一段惊心动魄，难以忘怀的经历。

一个连接错误的问题自闭症始于大脑(或脑干)某个区域的小故障，然后蔓延到其他区域？或者是一种普遍的失败，当大脑被要求执行越来越多的工作时，这些缺陷变得更加明显？两种推论都有可能，但科学家拒绝回答哪一种可能性更大。然而，有一点是肯定的:在很早的阶段，自闭症儿童在微观和宏观尺度上的大脑中有明显的解剖异常。例如，哈佛医学院的儿科神经学家玛格丽特·鲍曼研究了30名自闭症患者的脑组织，年龄从5岁到74岁不等。她发现大脑边缘系统明显异常。这个区域包含了负责情绪中枢的杏仁核和负责记忆和学习的海马体。她发现，与同一区域的正常细胞相比，该区域的异常细胞体积小，堆叠紧密。他们似乎还不成熟，好像在等待一些信号让他们成长。另一个奇怪的发现是小脑的异常。小脑中有一种非常重要的细胞叫做浦肯野细胞(以发现它的捷克心理学家命名)，数量非常少。加州大学神经科学家EricCourchesne认为，这种细胞异常为自闭症的表现提供了重要线索。他说，小脑是神经网络中最繁忙的计算中心之一，Purkinjecell是这个数据整合系统中的关键元素。小脑接收外界输入的大量信息，并计算它们的含义，从而为大脑其他区域做出适当的反应做准备。没有这种细胞，小脑几乎无法运作。

几个月前，Courchesne根据脑成像研究所的结果发表了一项新的假设:自闭症儿童的大脑在出生时具有正常的大小。但到了2、3岁，就比正常大很多了，而且分布不均匀。通过MRI对比技术可以清楚地看到两部分组织的快速生长。它们集中在神经元密集的大脑皮层的灰质和白质中，其中许多纤维网络延伸到大脑的其他区域(包括小脑)。也许是通讯网络的泛滥造成了信号过载，损伤了小脑的浦肯野细胞，最终导致细胞死亡。Courchesne说:这种异常增殖的原因是什么？如果我们知道原因，我们就可以让它慢下来或者停下来。在数万亿大脑神经元的连接网络中，任何一个孩子都会以惊人的速度持续增加。但是，和上市的电脑不一样，孩子的大脑在出生时并没有把线条固定牢固。儿童在不断经历一系列的生命活动，大脑会设置网络连接点进行反应，然后通过反复的神经活动，将连接点牢固地焊接在一起。如果Courchesne的假设是正确的，自闭症的发展是另一个“正常”的过程，但开关打开得太早或信号太强或关闭得太晚。而这个程序的时间开关在基因手里。目前，Courchesne的研究小组已经发现了几个相关的特定基因。特别关注影响大脑生长的四种重要化合物(神经肽)及其编码基因组。如果这四种化合物在新生婴儿血液中的浓度过高，那么他们都将被诊断为自闭症或智力低下。NIH的研究人员KarinNelson博士在去年的研究报告中指出，其中一种化合物被称为VIP(血管活性意向肽，请参考秘书处&自闭症一文中提到的一种化合物，它不仅参与大脑的发育，还参与免疫系统和消化道的功能。这个事实说明，自闭症往往伴随着这种障碍，这不是偶然的。

许多科学家着迷于能够在最早的时间用生物标志物可靠地检测自闭症发病率的想法。原因很简单。如果确认宝宝有患自闭症的高风险，我们可以监测神经物质的变化，预测行为的变化，甚至干预整个发育过程。加州大学神经科学家迈克尔

Merzenich说:直到大灾难(自闭症的高发病率)发生，我们才投入到自闭症的研究中。我们也看到，有那么多的障碍阻碍着孩子们实现他们未来的梦想。现在，我们最想知道的是为什么会这样。

导致自闭症的基因组在许多方面使大脑发育偏离了正常轨道。基因可能会编码有害的变体，以应对由单个基因引起的疾病(如囊性纤维化、亨廷顿氏病)。或者只是一个正常基因的普通变体，和其他基因结合就会出问题。或者是一个容易被外界环境压力破坏的基因。

另一个热门但尚未具体的理论说，可能是接种MMR(麻疹、腮腺炎、风疹)疫苗引起的。通常，这种麻疹、腮腺炎和风疹三合一疫苗在15个月时接种。但是还有很多其他的因素可以想象。加州大学刚刚做了大量的流行病学研究，针对自闭症和非自闭症儿童的身体组织残留物进行检查分析，包括汞、多氯联苯、苯等重金属。前提是有些孩子的先天体质更容易受到这些物质的影响，所以同时要检查其他基因变异，比如胆固醇和其他脂肪的代谢能力。

怀孕期间的药物使用也得到了密切研究。胚胎学家Patricia Rodier和她的同事正在研究一些可能导致自闭症的致畸物。他们专注于致畸物对一种名为HOXA1的基因造成的损害，ho xa1负责指导胚胎细胞分化的位置。它在怀孕的前三个月起作用，然后关闭。在一个小鼠实验中，发现这个基因在胚胎阶段就被破坏了，发育出了缺乏全层细胞的脑干组织。

最后，科学家很可能通过许多不同的途径(罕见的、常见的、遗传的或非遗传的)得出类似的结论。与此同时，许多新的理论将很快被用于预防或纠正自闭症。十年后，几乎可以肯定会有更有效的治疗方法，甚至抗自闭症药物。芝加哥大学的库克说:基因是目标。如果我们有一个明确的目标，就更容易开发出合适的药物，而且我们擅长这项技术。矛盾的是，自闭症在孩子很小的时候就影响了他们。虽然痛苦，但也隐含着希望的理由。因为幼儿大脑神经的连接都是通过经验的积累建立起来的。比如神经元的树突会因为学习而增生。目标明确的心理练习通常会有很大的提高。

有一个很大的问题没有回答:事实上，为什么大约25%看起来像重度自闭症的孩子在接受强化语言和社会行为治疗后获得了很大的改善，而另外75%却没有？华盛顿大学自闭症中心的GeraldineDawson怀疑地问:是因为后者的大脑因为不负责任而受损吗？还是治疗过程中遗漏了一些基本的关键问题？

科学家越是致力于研究，就越是看起来他们已经掌握了这个难题的一些线索。就像TommyBarrett的变形玩具，所以组装起来会变成正常的孩子；那个组合会变成一个自闭的孩子。当你看着汤米灵巧的手指有节奏地把火车变成机器人，再把机器人变成火车，你不禁会想:这双灵巧的手能把他自闭症的大脑骗回轨道吗？会不会有一个痴迷于变形玩具转化过程的孩子，长大后成为科学家，自己解决这场闹剧？

资料来源:http://www.estmtc.tp.edu.tw/~stellac/autismht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