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童孤独症的中医分析 [自闭症孩子]
脾为心之君,为后天之本。以归脾汤、养心汤为基本方,可补益心脾。
当然要注意归脾汤和养心汤的应用。因为儿童孤独症的病机主要是虚,关键在于脑虚、肾虚、心虚、脾虚。
自闭症儿童证候复杂,病情易反复,多与痰浊难清有关,所以治疗中清痰开窍很重要。
有些学者喜欢用黄精、山药、鹿角粉、益智仁等药。黄精、山药味甘、性平,长于补肾填精,符合小儿阴盛阳衰的生理特点。《本草纲目》说黄精能“补虚……填精”。鹿茸膏其实是补肾的第一要药,《本草纲目》中记载它“生精补髓,养血益阳,强筋壮骨”。知仁是补肾的良药。顾名思义,这种药可以提高智力。
自闭症患儿总是肾精不足,脑髓衰竭,所以治疗应该是补肾填髓,健脑益智。
中医经典中没有自闭症的名称,但在“呆病”、“明狂”、“无智”、“无情”、“五迟”、“弱胎”的描述中可以看到。
此外,心是由舌开悟的,也称“舌为心苗”,“舌为声机”。心过舌,舌才能灵活流畅。若心神失养,经络不通,则舌强言或失语等。在自闭症儿童身上,表现为话少、字不对、不会说话、发音不清等症状。
我的想法是重视归脾汤和养心汤的应用。
清代大医王清任在《译林正误》中也说:“心智记忆不在头脑中。”
很明显,自闭症儿童肝脏发育较弱,说明儿童生长发育缓慢,内心和行为内向孤独,最终导致自我孤立。
可见古人早就认识到了大脑与精神活动的密切关系。大脑支配着生命活动,人的视觉、听觉、言语、动作、思维、感觉、记忆都与大脑的功能有关。如果大脑没有了支撑,心智机器就没用了,就容易出现自闭症。
现代医学从事儿童康复教育,是一项涉及医疗、康复、教育等多学科的复杂工程。在我看来,这些都是外在的诉求,是治标不治本的措施,但并没有改善患者的发病机制来治疗病根。如何根治问题?
通过药物治疗,调整患者的心、肝、脾、肾、脑的功能,使气机通畅,恢复正常的生理功能。
为什么自闭症在儿童中越来越普遍?我的理解是,肯定和当今社会过度的压力、焦虑、紧张等因素有关。这些都是消极心理,很容易损害心主神明的功能。父母处于消极心态,如果在这样的条件下怀孕,孩子也会遗传同样的消极心态,表现在心性上,就是心性不主神,君之火不明,智慧不生。
人的生命活动的外在表现,以及人的精神、意识和思维活动,都是“神”的具体表现。《内经》明确提出:“心为五脏六腑之主,神之所也,为家也。”这一切都强调了心在掌管心灵和思维活动中的重要性。心神功能正常,表现为精神饱满,头脑清晰,思维灵活,反应敏捷。心灵的精神功能异常,表现为心神不宁,反应迟钝,无精打采。
自闭症儿童常出现行为怪异、动作笨拙、反应迟钝、智力低下等症状。所谓“痰多之怪病”“百病皆因痰”。病人的症状是复杂无序的,要怪的是“痰”。
自闭症儿童不认亲戚朋友,表情冷漠,不爱交流,听不见,重复话语,难以理解,行为怪异,兴趣狭窄,看起来聪明,没有智慧。如果气郁成火,内热扰乱心神,就会失眠,甚至狂躁。如气机郁滞,痰浊上盖,导致神志淡漠,痴呆,口齿不清,喃喃自语,行为异常。
另外,孩子的自闭症其实是一种情绪异常的疾病,表现为心智的丧失。要考虑安抚重要城镇的神经。辨证方中可使用磁石、龙骨、珍珠母等矿物药,加强养血安神的功效。
我的建议是可以考虑用桑菊饮去掉杏仁、桔梗、芦根作为基本配方,根据情况添加香精。症状较轻者,可配伍味甘或微寒之品,如钩藤、决明子等,清热不伤阳。严重者可用夏枯草、牡丹皮、栀子等寒性凉性药材。对于那些肝火抑郁的人,石觉明和其他草药被用来抑制肝脏的副作用。《中医西录》中说:“石觉明味微咸,性微凉,是凉肝抑肝的重要药物。”此外,生地性味甘寒,润泽肝经,善于清热养阴生津,特别符合儿童“阳有余阴不足”的生理特点。
自闭症患儿病程长后往往性格古怪、孤僻,多为肝气郁结、肝阳上亢所致。所以要疏肝解郁,平肝阳。
由于其特殊的行为,自闭症儿童在生活中不可避免地会被动地接受大量的批评和指责,对他们的心理甚至身体造成极大的伤害。这种不良的精神刺激导致小儿肝气郁结,进而影响肝失疏泄功能。时间长了,肝失疏泄也会影响后天脾胃的生理功能。
此外,有研究发现,大多数自闭症儿童都有后天脾胃虚弱,存在长期便秘或腹泻、食管反流、腹痛、偏食、挑食等常见胃肠问题。
治肝止泻,有顺气、平情志的作用。如果肝功能正常,则气机通畅,心情开朗。肝衰竭肝气郁结导致抑郁症难愈。相反,在反复而持久的异常情绪刺激下,也会影响肝脏的排泄功能,导致肝气郁结。
如今,现代医学已经取得了很大的进步。那么,现代医学将如何保障孩子的康复和未来?就临床而言,目前现代医学尚无确切的治疗方法。虽然建立了儿童康复医学,但是儿童自闭症的康复并没有明显的改善。那么,中医有办法吗?
临床上自闭症儿童往往生长缓慢,身材矮小,囟门闭合晚,骨骼松软,与骨髓和骨骼营养缺乏有关。以及智力低下,动作迟缓,与脑髓不足有关。
再者,肝受目开窍,肝的经脉与目系相系。因此,肝脏的功能也可以反映眼睛的活动。自闭症儿童漠视他人,缺乏眼神交流,主动回避眼神交流,也可以看作是肝功能不全,不利上升的表现。
自闭症又称孤独症,通常在3岁前开始。作为一种常见的临床神经发育障碍,其主要临床表现为社会交往和语言交流障碍,并伴有不同程度的感觉知觉障碍、情绪异常和精神发育迟滞。
中医认为自闭症在于大脑。生活在大脑中,它是由髓组成的。《内经》明确提出:“一切髓属脑。”《内经》说“龙头为精明之家”。
我经常用涤痰汤,注意石菖蒲和郁金。菖蒲和郁金可以一起使用,所以它意味着菖蒲和郁金汤。原方主要用于治疗湿热痰浊、心包眩目、体热不畅、谵妄等症。取其意,学其法,治疗儿童自闭症也是有效的。
脾潜运水谷,脾健康,元气充足,气血充沛,脏腑平和,九窍通畅,头脑清醒,反应敏捷。脾胃虚寒,则津液运化功能失调,痰浊积聚,处处随气升降。痰浊则窍盲,清阳不升,脑失养;痰浊入心,使心神失养,精神受扰,故有许多怪异行为等异常表现。
大脑与肾脏相通。《医方集解》:“人之精气,志藏于肾。肾精不足则志衰,不能传至心,故惑健忘。”如果先天肾精不足,导致肾精亏虚,不能化髓为脑,用神不足,元神不能滋养,但精神活动异常。
肝宜在木,木是生发的主要来源。而且肝脏的生理功能是掌握升发和主动,掌握气机的通畅。头发的生长对孩子的生长发育非常重要。
此外,由于过度食用寒凉食物,或过度使用寒凉药物,或其他因素,父母体质一般倾向于虚寒。虚寒体质的人生的孩子也会倾向于阳虚,表现在心阳上,所以心阳虚弱,君之火不明。
自闭症常见于遭受外源性病原体、外伤、精神刺激和孕期药物滥用的儿童。或者父母身体不好,孕妇身体虚弱,妊娠晚期导致胎儿禀赋不足。以上很多因素都会导致先天肾精不足,脑衰。此外,在分娩过程中,如果产程过长或胎吸、产钳等工具使用不当,也可直接损伤元神之宅。
儿童孤独症在中医上属于神病范畴。再者,孩子的自闭症与心智有关。严格来说,应该是头脑,或者说认识上帝。
学者们普遍认为,儿童自闭症的核心病机是:先天不足,肾精不足,导致无知,精神失养,肝失养,不利发育。病位在脑,与同心、肝、肾密切相关。
临床上,肝功能异常多见于发病初期,表现为精神抑郁、表情淡漠、忧郁,病情随情绪变化而波动;如果病程延长,情志不满足,肝郁化火,则性情急躁,肝火袭头,面红,实热耗津液,则便秘,小便黄。
需要注意的是,第一,孩子的自闭症不容易治愈,家长不能急于求成;其次,建议患病儿童配合必要的康复指导和训练;第三,由于病程较长,临床用药宜选择温和的药物,防止正气被破坏;第四,父母要多给孩子安慰、支持、鼓励、奖励和关心,尽量少训斥,少施加压力和惩罚,让孩子感到舒服,感受到家庭的温暖,帮助孩子康复。第五,建议家长一定要读《关于文化医学的思考》和《文化处方》。其中有关于儿童自闭症康复的小贴士,是我看了才知道的。
明代大医李时珍明确提出“脑为元神之宅”,并说“脑其实是满神的,神皆有气,气皆有形,形皆调于内,八害消。”
自闭症在全世界都呈上升趋势。2004年,美国的患病率为1/166,但在2020年,这一数字上升至1/54。我国尚无自闭症大规模流行数据,但根据北京联合大学、北京自闭症儿童康复协会、北京大学医学脑健康发布的《2020年发育障碍儿童康复年度报告》,估计我国自闭症患病率约为0.7-1%。
心主神明,心主“受物”和“处事”。人之所以能产生智慧,源于心主神明的正常功能。一个人心智的智慧成长和认知,源于他内心所蕴含的帝王之火的光辉。但儿童孤独症的根本病机在于君主之火的盲目,导致心智发育不全,认知缺失。
此外,现有的临床试验表明,针灸可以改善自闭症患者的严重程度。研究发现,针灸可以改善儿童自闭症的症状。比如可以显著提高感情、沟通、身体、自理能力、社会适应能力等。能显著改善极度孤独、眼神交流障碍、语言重复、强迫性一致性、冷漠等。在3个月的治疗期间,患者的代词误用和理解障碍完全缓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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