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五岁的退休母亲谈论社会突破(第二部分) {自闭}

时间:2022-07-26 08:03来源: 作者: 点击:
  

爸爸:每次看到退休的父母和这个圈子的现状,都觉得中间好像隔了一条河。那些过河太多的人甚至可以回过头来感谢这段经历给自己和孩子带来的改变,而没有过河的人却总觉得自己为什么会被卷进这个摊子,沉浸在自己和孩子的悲剧情节中。这都是这个圈子父母必须经历的一个心理过程。

但我还是想在错误的时间说,其实情绪是会传染的。如果我们总是担惊受怕,我们的情绪会极大地影响我们对待孩子的方式,敏感的孩子会被我们的表情和状态所伤害。

我是通过翻书做到的。就是想不明白遇到了什么问题,就翻翻书,看了很多很多育儿书和个人成长书。读书给了我很大的精神支持,让我从大部分父母的状态调整到后来的状态。如果我没看,我可能就在过程中了。说白了,就像有些家长跟我说的,我可能会挂了孩子...真的,唉,我最早的三个月是...吃不下饭,睡不好觉,头发也掉光了。我经常看着这个特别可爱的孩子的脸,我只是在睡梦中泪流满面...度过这段时间是一次可怕的经历。

所以也许在某种程度上,我们的慢也是一种快。正是因为孩子处在这样一个岔路口,我们才会通过这个过程去深入思考抚养孩子的整个未来的长远发展。我们也会提前做很多,比如比语言和社交更重要的东西,当下就要把握,做到融会贯通,均衡前进。从长远来看,坚持下去,最终我们可能会让孩子在社会上真正独立,真正放下,或者被称为相对独立,放下。

当时这四个孩子,我们三个孩子三个月回来,最有钱的妈妈,已经在机构半天了。他是广州的妈妈,从广州来到北京。他花的钱最多,在机构呆的时间最长,但他的孩子现在是最差的。

第二天,我去问我们的培训师。我说,我们的教学理念是什么?他回答我,阿坝。然后我就开始在网上查阿坝,各种前世阿坝,各种国外网站,国内网站。翻墙的时候搜了很多资料验证。

(2)机构可能给家庭带来的伤害。

其实我也没时间去想,因为每天接送孩子,都是我自己去接,所以特别特别累。他困了一会儿,然后路上发生了什么?抱着一个30斤重的熟睡孩子真的把你累个半死,特别累。我不太清楚。我选择这个机构只是因为医生说的话吓到我了。

如果不去评判机构的好坏,好与不好,那就看个人运气了。我没有那种好运气,能找到这样一个尊重孩子个性,寓教于乐的机构和老师。在北京,以寓教于乐为理念的好机构并不多,更别说合适的老师了。而且,当时我在机构里还有一个很反感的行为。那时候我们有一节团体音乐课,每次休息的时候我都让他吃点水果或者喝点酸奶。因为课间休息时间短,孩子没吃完还想吃。后来,我给他削了整个苹果,给了孩子。孩子看到少了一半,就不想哭,不想闹,不想要了。群乐课老师说,唉,别管他了,这是他的刻板行为。我妈一听这话,我就想扇他耳光。你知道,我在想,作为一个老师,孩子这样做是人的本能,对吗?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刻板印象?当我看到老师的时候,我很无聊,我想逃跑。

最后,我担心的情况没有发生...很快,孩子就习惯了这个大团队,比第一次在私立公园的适应周期快多了。大概用了一两天,他很积极,很开心,很快乐,所以跟着这支大队伍也没有掉队,也没有出现我以为他担心的问题,所以相对来说还是比较幸运的。

今天继续贴宝宝妈妈文章的后半部分,主要是关于自己进机构的事情。以及后来从机构退出来时的心路历程,而后聊了聊自己对于如何让自己有个好的状态以及对于教育理解孩子有更进一步的改变的心得。

我只希望他能成为社会上一个健康快乐的普通人,其他的我都不抱什么奢望。我不是说要带一个学霸出来,是说要问他社会地位有多高,怎么样...他不会给成年的我添麻烦,我也不会给他添麻烦。这就是我对他的期望。

期间我们有四个经常聊天的父母,包括一个外地来的医生妈妈,还有一个很有钱的妈妈。他们两人形成了对比。这个特别有钱的家长,也就是我觉得孩子在这个机构有进步。你看,我家孩子现在都在模仿长句了吧?我认为孩子们可以学到很多知识。

如果可以,无论如何,希望你能让自己静下心来,用你的爱和热情去观察、理解、鼓励这个敏感而逃避的孩子,陪他半年,再看看孩子的状态,再做结论。

我去的时候,有一个大孩子的家长跟我一起去。那是一位重庆的母亲。她的孩子八岁了。因为我们是在网上通过联系认识的,而且是她第三次去听。因为我们是在网上聊的,去了之后,我们一起吃饭,一起住,住同一家酒店。我们读书的时候,孩子在那里做作业,然后我把这个孩子和波尔小学的那些孩子做了比较。对比之后,我立刻得出了一个新的结论——虽然我认同博L所的这个想法,但是我还是觉得我去不了。为什么?

但是人的成长来自于不断的训练,不是吗?我们成年人不都是这样吗?所以我更坚定了。我自己来。似乎没有人能取代我的角色。不管我能不能做好,我都要试一试。我已经尽力了,我不后悔。就算以后不能达到自己理想的水平,那至少我已经为此努力过了。我已经尽力了。但目前来看,我觉得这还是值得期待的,应该可以达到我最基本的期待。至于能提升到什么程度,我们也不能先判断。什么是优秀,什么是不优秀?每个人的标准都不一样吧?

去年夏天,我专程去深圳听了波尔的讲座。那是我听过的唯一一次机构的讲座,我花了五天时间去了深圳。去深圳博林听课的时候,我感受到一个特别强烈的对比,就是博林机构里的那些孩子。如果不跟他深入接触,你几乎看不出他的异常。每个孩子都活蹦乱跳,两眼放光,精神特别好。这是我在所有机构都没有见过的非常反差的现象。

我们三个孩子回去三个月后,不管父母带不带,只是跌跌撞撞地往前走。目前至少这三个孩子可以全天独立上幼儿园,有社会意志和社会意识,可以简单交流。另一个孩子,现在是半天幼儿园。孩子有专人看管,什么都不配合,什么都不听。即使当时他的能力比我们强很多,但他的语言远远落后于我们现在的三个孩子。这还是个女孩。按理说女生会发展的更快。理论上他们这么强,这个孩子应该是最高水平,她当时的底子是最好的。

祝你能意识到,要想这条河,最重要的一定是作为父母的我们自己,祝你有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的感觉。

最后绕了这么大一圈,还是生活的本质。用爱去影响和激发我们孩子的各种学习欲望,同时给他一个正常的社交环境,然后在这个过程中帮助他。总之,吃好,玩好,说好,就是这么简单的过程。

比起波尔小学的孩子,林波的孩子真的太保护了...你能想象吗?一年晚上上学,然后半天正常上学,半天防护。我来看看重庆,一个八岁的孩子。哦,不要太聪明,想得太好。真的有可能。有些地方明显好于一般同行。比如我们一起去兜风,他看到什么字都能即兴作诗...各种问题,我和他妈都能交给他,而且处理的很好...只是这个孩子的思维深度真的不够好,他和普通孩子在很多方面都有差距。

愿所有的孩子都能得到温柔的对待。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不是我要你怎么做,而是你反过来要对方怎么做。意识到这个变化后,一切都好商量了,各种合作也就上来了。所以,在引导孩子的过程中,无论你想往哪个方向达成目标,你都得尊重他的内心,尊重他神经发育的特点,尊重他的兴趣,否则,你就是在强迫或控制你的孩子。到了一定程度,孩子肯定会加倍惩罚你。其实生活中很多很多问题,比如一个孩子最后走到一个岔路口的时候,都可以追溯到他的成长,在他早期的经历中可以找到相关的因素。

打完架,我就觉得不对劲。他一定会告诉我们班主任的吧?然后我主动找班主任谈了这件事,我简单的把整个过程告诉了老师。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告诉他,这样的孩子成长的非常非常好的案例数不胜数。后来过了几天,我向班主任推荐了诺爸的微信官方账号。我说你有空可以看看。

④两年过去了,进过机构的孩子情况最差。

我曾经向现在的孩子班主任推荐过诺帕的微信官方账号。我不知道她是否看到了,但我看到了。

感觉这个方向不对后,我开始仔细观察孩子的每一次表现。我以为这三个月就要结束了,孩子们没有语言,我就整天在那里晃荡。而且到了月底,我的孩子愿意进去,然后又强烈不愿意进去。结合我后来查的各种证据,我很快做出了决定。我说我明天不去了,我们回家吧!不管未来有多糟糕,我都不会去。就说我不去天堂了。我离开机构就是这样一个过程。这个过程也是一个逐步认识,逐步深入,逐步了解的过程。之后,我决定退出。

这个话题太大了。几天几夜都吃不完。有机会再说吧。

我们换了幼儿园。其实当时我也在纠结。本来按理说,像我们这样的孩子,在适应了人少的幼儿园后,一般不建议换园。当时我的想法也很简单,就是因为怕他适应不了,没办法,只能找一个人很少的幼儿园。本以为老师可以照顾好每一个孩子,然后等到他很难适应的时候。我也想过,你不可能这么舒服,但你还是要一点一点走向社会的,对吧?而且在当时那个班里,他是年纪最大的。你会发现有时候一个孩子的思维就差三个月,所以我当时就有一个模糊的意识。我想让他和更多更好的孩子在一起,而不是和比我小很久的孩子在一起...抱着这样的想法,我战战兢兢地把他转到了幼儿园。

这期间我们四个家长是不是说的太多了?有点情绪化,我们一起吃了顿饭。然后,大约一周后,我们吃了第二次晚餐。在那次晚宴上,医生的母亲递给我一本书,地板时间。》。这是我翻看的关于这个圈的第一本书,看完那本书之后呢,我紧接着又看了很多书。其他基本都看完之后呢,我又看了一下H普爸爸那个公众号。之后呢,我就大量各种翻墙去找,我就看到无论是书上还是美国的,那些做家庭干预的资料,以及国内的寥寥无几的以家庭干预为主的那些案例,综合各种结论之后,我就发现ABA这个方向好像不对呀。

后来我回来找父亲诉苦,说:“你看,那时候,我没让你走。你会生或死。没有人能阻止你做你决定要做的事。这是好事。回来不走就是好事。”天啊,我也无语了。那不是因为无知者无畏吗?你赶时间吗?那你当时说你不去,但是你确实给了我依据,你也没有给我依据吧?所以其实两个人在这个过程中冲突了半年左右,就是生活的鸡毛到处都是,也不怕大家笑话,就是各种吵架,争执。爸爸总觉得自己小时候就有这样的风格,你让孩子这么活泼不现实。慢慢来,等他大一点就好了。但是我真的等不起。我真的很怕我等待的不是结果,所以我在努力做各种事情。

然后,作为一个母亲当医生,因为她是外地来的,不容易。她的孩子那时是最虚弱的。因为她刚来,宝宝比我宝宝小十个月左右,我比她早去了两周。我的孩子当时的状态也非常非常不好,因为他们语言为零,就是连父母都没有那种反应。我两岁九个月的时候去的,他已经三岁了...博士的妈妈说,我想起今天这个培训班,老师怎么样,然后我说这教学理念怎么样...那是我第一次听她说教哲学的四个字,我好像在脑子里被敲了一下头。

这都是我的真实经历。不是我否定机构,而是这是一个理念不同的机构。确实在一些特殊的时间段他会无足轻重,会有这么小的作用,但是这种作用真的太有限了。而且,如果你遇到的老师长期不适应,可能真的会对孩子的思维造成严重的压力。你再去抓,难度非常非常大,比你当时做的要难100倍。

希望她自己的想法和思路,在日常生活中有条理、实用,能给你启发。

①第一次听到“教哲学”这个词。

我觉得有几个原因:第一,每个孩子遇到的老师都不一样。机构里确实有几个老师能尊重一个孩子的人格,通过寓教于乐的方式教他开导他,这是最理想的。但是机构里没有社会环境,所以即使有好老师,这也绝对是阶段性的过渡。你不能把他关在那个没有社会环境的机构里,他的语言,思维,整个认知的发展都极度缺乏。但是你在正常的社交环境下就不一样了。这个孩子说这个,那个孩子说那个,那些场景都很真实,更有助于孩子理解。第二,每个孩子的程度不一样,性格不一样,父母其他时候的付出和努力也不一样。所以你会发现,任何一个机构都会有孩子成功,只是说比例有大有小。

确实公办园和民办园差距特别大。小朋友拿着牌子去换晨检贴,然后放书包,衣服,鞋子,手帕,然后搬凳子。有近十几个环节,每个房间都很远。当时特别纠结,特别不安,怕自己被退园,怕孩子适应不了,甚至导致自己能力退步。所以刚开始的几天,我感觉脑子几乎一片空白,而今年因为疫情,不允许家长把孩子送到教室,只能送到大门口。把孩子扔在那里我非常非常担心,怕孩子适应不了...

我当时就想问,为什么去了就没想到什么教学思路?干预,那他干预的依据是什么?我想都没想过。可想而知,我真的失去理智了。即使我是一个职场妈妈,一个非常强势的职场妈妈,那时候我还是。那一刻,我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也就是大脑一片空白,一头扎进去。用傻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真的太过分了,就是急着攻心。你知道那种感觉!

当时纠结要不要马上撤,然后正好是月底。如果我必须在三个月后更新我的费用,我将不得不进行评估。其实我当时的课没有他们那么多。我是班上最少的,所以上了三节课。我没有别的原因,但是我累了。我所有的时间都在那里度过。天啊,真的让你惨了!然后我说不知道效果好不好。先来看看吧。先少上点课吧,每天上三节课。都是一天上六七节课,七八节课,八九节课。月底医生给我们评估的时候,让我再加五节课。

像我们这样的孩子只有两种,一种是单纯发育迟缓,一种是强迫性发育迟缓,极少数,可能有一些生理问题,或轻或重,在某种程度上,但是极重的生理问题真的是非常非常少。近两年来,我呆了那么多组,发现了一个那样的孩子,相当于万分之一。如果不是这样,上瘾的孩子,你首先要调整好状态,让他愿意和别人相处。在这个基础上,什么都可以教。自己不沉迷的孩子是没有投入问题的,所以可能要看家长投入的质量和力度,以及资源的匹配。这些事,你说他单纯简单,你说他复杂,真的超级复杂。因为整个医学界没人能看懂这个东西,就是超级复杂;你说他单纯,本质上和带一个普通孩子是一样的。

我说可能也有助于你了解我们的孩子,也可以加快他对你的合作和信任的链接,等等。我说了很多,包括我的父亲,他真的是一个这样风格的人。如果搁到现在,我爸爸是个真正的问题儿童。他奶奶说他七岁才开始和小朋友玩。他小时候大一点才说话,也就是我们这样的孩子。也许孩子在某种程度上确实有一些遗传的基因,但这和我们回应他的方式有很大关系,因为以前的环境是开放的,不是吗?没有人认为父亲是问题儿童。从小到大,我孩子的爸爸有一个不到两岁的弟弟。我哥就是整天带着很多孩子在村子里跑来跑去,但是孩子的爸爸从小就不跟他们玩,他自己觉得有意思就玩。

有些家长可能不这么认为。说我的孩子在机构里从来不说话,这是一种进步。我想说,开场就是开场。再看看他。我们正常的NT小朋友都有n轮对话可以即兴发挥。这就是语言的发展吧?看训练出来的孩子的语言。说了一年两年,还是少数单向语。根本不可能聊天,除非父母自己用对方法,花大力气去拉,拉起思维。只有这样,孩子们的对话才能正确。几乎没有一个孩子是单纯依靠机构拉出来聊天的,甚至是呆很久的。真的很像棍子,还挺吓人的。当时我们在一个团体音乐班。我们家孩子最小,有七八岁的孩子在里面待了两三年。看到他们后,我的心开始打鼓。

(1)机构可能给孩子带来的伤害。

但是,那时候爷爷奶奶并不认为爸爸是个问题儿童。虽然他话少,不跟人玩,但那时候没有那么多自闭症。最后,孩子父亲的思维能力没有变成正常人吗?他仍然是一名校长。小学三年级后,他成为了一名学霸,成为了别人眼中的优秀孩子。所以这可能是当时我和父亲分歧很大的原因之一。我觉得我就是这样一个人,你的孩子就是这样一个特点。你非要说他是病人……当时孩子爸爸说,我觉得你病了,而且病得很重。

我在这个公办园的时候,其实遇到了很多麻烦,向班主任推荐诺爸的微信官方账号有很多小插曲。孩子们的面试表现不如别人,所以公办园其实是变相拒绝了我们,然后我争取到了。我把我们幼儿园在老园的互动视频发给了他们校长。校长看完他们说,你等通知吧,到时候通知你。有这么一个迂回的过程。

我觉得诺爸爸为这个圈子做出了很大的贡献,拯救了无数失去思考能力的父母。我真的很感激…很多家长说Nopa只有理论,甚至说他是骗子…我只想说,先按他说的做再评价,好吗?什么都不做,还指望别人。那不是你的孩子,是别人的孩子吧?

理论上来说,为人父母之后,完全独立,放手一辈子是不可能的。也许在将来,我们会像放风筝一样。现在,我们可能无法完全放风筝。

我去了之后,又因为公办园还是不放心,其实园里孩子很多,心里跟明镜似的,所以第一天他就让辅导员找我们谈话。我们的孩子就属于这种性格。他见了辅导员后,不愿意接受,甚至反对跺脚...辅导员说这孩子不正常...我也不知道这火是从哪里突然冒出来的,然后就很不礼貌的和辅导员打了一架,你知道吗?你可以想象你能对我做什么。我要和学校辅导员打一架。

至于组织,我和当时所有的家长差不多。医生说的话真的把你吓了个半死。当时,在我们确诊后离开医生办公室之前,他们给了我米米的名片。然后我查了一下。米小米当时在北京,刚刚起步。我也不是故意知道的。如果你是医生,就意味着如果你今天不干预,你的孩子明天可能就没有未来了。就是给你那种感觉,你懂的!那你就没时间去想了,去验证这件事。其实我们有一个思维定势,就是你去医院,你要注意医生说的话,对吧?

因为这个问题,我和孩子父亲的意见分歧非常大。当时孩子的父亲坚决反对我去机构。那时候我还没去机构之前,一点教学理念都不懂。当时我抛给孩子父亲一句话。我说我宁愿医生判断错误,也不愿错过孩子的成长,因为这是唯一的机会。两年过去了,如果孩子不能上学会怎么样?我当时真的很害怕很害怕,然后一头扎进了机构。

后来我就不再纠结这些事情了,想通了,找准了方向,勇往直前。至于进步快一点还是慢一点,要看每个家长的能力和水平,以及孩子本身的基础。我不知道最后能不能完全成功,但我知道单纯依靠机构是无法成功的,所以我选择了后者。虽然我失去了很多,但是这个我做了十年的创业公司已经完全放下了,全职带孩子需要我很大的勇气。我也很不情愿,但还是坚定的做了这样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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