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淘汰的导盲犬在自闭症儿童身边再就业。 [自闭症训练方法]
“作为盲人,我们总是在努力理解世界,我们也需要被世界理解。”
张璐瑶最怕出门。
对她来说,路上的隐患数不胜数:盲道边上的地砖,树坑,没盖的井盖,从侧面探出的树枝,都会在混乱中突然出现。走在马路边缘更是危险,和时间赛跑的外卖骑手随时会刷到张璐瑶的胳膊。就算去按摩院上班,也是200米的距离,如履薄冰。
手中的盲杖无法识别地面上微小的障碍物。有一次我踩到一个破啤酒瓶,到了按摩店,脚底的血已经浸湿了袜子。还有一次,我踩到路人的呕吐物,伤了腰。
“我还是少出门吧,免得给别人添麻烦。”像她这样的视障人士很容易将自己视为“负担”,并试图待在室内。
对未知黑暗的恐惧,在导盲犬开心到家的那一天发生了改变。张璐瑶高兴地说,“我能看见光明了”。
截至2019年,我国视障人数已超过1730万,其中盲人800万。然而,中国现役的导盲犬不到200只。导盲犬数量不多,但生活条件比盲人更艰苦。
入不敷出,是国内5个导盲犬训练基地的普遍情况。成本投入高,收入来源缺乏,为爱发电,可以说是导盲犬行业的关键词。
尤其是Xi安阳光使者导盲犬发展服务中心,一个快乐的母校,多次陷入危机。一旦倒闭,导盲犬将无处可去。
Xi安阳光使者导盲犬发展服务中心
互联网公益提供新出路。
在腾讯公益平台上募集资金,接入线上微信小程序,让导盲犬组织看到了曙光:更多的捐赠来源,更强的用户粘性,模式创新的可能。
在不担心五斗米之后,“阳光使者”甚至开始了一项新的实验:训练第二次未能通过30多项严格考试(比如因为太高而被淘汰)但仍拥有优秀能力的导盲犬,让它们成为自闭症儿童的亲密伙伴,两全其美。
“另一只眼睛”对于视障人士来说,导盲犬是解决他们生活困难最有效的方法。
经过几天的磨合,只要给Happy下达“坐”、“直走”、“右转”的指令,张璐瑶就可以在路上畅通无阻地行走了。她拿着导鞍,通过感受快乐的身体起伏和行进的速度来调整自己的步伐...一时间,她觉得自己像个骄傲的骑士。她不再回避公共场所。晚上出去散步,听别人跳广场舞,张璐瑶最喜欢路人夸她:“嘿,你是一只漂亮的狗,你看起来很聪明。”她坐在长凳上,高兴的时候就悄悄地拜倒在她的脚下。
张璐瑶一坐下,就趴在她的脚边
据腾讯新闻统计,在中国,近一半的视障人士在出门前需要家人陪伴,其中超过30%的人表示“基本不出门”。
对于盲人来说,拥有一只导盲犬不仅意味着陪伴和安全感,更象征着他们有了进入社会和人群的权利——被“囚禁”了很久的人群可以走出去重见光明。
盲人王奥林带着导盲犬“快乐”在Tik Tok记录下了他的日常生活:在“快乐”的陪伴下,他可以独自从武汉前往京、深等地。除了经营按摩工作室和参与盲人公益活动,他还可以和朋友一起去看展览、看电影、郊游和旅游。
在导盲犬珍妮的陪伴下,盲人钢琴调音师陈艳走遍了除新疆以外的全中国,也登上了央视和世博会的舞台。
陈艳在Tik Tok分享导盲犬的生活
有了导盲犬,更多的盲人可以走出居民楼和按摩店,去新的生活区,更多的城市,甚至奥运会。
张璐瑶一直记得一个细节:有一次旅行,他快乐的前腿被玻璃之类的利器划伤,而张璐瑶看不见也不知道。直到在公园散步,认识她的人看见了,拦住她说:“哎呀,你的狗流血了,你怎么还让它走?”
在一个熟人的指引下,她感觉到一个幸福的伤口,眼泪掉了下来。“这么深的伤口,你说应该会痛吧。但它一句话也没说,一直把我带走。我感觉不到它的伤害。”
狗对她很好,她也把这只狗当成亲人。晚上快乐睡在她的床边,怕地板冷,张璐瑶给快乐买了一个又软又厚的垫子。
保护和引导主人只是导盲犬必须遵守的职业要求;但对它们的主人来说,它们承载着更深刻生活的希望。
张璐瑶出门前愉快地戴上导盲鞍
,但大多数盲人就是等不及自己的导盲犬。
一方面,导盲犬与用户的匹配有着复杂而微妙的要求:用户的身高、体重、性格、行走速度、外出习惯、收入状况、家庭成员、社交范围等。都包含在评估标准中。
另一方面,中国的导盲犬太少了。毕竟小于0.0025%的匹配概率接近于零。且不说导盲犬训练基地本身就难保。
导盲犬基地为什么经济上不可持续?
最直接的原因就是高淘汰率带来的高成本。在导盲犬的训练过程中,淘汰率高达70%。【/br/】首先,拉布拉多是犬种选择中最理想的品种。虽然金毛和拉布拉多一样忠诚安静,但是金毛容易掉毛,用户很难养。所以纯种拉布拉多是导盲犬的“血统要求”。【/br/】其次,入选的后备犬还要求三代祖辈没有攻击人的“犯罪记录”。只有从基因上杜绝攻击性,导盲犬才能确保在工作中不会伤害或威胁任何人的安全。【/br/】在训练过程中,按照流程,导盲犬的初选是在狗狗2个月大的时候,将第一批入围者送到寄养家庭进行社会训练,以培养小狗与人类的亲密关系,同时让小狗尽快适应人类社会。
在狗狗8个月左右的时候,导盲犬训练基地的训练员会把它们带回基地进行专业的社会化训练。狗狗一岁时面临一次评估,合格的狗狗进入专业训练阶段。
Xi安阳光天使训练基地的训练员刘长泰,就是这些通过初试筛选的小狗的“导师”。“狗狗长大后,性格会发生变化,身体和骨骼会因为发育出现问题。这个过程中的淘汰率也很高。”
训练师带着导盲犬去地铁站训练
他举了一个例子:在训练的同时,要对“学生”进行性格测试。合格的导盲犬既不能太胆小,也不能太急躁。比如导盲犬对声音特别敏感,汽车喇叭或者其他声音会把它吓跑,或者特别贪吃或者粘人,这样的狗就会被淘汰。
身体条件不够的狗狗也会在这个过程中被淘汰。训练员会特别注意狗狗髋关节的发育——髋关节是拉布拉多的致命弱点。一旦发育不良,会导致它走路时后腿外翻,可能会绊倒使用者。
导盲犬Happy是一只纯种拉布拉多犬
上下台阶、躲避障碍物、寻找目的地、寻找人行横道、寻找红绿灯、寻找电梯、寻找滚梯、乘坐公共交通...这些都是导盲犬训练的基础课程。任何一门课程不及格,导盲犬就会被淘汰。
通过层层选拔,多达30门课程的学习训练,导盲犬才有资格“毕业”,进入配对环节。从小狗选择到配对成功,整个过程大约需要两年时间。
在这个过程中,所有的成本投入随着导盲犬的淘汰而付之东流。而那些成功毕业的导盲犬,必须免费匹配到合适的用户,也不能给基地带来收入。
总会有转机的。
2019年,阳光使者中心开始参与腾讯99公益日,随后在腾讯公益平台开设项目主页,开始学习和熟悉互联网的公益运作,拥抱数字化募捐。到目前为止,已经持续了三年。【/br/】2020年,一款可以在线饲养导盲犬的微信小程序上线,并迅速成功接入国内五大导盲犬养殖基地。通过每月十元和“网上云养”,数万人成为了导盲犬的“云父母”。阳光使者中心就是在这个小程序和2万名“云父母”的帮助下盘活的。“网上父母”杜燕,就是在安阳光天使基地训练导盲犬的“云妈咪”。她收养了一只导盲犬妹妹,名叫芸芝。没错,这里训练的每只导盲犬都有自己的名字:云蛋黄、云奶酪、云星星、云无声.....因为他们的日常开销全靠“云爸妈”支撑,所以这些小家伙都取名“云”。
杜燕选择加入“云阳”的想法也很简单:她想帮忙培养一只导盲犬,因为她太清楚一只狗可以改变一个家庭。杜燕的爷爷是个视障人士。他独自外出时从楼梯上摔了下来,臀部被压碎后卧床不起。两年后他去世了。杜燕还记得爷爷失明后的样子:上下楼梯要不停地数数,多走一步就可能摔倒;上菜的时候看不到碗和勺子,会把热腾腾的食物洒到手上;最让杜燕难过的是,爷爷失明后,他再也不想出门了。不愿出门,无法出门,不知何去何从,失去了视力,像一张巨大的黑网,困住了视障者。每次在群里看到“云芝”的训练视频,杜都会想起他的爷爷:如果他有一只导盲犬,他还会活着吗?
在安,有两万多名“云父母”闫。
目前在这个小程序里,每个月交10元钱,就可以在云阳养一只导盲犬,上云阳家长专属群。可以每天看到导盲犬的训练视频和照片,了解导盲犬的训练和考试情况,见证导盲犬的发展。一个小程序拯救了导盲犬的家。起初,Xi安阳光天使基地的校长王兴对这个小程序的接入有些担心:以前导盲犬的经费基本都是国家残联拨款,导盲犬免费配给合适的视障人士。引入商业化运营模式是否可行?
现实很快迫使王兴做出选择。
2018年上半年,场地租约到期,正好赶上拆迁。一时间,基地里的人和狗无处可去。基地原来的地方都是集装箱改造而成的
王兴在基地筹建初期就已经耗尽了积蓄,只能把自己的小狗寄养在当地农民家里或者带回自己家里,训练也只能躲在残联的楼顶平台上。这也是王兴一直以来的遗憾:在这里的一年多时间里,20多只待驯服的导盲犬因为长时间找不到合适的场地,错过了最佳训练期,很多科目都学不会,最后被淘汰。
王兴在送走这批自己一手带大的“校狗”时,不禁潸然泪下。
转折点出现在微信里。
2020年4月,Xi安阳光天使基地接入了一个可以云端养导盲犬、线上筹款的小程序,迅速筹集到了重建新校区的启动资金——训导员和狗。终于不用躲在残联楼顶了。租场地,配置设备,还教官钱,新校区重建了。“网上云家长”拯救了这个导盲犬基地。直到今天,通过微信小程序,阳光使者基地每个月可以获得2万元左右的基础资金。虽然不能完全覆盖成本,但是整个基地的运营有了明显的提升。
王兴认可这种模式的可取之处:“一开始这种商业运作模式完全是不得已而为之,因为基地目前没有政府的资金支持。”但随着越来越多的年轻人加入“云养导盲犬”项目,王兴看着大家热情地给训练中的狗狗起名,关心它们的日常生活。他觉得年轻一代的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
越来越多的人对导盲犬感兴趣,这是参与感带来的关心和支持。当更多人看到视障者和导盲犬的需求,这群隐形人才会真正有被社会接纳的可能性和空间。上海导盲犬训练基地负责人王对这个小程序有着更宏大的构想:他希望借助腾讯提供的小程序平台,5个导盲犬基地可以组成联盟,共享资源、技术甚至资金,“让导盲犬事业真正建立起来,运行起来。”
杜燕赞同这个想法。
她说:因为我们每一个人老了都有可能出现视力问题,或者身边总会有一些人会面临类似的问题。我们所做的一切不仅是为了视障人士,也是为了每一个人。
“这是在为我们以后铺路。”
再就业除了训练狗狗成为导盲犬,Xi安阳光使者导盲犬发展服务中心还有另一种尝试:为自闭症儿童训练“治愈犬”。
自闭症儿童普遍存在注意力缺陷等问题。比如父母带孩子出门,孩子可能在购物结账的时间跑掉。用温顺的亲戚给狗狗治病,可以保持孩子的注意力,不会让它们随意跑掉。另外,很多自闭症儿童不愿意与人交流,而愿意与狗交流。国外有帮助狗狗改善自闭症症状的研究。
导盲犬再就业为“疗愈犬”[br/]亚洲动物基金会做过一组对比实验:在自闭症儿童的治疗过程中,加入了“疗愈犬”项目作为对照。结果显示,自闭症儿童在与治愈犬相处后,语言词汇量明显增加。
“动物辅助治疗是一种有价值的介入治疗,它帮助自闭症儿童从事社交行为。动物辅助治疗能有效指导自闭症儿童语言能力的提高。狗医生不仅创造了良好的游戏环境,还为自闭症儿童提供了触觉鼓励。是自闭症儿童很好的治疗玩伴。”领导这项实验的冯淑珍医生得出了这个结论。
在Xi安阳光天使基地,星星和黑妹两只导盲犬经过专业训练成为自闭症儿童的治愈犬,并成功再就业。【/br/】小主人非常依赖疗愈犬星。其中,Star不能仅仅因为身高高(导盲犬不能比人的膝盖高)而成为持证导盲犬,面临被淘汰的命运。与前来探望的自闭症儿童进行良好的互动,让他们有机会走进彼此的家庭。经过治愈陪伴的训练,星星已经成为这个孩子的影子——通过一个手环装置,两者紧紧联系在一起。当有潜在危险时,明星会像导盲犬一样进行阻拦或提示。陪伴犬只是一个大胆的尝试,更多的导盲犬还是培养出来帮助视障人士的。但是,当基地有能力培养出合格的导盲犬后,视障者的问题就解决了吗?
对于盲人来说,有一只导盲犬是最方便的答案,但不是最优方案。【/br/】“残障课程”项目发起人、哈佛法学院残障项目培训师、同时也是视障人士的蔡聪认为,导盲犬是视障人士出行和参与社会的解决方案之一,不是“最优方案”,但在现阶段是“更容易的方案”。
“我们已经清除了障碍,那么他就可以像其他人一样融入社会了。不是说(把视障者)变成一个所谓的能看见的正常人,而是一个能和所有人平等参与的人。那么残疾就不再是缺陷,不再是问题。”
其实这才是症结所在。
归根结底,导盲犬只是视障群体所面临的社会问题的辅助工具之一。希望普及导盲犬并不能为视障人士创造更舒适的社交环境。
钢琴调音师陈艳在拥有了导盲犬珍妮后,感到麻烦更多了。
得到珍妮后,陈艳起初很高兴,试图让珍妮乘坐公共交通工具,进入银行、餐馆、商场等各种公共场所。然后,她和珍妮开始遭遇漫长的拒绝。
仅仅在天通苑地铁站,陈艳和珍妮就被拒绝了11次。珍妮不想再走进这个地铁站。
事实上,我国有明确的关于导盲犬的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残疾人保障法》规定:“盲人携带导盲犬出入公共场所,应当遵守国家有关规定。”
无障碍环境建设条例规定:“视力残疾人携带导盲犬出入公共场所...公共场所的工作人员应当按照国家有关规定提供无障碍服务。”
导盲犬是有资格进入公共场所的,但在现实生活中,每个地方的“规定”都不一样。
即使法律允许,导盲犬和视障人士出行依然困难。
无法移动
张璐瑶也遇到过类似的情况:
疫情发生后,一些地铁站要求高兴上地铁时“戴口罩”;或者戴上“防止狗伤人的护嘴器。”每次,张璐瑶都要和对方苦口婆心地讲道理:导盲犬作为工作犬,必须依靠嗅觉辅助判断;狗的汗腺在舌头上,所以戴护具会影响散热,也会影响愉快的工作状态。
一旦被迫无所事事,张璐瑶就戴上了欢乐的面具。一路走来,快乐并不像往常那样自然。
个人和特定的偏见也是阻碍导盲犬和视障人士出行的重要因素。
中国最著名的导盲犬使用者、盲人歌手周云鹏被拒绝带着导盲犬入住酒店。酒店的回应是,他担心导盲犬的毛发会通过通风系统进入其他房间,或者对其他客人造成不适。
对于张璐瑶来说,被网上叫车服务的司机拒绝并不罕见。在地铁上,她经常听到周围人的牙牙学语:“这大狗到底知不知道咬人?”张璐瑶只能一再解释:导盲犬不能攻击人类。
当张璐瑶和快乐被网约车司机拒绝搭车时
,张璐瑶的心最疼。不知怎么的,一个路人突然踢了他一脚,给了他一个痛快的踢,还恶毒的咒骂他。“臭动物。”“狗是野兽”,每次听到别人形容我快乐,张璐瑶就觉得心里一痛。
对于拒绝导盲犬进入的行为,国家并没有出台相关的处罚规定。很多时候,惩罚只能停留在道德谴责的层面。
无知导致的偏见如影随形。
还有很多人认为导盲犬是宠物狗的一种。在中国,85%的人不知道导盲犬有合法乘车的权利,也有人因为怕被咬而拒绝导盲犬上车。【/br/】王在加拿大训练导盲犬时,遇到过无故辱骂、踢打导盲犬的人;广州导盲犬学校的校长伊迪丝(Edith)曾经是香港的一名训导员。她也遇到过举报狗大便有臭味的人。后来,她只能带着水和洗洁精。
在上海,60岁的视障人士刘多次被邻居举报“她家导盲犬的尿很臭”在遭到邻居的辱骂和攻击后,聪明的导盲犬明显变得抑郁。她不吃不喝,尽力控制排便。在邻居多次抗议后,刘和她的导盲犬成了新闻。
王说,视障人士和导盲犬“需要全社会的努力和接纳”。
蔡聪提出了一个观点:人们需要认识到,残疾人的问题不在于残疾本身,而在于“残疾人与残疾人社会”的矛盾。
事实正是如此。
对于视障人士来说,创造无障碍的社会环境才是问题的根本。
除了开发小程序,尝试在应用软件上接触视障群体,腾讯等科技公司也一直在努力。
新技术的出现如“图片和语音即时描述功能”使视障人士能够“看见”图片和表情;在线交流、电话会议和工作文件的传输已经成为可能。越来越多的视障人士可以点外卖、打车、刷微博。视障人士也可以在网上打车,获得优先服务。这些变化意味着视障人士终于有资格进入“正常”社会。几乎每个视障者都认为科技的进步给了他们进入社会的机会。路遥说,她的手机装了“读屏”软件,还可以点外卖、逛街、刷Tik Tok。
王奥林在Tik Tok上分享视障人士的日常生活时表示:当他带着happy沿着东湖绿道散步时,他觉得自己与周围的环境很和谐。
“那一刻,我好像和别人没什么区别。”
对于视障和其他残疾人来说,无障碍的社会环境意味着真正的平等。蔡聪也反复强调了这一点:无障碍环境不是专门为残疾人建造的,它关系到每一个人。
他举了一个简单的例子:楼梯旁的坡道,不仅方便残疾人上下楼梯,也方便推着婴儿车的父母和坐轮椅的老人,他们将从中受益——这意味着社会对个人的尊重和关怀——不是强者对弱者表现出的那种关怀,而是认识到我们每个人其实和别人没有什么不同。
第四次因为导盲犬撒尿被小区驱逐的刘阿姨感叹,“作为盲人,我们总是在努力了解世界,我们也需要被世界了解。”
(为保护采访对象隐私,部分姓名为化名)
本文来自微信微信官方账号“蓝字计划”,由36Kr授权发布。

- 发表评论
-
- 最新评论 进入详细评论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