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教师节]特别 《自闭儿》
经过一年的筛选,我终于成功在当地一家康复机构工作。
本来是普通工薪家庭,现在少了一个劳动力,还要交院校昂贵的学费。对于吴先生来说,压力是巨大的。
他们是老师。
但我很清楚,我自己也是一名教师,教书育人是我义不容辞的责任,特殊教育不仅仅是帮助一个孩子,更是帮助一个家庭。
一向活泼开朗的吴老师,脸上却多了一丝忧伤。自闭症是什么样子的?为什么经常和孩子玩会得自闭症?我该怎么办?一连串的问题在我脑海中盘旋。
“当我有这个想法的时候,我犹豫了:我够专业吗?我能做好这份工作吗?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一直在问自己,质疑自己。
如果家长能学会专业的干预技巧,有足够的时间,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替代机构。
怕不专业,吴老师一边给幼儿园的女儿做家庭训练,一边看课了解自闭症,学习ABA行为分析与引导,探索DTT等等。
据相关统计,我国现有专任教师1672.85万人,其中特殊教育专任教师仅5.87万人。
于是吴老师通过网站购买了我们希望之星的网络课程,在家对孩子进行培训。
有了教学经验,有了足够的干预专业知识,有了令人羡慕的成功经历,吴老师开始为自己做职业规划——重新开始教师生涯。
吴老师,大学学前教育专业毕业,在当地一家民办幼儿园从事幼教工作。
“应该感谢之前的工作经历,让我有了一定的职业素养,也有了大多数明星妈妈所没有的抗压能力和耐心。虽然小怪还需要多年的训练,但我有信心她的情况会越来越好”。
但是当别的孩子开始叫爸爸妈妈的时候,吴先生发现女儿有点不对劲。
也希望他们不要因为能力退化、问题行为等原因回到机构。也希望所有的孩子健康快乐的成长,不要有机会见到我们特殊教育的老师。
“那时候我就觉得孩子不能自理,我也没有精力照顾上学的孩子。”吴老师辞去幼教岗位,带着孩子去了当地的康复机构。
但令她惊讶的是,除了机构康复,还有家庭干预。
这样训练了不到半年,女儿已经能清晰的叫妈妈了,眼睛也好多了。更让吴老师高兴的是,2018年,她成功地把女儿送进了幼儿园。
天性活泼的她在2015年初有了一个非常可爱的女儿。“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长大后一定很讨人喜欢,”她常常想。
任职两年后,许多孩子离开了这里的机构。看到他们就像看到我的女儿。
吴某,江苏一家自闭症康复机构的康复老师,刚入职2年。在此之前,她和其他人一样,都是一个普通的星宝家长。
“我带了很多孩子,但我没带过这样的孩子。我不知道怎么干预,但是我有的是时间边学边教她”。
如此悬殊的差距,让我看到特殊教育的从业者是一个很小的群体,却因为各自不同的神圣使命而越来越强大。
作为一种特殊的教育,就像医生一样,我们希望机构里的孩子能够改善自己的不足和缺陷,离开我们的孩子能够逐渐融入一般的学校和社会。
对孩子比较敏感的吴老师带着女儿去医院检查。因为她不到两岁,医生只给了发育迟缓的诊断。直到2017年下半年,她才被确诊为中度自闭症。
“她对我们的声音不敏感,经常叫她也不转头看我们。别的孩子喜欢娃娃玩,她一点也不感兴趣。最重要的是,她一岁多了还不能叫妈妈”。
我已经从最消极的时候过来了,但是又有多少父母走过同样的路,还在迷茫。我想帮助他们,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孩子还有希望。"
但这次不是单纯的学前教育,而是针对自闭症儿童的特殊教育——康复老师。
机构和家庭一直是我们自闭症干预的两个“良方”。机构可以代替家长给孩子提供专业的指导,而家庭可以让孩子概括、巩固和应用在机构中获得的技能。
我是这里的老师,但我也是明星妈妈。我知道父母离开机构时的感受。真正能帮助孩子进步的老师,对家长来说,不仅仅是感恩,更是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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