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我们N个导师 《自闭儿》
现在怎么办?我们只能一步一步来。
导师姐姐放假期间,我还邀请了其他几个小姐姐来试吃。我用同样的标准试用了他们,到了我家,情况就大不一样了。我遇到一个女生,不管是在幼儿园陪孩子,还是在机构辅助,她都是双手叉腰旁观。我很恼火地问她要做什么。她回答了两个字:“学习”。它让我又笑又哭。
当时事业单位老师工资一个月1500左右。一个孩子在机构里全天上“亲子课”的成本大概是每个月2300学费,但不可能像我家的家教那样全天一对一甚至多对一。相比于机构,请导师整天在家进行一对一的培训是一笔不小的开支,但我当时的心态是,如果能从孩子身上获得哪怕一点点的进步,只要我们能负担得起,我们都会去做。
几个月后,他学会了滑冰和骑儿童自行车,这两项技能在他至今所知的为数不多的技能中是出类拔萃的。我的内心是满足而平静的——虽然稀有的认知和语言并没有什么质的进步。
其中王小姐性格外向,精力充沛。她负责感官游戏和户外活动。小年老师专业,严谨,有原则。她负责课程设计和日常培训。
我们之间的关系在日日夜夜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这些活动都是他的家人完成的。几个月后,稀罕物在语言的帮助下已经能够基本完成晾衣服的全过程,能够做洗碗拖地等基本动作。
其实几年过去了,客观的回过头来看这一段,我一开始就犯了一个错误,没有把情感和工作的界限分开。我付出的情感越多,双方的界限就越模糊,我对对方的情感期待就越高。小年老师其实是一个很好的老师。她对孩子有耐心,坚持原则,有较高的职业追求。她不断学习,在专业上提升自己。
但是虽然这个导师姐姐愿意继续工作,我们还是会面临一些现实问题。比如她父亲前段时间因病去世。按照当地的习俗,她要回去服丧半年。但作为雇主,我当然不希望她离开。况且她也要长大到适婚年龄了,离开只是时间问题,所以我也想提醒自己做些准备。
另外两位老师已经陆续回到家乡,也离开了特殊教育行业。
她关于“这样的孩子”的言论,突然让我觉得她根本就是看不起我的孩子,一个特殊教育的老师并不是真的爱他们。那么,我邀请她还有意义吗?但当时我没有其他更好的选择,也不能真的拉下脸让对方更尴尬。
见她已经下定决心,我接受了她的辞呈,并给她后来工作的公司出具了工作态度和品行的确认书。当她离开的时候,她真诚地对我说:“马瑞,我认为你还是应该让稀罕物去那个机构。毕竟我们的专业水平有限。从稀有性的长期发展来看,他需要更好的专业训练和集体环境,与同龄的孩子一起成长。”后来小王老师在一家外资公司做销售,彻底离开了特殊教育行业。
小王走后,我又陷入了焦虑的状态。稀罕物的语言没有任何进步,原话和叠字逐渐消失。小学里唯一剩下的老师也很焦虑,压力也很大,于是经过讨论,稀罕物的游戏和户外时间减少了很多,增加了认知和运动训练。
我是一个迷茫无助的新父母。我把能加的自闭症家长的QQ群都加了,把老父母推荐的自闭症训练的书都买了。白天带儿子去机构培训,晚上儿子睡着了,就是看书或者在QQ群里和老父母交流孩子一天的表现。我很无助,很迷茫,很紧张,生怕错过一根救命稻草,让我后悔一辈子。
我让他们制定每周的训练计划,并反馈日常课程的执行情况。经历了这一切,我有一段时间感到宽慰,因为我的儿子会像我希望的那样一天天进步和改变。
所以,遇到一个好的导师姐姐也是要看缘分的,再高的选择标准,想要得到自己想要的也不容易。稳定是我的第一要务。
我和我的老师小年带着宝贝去香港接受王春燕老师的评估。一向温顺的稀罕,在测评过程中声嘶力竭地哭,王小姐只好建议我们改天再过来。在评价中,王小姐觉得稀罕物的口腔肌肉问题不大,更重要的是提高了他的认知和理解。
我也希望这位熟悉的妹子能胜任小学陪读这份更辛苦的工作,但是毕竟小学的纪律和学业要求比幼儿园严格很多,所以我也考虑过聘请更专业的陪读老师,但是我目前所知道的专业特殊教育陪读老师价格都太高了。
当然,我比我儿子更善于服从命令。我曾经在事业生活中发号施令,但我是一个卑微的母亲。我尊敬那些给我的生活带来光明和希望的老师。他们配合老师在生活上的习惯和要求,配合我儿子的一切,要求全家配合我,让老师有家的感觉,安心认真地教我儿子。
每一位初为人父母者都把语言作为孩子进步的标杆。当时我也同样纠结(其实直到现在还是心里的一个结)。我通过我的老父母联系了香港知名的语言培训师,并报名参加了稀有去香港参加王老师的语言测评培训。同时报名参加了另一个专家的评估和讲座,试图找到下一个方向。
我粗略算了一下,两个导师的工资奖金加上租房的生活费和培训费,一个负责吃住的阿姨一个月就要花近两万。
据知,随着组织的解散,组织中的一些教师也可能会找到自己的出路。我找到他们中的一些人,问他们是否有兴趣做家庭教师。组织解散那天,我和四个老师一起回家。他们都想看看自己是否适合这份工作。
我以为这是邀请她去度假。月底发工资的时候,她没有把假期的四天工资算进去。
同时我建议家长要求家教老师尽量不要待在家里,把工作和生活分开,这样在工作时间会有更专业的态度。家长和家教应该是服务和被服务的,不要在里面牵扯太多个人感情。
那是2010年年中到2011年初。
当老师集体指令无效时,要求老师再次给明明发个别指令。如果孩子还没做,让陪护的姐姐戳他后背(尽量用肢体辅助,因为语言辅助是最难撤销的)。
上周在一家机构上班后,小年小姐突然提出辞职。她的理由是,她到了适婚年龄,没有男朋友,在这种工作环境下,她没有机会交男朋友。我没有挽留她,虽然我知道她离开的原因不是她说的那样。
半个月后,经过多方咨询,稀罕物进入了当时深圳某知名机构的分校。这个机构非常偏僻。我和儿子在机关附近租了一套两居室。环境很差。楼下的巷子里经常有老鼠跑来跑去。房间墙壁斑驳脱落,卫生间门坏了关不上。但我还是要活下去。周围的房子已经被来上课的家长租出去了。
每天早上,在小溪老师的帮助下,稀罕物自己穿衣、刷牙、洗脸、吃早餐,去社区做40分钟运动,然后回家完成陈俊毅老师布置的日常桌面学习任务。
7个月后,王小姐提出辞职。原因有几个:一是她和小年老师的关系有些小矛盾;二是她想重新规划自己的职业方向;再者,她觉得家里的工作方式让她找不到前进的方向和动力。
当然,还有一个价格是我们家可以承受的。
针对稀稀里的情况,我和从事了十几年居家培训的陈俊毅老师商量,制定了稀稀里的居家培训计划,小溪老师是具体的执行者。
稀罕物在2010年5月被确诊为自闭症,当时稀罕物两岁半。
今天,我们来讲一些请家教带孩子的故事。
走的前一天,我对小年说:“我觉得你身体很好,来和我们一起玩吧!”小年想了想,同意了。于是,我又帮她订了机票,在五星级酒店多订了一个房间。在三亚的几天,她和我们玩得很开心。
于是,小溪老师来到了我们家。那时候我们已经在家附近的机构上课了,终于不用一家人分开住了。
几年过去了,稀稀已经在机构里接受了训练,通过各种盲从疗法,我也逐渐对儿子的情况有了清晰的认识,明确了儿子未来的目标和方向:稀稀是一个重度典型低功能的孩子,他的训练目标是居家生活自理。
稀有被登记在一个全天班,上午三个小时,下午三个小时。
我觉得最理想的状态是导师也有一个行业协会。协会对导师有客观的评分机制。家长可以根据自己的需求购买家教服务,并与协会签订工作合同。协会负责导师的专业培训。这样导师就有了自己的提升渠道,家长也不用担心导师随时跳槽。
我也了解了一些其他可能有特殊资质的导师,长期聘请的成本很高。所以我姐的特殊教育知识来我家学了一段时间,等比较稳定了之后我再慢慢培养。比如我让她陪我看专业书,去全国各地参加培训,包括去港台省听课。
最大的怨恨来自一次旅行。我打算带我的孩子去三亚度假。我买好票订好房后,小年小姐告诉我她身体不适,不能去了。因为一个人带不了两个孩子,所以我让表哥请假代替小年和我们一起去。
如果当初我们之间的界限很清楚,这些不愉快就不会影响我们的关系。
我赶紧去开灯。告诉阿姨今天把海带换成山药。每天搬个小凳子坐在教室里,听小年老师给儿子上课或者给我指示。
下午主要是家里活动,帮忙收脏衣服放洗衣机里。衣服洗好之后,从阳台接到干净的水桶里晾干。帮忙扔垃圾,学会用拖把拖地。
说到家教,和姐姐一起玩,大家都有一个满满的故事。我也不例外。我请了几个专门的家教,小米从1岁多开始就有一个活泼的保姆(家教)姐姐,负责小米的玩耍互动和交友。高峰的时候,家里有两个小姐姐负责小米。我家前前后后居然雇了近20个姐妹,有的来了一个星期就因为各种原因走了,有的我连名字都不记得了。保姆姐姐们的工资和生活费压力,让我过着月光族的生活。
后来陈俊毅老师找我谈话,小溪老师告诉他,她离开的主要原因是带着这么重的孩子觉得太没有成就感,每天重复的机械训练让她觉得很累。此外,由于她住在家里,生活和工作混在一起,没有同事和朋友的日子也让她感到孤独。
那时候儿子刚满两岁半,很少听过什么讲座。除了读书和在学校学习老师的方法之外,没有更多的学习途径。我在机构和家之间跑,每个周末只能带儿子回40公里外的家。四岁的女儿被留在家里跟着爸爸,每天都在担心和焦虑中度过。
我告诉她:“这几天我请你来玩。本来是你的休假时间。再说孩子一直在玩,你也没特意带。”
直到半年前,最后一个保姆,我的家教姐姐(确实是很不错的一个)跟我说,她要去做月嫂了,收入比较高,我给她的五千多的工资跟不上她的步伐。从此,我狠心结束了七年全职家教姐姐和保姆的生活,成为一名兼职。虽然麻烦很多,但是第一次感觉家里没有外人住,是一种很舒服的生活。更何况一个月几千元的积蓄可以让我买很多好看的衣服。嘿,我的宝贝是个挥金如土的人。
同时我也在寻找各种资源,希望老师们能进一步提高自己的专业技能。我带他们去听讲座,买专业书陪他们看。(我必须承认,我对教育的理解很差,没有自信。)
明明2岁7个月确诊后,我们参加了广州的PCI课程,做了评估。当时专家告诉我,孩子需要大量与人互动,要求有人跟风,随时带领他介入生活游戏。那时候我还没辞职,爷爷奶奶也没有精力经常陪他玩,就开始请一个小姐姐整天在家带孩子。
在小区租了一个一层的房子做儿子的教室和老师宿舍,买了所有觉得能用的教具,布置了80平米的感官游戏室和训练室。于是,儿子开始在家接受训练。一个月后,我留下了我的两个老师。(因为当初说好我只需要两个长期导师。)
午饭时,他帮忙摆餐具,晚饭后帮着擦桌子。然后,他的家人带他去洗碗。起初,他的儿子只洗了一两个盘子。慢慢地,他做了一件体面的事,于是又多洗了几个碗。
这时,小溪老师再次提出辞职。在我家做了四个月家教后,小溪小姐就离开了这个职业。
这段时间,儿子的生活明显比在机构里要幸福很多。他每天都笑,我有一种错觉,他是一个两岁多的普通孩子。
每个人在突然成为自闭父母的时候,都想利用世界上所有的资源为自己服务。这种动力就是有人愿意去全国各地找机构的原因。请家教老师来家里和孩子一对一干预,是家长(尤其是家庭经济条件较好的家长)经常想到的另一条救命稻草。
在组织呆了两个月,突然有一天收到通知,下个月组织因为各种原因解散!父母正在讨论他们的孩子要去哪里。
那些自己从机构里走出来的特殊教育教师,因为离开了机构的学习环境,很快就会落后或者止步不前。没有机构可以依靠,在职场上没有晋升的渠道,逐渐失去工作热情。
抱着沉睡的宝贝走在香港繁华的街头,我第一次不顾一切地在人群中泪流满面。因为我终于意识到,我心爱的儿子的情况远没有我想象的那么乐观。......
小年回国后,继续在当地一家特殊儿童教育机构工作。她毕业于南京特殊学校,在这个领域有自己的职业理想。我已经很多年没有和她联系了,从其他渠道知道她还在从事特殊教育。
一般在女孩回家和孩子相处的第一周,就能看出一些“端倪”,比如对方是否有显著的情绪波动——也许是看到孩子的(严重)情况超出了她的想象,或者是意气风发,什么事都不积极做。她只是想多学点东西,准备另谋高就。
第一,努力工作,长期待在我们家很重要。为了满足这个要求,我一般会考虑离家不远的农村姑娘(我觉得广东广西比较合适)。他们的家境可能不是很好,所以吃苦的机会很大,一般都比较单纯善良。
在广州中山三院家长培训班期间,通过大米的介绍了解到广州有一家国内代理,有这方面的培训经验。也许他们收到了很多这方面的需求。听我描述了孩子的一些情况后,他们给我挑选了一些合适的人选,直接和我面谈。面试结束后,我选择了这个来我们家的妹子。
然后性格方面,希望她温柔但活泼,能帮我开车明明做各种培训,会照顾年纪小的孩子。所以我在选择人选的时候,也希望对方不是独生子女,并且是家里的老大。
从家长QQ群里得知,国内最著名的机构之一的两位名师来深圳开机构了。我赶紧过去报了名。人很多,所以我不得不排队等候。我当时想的是,让稀罕白天在机构上课,让老师小年带着稀罕去上课的同时学习专业知识,配合机构老师的计划在家做培训。小年老师也认可这种方式。于是我在机构所在的小区租了房子,买了家具,开始了在机构和家之间忙碌的生活。
后来我还是算了算她这几天的工资。但是这件事之后,我开始觉得和小年很别扭。
2015年秋,得知自己一直在找家教,圈内好朋友的家长帮我推荐了一个给我:小西老师,刚毕业一年,有机构带特殊儿童的经验,愿意在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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