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把我拖向人生“下坡路”的自闭症孩子,要上幼儿园了。 {自闭症的表现}
患有自闭症的父母只关心孩子的进步。比如他们今天学的东西,前1~2个月不太可能看到明显的进步。有的家长会听别人说,哪个机构教的好,立马换位置。这样对孩子不是太好吗?我觉得三五个月都不行。
作为家里的独生女,我的态度直接影响到我的家庭。如果我天天emo,天天丢面子,我爸妈会怎么做?我觉得我这辈子最大的责任就是照顾好我的宝宝和我的宝宝。
当时我也是在郑州中心开始排位的,平时都是自学。过了小年,西西已经可以自己吃饭和上厕所了。他对字母和数字特别感兴趣,并取得了很大的进步。至少,他说话了。但家里环境宽松,密度和强度达不到专业要求。我们不会设计方案,也没有能力学的这么全面。我们只能教授我们所看到的。
回顾自己30年的一帆风顺,有时候会想为什么会遇到。后来表哥说,大概是因为你过惯了公主般的生活吧。上帝想给你找点刺激。你能做什么?只能接受。负面情绪可能发生在任何人身上。情绪来了,哭一场没什么大不了的。
△习的日报记录了他在in近200天的进步。我妈也在日报上留言了104天。几乎每天,每条消息的最后,她都会看到这样一句话:“继续加油,娘娘腔!”
干预的艰辛就不用说了,四年来,在同样在南京小中心的200天里,我妈竟然在日报上写了104条长消息,每条消息后面都会跟着一句“西西哥哥,继续加油!”是和老师积极的沟通,是一个母亲对孩子的希望和保护。这些话传递出一种豁达乐观的能量,激励着人们。以下是我妈妈的故事。听听茜茜的四年成长。
去年5月,我带希希去上海儿童医院又做了一次诊断评估,结果是“发育迟缓”,因为他已经不在自闭症量表的范围内了,有了语言,很多能力都上来了。
两岁半的时候,我带他去了南京脑科医院。医生诊断他为“自闭症”。他所有的能力都没有达到2岁的水平。医生说你的孩子上幼儿园不容易。建议赶紧找个机构介入。
露西两岁的时候去了托班。我认为他可以学会和孩子们交谈。他不跟孩子玩,行为问题也不多。反而老师很照顾他,他就变得依赖老师了。有段时间他甚至叫我“阿姨”和“妈妈”。
我被无情地一个人留在厨房,以为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幻觉。后来我想,他会不会也很惊讶地发现自己会说话了?他把它藏得很好,但它“暴露”了。让人既开心又无奈!
但是他的社交生活太弱,不顾及别人的感受,他已经迷失了。几个月前,外婆带他去商场玩,低头帮他拿东西。他走出操场,后面跟着我奶奶,拐过一个弯就不见了。着急的奶奶打电话报警,打电话让亲戚帮忙找,最后在商场二楼的母婴店找到了玩得正开心的他,完全不知道自己丢了。
但是,我告诉自己不要对自己那么严格,尽力就好。他爸爸也尽力配合我,假期带着西西一个人玩了一天。我不在乎他带的好坏,但是我做不到的事,我爸爸能做到,比如高举,踢足球,玩滑板。
因为我负担不起养二胎的费用,负担不起二胎的所有教育,负担不起生二胎的风险(像我哥),也负担不起让二胎承担第一胎的责任。反正西西的过去我想不起来,回忆不起来,回忆起来就想哭。
那时候的西西模仿能力弱,感觉都比不上。普通孩子自己能学会的,他都要专门教,教的一模一样。一步一步到现在,他的感知觉和模仿都达到了6阶,而且都是教出来的。短短半年时间,他能晋升到这个高度,已经很不错了。
当时找到他的时候,我们很着急,打架,训练,但他还是笑了,明再凶也没用,他一点都不懂。关于迷路,相信所有自闭症家长都有过担心和防范,我们也是。
大概过了两个月,他懂的多了,语言就出来了,至少可以说有意义的话了。有越来越多的单词,如水果、蔬菜、日常生活、交通和节日。我希望没问题。比如我出门看到一个老婆婆,虽然我不认识她,但是我们会教她打招呼,她会说。他在街上看到警察也会说“警察叔叔”。如果你问他“警察叔叔是做什么的?”他会回复“警察叔叔是抓坏人的人”。
而且家里老人也不能说子女有这种情况。到目前为止,爷爷奶奶还不是很能接受,只好慢慢说了。今年我让西西走亲戚的时候给人打电话。不管他是谁,他都会给每个人打电话。只要他叫一声“阿姨爸爸”,他的阿姨爸爸就能笑一整天。这几年,奶奶变化最大的是心态。她从一开始就急着找机构,逐渐在南京市中心稳定下来。她孙子的进步让她感到安心。
他现在情绪稳定性不错,最重要的是社交。然后写,每天晚上我给他半个小时左右的作业。事实上,他已经在机构里学到了这些东西。我只是帮他巩固他们,他不会逃的。能坐得住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
有时候,当Xi淘气被打哭了,我会和他一起哭。他会说:“妈妈不哭,宝宝好。”然后,他会把你哄回去。只要他是男的,我就弱,我就需要你,不然他比你还懒。现在觉得自己像个“懒妈妈”,想养个“勤快儿子”,却再也不想要孩子了。
这个诊断安慰的不是我,而是家里的老人,他们会想“哦,是发育迟缓,不是自闭症”。我觉得他是不是自闭症并不重要。他必须成长和学习。而且他落后很多,需要密集干预。不然以后我会觉得对不起他。
之前家里一直担心孩子老了怎么办。我说,最应该考虑的是他怎么才能顺利上小学,而不是五六十年后。
直到上了一年的小班,他的社交障碍越来越明显,不服从集体指令,让老师们很头疼。我觉得这样混是不行的。正巧离我家比较近的南京中心也要在那个时候开业。排队等了一年,终于到了,我们马上拖着行李去了南京。
本来打算去年上半年回家上幼儿园的。9月召开IEP会议时,老师们认为西溪不符合独立幼儿园的条件。我想,如果回家硬着头皮干,效果不好,这半年不就白学了吗?既然我来了,就彻底了。于是,后来我们加了三个小时的强化干预,给他安排了三个月的下午班,三月底结束。
活在当下,活好眼前。我现在的目标是先带西西逛南京,把这一年梧桐树的春夏秋冬攒起来。我的旅行梦里还有那么多地方没去过,哪有时间焦虑失望。只要心满意足,就够了。
他出门总喜欢跑在前面,我们跟在后面。有一次,我约了一个朋友一起出去,要他牵着手。他立刻抬头躺在地上。朋友也哄他说“我带你去买好吃的”,他却不感兴趣,一直找我们,躺在地上哭。主要是测试他是否跟陌生人走。
他也记性很好。把他带出去,我们会密切监视他的。在机构里,老师会教他玩游戏,比如老师藏起来,让他看,边看边喊。在密封的环境里,你得靠训练,比如上下楼梯。如果有盲点,你会喊“你在哪里,茜茜?”让他喊一声“我在这里”。
希望从小能吃能喝能睡。我感觉我有一只小猪。他天天笑,不认陌生人。1到2岁多的时候,不会说话,只会发音,很少注意人。甚至在我下班回家的时候,他也只是抬头看看,没什么感觉。
一路走来,我其实没有走过什么弯路,也没有碰壁。进入南京中心后,老师评估他的配合不够,尤其是互动。我跟老师说,不管他会不会,就算会,现在都是从最基础的2级开始,不怕浪费时间。
平地起高楼,夯实基础不是比什么都好吗?并不是学的越多越好;越早改进越好。
记得第一次带西西去南京诊断。医生问我怎么一个人带孩子。我说有推车,一个人带着还挺方便的。医生惶恐地说,前几天有个妈妈带着孩子来了,确诊自闭症,走出医院大门,抱着孩子站在马路中间撞车,把我们都吓坏了。
对于我们成年人来说,困难在于当下。大数据时代,“中年危机”“裸辞”等关键词整天推送给我。不知不觉中,我们走上了人生的下坡路,但能很好地接受这种下滑是件好事。打破过去,重新找到基础,能挣多少就挣多少,能活多少就活多少。
还有一次,他爸爸带他去操场玩积木,他也一瞬间不见了。我们找遍了整层楼,结果他自己去了趟洗手间,又回到了原来的地方。
从2岁半开始诊断“自闭症倾向”;到了4岁半,西西“发育不良”,现在已经快6岁了。他的语言、感知、模仿等能力提升很快,正在为顺利进入一体化幼儿园做最后的准备。
后来我二姨,戴着钢盔帽子口罩,走到他身边,拉着他的手,他也跟着。我们想,为什么我们这么快就离开了?姨妈在后面问他:“茜茜,你知道这是谁吗?”跟着就行了。“他说他知道。也许他对人类的特性很敏感。他特别熟悉我二姨的手。摸一下就能知道是谁。
但他目前不太会,我只能明确禁止,告诉他每次去商场都要守在垃圾桶旁边,如果迷路了。因为垃圾桶就在电梯旁边,站在顶楼往下看,很清楚。
目前成年人很难诊断出儿童自闭症。人到中年,人生即将走下坡路,总会有些焦虑和力不从心。而西西的妈妈乐观地说:好好走下坡路就好!“打破过去,重新找基础,能挣多少钱,就有多少钱。”透露出一种朴素而坚定的人生信念。
南京教育医疗条件好,接受和包容能力强。在小县城,有些人不理解,以为自闭症孩子会打人,自残,逃避你,不想和你的孩子玩。无论哪里有歧视,我都能接受,能理解,但不会难受。我只担心西西会难受。
我说,不,不管怎样,都不会。因为我心里早就预料到了,我做了最坏的打算。最多我会养他一辈子。
但是我们县只有一个康复中心,我们排不上队。后来找到了ALSO平台,可以做免费测评。当时希希在一个班的时候,我给他网评。我根据收到的学习资料,列出了自己的学习计划和每天的任务。后来我发现他的能力达不到听指令提要求的程度,因为没有语言达不到这个程度。
虽然大家都说这孩子好带,谁都可以带,但是他对别人不感兴趣,只顾自己玩。朋友提出,西西话不多,有点不对劲,要带去医院。但是我们一直在拖,因为我们同学的圈子里有自闭症的孩子,对这个病有认知和担心。
短期规划是为了加强西西的规则意识,为他适应集体环境,进入融合型幼儿园做准备。长远的打算是努力交社保,争取积分落户,卖掉老家的房子,定居南京,让他顺利上小学。为什么不回老家?因为虽然有规定不允许拒绝这样的孩子,但是人家有借口拒绝接收,或者劝其退出,或者每天只上几节课。
有时候,在你觉得他学不会的时候,他突然来一场表演,仿佛在对你说:“我不是没有能力做,而是懒得做。”有一次,他跑到厨房看我搅鸡蛋,喊:“鸡蛋。”那时候我3岁多,第一次说有意义的话。我又问他是什么,他走开了,又不理我了。
一开始是我奶奶一个人带的。虽然一个月来南京几天,但是分开不太好。所以我和西西爸爸决定辞职来南京找工作。我们都是普通的打工仔,没什么好计较的。无论我们去哪里,我们都可以和我们的孩子快乐地在一起。
在加入组织之前,他只会说鸡蛋牛奶之类的吃喝,两个字跳出来,连父母都很少说。进机构后,一开始老师和他建立合作,他一开始也没有要求说话,比如认牌。轮次多,吸收的量也挺大。他和老师熟悉之后,就去系统学习了。
在公开场合,他说他会离开。站在他的角度,他觉得自己没做错什么,但是他从来没有考虑过我们的感受。他爸教训他的时候还说,我去厕所了,没去别的地方玩。他觉得很安全,只是玩玩,不跟别人去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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