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这位家长有了新想法，把活动场地变成残疾人基地，周末之外还有活动。这样，从某一点来说，在利智的整体规划和家长的实践下，可以安装越来越多的内容，越来越多的人将从中受益。

有些家长还是想不通。孩子有个去处不容易。他们怎么能移动？一些同行感慨，觉得利智此举相当悲剧。陆锋认为外部世界没有主动性和被动性，这更像是一种历史的必然，是各种因素相互作用的结果。

前段时间还发表了一篇文章《北京自闭症儿童家长决定集资买一套大房子，让自己的宝宝住进去》。其中提到，利智独立生活学院(海淀班)是由利智和北京的大龄家长组织的合作项目，由一群大龄自闭症儿童的家长集资解决租房和招生问题，然后从利智购买专业服务，在北京设立独立生活班。

但是，操作并不理想。社区居民看到院子里这群人高马大，各种特殊行为时，往往会害怕，担心没有安全感。有的服务机构看完场地觉得太偏了；此外，利智和房东之间的合同是每年签署一次，这导致人们担心与利智的长期合作。

这是利智最早为年轻人提供服务的机构之一。创始人小不是圈内人，但她热心养老助残事业。退休后，她拿出自己的积蓄，甚至抵押了自己的房子，并于2000年成立了利智。一开始是做年轻人的康复治疗，后来转型做住宿，看护，实习就业，给心比较大的年轻人。因为巨大的牺牲，小仟玖零一直把利智当成自己的孩子。

折腾了半天，陆锋终于死了这条心:“这个场地真的没办法激活，就是个鸡肋。”所以，搬出院子，与其说是疫情下提高租金、无法提供线下服务的无奈之举，不如说是一个长达10年的“预谋”行动。

自2013年以来，利智提高了价格范围，价格每两年上调一次。父母觉得利智越来越贵，所以他们要么把孩子带回家，要么把他们送到养老院。有人指着陆锋的鼻子对她说:“你现在一心想赚钱，已经失去了利智的初心。”

“喷淋是我们的痛点，整个小区水压特别低，必须建大型蓄水池。水库在北方冬天容易结冰，需要安装保温加热设施，这样才能用火。”陆锋说整个改变将花费80万到100万英镑。

“说实话，和市场价相比，80万也不算高。要不是我们从事的行业，楼主可以对外出租120万。但我们还是买不起。”冯伟说。因为租金低，这栋旧楼的电费、水费、取暖费和维修费都得由利智自己承担。此外，近年来，康复和养老机构的消防安全特别严格。按照要求，光靠灭火器是做不到的，老建筑需要喷烟。

“我们近几年的目标是解散这个院子。让这些年轻人回归社区，在理想的状态下，把小院变成养老机构，因为老人年纪大了，有集中照顾的需求，比如照顾失智老人。”这是陆锋心目中的院子。小院给了她太多的回忆。它就像一个敬业的老人守护着这里的孩子们。如果能继续发光保暖，可能是小院使命的最佳归宿。

在国内，大龄自闭症患者的安置问题一直没有得到很好的解决，还处于家长们聚在一起取暖，自己探索的阶段。比如星镇，比如父母在自己城市创办的老年服务机构。无论他们如何发展，“年纪大了很难”是每个人不可否认的问题。尤其是一些三四线的小城市，针对老年人的服务基本是空白，但不像一线城市缺乏场地，小城市房租便宜，最缺乏的是专业资源。

近两年，利智进行了多次线上培训，意在为行业赋能，为疫情环境下的机构发展提供一些可行的思路。但是，当报名通知发出后，工作人员发现，报名培训的90%都是家长，尤其是那些没有服务机构的四五线城市的家长。

经验是摸索出来的。起初，利智提倡独立生活，并在其他机构安装了完整的系统。但机构的资源、负责人的认知、工作人员的能力都不一样，导致有些水土不服。2020年5月，利智转型升级服务，推出“服务设计共创工场”。利智和服务需求者组成团队，量身定制了符合当时实际情况的独立生活服务方案。

另一个成功的案例是血统父母戈雅和她的欢呼独立生活夏令营。与新余市的案例不同，海陵的学生不是本地人，家长和孩子都是千里迢迢来到大理的。可以组织什么活动来达到独立生活的目的，这就需要另一种思考了。有些机构选择与当地学校合作，双方如何共享资源也是很考验智慧的。幸运的是，这些项目目前进展顺利，这让陆锋非常自豪。

再加上这两年的疫情，2021年，利智超过8个月没有提供线下服务。还要承担一年90万的房租和水电费用。资金压力可想而知。

海淀班还在上课，对利智和家长来说是双赢。该组织离家很近，年轻人正在学习独立生活，因为他们乘坐公共交通工具出行。

第一个准备就是想办法通过涨价来减少住宿名额。在2010年之前，利智的成本每隔三到五年就会上涨，但涨幅并不大。“2008年，利智一个月只领1000多元，条件不好的家庭还经常减免收费，尽管我们都过得很艰难。”杨超说。

“考虑到有些家长不愿意和孩子分开住，下一步我们会尝试做线下的居家生活指导，比如利智的周计划，家长如何在不同阶段、不同内容的支持孩子，帮助年轻人从家里搬到社区，利用社区的公共资源；周五，和孩子一起总结。接下来就是旅游，用钱，甚至职业培训，找工作。”冯伟说。

对于不能和朋友住在社区的孩子，他们的助手会带他们出去进行城市探索。晚上开始，周一到周四可以在小区周边的不同地方玩四个晚上。一周一个晚上，可以去较远的地方，比如市中心的后海、王府井，玩到晚上11点。

由于种种原因，陆锋在利智工作一年后选择了暂时离开。四年后，她在一家国际救援扶贫组织工作，读完了研究生课程。利智经常做梦，比如和年轻人出去吃饭，唱歌，还有小院子里的日常生活。

在利智的工作人员中，最初生活教师所占的比例最大。他们非常负责，像保姆一样照顾孩子的吃喝拉撒。孩子们住在小院子里，只要父母不断续费，就可以永远住在那里。因此，很多父母把利智作为孩子的最终归宿，语重心长地对陆锋说:“等我老了，死了，我的车和房子就交给利智，供孩子以后照顾。”

利智，还是搬出了租住了22年的院子。

搬家前，利智董事长许家诚先生来到小院看望大家并合影留念。从左至右依次是杨超、许家诚、许家诚的爱人和陆锋。

但在杨超的记忆中，2013年的夏天，年轻人无比幸福，他看到的是有血有肉的“人”。逛了一圈，晚上睡觉比过去老实多了，还会和阿姨分享知识。两个星期后，连阿姨们都吵着要出去。甚至，有心的年轻人不满足于逛公园、看电影这种简单的活动，想要交朋友、旅游…

服务理念确定后，利智迅速围绕“独立生活服务”展开了更大胆的探索，为进一步转型做好了理论和实践准备。

第二个准备是周末和节假日一定要接孩子，给孩子创造更多的机会在家庭和社区生活。利智将节省下来的时间用于员工培训。

毫无疑问，父母的学习动力最强。

2022年1月17日，利智搬入新办公室，未来可期。

疫情和房租带来的压力，也是转型的动力。从2020年疫情开始，利智就开始了转型探索，一方面为社区提供服务，另一方面通过网络直播为各地的家长组织提供服务。

与此同时，北京各区“温馨家园”精准服务基地、职业康复站的建设，让很多家长发现，在家门口就能得到托儿、岗前培训等服务，还能获得国家补贴。他们没有千里迢迢开车去偏远的利智，而是把孩子从利智接回家，送到社区残疾人支持机构。十多年来，利智的学生人数一直在减少。

“我们支持家长掌握一些独立生活的基本方法和技能。他来工作，支持年轻人进行独立的生活服务。但父母最好在其他家庭工作，因为父母和助手的角色很难自由切换。大部分父母可以很容易地纠正其他父母的问题，但自己的孩子往往很难保持平等客观的态度，很容易看不到孩子的优点和进步。

“我自己去买可口可乐。”年轻人逐渐学会表达自己的想法，掌握自己的生活。

在过去两年中，北京和利智的支助服务案例超过2000个，100多名年轻人成功就业。一个给父母解决烦恼的场地怎么变成鸡肋了？利智下一步将走向何方...北京利智中心主任陆锋、利智职业技能培训学校校长杨超接受《也》专访，为您解读新利智的新规划。这些措施很可能会影响你孩子的未来。

告别来得又快又有秩序。从2021年12月开始，助教(为青少年提供支持的老师，在利智，他们被称为“助教”，支持青少年完成他们的计划和梦想)首先与孩子的家长谈话，说明情况，做好交接；还有这里的年轻人。这部分很难。有些人已经在利智服役超过十年，他们的助手比他们的父母更了解他们。还有三个年轻人在这里做门卫、厨师和清洁工。此前，利智为他们联系了一个新的工作单位。告别的那天，助理带着他们一字一句地看完盖着红章的回租合同，问他们的感受，帮他们处理情绪，说“再见！”

这意味着利智将对单个家庭进行上门服务。利智能应对如此巨大的需求吗？这就是为什么利智想要培养优秀的家长助理。

利智最辉煌的时期是2004年到2009年。当时，北京一些区的残联把一个短期康复训练项目交给了利智。定期会有一批批的家长老师来这里听课，非常热闹。“最多的时候，我们白天服务接近100人，入住的有70多人。但是过了这些年，留下来的人越来越少了。”冯伟回忆道。

然后把院子里的东西“处理”掉，有用的留下，带不走的捐给民间组织和流动儿童服务组织。“事情太多了。22年没动过，很多都是别人捐的。我们也希望通过捐赠让他们流动起来。”利智中心主任陆锋说。

陆锋介绍，“服务设计共创工场”分为前、中、后三个阶段。初步讨论阶段更像是摸底，利智会评估组织的支援需求；方案出来后，利智会陪跑机构一段时间，监督他们完成不同阶段的目标，最终摸索出一套具有地方特色、可以落地实施的服务模式。

今天，我们小心翼翼地珍藏着那个小院子的美好回忆，然后再次期待利智。我希望陆锋和她的利智团队在未来给我们更多的惊喜和更好的希望。

促使利智下定决心年底彻底搬出院子的导火索，是房东在2021年11月突然提出提高房租，从过去一年的40万涨到一年80万。听说这里马上就要通地铁了。

“一个年轻人在青年阶段会享受年轻人的生活。当他老了，他可以像其他老人一样住在养老院。能力好的可以在社区和志愿者的支持下住在家里。或许，那个时候，养老院可以提供更多符合年轻人需求的服务。毕竟社会一直在进步，以后的选择会比现在多。”杨超说。

这一切都是因为过去10年的坚持，让“独立生活”的观念越来越被父母认可。这位曾吵着要把房子和车给利智，把孩子送到利智养老的父母，现在喜欢带着儿子四处旅游，住在国外。在喜欢的地方住几个月，用很少的钱租个小房子，逛街，散步，买菜做饭，和孩子一起跳广场舞，父母心情很好，孩子的融入度提高了，钱比在利智花的还少。

事实上，不仅在利智，场地也一直是制约养老服务的瓶颈。一线城市的高房租让机构教师无法安心于自己的专业，不安全感时刻围绕着他们。

独立生活社区的实验对利智是一个新的挑战，对年轻人也是如此。一旦进入独立生活社区，不仅要独立处理日常生活，还要学会与普通人适当相处。

圈里一直有一个误区:也许是因为我们太着急孩子50岁以后的退休，而忽略了20岁到50岁这30年该怎么过。为什么不紧紧抓住这30年，去改变自己一直在努力弥补的悲剧结局？

实行独立生活服务后，利智很快明确了一个发展宗旨——“只做认同我们服务理念的人”。不认同的人不是利智的客户，他们的服务定位也不在这些人身上。“早些年，我们很多人都有社工的情怀，把自己搞得像救世主一样。事实上，我们根本不是救世主。”她说。

变革势在必行，即使反对声音很大。

“涨价的时候，我们也很纠结。很多年轻人和我们一起成长，我们不忍心看着他们因为物价上涨而离开。可是想了想，如果你活不下去，怎么会有热情去为别人服务呢？”杨超补充道。

2013年9月，中国第一个独立生活中心成立，四名女学生住在利智一栋租来的社区大楼里。经过一年半的练习，在助手的支持下，他们制定了每周的活动计划，安排了自己的生活，有饭吃，有晚上的休闲，有家务打扫。一切都井然有序，现在他们可以独立生活了。

他是杨超利智的一位“老人”。他于2002年在这里工作，见并参与了利智自成立以来的所有重大事件。他喜欢和年轻人打交道，一视同仁，不带偏见，准确感受他们的想法。他擅长做老年工作，也是独立生活服务的坚定推动者。

除了与机构合作，下一步，利智还将开展家长培训服务，教会家长引导孩子在生活中独立决策，走向独立。

“周四，他们开始活蹦乱跳。那不是兴奋，而是焦虑，渴望回家。会一直问‘我妈什么时候来接我？’有的表达不出来，行为问题就出来了。到了周五就更吵了，简直是‘鸡飞狗跳’。我们筋疲力尽了。”杨超回忆道，“我们也知道症结在哪里。他不想过这种生活。就算你用各种方式带他在院子里转悠，他也早已识破了你的伎俩，无非就是吃好喝好，不被伤害，个人卫生，一点休闲娱乐，干点体力活。他们想去外面，像普通的年轻人一样，工作，吃饭，唱歌，旅游..."

后来，随着利智建国十周年，陆锋回来了。自从她在利智扎根以来，她一直与她的团队合作伙伴一起推动“独立生活服务”。希望年轻人能从“被好好照顾”变成“多参与，多决定自己的人生，坦然面对未来”。

这一创新举措也成为利智转型后的重要业务之一——开设城市学习中心，与有条件、有意愿的机构合作，辐射学习中心所在城市及周边的家庭和组织，支持独立生活服务的落地。

最后，我不得不搬家。

年轻人来来往往的利智红楼，有着或长或短的特殊时光。

“理想情况下，这些年轻人不必一直接受我们的服务，我们也无法满足他的所有需求。更重要的是引导他去社区或者周边寻找服务资源。”陆锋说，“以后这些年轻人只会在必要的时候来找我们，比如一起制定家庭/社区生活计划，这些计划会由新青年的家人或者阿姨来执行。最后和新青年一起对项目满意度打分。评分讨论过程也是鑫青年掌控资源和信息的过程。”

创始人小仟玖零是最不想失去这个院子的人。毕竟她的事业就是从这里萌芽的。看它服务这么多家庭，在全国也算是有点名气了。但老人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一再向陆锋提起:“你再想想，那个院子太冷清了，多招几个学生吧。”

与此同时，一些家长善意地提醒陆锋:“折腾那些有什么用？吃饱穿暖就行了。取出来有很多风险，没必要。”利智的生活阿姨也很担心:“我可以在机构里照顾好他，为什么要带他出去？为什么要在外面租房做饭？”

杨超非常反对父母以“爱”的名义为孩子做决定:“我们认为他们做不到，所以我们干脆什么都不做。事实上，年轻人在公共场所的表现比在机构更好，他们的情况要少得多。比如过马路会互相提醒，懂得有计划有控制的花钱。在受保护的环境中，你永远看不到年轻人的能力水平在哪里，掌握了什么。”

过去10年，利智的转型计划有迹可循。尤其是实行独立生活服务后。

一个有心的年轻人对此有一个形象的比喻:“机构就像‘动物园’。别人来参观，我们只能看到外面的人。别人来看我们的活动，给我们拍照，就像动物园里的动物一样。”

“我们称自己为专业人士。我们的专业精神在哪里？我们不是保姆，也不想当保姆。”每个人都在脑海里一遍遍问自己。许多年轻的社会工作者带着他们的理想和感情来到利智工作，但他们不能展示他们的抱负。留下来有什么意义？

他为什么这么坚决？因为他发现，在这种“被俘虏”的生活中，年轻人不快乐，他也不快乐，他觉得自己的工作热情会被消磨殆尽。

去掉住宿服务，陆锋和利智的团队可以轻装上阵，专业精耕细作，展现100%的热情和努力，做自己最擅长的事情。

起初，年轻人每周五被父母接走，周日被送回。他们周一到周四住在机构里，没有机会出去。

这就是利智正在迫使父母改变他们的观念。父母如何安置孩子，找一家托养机构吃饭穿衣保暖？曾经有一个孩子在利智住了15年。助手们甚至从未见过他的母亲，他的父亲一年只来一两次。冯鲁伟见到母亲的时候，是某年的国庆节。她依依不舍地从国外回来接儿子回家。当她在假期后被送回利智时，她总是抱怨她的孩子不亲吻她，不关心她。陆锋大怒:“你都不在乎他，他凭什么在乎你！”

这个比喻刺痛了每一个工作人员。

“我们成立了独立生活研究所，这是一个在线支持平台。它整合了行业的专业资源、高校的专家资源、利智一线工作人员的服务经验，再向行业输出，全面推行社区化。”冯伟指出。

陆锋与利智有着深厚的渊源。大学时，她喜欢支农和基层教学，在农村的见闻让她有了献身公益圈的使命感。大学毕业后，她来北京找工作，和小仟玖零聊了一晚上，最后决定留下来试试。

第一个购买利智服务的是江西省新余市的一家机构。老父母，孩子17岁，急得想自己老一点。双方合作逐步升级:利智首先为机构制定了暑期独立生活服务计划，从吃喝玩乐、带孩子点餐做饭、探索城市开始。活动场地由社区服务中心提供。一个月后，家长反馈不错，年轻人也喜欢。在此基础上，在利智的策划下，这家机构的服务内容再次得到拓展，周末服务常态化。

陆锋开始思考如何在网上支持父母。因此，2021年9月，利智举办了家长助理在线培训班，教家长改变观念，平等对待孩子，支持孩子。还有利智独立生活学院(海淀班)的尝试，为利智打开了新思路。

四合院是一个3600平米的四合院，位于北京西南五环内。旧的红色二层建筑隐藏在一个居民区。它曾经为许多患有精神障碍的成年人(以下简称“智障青少年”)提供吃、住、护、陪伴等综合服务，被许多家长公认为“孤儿之所”。现在，父母已经把孩子接回来，另谋出路...

对此，陆锋回应道:“如果我想赚钱，我早就不做这个了。”而且，即使钱涨了，服务成本也无法覆盖，而过去服务成本由老师承担，员工却长期拿低工资，组织无法持续发展。

陆锋和她的团队确实想出了各种方法来重新利用这个院子的资源。比如找政府相关部门合作，把小院变成社区资源中心，为其他有需要的人提供服务，比如老人，有需要的家庭。这样，小院一楼是资源中心，社工在这里接收案件；其他楼层负责提供不同的服务，身体有残疾的朋友也可以来这里康复，参加活动。如果青少年康复机构没有空间，也可以入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