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大毕业生:比我小14岁的弟弟被确诊为自闭症的时候。 {自闭症音乐疗法}
这个事实,从内心来说,改变了一个一直以自己的聪明和学历为荣的“骄傲的孩子”。
回家后,我买了小时候喜欢的拼图和积木,带着弟弟去拼。这时候我才明白,让弟弟把零件交出来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因为要知道数量。
临近期末,最后一门考试结束,我就要回家了。我打算把寒假的50天全部留给弟弟。
规范课堂,用这些能力坐得舒服。在我弟弟上学之前,我父亲对他进行了特殊的训练。弟弟入学后,虽然有一些小问题,但很顺利。
陪在弟弟身边,这是我得知弟弟确诊后的第一反应。
在大米和小米发起的征婚话题之前,要不要告诉对方你家患了...,一个自闭症孩子的哥哥发来的消息引起了我们的注意。
我印象深刻。我弟弟出生时,碰巧是星期天。我父亲来学校看我。我们在照片中第一次见到了我的哥哥。
21岁,今年刚从北大走到国内另一所大学读博士。
我父母的干预热情也大大提高了。虽然我一直在强调和他们的社交和交流,但他们似乎更专注于弟弟的学习,每天都很享受教数学。
当时弟弟4岁多,名义上在幼儿园小班学习一年。其实大部分时间都是他带回家的,大家都觉得这孩子太调皮了。
但当时我并没有意识到概括的重要性。现在,弟弟和同龄人在一起,都有自己的乐趣。
爸爸告诉我,弟弟一个人坐在班里,我和他上同一所小学。在我的记忆中,只有调皮的孩子才会被单独安排在教室的第一排,受到特殊的“照顾”。
在中国,有数百万像我弟弟一样的孩子。当我以志愿者的身份走进他们,通过纪录片和文章了解到大一点的孩子的情况时,我变得谦逊起来,不再为自己的知识资历而骄傲,开始重新思考人生的意义。“人人生而平等”这句话在我心中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清晰。
我觉得是家里的一些争吵让弟弟没有在好的氛围中成长,也觉得妈妈的一些教养方式太粗暴。比如我哥不睡觉一直哭,我妈打他。
第二年,父母开始准备生二胎,我一直等到高一上学期,终于等到弟弟。
中午休息不了,我妈就简单喂了弟弟一顿,哄他睡觉才回来。
到目前为止,我感到非常抱歉和遗憾。我没能照顾好母亲和弟弟,甚至在弟弟确诊的前半年,我都没有给父母应有的精神支持。
可能是能教的感觉让他们兴奋,也可能是想起了从小热爱数学的我。我和弟弟一样大的时候,数学没有满分也不用吃饭。
众所周知,对我来说,我每天学习16个小时。回家抱着弟弟一会儿,是我最大的放松。看着他,我的疲劳一扫而光。
寒假回家后,我势必要改变这种状况。准备拿出大学学垒球和棒球技术,邀请弟弟的同学,设计一个融合课程,帮弟弟练习社交技巧。
弟弟今年7岁,刚上小学一年级。
他大他14岁的哥哥,两年前在南京被查出自闭症。
前段时间我和女朋友谈了很多年分手了。之后,我开始思考弟弟对我的人生和未来生活的影响。
今天,我们采访了这位兄弟,谈论了过去和未来。我弟弟或者自闭症已经是他生活的一部分了。
上学对他来说不容易。双减政策后,作业少了,但他每天晚上都要去机构再干预一个小时。
回想起来,我爸妈当时肯定比我更难过。他们是陪我哥最久的,付出最多的,也是直接受这些苦的。现在,我已经意识到,父母对弟弟的付出、接纳和爱,是弟弟进步的最重要原因。作为儿子,我不能不佩服他们。
那时候我大二快结束了,想着暑假回家看看弟弟。
弟弟对针灸的接受,也成为我真正学习自闭症相关知识,接受弟弟干预的开始。
可以肯定的是,我会向我未来的伴侣坦白。当然,我无法想象一个不太喜欢自闭症的人会喜欢我,因为它已经影响了我的想法和思想,某种意义上也是我的一部分。
我很担心,即使上了大学,对自闭症的认识还是一片空白。弟弟确诊之初,我把原因归结于家人。
弟弟长到一岁多了。为了陪我准备高考,妈妈和奶奶把他接到身边,和我朝夕相处。那时候我中午有课,吃饭前经常被弟弟拉着看电视或者玩玩具。
另一方面,我也一样,照顾父母是刻意的,情绪已经本能地向弟弟倾斜。
半年来,父母一直担心哥哥的介入,最后找了一家私立医院。根据我后来看到的,这个医院1/3教认知语言,1/3用药物治疗,1/3中医针灸。
这两天刚得知哥哥有了要礼物的想法。我觉得他是我这辈子上天给我最好的礼物。
2020年的疫情对我来说是个机会。在家待了8个月,有足够的时间思考哥哥和父母的介入,也可以近距离长时间观察哥哥的能力。
我有过担心和思考,但现在我觉得,不让想象中的未来折磨我们,对我和弟弟都不公平。毕竟我才21岁。
但是后来,经过我一遍又一遍的示范,我弟弟就会跟着我,听我的指令。一个月后,他能够自己看图,自己完成30块拼图。拼图完成后,他高兴极了!
这一年是弟弟进步最大的一年,也是我从他确诊开始看到父母热情的一年。
我也很期待找到一个可以永远陪伴我的人,但是我不确定我是否愿意让我爱的人和我分享这些经历。
一个月后,放假回家,电梯坏了。我的家在12楼。我等不及要见我的兄弟,所以我爬了上去。
我一直盼望着有一个哥哥和姐姐。从初中开始,我就离家去了下一个城市上学。有时候一个月只能回家一次,两个星期。我能感受到父母的孤独。
由于小班快下课了,老师建议家长带弟弟去医院。这才让弟弟在南京脑科医院有了最终的诊断——轻度儿童自闭症。
后来我想通了,我确定我会为弟弟承担相当大的责任。这不是父母和社会的压力,而是我和弟弟之间不可分割的情感纽带。
自闭症父母对孩子无私无悔的爱,父母之间的相互帮助,对我来说是一种鼓励,让我下定决心去追求更有意义、更有价值的人生。
“我敢肯定,哥哥的诊断让我自卑,让我不再为自己的聪明和学历而骄傲,开始下决心过自己从未想象过的生活。”
血缘之上,我们有牢不可破的情感联系。只要我在家,我从早到晚都和我弟弟在一起。
另外,在老师拍的一张班级照中,哥哥脱了鞋。
如果有一天,我有了自己的孩子,我会选择爱他,不管他是健康的还是不健康的,不管他是强壮的还是虚弱的,不管他是聪明的还是愚蠢的,只爱他这个人。
我当时并没有太在意这句话(也不是分手的主要原因)。我知道,我的父母将是承担主要责任的人。
但是我最亲爱的哥哥遇到了人类1%的ASD,面临着我个人无法感知的障碍。
我弟弟说话很晚,但我哥哥打电话还不算太晚。在我2岁左右的时候,我妈不怎么叫我,我爸也不知道怎么叫我哥。
自从我哥确诊后,我爸妈就没怎么放在我身上了。
弟弟确诊前,我是国内顶尖大学的大学生。我为自己的聪明、教育和幸福感到自豪。我过得很顺利,可以全心全意做自己喜欢的事。
后来看了很多自闭症专业知识,才知道自己大错特错了。不是我家的教养造成了我弟弟的障碍。相反,我弟弟的障碍影响了我母亲。
这让我稍微松了一口气,我最大的恐惧就是连我都无法和他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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