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自闭症儿子和家庭,一线医生50天抗击疫情 [自闭]

时间:2022-08-20 00:53来源: 作者: 点击:
  

我只是一线医务工作者中的普通一员。一开始我没有飞蛾扑火的敬业精神,但是当我站在这个位置上,得到这些鼓励、关心和信任的时候,我再也不能把它当成一份工作了。这是一种责任和情感,我必须做好。

十天之后,新冠肺炎的消息一度被隐藏,甚至我们都以为已经控制住了。但是很快,武汉协和医院和同济医院急诊科全副武装二级防护的图片开始在网上流传,甚至医护人员感染的消息也开始在医疗圈流传,我们才真正的重视起来。

好在医院感染的医生病情都不是很重,经过治疗已经逐渐好转。

确诊以来,我逐渐养成了从两个方面看事情的习惯,总会想办法安慰自己:在普通病房,我觉得在这里遇到感染病人的可能性比较低,相对安全;去发热门诊的时候,我会认为在没有二级防护的普通门诊遇到非典型感染者是非常危险的。去隔离病房的时候觉得这里防护措施不错,比门诊安全...如果我调整好自己的心情,我的工作和生活会简单很多。

现在住在租来的房子里,回不了家。曹保果的干预已经移交给了我的父亲和祖母。

在日常干预中,我很注意培养果果的服从和休闲技能,教他很多简单的活动,正好派上用场。

然而,随着临床经验的积累和新冠肺炎知识的提高,所有的恐惧和焦虑都逐渐消失了。患者看病难、亲人缺失等问题也在抗疫工作中逐步得到改善。

前期物资紧缺时,不仅防护用品不足,饭也可能不够。在政府的援助到来之前,民众自发组织起来:医院旁边的咖啡店、餐厅给我们送来了盒饭和咖啡;市民自愿去接没租到房、回不了家的医生;熟人准备到处买口罩和酒,一路给我们送过来...

时尚感染之初,我们医院离华南海鲜市场很远,但患者已经在大量涌入。发热门诊只有两个医生,一天只能看200个病人不停歇。

与此同时,医院的同事也出现了30多例感染,我们科室的一名护士不幸被传染。那是我到发热门诊报道以来的第二次大恐慌,死亡离我们如此之近。

我们医院不是专门的传染科医院,发热门诊是临时装修的。作为第一批居民,我们也充当了一周的“小白鼠”,每天不喝水,不吃冷饭。

有些病人病情危重,我们不知道把病危通知书发给谁。有些人死了,几个小时都没有人来接他们。因为交通管制,很多人的家庭出不了城,或者家人被隔离。

郭是个能力弱的孩子。他4岁多才开口说话,交流和发音都比较弱。我曾经想过让他赶上同龄人,请了一年多的长假全职干预他。但在经历了无数次的痛苦和折磨后,我降低了要求,把“照顾好自己”作为最重要的目标。

苦涩的抚摸过后,我的眼泪流了出来。但我谢绝了同事们的好意。我知道我不仅是一个母亲,也是一个医生。需要我的时候,我不会推脱,更不会退缩。

在那里,我遇到了一位“老熟人”——15号发高烧的糖尿病患者,他也是一位大学教授。那天我穿着防护服,他一开始没认出来。听完我的介绍,他泪流满面。

武汉医疗圈听到新型冠状病毒的消息比较早,大概是2019年12月30日,当时官方宣传没有提到会在人与人之间传播。但是,作为医务人员,我们认为李文亮等医生的警告并非空穴来风,我们已经提前准备了一些口罩。

这一切在我被抽到的那一瞬间都是平静而沉默的,这是我当时唯一的反应。

疫情爆发后,谁也不能置身事外。我在一线,其他人都在各自的岗位上努力着。

现在,武汉的疫情已经明显好转,但是回家的时间还没有确定。很多记者问我们,疫情过后,我们最想做什么?对我来说,能不戴口罩面对面聊天的那一天,才是我最想要的。

2020年1月15日,我床上的一个糖尿病患者发烧3天,我有点慌。12号来我们内分泌科住院调整血糖。当时我们没有做任何保护。

“我替你去。”人群中突然蹦出一句话。是我的一个好同事。他知道我有一个特别的孩子。

所有房间都挤满了注射病人,住院床位供应不足,出诊医生数量不足...每天都在尽力协调调度,但还是受不了需求增加,资源短缺的现实。

带着不好的预感,我马上买了一批N95口罩,分发给同事。三天后,他的肺部CT显示病毒性肺炎。现在回想起来,我非常害怕,因为我仍然每天下班回家。如果我不幸感染了,如果我感染了我的家人,我真的一点都不敢想象。

1月19日,我离开家,在医院附近租了一个房间,正式进入发热门诊。当时我们无法预测事情会持续多久,以为也许一个月就够了。

此时,医院也准备开设发热门诊和隔离病房。第一批医生将从内科主治医师中选拔。谁去,部门会选择抽签。

许曾经见过一个熟人,知道患者基础疾病的危险系数很高。他的哭声给了我很大的震撼,激起了我很深的感情。我一边哭一边安慰他。

自闭症孩子也是一样。孩子刚确诊的时候,我觉得人生最大的痛苦就是这个,甚至绝望到要放弃生命。但是当我带领他一步一步向前走的时候,我渐渐接受了现实,改变了自己。

那天晚上,我彻夜未眠。翻来覆去的时候,我叫醒了旁边的老公,做了一些解释,把我所有的银行卡都给了他。

与工作时的劳累和忙碌相比,下班后的我从未如此轻松过。

在封闭的环境里,病人没有亲人陪伴和探视,医生裹着防护服,忙着在病床间穿梭,个人需求被压得很小。

50天来,一线医生果果妈一直忙着穿梭在湖北省中医院发热门诊和隔离病房之间。问问题、查房、开药、思考解决方案充斥着她的生活。

后来病情加重,在ICU住了20多天才转危为安。他很幸运,但是很多人没有逃脱。

在灾难面前,大多数人还是普通人。科室里第一批去发热门诊的人是抽签决定的,我就是那个碰巧被抽中的人。

爸爸每天都要上班,下班后才能复习之前学过的题目,做一些细腻敏感的游戏。平时奶奶在家写字,拼图,画画,做一些简单的活动,填满很多空闲时间。

如果我今年快7岁了,从他2岁11个月确诊开始,除了工作,我就一直在他身边,是干预他的主力。现在在一个幼儿园,陪他的陪读老师陪了半天。他下午去机构上课,晚上下班我给他培训。

她去过最远的地方是医院外的出租屋;她唯一能看到的熟人,就是隔着防护服看不到对方的同事和之前治疗过的病人。

对我来说,这次疫情似乎又给了我一次和失去联系这么多年的老朋友重新联系的机会。目前,我们有一个共同的目标,那就是战胜病毒。无数的泪水和深深的感激让我觉得不再孤单。他们从未远离。

他可以在每一项活动中坚持一段时间,然后把休息作为他的强化,之后他就可以继续下一项活动了。这样他就不用每天换鞋出门了,奶奶也轻松多了。

在我的工作变得有条理之后,我常常想,疫情可能没有那么糟糕。在某些方面,它给了我们很多机会。

父母和奶奶介入的时候,经常给我录视频,让我看看对不对,怎么调整。如果是以前的我,我肯定会说这是不对的,那是不对的,但我在一线变得宽容多了:我会被他们教学成果的视频感动,及时给予表扬和强化;我会庆幸自己这么久没发脾气。当我不在家的时候,他们都很棒。谢天谢地,我们都平安无事,没有什么比这更重要的了。

我有一群高中同学,多年不联系,但得知我在一线工作后,他们专门组团给我们捐各种物资。也有很多人给我发信息说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要累死,一定要好好休息,每一句话都要认真。

几乎每天都有人发微信给我咨询,让我安排住院,我却无能为力。我只能远程指导他们如何使用和购买药物,并跟进他们的情况。我是一个医生,总是乐于跟踪别人的病情,给出详细的建议,但那时候,我害怕听到不好的消息,不敢主动联系他们。

“焦虑”是我开奖前一小时的状态。我手中的手机一次次响起,电话那头的曹保果爸爸和我一样焦急。

在发热门诊工作一周后,我被分配到隔离病房。这是另一个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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