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胞胎兄弟,一个正常,一个自闭症,10年后妈妈最后悔什么? [自闭症儿童]
真的很难选择,因为我弟弟是个普通的孩子,已经在当地的幼儿园读书了。如果我把弟弟带在外面,必然会对弟弟的学习和生活产生影响。但如果留在老家,弟弟很难对这种情况进行有效干预。
这也是我的选择。我很了解我的孩子,也不跟着风气和潮流让他去一般的学校。我知道不适合他。我给他选择了更有经验和支持的特殊学校,今年9月他就要背着小书包上学了。
看着这两个曾经很亲近的兄弟渐渐疏远,我觉得我得做点什么。既然弟弟比较弱,那我就从哥哥的教育开始吧。虽然当时我只有三四岁,但我毫不犹豫地告诉了哥哥:弟弟是自闭症患者,但他和我们一样喜欢每一个家庭成员,也一样热爱这个世界,只是方式不同而已。
我觉得作为哥哥,更是家人,哥哥有权利知道真相。
人生就像一场重重的奔波,在每一个岔路口都需要做出选择,而每一个选择都会通向另一条完全不同的命运之路。
自从哥哥变得沉默寡言之后,和哥哥的交流自然就少了,甚至是我们一起来到南京之后。
事实明,我的选择是对的:弟弟通过专业的干预训练,进步很大,哥哥在南京读幼儿园也没有不适应。这个时期也成为弟弟进步最大的时期,也是两兄弟关系重建的重要时期。
我很庆幸自己做了正确的选择:及时、坦诚地告诉了弟弟的情况,并引导他去照顾他。现在弟弟成了我的小帮手,也是家庭干预的重要组成部分。
两兄弟中的弟弟从小就很聪明。他14个月就能说话,学什么都很快,与人交流没有问题,还经常受到周围人的表扬。
但没想到命运的考验来得这么快。
其实有很多很多的想法,我们会一步一步和你一起努力。在我们还有能力的时候,我们会尽力给他们一条路,让他们稳稳的走下去。
这是我的选择,我坚信我的选择是正确的,因为我知道,每一个自闭症的孩子都有长大的一天,每一个父母都有老去的一天。这些大孩子的现在就是我们孩子的未来。
为了解决这些问题,我和协会的其他成员一直在想办法筹备在当地建立寄养机构,同时为大龄自闭症儿童提供就业支持和家长喘息服务,让这些大龄儿童有地方去、有事情做,长期监护人可以休息。
其实在孩子被确诊为自闭症的前几年,我就觉得自己是自闭症,不仅害怕见人,还总是担心别人会说我孩子病情的闲话...当时我也被诊断为中重度抑郁症,但好在有一些医生和一些家长理解我,关心我,给我心理辅导,让我逐渐走出阴霾。
但是弟弟2岁多的时候,说话口齿不清,声音低沉。刚开始家里人都不太重视,但是过了一段时间,弟弟突然不愿意学习了,变得沉默寡言。坐在那里似乎与周围的人和环境隔绝了。
所以在我眼里,我不认同并期待哥哥养哥哥。每个人都应该有自己独立的生活,我哥也是,我弟也是。
因为孩子干预的重要性和紧迫性,每个家庭的选择也决定了孩子未来的走向。所以,选择似乎至关重要。
通过我弟弟的实际情况,我也明白了一个道理:你孩子的情况不会因为你的隐瞒而改变。如果有机会,你可以勇敢地向家人朋友说明孩子的情况,也许他们都会是你的帮助。
最近,在一位粉丝的帮助下,我们见到了一位来自安徽铜陵的母亲,她叫陈艳。这位母亲有一对双胞胎儿子,其中一个患有自闭症。面对两个截然不同的儿子,她说自己被迫在十年里做了无数次选择。虽然现在有些不完美,但她从来不后悔。
平时用卡片、演示等方式教弟弟生活技能和生活常识。我大哥听说后,自己摸索出了一些技巧。他一有时间就会像小老师一样教弟弟。我哥出门上厕所的时候教我的。
慢慢的,我哥好像听进了我的话。他居然成了弟弟的小管家。他不仅主动照顾弟弟,出门也跟着,并及时告诉我他每天的表现。
我这才意识到不对,急忙带他去医院检查。最后,我3岁的弟弟被诊断为自闭症。
但我觉得在未来,哥哥可以扮演监护人的角色。他们出生在同一天,朝夕相处长大。可能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我哥更了解我哥了。如果哥哥负责监管,不仅可以更好地关注弟弟的变化,还可以帮助寄养或赡养机构,提高服务质量。
看着怀里的两个小家伙,那种感觉很奇妙。一瞬间觉得自己很完整,一瞬间觉得自己的责任变得更重了。因为丈夫姓吴,他们在家族中被命名为和吴伟。希望这两个小男人以后无论遇到什么都无所畏惧。
虽然我的精力有限,但想到那些灰暗的岁月,以及曾经拯救过我的善良和温暖,我的内心有一种不可抗拒的冲动。希望能回馈那些救了我的东西,尽我所能带更多的父母出来。时间是挤出来的。反正每天都过得这么辛苦,也没别的了。
协会成立后,我主要负责一些活动的主持和策划,比如每年4.2国际自闭症日的演出,协会的联欢会和年会。希望和其他骨干成员一起,通过这种方式,让更多的人了解自闭症,从而包容和理解,让更多的家长勇敢地带着孩子走出去。
我不是没想过哥哥和弟弟以后怎么相处,其实我说句自私的话:哥哥以后会有自己的生活和家庭。如果哥哥成为他的终身负担,那就很不公平了,不仅可能影响哥哥的工作和婚姻,甚至会改变他的整个人生轨迹。
当时我完全惊呆了。虽然我当时还那么小,即使我弟弟平时不怎么关心人,但是我大哥居然有这么强的保护意识。也许这就是兄弟之间血缘上的天然亲近。
每当我和弟弟抱怨,弟弟不说话也不和别人说话的时候,我都会告诉他:我们是生活在一起的一家人,应该先包容和理解弟弟的一切行为,努力去解决,但是抱怨是没有意义的。
未来会怎样?我不知道,但是我想告诉你:这是我结合实际情况经过深思熟虑后的选择。不管怎样,我都不后悔。
电影《唐山大地震》中,一个母亲只能选择救自己的一个弟妹。母亲最终选择了救弟弟,妹妹和弟弟的命运也随之改变。这个选择也成了困扰这个家庭几十年的痛。直到32年后家人的意外重逢,这场悲剧才有了修复的可能。
经过反复考虑,我选择带弟弟去南京进行干预训练。一是因为医生向我强调了早期干预的重要性,我觉得弟弟真的耽误不起。第二,考虑到南京有幼儿园,教育水平可能比家乡好,但需要更加努力。
2009年,我有幸生下一对双胞胎男孩,是罕见的双胞胎。虽然他们是同一个出生,但他们看起来不像。
结果这一次我接受不了。既然上帝给了我一对双胞胎儿子,为什么要给他们完全不同的命运?再难受,孩子的干预也等不及了。家里老人身体不好,老公长期在外出差。我什么都得做。
现在,我已经放弃了弟弟的一部分学业。他很喜欢音乐,尤其是听歌。他一般听几遍就唱,但是声音太低。我还自学了非洲鼓去教他,还试着带他去上公益课。弟弟现在愿意和我一起唱歌打鼓,自理能力也越来越好。和几年前相比,他的情绪更稳定了,可以轻松带他出去了。
的确,那时候我们已经回铜陵老家了,弟弟也上小学了。我得接送弟弟,帮他写作业,带弟弟去做康复训练,做所有的家务。基本上晚上一两点才能睡,早上五点就要起床。我每天都活在疲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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