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确诊自闭症后,父母的不同做法导致了这么大的差距。 <自闭症的症状>
无奈,只能接受事实,决定“洗心革面”,重新做妈妈。
秉承着万事开头难的原则,我一次次在课堂上自学,一直咬牙坚持。老婆说,那段时间,我的僵化甚至比小孩子还要严重。
我综合了几个医生的专业建议,把孩子送到了市里一家口碑不错的康复机构。到了第五个月,孩子的各项机能都有了“爆炸式”的进步。
为了得到更权威的诊断,我们从Xi安北上北京,但是拿不到专家号,又南下上海、广州,但是最后的诊断结果都差不多。
“其实我们经常遇到成为母亲的情况也是可以理解的。这也是新手父母的‘通病’,干预没有目标。”
折腾了三个月,也看了很多材料,名字不合适,没有眼神交流,动作死板,兴趣狭窄,行为有问题...在书上和医生口中反复看到和听到的话,其实是和敏成一一对应的。
经过这次“服务”,我改变了很多,比起老师反馈的课堂效果,我更关心敏成在日常生活中的表现。
即使我能跟着老师的“剧本”走,敏成的表演也没有模式可参考,所以干预经常卡在中间。
比如感情问题严重的恩琪,在父亲多年的坚持和“薯条”的诱惑下变得乖巧懂事,甚至获得了第二枚特奥会男子花样滑冰金牌。
有一次,我心血来潮带敏成去书店买绘本,以为那里安静不会刺激到他,却忽略了繁忙的街道和刺耳的汽笛声。
“我知道父母着急,但是着急不代表有勇无谋。不然你走错一步,不是白说一句,而是耽误了孩子。”
看着敏成在视频里跟着老师的指示完成一个又一个动作,和小朋友一起做游戏,听到名字就举手回答“到了”,我有说不出的开心。
想想都是问题。只有你去做,你才能找到方法。孩子是你自己的。想救孩子,只能对自己狠一点。不管有多难,都要坚持。
从社区家长的反应来看,在确诊初期,44.3%的家长选择“不知所措”,28.4%选择“立即行动”,9.7%选择“坚决否认”。
而且这样“生硬”的干预,也让我们本就不“和谐”的母子关系雪上加霜。
我按照视频里的老师干预他的生活,穿衣,上厕所,吃饭,但效果总是大打折扣。一开始我以为自己学不好,就干脆把老师说的都记下来。
2016年,顶级医学杂志《柳叶刀》发表了一项关于自闭症康复的重量级研究。
研究认为,家庭干预是唯一能使康复效果持久的自闭症干预方法。
只有搞清楚这些事情,才能迈出家庭有效干预的第一步。"
“这些状态我都经历过,每一段的‘痛苦’都不一样。”
比如孩子的实际情况,亲子关系,父母介入的时机是否合适等等。
“其实,不是的。家庭干预是一个大类。在测试一个方法是否有效时,需要考虑很多核心因素。
闵在三岁半时被诊断出患有严重的自闭症。当时我是不相信的。
爱哭的重度自闭症儿童,多才多艺,性格温和,有朋友,通过父亲蔡多年的耐心陪伴和家庭干预,多次获奖。
如果可以,先做点什么。做总比不做好。
敏的突然尖叫,为我的家庭干预敲响了警钟。那一天,在众目睽睽之下,作为一个母亲,我的无能一眼就暴露无遗。我忘了道歉,于是抱着孩子冲了出去。
相信很多家长都被这些优秀的案例所吸引,纷纷效仿,但和孩子一起实践了两天后,发现根本不是这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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