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进幼儿园一周后,我开始找工作。 [儿童自闭症治疗]

时间:2022-08-20 00:59来源: 作者: 点击:
  

两个多月后,我能明显感觉到老师上课流畅多了,我也更放心了。

我接触过有经验的特殊教育老师。他们带孩子多,经验是优势,但是凭经验做事容易。他们不喜欢制定详细的计划,或者半年后不调整计划。机构年轻老师多,经验少,但背后有专业的评估和督导支持,有量身定制的个性化干预方案,方向不会偏离。

在内容上,每个月都会设计不同的月度主题。比如某月的主题是“我们一起去旅行吧”。围绕这个大主题,还有每周的主题,比如“小南瓜去旅行”、“准备旅行”、“去旅行”。通过小主题,孩子可以学习到与主题相关的内容,无论是语言逻辑、互动游戏、阅读表演还是美术工艺。一个月结束,孩子就能完全理解并实践了。

回忆起孩子们离开机构时的小背影,老师们感慨万千,不舍,但更多的是为孩子们高兴。毕竟作为一名特殊教育教师,最大的心愿就是——“对于每一个离开机构的孩子,希望他走得坚定,有出息,永不回头。”

乔的情绪问题一直是干预的重点,尤其是当他无法用言语表达“我要休息了”“我不开心了”的情绪时,他会自残。

以乔乔的干预计划为例。当干预处于第三阶段时,乔乔已进入团体班,其干预从基本的合作和理解着眼于社会交往、头衔转移和融入,为下一步进入幼儿园提供精准支持。

以前,Jojo对老师的单一指令都是高度服从的,但在小组里,第一次听到“我们一起收拾桌子”这样的集体指令时,直到叫到自己的名字才动。现在,这个问题得到了改善。老师说:“你现在要做什么?”没有必要单独叫他的名字...

乔水平中等,问题行为少。他属于那种你教我学只要强化到位的孩子。但是在in刚开始上课的时候,感觉效果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快和明显,会出现一些不尽如人意的问题,让我感到焦虑。我会及时把我的想法反馈给老师。

“乔乔去幼儿园的问题,是我预料到的。但他的坐位和常规干预通过机构和家长的共同努力,问题不大,集体指令还需要更多的适应。”乔的母亲反映,由于目前乔乔在学校的总体表现还可以,她将再观察一段时间,并通过与老师合作来帮助乔乔取得进步。

第三种干预侧重于同伴参照、情绪能力、集体规则和学业能力。

在服从指令上,Jojo可以配合面对面的指令,但当老师从与他隔着一个房间的远处发出指令时,对Jojo就无效了。对于两步指令和三步指令,在大多数情况下,很难执行,你会不耐烦,或者你会忘记最后一个指令是什么。对此,教师逐步引导:

在小组课上,模仿的能力不再仅仅是模仿老师,还包括模仿其他孩子的语言和动作,以及参照他人遵循课堂常规。所以老师不会一个一个的教Jojo,而是会通过教其他小朋友来示范给Jojo看。

老师可以模仿一个孩子的行为,甚至模仿他的声音,帮他撕开他想吃的零食,这些都有可能引起他的注意,逐渐建立匹配和信任的关系。

第一节小组课,看来Jojo还需要时间反应。比如老师问别的孩子问题,他总会抢着回答。他需要老师给一些视觉上的暗示来提醒他要安静,并给一些强化的记号。

乔的私人教练观察了很久,在各种玩具中找到了让乔心动的强化物:泡泡机、蹦床、彩色字母拼图;他记忆力特别好,对地图上各个国家的位置、国旗、首都、英语发音都很熟悉。手指民谣,跳舞唱歌也不错。我喜欢唱歌和跳舞“小猪吃饱了”...这些小发现,成了老师日后干预的利器。

评优时,孩子们的表现总是让人印象深刻:冷着脸,无视老师的爱;一半评价滚出课堂;还有那些挂在爸爸脖子上死活不肯下来的……一个评估室里全是各种封闭的宝宝,背后都是家长的辛酸和无奈。

也有可能是他长期处于集体环境中。Jojo发现即使自己打自己,朋友们还是会找他玩,摸他。也许打自己是没有意义的。他“勉强”接受了这个事实。

当我放慢脚步,接受孩子的缺陷和学习速度,不再盲目拼尽全力的时候,我就可以理性规划儿子下一阶段的道路。比如现在,我觉得他已经有了一定的尝试幼儿园的基本能力,但是他的家人开始担心他的孩子6岁马上就要上小学了,又要停止去大城市突击干预一年...

和很多家长接触后,我了解到孩子对自己喜欢的老师更配合。知道今天是自己喜欢的老师的课,出门前会充满期待。遇到老师,他们会摊开妈妈的手,头也不回地进教室。

第一,用代币强化静静站立等待的行为。必要的话,用四肢帮他站起来,观察老师的三步动作。对于忘记说明的,老师会帮助时差。比如Jojo做第一步的时候,老师会展示第二步和第三步;乔做了第二步,然后展示了第三步。慢慢地,他可以完整地记住这三个步骤。

另一个容易触发Jojo情绪开关的问题是有人摸他,打自己。观察这种情况,老师会在课堂上给他更多的身体刺激,从有趣但非常短暂的身体互动开始。慢慢的,Jojo的接受度提高了;此外,教师也尽量减少使用身体辅助,而更多地使用口头指导和刺激辅助。如果有需要肢体接触的课程,老师会提前问Jojo“老师可以牵着你的手一起来吗?”经过一周左右的干预,Jojo挨打的频率明显下降,直到现在也很少出现。令人高兴的是,Jojo现在愿意和不同的老师一起走路和做任务。

最激烈的一次是在家里,Jojo坐电梯到另一层,他妈妈批评了他几句。他来到IN后,哭着狂奔,各种加固都失败了,最后含着眼泪睡着了。还有一次,在模仿搭积木的时候,他自己调整后也做不对,接受不了老师的辅助,就大声哭了起来。

过了一个半月,发现Jojo整体表现不错。不管哪个老师给他上课,他都能把课讲完。

“我们很担心孩子的伤势。刚开始老师也很尴尬,反映是不是做得不够好,辅助晚了。”一位培训老师说。之后老师会尝试引导Jojo用情感牌表达自己的想法。随着干预的不断加强,Jojo开始了解更多的情况和解决问题的方法。另一方面,随着语言表达能力和社交能力的提高,再加上老师对他发脾气的忽视和对适当表达的回应,Jojo知道如何表达“我累了”和“我不高兴了”,他也开始明白发脾气得不到老师的任何关注。

互动语言是Jojo第一次介入的重点。刚来组织的时候,他的互动语言停留在问答层面。他主要用名词回答问题,不会用动词、代词、形容词。和老师谈两三轮以上,就会不耐烦或走神。在这方面,老师会先提高自己的词汇量,直到词汇量更加丰富,串起来在对话中使用。

经过一年零三个月的干预,Jojo经历了七位个人和集体老师。第一排从左至右依次是李、任璐妍和蔡。第二排从左至右依次是杨欢、周元、李凌志和陈东。

家长必须意识到,我们的孩子总有一天会离开机构。等他走了,家长有没有能力继续老师之后的干预,是一个更迫切的问题。

在评估和评价会议之后,发布了乔乔的三阶段干预计划,该计划是有重点和渐进的。老师和家长携手为“乔乔一年后入园”的目标而努力。

但是孩子的抚养是终身的,不同阶段有不同的挑战。一下子学会所有的知识是不可能的。机构学到的技能,最终会推广到幼儿园、家庭、学校等自然环境中,才能真正学会和运用。

乔目前六岁零两个月。他在三岁零一个月时被确诊。

在下定决心之前,我在“给孩子找老特级教师还是找年轻教师”的选择之间纠结了一段时间。

与儿童建立积极的合作关系是成功干预的第一步。这样孩子在教学中会更加配合,减少问题行为的发生。

每个进入的孩子第一件事就是接受3小时以上有主管和资深治疗师参与的专业评估(2小时15分钟的评估操作和45分钟的评估会议),明确孩子目前在社会化、语言、认知、精细化、运动和自理六大领域的能力,为后期的干预计划提供依据。

与的接触也是从社区开始的。社区里有很多免费的课程,也有很多老家长,学到了很多干预知识。2019年,得知也在的招生情况,第一时间报了名。等了一段时间后,我收到了去Xi安上课的通知。

幼儿园已经开学了,虽然我知道儿子会有问题暴露出来,但既然决定让他体验,挑战中就有学习的机会。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我会一直陪着他,陪着他慢慢走...

第一次干预的重点:互动语言,服从指令,安静坐着。第二个干预重点:提出要求、社交游戏和情绪能力。

考虑到Jojo即将进入小学,集体课也增加了学习能力的培养,比如认识简单的汉字和数字。Jojo的名字也出现在他的书包、桌椅上。

老师们也发现了Jojo令人惊喜的优点,比如能熟练说出生活中常见物品名称的卡片,发音非常清晰;模仿老师搭积木,全程专心;会继续关注老师,模仿老师。

经历了前两周的爱杀老师,Jojo在两周后进入学习状态,部分项目开始有所突破。对物体的认知学习非常快,学习速度大大提高。

我也有点担心。幼儿园相对于机构,要求相对轻松舒适,不能陪读。我准备先适应一段时间,听听老师的反馈。

这时,一个专业的评估,可以通过各种能力的测试,找出孩子的长处和短处,准确定位出孩子当前在各个领域对应于正常孩子发育月份的能力水平。

从课程督导的角度来看,个体教师和集体教师由同一个督导者督导。在课程沟通和调整方面,更加快速高效地设计适合孩子的环节,及时讨论和调整孩子在集体环境中的合作程度和问题行为。

我们的家乡属于西部的一个偏远省份。确诊后,Jojo在老家康复了一年,有所进步。后来辞职带孩子去北京找更好的干预机构,但是要排队,不得不放弃。我的心总是焦虑不安。

Xi安的督导焦克立老师记得,乔乔的评估是在2020年5月,小家伙快5岁了,整体表现不尽如人意,尤其是坐着的时候,屁股扭来扭去的,但又拿不定主意。用卡片执行任务时,会不自觉地用手反复触摸卡片边缘。假装没有想象力,比如假装吃饭,会把苹果模型直接咬在嘴里。最让人担心的是感情问题。当你在高难度项目上受挫时,你会发脾气,打自己,捶桌子。

在这里,我们要区分“诊断”和“评估”的不同概念:临床医生通过一系列评估筛选出有患病风险的人,然后利用诊断工具来确定一个人是否患有自闭症。但是,诊断的数据和结果并不能让我们清楚地了解孩子的优缺点。比如他的认知能力相当于一个普通孩子多大了,处于语言发展的什么阶段,社交能力和别人差距有多大。

原计划介入半年。半年后,Jojo的语言能力大幅度提高,表情也越来越丰富,给了我们一个惊喜。以前他只说“我要上厕所”“我要吃苹果”,逐渐变成“我们买些水果吧”“有人吗?”还有“我累了”。

由于Jojo的能力有强有弱,教师团队会根据他每个阶段各方面的能力制定干预重点。通过加强干预重点,提高其他能力,可以保Jojo更好的发挥自己的优势,弥补自己的劣势。

开学季前夕,在Xi安中心同样有一件喜事——四个孩子离开机构,结束异地干预,回到家乡,进入当地幼儿园融入。

另一方面,把孩子送去幼儿园后,Jojo的妈妈也有了新的安排。“最近打算工作。”她说:“我不想一直在这个圈子里,不想生活里只有干预、学习、规则和融入。我想做自己的事。但是Jojo离不开别人,为了准备下一步陪小学生,我选择和朋友一起创业,时间自由灵活,一边照顾他一边照顾自己。”

有鉴于此,我们决定今年上半年离开机关回老家,一直到八月底,一共在IN待了一年零三个月。回去后给Jojo找了个私立幼儿园(公立幼儿园孩子多,担心老师照顾不了)。现在,他已经上幼儿园一周了。总的来说,老师认为他还是听话的。有时候他不懂集体指令,但是看到别的孩子怎么做,他就会跟着做。玩游戏的时候,套路差一点,他就会很兴奋,不停的跳。轮到他需要老师单独复述规则,他也会参与,但不在乎输赢。

按照IN的评价标准,Jojo的能力确定为中等水平,相当于3-4岁正常发育儿童的平均能力。

确诊三年以来,我学到了两件重要的事情。

开学第一周,我们回访了一个从IN毕业进入幼儿园融入的6岁孩子,邀请了她妈妈和IN的老师分享她从进入机构介入到最终进入幼儿园的成长经历。

乔确诊的时候,我处于崩溃和焦虑的状态。我怨声载道,做了很多过激的事情。为了孩子辞职,疯狂找老师找机构,带着孩子往前冲。后来发现家长着急教太多,宝宝没时间概括。

很多家长非常依赖机构,觉得机构安全有保障。他们总认为还有很多知识没学,还是学的更扎实一点再去吧。

随着干预的进展,导师会继续跟进孩子的课程设计,并与家长保持密切沟通。在日常交流和季度IEP会议中,教师团队将随着儿童的进步调整干预重点。

小组课是孩子进入幼儿园,打好融入基础的途径。从一对一学习到群体环境,孩子们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开始解锁新技能。

从课程设计上,模拟幼儿园和小学的过程,根据孩子的年龄和能力安排不同的环节,练习孩子的跟从、服从、坐位、参与、合作分享和恰当的语言。比如通过零食时间,让孩子和同龄人分享零食;在备餐过程中做老师的帮手,有助于幼儿在幼儿园加餐过程中的独立性;在小组课上树立榜样,分享你的技能...

又有了新的分歧,挺苦恼的。所以对于干预,家里人要保持步调一致,商量怎么分工,而不是只一个人带路,很累。

第一,确诊后,家人的思想和行动一定要统一。

在集体课上,同学们会和他有更多的肢体接触,Jojo也能逐渐接受和同龄人的接触和互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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