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考上了,但是家长决定尊重孩子的选择。 《孤独症自闭症》

时间:2022-08-20 00:59来源: 作者: 点击:
  

家长需要深思熟虑,明白老师要信任孩子,原则要坚定。其实这种问题的出现对我们是有好处的,只是教育孩子的一个契机。积极、正面、阳光是我们“心灵银行”的墙壁。

然而,这并没有影响我们的关系。我还有一个女儿,戈伟的姐姐比他大十岁。在我最需要照顾女儿的时候,我带着戈伟四处进行干预训练,经常一走就是几年。那段时间,女儿由爷爷奶奶照顾,他们全心全意毫无怨言。

为了让Vigo理解抽象的词语,我基本上使用了所有我能使用的生活场景,比如“惊喜”这个词,让他很难理解和使用。那时我们不在城里。一天,魏的爸爸要来看我们。我故意没有告诉戈伟。当魏爸爸敲门时,我特意安排去开门。当我在戈伟的感叹和微笑中见到好久不见的爸爸时,我立刻告诉他这是一个“惊喜”。

直到高考结束,伟哥突然提起高二发生的事。他说我现在可以吐槽我们物理老师了。他真的很穷,没有道德,但是跟你抱怨也没用。你改变不了什么,让你难受。大家私下都说老师不好,万一到了学校,对老师也不好。记得小时候我妈跟我说,暂时改变不了的,可能对别人不好的事情,要先接受。

很高兴伟哥的能力和程度都不错。他成长的过程也明了水滴穿石。

第二天,伟哥问我为什么不去上学。我跟他说,他在学校做的事情肯定有一些是不遵守规则的。老师让他回家反省。当我妹妹回来时,她看到戈伟静静地坐在家里,甚至没有碰她最喜欢的手机和电脑。她马上详细告诉戈伟如何让老师喜欢:老师提问,主动举手,不叫名字,不回答,等等。那一次,戈伟遭受了挫折,但改变了很多。起初,这似乎不公平,但在那次之后,他从未拒绝参加公开课。

清楚地知道孩子的缺点,如果能改进就抓住机会改正,充分利用生活场景。

在家长休息室,我已经坐了三年了。伟哥上课不会无聊。如果他出了什么事,我可以第一时间知道怎么处理。说实话,我不是担心伟哥吃亏,而是担心老师们太保护伟哥了,让他搞不清楚到底是对是错。

我们没有故意让戈伟进厨房。只要他在家,我们就让他帮忙选菜、洗碗、拿筷子,偶尔让他承担准备简单早餐、切水果等厨房任务。前几天,我和魏爸爸一大早就出门了,很晚才回来。我们提前为他准备了煮熟的玉米和鸡蛋。中午的时候,我们打电话给伟哥,让他和我们一起出去吃饭,他说他已经吃过了,用胡萝卜做好了放在冰箱里。这让我们又惊又喜。伟哥不可能饿着。以后他寄宿或者自己住都不用担心每天点外卖和泡面。

戈伟在和谐的家庭氛围和成长环境中长大,情绪一直很稳定。因为他有充分的爱和支持,足够的信任和及时的引导,所以他很冷静,很自信。

与圈子里的其他孩子相比,戈伟是幸运的。他的智力没有受损,学习能力也一直在线。当戈伟大约六岁的时候,我们来到了青岛。经过一整年译林和各种“后备军”对我的密集科学干预,以及在论坛、微信群的持续沉浸,减少了我养育孩子的后顾之忧和损失。在戈伟成长的十几年里,我的心灵一直是平和的,温柔的,坚定的。

还有一点,戈伟的高中是高一统考编的班。高二的时候学校安排复试,原来的班都散了。他被迫离开他熟悉的老师,进入一个新的班级。难怪我发现戈伟那段时间状态不好,食欲大不如前,成绩一落千丈。我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戈伟没有告诉我们,即使我们慢慢地开导他。

我去办公室问什么时候见不到伟哥。班主任和班主任都在。他们告诉我伟哥被学校拘留的原因。我当时很生气,让伟哥把书包带给老师。老师说只是一个问题。我很郑重的告诉他们,我相信我儿子不会动别人的钱,因为他没有拿别人钱的动机:第一,他不缺零花钱;第二,他需要什么,只要合理,我们就给他什么;第三,他对别的孩子热衷的辣条、饮料、零食不感兴趣。而且,老师们的做法不再是简单的询问,而是直接的怀疑甚至确认,这将对戈伟造成心理伤害。

魏四年级的时候提出不想让我上学。看到他已经基本适应了小学生活,我选择了退出。魏大哥开始自己坐公交车去上学。过了一段时间,发现一天跑四个来回,影响了孩子的睡眠。我干脆在学校附近租了个房子,方便戈伟中午吃饭休息。初高中学习任务重,为了节省时间我们搬了两次家。

我在艺林的时候,青岛冬天有暖气,冬天我们可以天天洗澡,这样我就可以训练伟哥洗头洗澡,后来伟哥的衣服袜子都是自己洗的。

我刚上学的时候,戈伟不适应这种情况,因为他没有很好地理解他的语言,他误解了当地的方言,他没有交流。他的眼睛不如他的手快,经常出现一些飞蛾。

小时候带伟哥去译林的时候路过上海火车站。我一直教他如何说话。根据我周围的场景,大家的表情,嘈杂的话语,我用手势告诉他:这里是火车站。它的特点是什么,会发生什么,需要注意什么?我想总有一天他会明白,这是春运热潮,事实就是如此。很多年后的某一天,他会告诉我,我小时候对他说的话。

“这是孩子自己的决定,我们完全支持。”作为一个血统孩子的家长,真的能如此自信地尊重孩子的决定吗?我们也采访了马薇。

当戈伟上高中时,我们也会这样做。这么多年来,戈伟似乎从来没有迟到过,病假也很少,而且他几乎可以全勤。我觉得这和我们及时调整给孩子最好的方式有关系。

作为父母,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我们要陪伴孩子的成长,尊重孩子的选择,保护孩子的学习动力,给孩子更多的正能量。我们相信,他们会成长为一棵没有参天的大树,只要能为这个社会撑起一片小小的树荫。

那一刻,我真的很欣慰。伟哥在语言和社交方面确实有先天缺陷,但在我不断努力播种下,随着时间的推移,一些种子开始发芽。

在学习上,戈伟基本上没怎么让我担心。第一,他的学习动力和习惯一直挺好的,要求自己上进。第二,我的文化水平确实有限,而魏爸爸又忙于养家糊口,所以我基本上没有强迫让他随波逐流。在学业上,我真的没有太多的经验,但自我照顾是我所看重和一直把握的。

对于孩子社会规则的培养,对于孩子人格的塑造和引导,我一刻也不敢放松。

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似乎没有给Vigo留下阴影。然而,我的戈伟教育没有及格。回家后,我当着老师的面拿着我的零钱罐的照片给老师看,并告诉戈伟,正是因为他先越线,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如果他感到不舒服,他可以恳求和反抗。

其实成绩和分数出来后,我们做了两个准备。戈伟复读学校的硬件和软件条件都不错。相比戈伟的三年制高中,综合条件更好。学校位于一个郊区小镇的一所中学的独栋教学楼里。它可以容纳学生,并允许他们有单独的宿舍。戈伟班上的老师都是市区最老的老师——有学校的氛围,有寄宿生活的体验,有老师的保障。对戈伟来说,这是最好的选择。

小学的时候,伟哥学乐谱的时候,不懂。我不仅准备了卡片等拼接演示,还买了西瓜、苹果等水果,切开给他看。后来我逐渐把钱换成不同的股份,引导他使用。

我认为这是对戈伟将来在社会上立足的最大帮助之一,他能有一种感同身受的感觉,并设身处地地为他人着想。父母应该为孩子考虑长远。当然,我希望戈伟未来的路越走越宽,但我还是掩饰不住自己隐隐的担忧。与普通孩子相比,他在思想上还是有缺点的。

我也会通过工作生活中遇到的一些事情来征求他的意见: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这样可以了解他的想法,和他分享自己的想法和感受,增加他的人生阅历,在日常生活中随时引导他。

这些年来,我生活的重心基本都在魏哥哥身上,他的父亲承担了大部分养家的责任。他从来不推卸责任,女儿也经常安慰我要放松,要照顾好自己。她不在乎我在抚养孩子上对她的不公平。我全家都很能接受戈伟的现状,在他需要帮助的时候给予全力支持,在他需要提醒的地方也不会纵容溺爱。

伟哥有时候看到我笑就抓我头发。我会立马拉下脸跟他说:你觉得我这样做会幸福吗?不要做让别人不开心不舒服的事。高考结束后,我们在电梯里遇到了邻居家的孩子。他学习很好,但是这次高考发挥不好。伟哥回家说,没想到他还带了第二本。我问他刚才为什么不问问电梯里的邻居。伟哥说我问了他会不高兴。

在伟哥三岁能自己拿牙刷的时候,我教他自己刷牙,从小一直让他自己吃。

伟哥初中的时候很喜欢读书。有一天课间,他溜到隔壁班的桌子上看课外书。那天,一个学生报告说老师丢了钱,戈伟被留在了学校。

我记得方老师提醒我们,孩子们渴望学校生活是非常重要的。

我们的经济条件一般,但我们有“头脑银行”。为什么这么说?因为我觉得孩子成长中的很多收获,包括他现在取得的一些进步,都是我们家“正能量基金”的持续存在。这些积蓄包括接纳、合作、信任、沟通,这些积蓄来自夫妻、父母子女、同胞、亲人、家里和外面。

填完志愿后,我可以预测,今年伟哥考上的可能性很小。伟哥说别的学校真的不想去。他提出再复读一年,我和魏爸爸同意了。

是林2008届的毕业生。这几年,一直在用林的苦水来甜团,我们一直保持着联系。戈伟今年参加高考,群里的老父母都很关心。高考成绩出来的时候,马薇也第一时间在群里报了喜讯,超出一本线几十分。

戈薇的小学经常有公开课。我们不是只参加过一次,应该是一年级或者二年级的时候。那一次,校长提前通知我们第二天早上不用上学。我问为什么,校长说有公开课,怕各种情况在戈薇发生。我希望我们最好不要先来,我立即同意了。

当时我们特意选了一个离家很远的镇上的小学,我争取了在学校落户的机会。虽然不是同伴,但我从不出现在教室或走廊,而是待在学校提供的家长休息室。伟哥下课可以来找我。如果有什么事,我也可以有机会和老师同学交流,对伟哥的情绪和行为矫正给予及时的指导。

我们和戈伟沟通,郑重的告诉他,以他的分数申请好学校不容易,考上211和985的可能性很低。我们问他会不会考虑大城市的普通学校,伟哥拒绝了他。他也拒绝偏远地区的好学校。所以我们把所有选项都交给了他,因为以他的分数,二本最好的学校还是有很大机会的。

2009年,戈伟还没上一年级的时候,我有意无意对戈伟说:“当小学生真好,还能戴红领巾。”他期待着长大,期待着像邻居的小哥哥小姐姐一样骄傲,胸前飘着红领巾。进入小学后,戈伟还提前一天系上红领巾,努力表演。

魏大哥对电子设备很感兴趣。比如打印机出了点小问题,他可以按照说明摸索修理。他被问到我们不知道的新车和电器,家人朋友亲切地称他为“技师”。技术人员极其热情,我们把这当成他的专长,但他有点管不住自己的嘴,经常没完没了地说自己擅长什么,却不管别人。我一直告诉他要学会倾听,并同意他提醒他,他的代号是01。如果我说01或者挥一下手指,他就会说得太多。他欣然同意,我们一直用到了现在。

国内的民主氛围在戈薇高考报的志愿者身上得到了体现。其实早在我去译林的那一年,我就已经深深体会到了与一个家庭并驾齐驱对孩子的好处。伟哥的能力还是比较不错的,和同龄孩子似乎差距不大。那几天比较了解伟哥的情况,比较悲观。伟哥的爷爷奶奶拒绝接受伟哥的情况。直到现在,他们偶尔还会抱怨我小题大做。

伟哥说,他的生物老师曾经说过,第一学历很重要。如果不能考上心仪的学校,他选择复读。“除了学习,我还有很多需要成长的地方。我想再来一年。”伟哥的话很坚定。他经历了高三的艰辛,却依然愿意坚持。我们没有理由不支持他。

平时我们会通过各种对话等方式了解孩子的情况,观察他是否真的掌握了一些词汇和概念,以及其他包括界限、规则等引导。基本上,我们是通过这种“观察-解释-体验-理解”的方法来参与和概括的。我通过物理运算帮助他理解了一二年级的数学。初三以后就没怎么指导了,只参加了初三的课外辅导班。

随着自理能力的增强,戈伟在学习上受益匪浅。他跌跌撞撞,摸索出很多自己能做的事情,让他更自信,做事更快,计划更好。许多能力是一脉相承的。伟哥能冷静地对自己的事情做出决定,其中一部分人就得益于此。

复读住宿也是一种考验。魏爸爸决定陪他去实习学院提前住宿,于是我对他离家后的生活有了七八分的了解。我们既是孩子的引路人,也是他们永远的后盾。尽量给孩子夯实台阶,让他们以后走得更稳。哪怕有一天他倒下了,哪怕有一天我们都不在了,我们的爱和留给他的话也能陪伴他很久。

厉害!父母向马薇表示祝贺,并给了她各种志愿服务的建议。然而,马薇非常冷静,他说他尊重戈伟的决定。戈伟的志愿都填在合福某大学,考上就去读,没考上就直接复读。

我们当时租的房子在六楼,楼下有食堂。那时候,我会经常叫伟哥拿零钱给我买馒头或肥皂等物品。我站在窗前,关注着他的行程和行动。等他回来完成任务,我会严厉表扬他的能力,大大感谢他帮我做事。慢慢的,他养成了习惯,成了我的小帮手。戈伟从不拒绝家务。中考和高考后的暑假是锻炼他自理能力的好时机。他的衣服都是自己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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