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当初寻找的社会资源 {轻度自闭症}
2007年7月,我去爱辉做评估咨询。接待我们的老师说进步很明显,在爱辉培训没有意义。她建议我们去参加广州市第二少年宫的情商班。当天我就到了少年宫,报了暑期艺术情商班。当时班里已经上了三节课了,我却是被迫加入这个班的。心情焦虑,但效果不明显。因为换了班,环境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上课明显不在状态,跟不上进度,不稳定,但是十次之后就下课了。同年9月,我报名参加了少年宫的音乐情商班(每周六上课)。班上大多数孩子都有情绪问题,只有一个孩子有发育障碍。在班上,我经常被孤立和打击。一开始是跑出班级,后来是开小差,注意力完全不集中。我和我妈很受打击,经常因为情商课闹得不愉快。
非政府培训机构。在孩子三到五岁的时候,我们接触了广州医感中心、爱慧、荣群、星宇等。六岁时,我们在刘湘凌训练学院接受感觉和注意力训练。
孩子(两岁半)确诊后,一方面在自己努力的基础上,另一方面也想尽办法找相关机构,寻求外界的帮助。我的想法是,个人力量有限,应该向更大的机构寻求帮助,甚至呼吁全社会和国家重视和帮助这些无辜的孩子,让他们健康成长,有能力在未来回馈社会,而不是成为社会的负担(这是我最初的想法,我也尝试过这样做,但最终没有成功,最后我回到了我的家庭,完成了这个目标和任务)。
事后,少年宫的音乐、美术情商课都很好,但是教学方法一般。入学的孩子也是普通孩子(大部分七八岁,部分可能有情绪问题)。他们才六岁,心理年龄小,社交能力弱,不知所措。当时真的很想放弃,但终于找到了一扇通往外界的门,不忍就此止步。
2007年秋至2008年夏,华南师范大学和广州市第二少年宫开设了谱系儿童游戏班。如果你得到了宝藏,赶快报名吧。很现实。华南师范大学的学生在上课,血统的孩子很难带。每节课不是自己玩就是捣乱,游戏教学效果不好。因为每个家长都是管教孩子的行家里手,所以后来,家长主动当起了老师的助手,帮忙设计教案,控制场面(记录在我的第一本书里)。游戏课的效果开始好转,孩子们开始有了一点点的友谊感和感情。
整理了一下博客,可以看到十几年前我们对社会资源的搜索和利用。应该说这些资源在前期对我们和我们的孩子帮助很大。但是到了后期,尤其是孩子醒来之后,教育主要是通过家庭来完成的。摘要如下,供参考。
10岁左右,孩子有了心理上的觉醒,教育和培养全面回归家庭。
在幼儿园时期,正规的教育机构遇到了很好的班级群体。我们与幼儿园建立了密切的联系,每天通过家校联系簿与老师进行书面沟通,定期与老师见面,与小朋友交流经验。这期间他的能力提高了很多,为小学正常学习打下了基础。进入小学后,特别是校长上任后,通过解释、说服、专业知识支持,学校的态度有了很大的改变(记录在我的第一、二册中)。老师们掌握了正确的方法,理解和支持这种情况,并表现出非常好的爱心和宽容。得益于小学老师的悉心教育,应试教育有了很好的基础。
从2008年到2009年,习取得了很大的进步。血统孩子的游戏班满足不了他的成长需求,普通孩子的课外班也融入不了。于是,我们停止了寻找和利用社会资源,调整了教育培训的思路和方式。从八岁开始,孩子学会依靠学校,培养家庭,在家里玩游戏,在家里纠正问题,在生活中加强社会性。运动也从特殊的感官运动变成了普通运动,开始了为期两年的游泳训练。
我们在成长过程中得到的帮助有:第一,中山三院儿童行为发育中心帮助我们做出了正确的诊断。邹小兵教授出诊十余次(当时挂号不难,每次出诊后我们都会预约下一次),为我们指出正确的干预方法和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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