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自闭的哥哥是什么体验?22岁妹子的内心独白 {自闭症的表现}

时间:2022-08-21 00:29来源: 作者: 点击:
  

也请百分百理解自己,爱自己。让这一切不再是枷锁,不要在意任何人的闲言碎语,好好过好每一天,努力做好每一个决定,这样当你日复一日的回首时,你会发现,“哦,原来这一切都过去了”。

大一的时候,感觉父母有些感情问题。具体情况我不清楚,但总觉得电话那头的妈妈崩溃了,很无助。印象最深的是我妈流着泪给我打电话:“我弟弟被我奶奶的小狗扑了,头上全是血。我已经两天没在医院睡觉了。能回来吗?”

我当时急疯了,马上跑到辅导员办公室请假。老师冷冷地拒绝了我。当我刷地板的时候,我的眼泪流了下来。我跑到院长办公室,哭到止不住。院长安慰我说:“可是你回去也解决不了问题。爸爸妈妈会处理好的。”

父亲40岁生下弟弟,弟弟三岁确诊,至今干预没有着落。由于沟通不当,父母感情出现裂痕,身体也逐渐衰退...每每想到这些,我甚至在过马路的时候变得小心翼翼,从宿舍窗户跳下去的想法也不是没听说过。

那时候大概一个星期,我每天都会哭。我会在晚自习的时候一个人哭,然后回到家就和妈妈面对面的哭。最后我们俩都回房间哭着不知道什么时候睡。

多子女的父母们,你们有没有被感情和精力的难以平衡所困扰?你可能因为在杏儿的投资而忽略了其他孩子,也可能因为星宝可能成为其他孩子未来的负担。

因为你不仅是我的父亲,还是我的学费资助人。因为你是世界上最善解人意的人,而我也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所以每当我看到关于自闭症家庭成员自杀的悲剧时,我都会感到悲伤。他们不应该在这里。他们不是懦夫,他们只是需要一些帮助来重新面对自己的生活。如果我们的社会有福利,大多数自闭症家庭可能不会选择自杀;如果我们的社会接受度能多一些元,也许很多人就不会再焦虑了;如果我们的学校能够一视同仁地接纳每一个孩子,为他们提供专业的支持,那么每一个自闭症儿童都会有更丰富的人生体验。如何建立这样的制度?上帝不知道答案,但你和我知道。

幸运的是,2018年6月,弟弟有了去译林读书的机会,那里有很多可爱的孩子,也有认真负责的老师。弟弟本来过得很幸福,看着他渐渐适应了学校里密集的干预生活,让我们觉得所有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由于我从小学二年级开始就在寄宿学校读书,所以和父母在一起的时间真的很少。同时我知道我其实是一个对爱的需求很高的孩子。

我想成为最普通的形状最奇怪的螺丝钉~别担心,爸爸,我永远是那个非常特别的人。

其实天真纯洁,圆滑世故,不过都是自己或者别人强加的形容词标签。如果非要选一个词来形容我从2015年弟弟确诊自闭症到今天的生活和学习,我只能用两个字来概括——焦虑。

我觉得哥哥在我高考前确诊自闭症不会让我成长,一次次的失败也不会让我成长。所谓的社会残酷,顶多让我焦虑一阵子。只有当我发现身边的人明显缺乏关心却又不会表达的时候,我才觉得自己已经长大到可以给他们爱和关心,容忍他们的疯狂和无助。

有一次弟弟发烧抽搐,我正好出去买东西,我妈打电话说:“你快回来!”回来吧!“这不是第一次了。这种情况我已经很熟悉了。我小跑回家,打了120。到家的时候,我妈在发抖,崩溃了。其实之前医生已经告诉过我们很多次这种情况该怎么处理,我妈也是这么做的。没必要叫救护车,更不用说那种恐慌了。

昨天,我遇到了一个高中的朋友。我们将近四年没见面了。上一次见面的记忆还在高考结束后在教学楼整理东西的时候。转眼间,我们没有交集的大学生活结束了。朋友说:“你一点都没变。你还是那么天真纯洁,不像我们”。

当我愿意付出我的爱时,我心中的爱就会溢出,它不需要任何填充。

我怀念那个暑假。每个凉爽的夜晚,我最好的朋友带着我的弟弟陪着我,让我的母亲有了一点喘息的机会脱下灰姑娘的外壳,勇敢地面对所有的问题。

爸爸,谢谢您支撑起整个家庭,让我和弟弟过上无忧无虑的生活,让我有机会去探索外面更大更精彩的世界。但很抱歉,我可能无法像你期待的那样(幻想的那样)成为一个伶牙俐齿、足智多谋的外交部发言人,但我想我以后会有越来越多的机会为自闭症群体发声,这也是好的,不是吗?

小时候,我总是不厌其烦地问父母和爷爷奶奶:“你们最爱我吗?”;在学校,我也需要有可以互相倾诉的知心朋友,才能在寄宿学校的“丛林”中生存。虽然我也经历过一些所谓的校园暴力,但总的来说,我觉得心里很充实,对各种大大小小的摩擦看得很淡。精神上我是独生子,坚信大家都是爱我的,我可以勇往直前。

其实这半年来,我基本都是和弟弟妈妈在青岛。他们白天上课,我准备雅思和GRE。没想到和妈妈在一起的这半年,彻底暴露了我们之间的矛盾。

这种焦虑就像阴影一样。如果把生命比作太阳,只要我活着,它就会一直存在。

那些爸爸妈妈躲在被子里偷偷在背后哭的夜晚,妈妈等了很久却始终没有出现的家长会,同学不经意问起哥哥姐姐时不知所措的感觉,所有的焦虑和责任都随着他们的成长越来越清晰...请相信我,我100%理解。

我弟弟的到来让我大吃一惊。刚认识他的时候,我觉得好像除了爱他,我不知道还能关心他什么。

我和我妈吵了一架,冷战了。我感觉她一点都不在乎我,一点都不爱我。有时候妈妈打电话给我,我会忍不住哭。我觉得那是世界上最大的黑洞,所有以前的压力都会锤向我,我根本无法逃脱,就像死了一样。你觉得我的描述很恐怖吗?但那才是真正的情感。

我逃避不了自己的情绪,只能逃避妈妈。我开始变得冷漠,抱怨自己只想有个洞钻进去。能量是相互的,我们之间的交流越来越少。但是内心的小人会时不时跳出来跟我说:“你需要爱。”真的太难过了。亲情友情永远无法弥补。但坚信所有的痛苦都是和平与透明的转折点。

在这里,作为一个“有经验的人”,我想对和我一样家庭情况的兄弟姐妹们说:你们真的很棒。

那次我回去逃课了,我很感激老师的默许和支持。因为那段时间我生活在巨大的恐惧中,害怕父亲离开我们,更害怕母亲身体有问题。

好在每个人都有本能自救的可能,于是我开始寻求外界的帮助:参加学生教会的活动,和干预自闭症的NGO一起观察学习,听各种自闭症的讲座,甚至在知乎和微博上求助...很多很多团体支持我,很多专业人士也给了我很多无价的建议——这些一点一点的团体像网一样把我紧紧地抱在一起,不让我滑下去。

那时候我妈大概有轻微的产后抑郁症。她是一个需要独自照顾高需求婴儿的老年妇女,她总是想知道孩子是否有其他发育问题。这真是一件毁灭性的事情。(我这里陈述的只是大多数自闭症家庭的真实情况。没有人有资格指责我母亲。她当时需要帮助)。

哥哥让我觉得付出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因为我妈是高龄产妇,而且长期怀孕,我弟体质很差。出生三天后,她总是跑去医院。每次看到他痛苦的小身体,她都心疼的要死,责怪自己无能为力。

我妈虽然年近五十,但是一个人带弟弟去上课还是很吃力的。但是,看到哥哥喜欢这里,在这里快乐,在这里进步,妈妈觉得自己过得很充实。

“我也是妈妈的孩子,不是从16岁开始就被妈妈忽视的隐形人”是我的内心独白;“大局至上,女儿与母亲的爱永远不变”是母亲的立场。这本书没有对错。我很能理解母亲,同时也能明显感受到内心的遗憾感。一切都无法避免。

我曾经和朋友讨论过一个问题,毕业典礼上要感谢谁。说实话,如果让我选择,我只想感谢一个人,那就是你。

记得我大二的时候,宿舍在14楼。下午的时候,每当看到阳台外的西山,就觉得喘不过气来。在涂指甲油的时候,室友问我:“作为一个人,为什么不能快乐一点?”但那时候,我感觉到的不仅是彻底的不快乐,还有一种强烈的负罪感,仿佛逃离了出身家庭,抛弃了母亲和哥哥。

高考前两个月,弟弟被确诊为自闭症。听到这个消息的那一刻,我感到头晕目眩。我不知道路在哪里。那种感觉就像你拼命想飞,因为你想去更远的地方找更大更漂亮的枝叶来搭自己的巢,但突然发现巢出现了结构问题,根本不是枝叶能补救的。至于这个问题有多严重,你是不知道的。

人的记忆是有保护机制的,太痛苦的事情是记不住的,因为潜意识不想记。现在脑子里只有妈妈当时说的一句话让我刻骨铭心。她说:“我只是觉得不舒服。他(我哥哥)来过这个世界一次,但是他没有感情,感觉不到我们爱他。”——那种悲恸是如此的无助,让人有为另一个人改变一生的冲动。

上帝让我们的兄弟姐妹成为了有特殊需要的天使,所以我们也要相信,我们有力量,有足够的爱去守护他们,支持他们一起飞翔。

大团圆结局只出现在迪士尼动画和童话里,但我们的现实生活更加复杂多彩。

但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我妈根本不是“无敌”的。她充满了弱点,她甚至不能爱自己,所以她的冷漠和过度的情绪只是在寻求爱和帮助。那一刻,我明白了我的欲望有多可笑。

生活中有些东西就像泡沫,需要我们自己勇敢的去戳破,否则我们的人生就无法落地。那个暑假,妈妈开始踏上了自我修复的旅程:买衣服,和闺蜜一起社交,和爸爸一起出去参加朋友聚会……我觉得妈妈做得很好。她不是想挽救她的婚姻,而是想找回自我。

杏儿的兄弟姐妹会如何看待他们的父母和兄弟?这是星宝姐姐的一段内心独白。她叫余庆,22岁,今年大学毕业。弟弟硕硕6岁,目前在艺林读书。

最可笑的是,我妈妈打电话的原因是让我在散步后给她送一袋酵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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