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落泪!我弱智表弟和他家人的真实命运 {自闭症的表现}
我四岁的时候,弟弟上幼儿园,多动,一直按多动症治疗。医生说他太激动了,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结果被送到临沂人民医院。医生看了一眼说:“你这孩子,一看就是智力有问题。”然后我表哥做了智力测试,确定是智障。最高测试分数是52分。
我姑姑终于嫁给了部队里的一个小叔叔。我叔叔来自一个山村。他们结婚的时候,13岁,我和姑姑骑着自行车去了他们的老家,一个山里的小山村。道路崎岖不平,仿佛山路永无尽头。我说,阿姨,你怎么找到这么个山沟的?
终于在2015年3月1日晚上9点开始了这篇文章。当时我表哥一家刚刚离开老家,正在去济南的火车上。夜里十二点,他们将到达济南。第二天早上,他们来到山东省精神卫生中心,向儿童青少年研究室主任刘金通教授寻求帮助。当我回到我的家乡,我试图说服他们寻求专业的青少年心理医生的帮助。春节前,他被当地精神病院诊断为癫痫性精神病。
我很少触及童年的记忆,尤其是关于哥哥的。
阿姨一个人带着孩子住在县城。后来表哥去青岛上大学。我的阿姨和我的表妹被单独留下。
表哥的癫痫病让这个家庭更加在深渊里打滚。小叔叔阿姨带着表妹到处求医。起初,他们希望手术能治愈疾病,但他们都被认为是无望的。后来经过我的介绍,我一直服用利培酮进行控制,但是我的发作还是越来越频繁。我经常一天几次小发作。姑姑24小时不敢让儿子离开身边。
小叔叔穿着湿透的连体水裤,从池塘里跑出来迎接我,给我看他珍藏的十个大鹅蛋。我认真的看了他一眼,看到的是这样一个老人。他又黑又瘦,眼睛比较小,头发花白,说自己五十三。没想到一瞬间,那个三十多岁意气风发,眉宇间带着傲气的男人,已经是那么模糊而遥远的记忆。
弟弟小时候总是挑食,不听话。他说去哪,他爸妈随随便便就答应了。为了让弟弟吃饭,我妈在他面前敲锣打鼓,点塑料袋,勾火苗逗他开心。我演孙悟空,爸爸跪在地上让他骑在身上,保姆们抢着喂他。
弟弟说话晚,不听话。他小时候说的最多的,是大人模仿的骂人话。爸爸妈妈笑了。我每天带他去我家附近的公园。他从来没有给我和我的父母带来任何快乐的回忆。
16年。一年又一年,我看着他出生,看着他成长,看着他生病,看着他为他奔波,看着他的父母多少次宠爱他,劝他,可是我却无力改变这一切。我看到了一个没有干预的孩子是如何一步步滑向深渊的,他的出生是如何危及一个家庭的。他是我的表弟。
他三岁的时候就不爱玩具了,所有的玩具都要销毁。有点类似强迫症,就是要先迈左脚或者右脚,或者门没关好又要从头来过。如果他做不到,他会歇斯底里的哭。(饭方注:这是自闭症等精神障碍儿童可能有的刻板行为)
这一切让父母更加溺爱和满足弟弟。弟弟有很多刻板的行为,比如喜欢看火车就要马上看到。我父亲的想法是,那是他的儿子,他的权利绝对不能侵犯。弟弟痴迷于看火车,喜欢听那种声音。他不上班的时候,我爸就跟他去。不管刮风下雨,他过去每天都去那里。
我弟弟出生的时候我八岁。我妈是高龄产妇,我弟出生缺氧,全身发紫。我出生的时候看到他紫蓝色的身体,我很奇怪他为什么不哭。我忘了具体过了多久,但我哭了很久。
父母吵架,我光脚踩碎玻璃呼救。很多次,我跪下来求父母不要再吵架了。我们家的悲剧是天灾人祸,大部分都在我哥身边。
2006年4月,他停止工作,到家乡的一个水库承包了几十亩荒地,种树,养羊和鸡鸭鹅。儿子被查出癫痫后,基本上再也没有回过县城生活。
(大米的回忆:我在山东电视台实习的时候,每天从宿舍坐公交车去医院,提着一口小锅,给表哥吃肉末青菜做的烂面。在医院住了十天之后,孩子终于脱离了危险。我记得我的小叔叔蹲在院外的院墙根部,抽着烟,自豪地说:“我的儿子终于得救了。我现在过得这么好,还有个儿子。我没有家庭。有什么不满意的?”这些细节至今还历历在目。)
表妹从小就聪明漂亮,皮肤透明,像瓷娃娃。很像我阿姨。
这个故事是我三年前写的。
在表哥的身上,我看到了一个精神障碍的孩子,在没有干预的情况下,是如何一天天地走过来的。
我妈怀孕的时候,从来不吃叶酸补充剂。怀孕四五个月之前,她天天哭,和爸爸争论要不要这个孩子。我父亲当时不想要这个孩子,说会影响事业,耽误升职,她要引流。直到五个月后发现是个男孩,她才选择要。
每天早上姨妈把表妹锁在家里,去单位点名,然后匆匆回来。曾经那么争强好胜的女人再也见不到了,工作也变成了混班。
从大米身边的真实故事,我的表妹(上中下),你一定会感受到太多的痛苦和感触。
她说:我弟弟的悲剧是我父母不负责任的经典表现。
我表哥被退学了好几次。年底的时候,我初三,基本上在家呆了很久。
表哥给这个家带来了无数的争吵和灾难。小姨和老公每天都在互相指责,因为表姐很吵。舅舅认为是舅妈照顾儿子的不周到,才导致了今天的一切,舅妈性格比较强势。两个人天天在打仗。
很久以前我就想写我表哥的故事了。可是有多少次,我动了笔又放下了。
我弟弟很虚弱,这一切都是从我弟弟10个月大的时候开始的。
大家都说,不要这么习惯。他去打针,却找不到针眼。又打了两针,爸妈受不了了,开始骂医生。开始哭。我爸妈说,你看他,那么可怜,那么瘦,就一点点,别约束他。
小叔叔本身文化不高,初中毕业就去当兵了。当时在广州花都当兵,后来升为副团级干部。
前年阿姨给我打电话,说我表哥很想要我给我姐儿子买的IPAD。她天天追着要,要我帮她在香港买一个。她说她儿子一天要问无数遍“你什么时候给我买?”去香港买了一个IPAD寄回给表哥。
他发烧41度,被认为是重感冒。在县医院住了七天后,他开始昏迷,然后被转到济南省立医院,在那里他被诊断为病毒性脑炎。
后来阿姨怀孕了。两个人都是公职人员,肯定是不允许的。但最终,他们还是决定生下这个孩子。他们不知道未来对他们意味着什么,这是一场多么艰难而漫长的战斗,没有胜利永远不会结束。
10个月得了病毒性脑炎,5岁被诊断为智力低下,7岁癫痫。三年前的春节前,16岁的他因为严重的行为问题和情绪化行为,被确诊为癫痫性精神病。
这次回国,听说表弟病情急剧恶化,经常被父母用绳子锁起来,还有严重的发作。大年初四,我去看小叔叔。
他选择离开县城和家。
这也是我最终决定写这篇文章的原因。
我姑姑是我所有亲戚中最漂亮的。她身材高挑,身材苗条,皮肤白皙,意志坚强,心灵手巧,善于打扮。在我们这个小地方,她就是女神。记得她年轻的时候,给她介绍过的人不下十几个,没有一个不喜欢她的。
他离开了自己的工作圈、朋友圈、亲戚圈、家庭,选择了半隔离的生活。过年就算放假也不回家。怕有人偷他的羊。
我每年回去都会去看望我的姑姑。每年都会得到消息说表妹越来越大,生病的次数越来越多,行为问题和情绪问题越来越突出。他不是智商特别差的孩子。很多事情都能说清楚,他却总是用突兀的话题来纠缠人。他想要的东西必须马上得到满足。而且很容易兴奋过度活跃。亲戚不喜欢他在家里做客。
然后我的小舅舅转到了老家,三十多岁成了一个县局的副局长。当时我情绪高涨。我每次去他家,看到他都带着一些炫耀的话语和毫不掩饰的骄傲。
出院后,弟弟一直发育不良,喂奶时一直呛水,很严重。当他从鼻子里出来时,他两岁多才能说话和走路。(饭补:现在想来,这些都是孩子发展中明显问题的征兆和表现)
如果说有什么不满的话,那就是小叔叔是农村人,没有儿子是他心里唯一的遗憾。他会一直谈论这件事。我姑姑也是个争强好胜的女人。两个人经常吵架,但是一家人都是幸福的一家人。
表哥一岁的时候,小叔叔被部队送到北京某后勤学院读大学。我漂亮的阿姨抱着她的表妹在天安门广场前照了张相。那张照片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我甚至记得我表妹脖子上的白色口袋。
我叔叔不想工作了,工作上出了点事,车祸摔断了腿。我儿子彻底打击了他的自尊心,毁了他的一生。
我弟弟出生于1998年10月1日。虽然哥哥因为怕被发现而东躲西藏,但父母还是很兴奋,很满足,尽管他们在家里不敢开门。
刚开始,表哥会一些基本的汉字加减和数学。慢慢的,因为他已经很久没有学习了,这些东西也就渐渐淡忘了。
正因为如此,他的父母更加溺爱他。那时候我家条件还不错。我父母很虚荣,总是以家里有男孩为荣。想想真的很难过。从小到大,我一直被溺爱,被娇惯,父母对他的要求从来不会说不。
三年前写这个故事的时候,很多记忆其实已经模糊了。当时怀孕五个月的表妹也在那趟列车上。她在用微信一点一点发过去的照片,一点一点追忆哥哥的过去。
除了他的交流主动性和眼神明显不同于自闭症的孩子,他和谱系里的很多孩子并没有太大的区别。我经常研究观察他,尝试和他交流。但他不喜欢我,对我有敌意,可能是因为经常听到我和他妈讨论他的病。他会说,“我知道,你想杀了我。”然后说一些粗话。基本上,我们无法进行有效的对话。
然后他们有了一个表亲。我用了我表哥的名字。表哥出生的消息,也是我一封封写给小叔叔的信。那一年,我十四岁。我甚至记得那天是1990年农历九月初六。
到了七岁,发现弟弟学习吃力,眼神呆滞,偶尔头疼,严重的发呆,说自己头疼,开始翻白眼。然后开始慢慢发作,一开始两个月一次。去做了核磁共振,被诊断为脑炎后遗症癫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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