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岁自闭症患者与联合国主席关于残疾问题的对话! [抽动症]

时间:2022-08-22 00:34来源: 作者: 点击:
  

所以那时候我和同学老师的关系很僵,妈妈被老师请去学校是常事,但是妈妈不会说我什么。

看完以上三个视频,也许有人会对我感到好奇。现在,我想说说我的故事。

有一次在我的记忆中,我和我的父母一起在街上购物,然后我因为一些原因发了脾气。我只是躺在地上,在地板上摩擦我的头和背,直到我流血。

因为喜欢到处参加活动,所以在加入卓信动力之前,我参加了香港的一个家长组织,听了他们的分享。

参加活动的事我一般不会告诉家里人。当然他们一般不会反对,因为我参加活动的时候很开心。他们喜欢看到我开心。

老师会说我是,我会反抗。我不认为我错了。老师找到我妈,被老师叫去谈话,回家就会偷偷哭。后来才知道,老师说妈妈不知道怎么教儿子。

但在别人眼里,我还是一个奇怪的人。虽然没有以前那么激烈了,但是总有一些行为会被人嘲笑。比如我的习惯是把东西都放整齐,有的同学会故意弄乱。

但我开始是个问题少年,什么都问,却对别人的事充耳不闻。经常不喜欢一些调皮的同学,把自己当成一个正义的人,向他们抱怨。

当然,得知自己自闭,还是很不开心。那天回家我妈说我不开心。我也想摆脱“自闭症”这个标签。还有人告诉我,不理会别人的人就是自闭。

小时候完全觉得自己是个好人,没有任何问题。到了真正要改变的时候,面对别人异样的眼光和言语,我开始觉得不自在。

爸爸妈妈当然不信,继续带着我四处评估,找到了学龄前残疾儿童家长会。它是上世纪80年代香港唯一一家对自闭症患者进行评估的机构。被专家诊断为高功能自闭症,但是妈妈一直没有告诉我,爸爸也不想接受这个事实。

试了很多次,发现这个方法是徒劳的。

当然,这些事情都是我记起来之后,我妈一点一点说的。

一天,当社工正在记录我的信息时,我迅速跑进办公室与社工交谈,试图了解我的信息。

我择偶的标准是,第一,她要喜欢我,第二,我要喜欢她。前两个要求由我决定,就是我会判断她喜不喜欢我,我喜不喜欢她。

我想告诉你的是,我只是自闭,但我没有病,所以我无法康复。因为前提是一直生病,才会有痊愈的结果。

加入卓信动力这个自我倡导的组织后,我开始有机会去泰国、加拿大、日本等地。以上视频均为卓信发起活动的一部分。

我是一个智障人士,听障人士有手语,视障人士有一些文字。我们智障人士需要的是一个简单的图文版,希望未来有更多的年轻人参与到公约的实施中来。

渐渐的,我开始上初中了。那时候虽然学习勉强跟得上,但在别人眼里,我还是我行我素,说话从来不看别人一眼。而且我总是和别人有矛盾,因为我不喜欢别人用异样的眼光看我。

2012年,在助手的帮助下,我和香港自我倡导团体卓李欣的合伙人来到日内瓦,参加全球残疾人大会。你可以在上面的视频中看到我。

而且每天放学后,我都会被社工带到一个中心,和中心的孩子们一起玩。但我慢慢意识到,为什么我和朋友在中心玩的活动和同学玩的不一样。我开始觉得我不一样了。

2007年,我和我的朋友在香港残疾人自助组织中宣传该公约。

在我妈看来,我不会说话,也不会看人的眼睛,但我至少应该学会写字,所以我被迫接受了写字的练习,直到三岁。

父亲越是按住我不让我磨,我就越反抗,一旁的母亲也会很心疼的哭,路人也会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们。

很多老师会说我变态,但是遇到有爱心有耐心的老师,我会很听话的。如果我骂老师,我会直接无视,不管他说什么。

而我会更生气,但那时候我已经有了观念:即使反抗,也不会攻击别人。但是我面前三英尺的东西都会消失。

其实说实话,当有人在公共场合歧视我的时候,我会无所适从,感觉很难受,包括我的家人。

这些年来,我看到很多关于智障人士生活状况的报道,并不乐观。我觉得每个人的生命和尊严同等重要。没有生命,我们会死,但是没有尊严,我们会比死了还不如。

对于未来,我希望自己能做好工作,继续赚钱,多陪陪家人。

我是陈俊杰,一个智商140的自闭症患者,一个宣传国际残疾人公约的智障人士。我就是上面视频里穿白衬衫的那个。

我觉得这句话特别适合形容小时候的我。

于是六个字印在了我的脑海里:陈俊杰,自闭症。当时的心情是:啊,我猜对了,我是自闭症,又多了一个标签。

好在到了进入小学评估的时候,学校说不需要上特殊学校,可以进入主流小学。所以我去了学校。

希望这个世界能尊重每一个个体。我想做的是:倡导平等、独立、共融。

于是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开始假装在和别人交流,却发现别人觉得更疑惑,因为我不知道该和别人说什么。

但是有一天,我回姨妈家,表姐也说了同样的话。令他们震惊的是,我竟然回应我表哥说:笨蛋!

这时,比我早到家的表哥喜欢对我说:傻逼,你回来了!但是我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因为托儿所在阿姨家楼下,我就开始搬到阿姨家了。每天早上姐姐带我去托儿所,晚上带我回家。

他们不是聋子,而是对声音充耳不闻。他们并不盲目,只是对周围的人和事视而不见。他们不是哑巴,只是不知道怎么说话。

这几年,看着母亲年龄越来越大,父亲因为一些原因被公司辞退。他开始更加关注家庭生活,他开始提醒我要照顾好妈妈,管好家庭。

看在我妈的份上,我就不要再为我哭了。从那一刻开始,为了妈妈,我会开始改变。但我不觉得我之前做的不好。如果不是我妈的原因,我是不会妥协的。

在香港的主流教育中,普通孩子三岁需要上幼儿园,但是到了年龄,我因为跟不上幼儿园的课程,就去幼儿园培训。

“傻小子”是我说的第一句话。表哥无意间意外的成为了我的第一个语言老师,然后我的语言就开始逐渐多了起来。

这几年,看到姐姐和弟弟都结婚了,有了自己的孩子,我也想结婚了,但是还没有遇到喜欢的女孩。

我开始注意到中心的招牌和一些信息,一个自闭症训练中心信息最多的当然是自闭症。我也知道中心的每个社工都有学生档案。我开始想:这里都是关于自闭症的,那么我是什么,也是自闭症吗?

其实学习的时候最费时间的就是改变自己。

现在,我也在努力学习照顾我的妈妈和爸爸。

1980年,我出生在繁华的香港。大家都说我智商高,但勉强能读完高中,读不完大学。

随着年龄的增长,我已经13岁了。

我喜欢参加各种活动。我以前是活动助理,最近被提升为活动官。

我妈说我三岁之前,不仅不会说话,对周围的任何东西都没有任何反应。以至于我妈第一次带我去儿童医院做评估的时候,被医生说我是聋哑人。

在我看来,和这些标签比起来,自闭症并没有那么丑陋,所以当时我的内心只接受了“自闭症”这个标签,其他的我都不接受。

“我是个智障人士。我有我的故事,我的生活,我的兴趣,我的朋友,我,我过得很好。我需要支持,但没有其他人会替我做决定。”

这个世界上没有完美的人。我们是残疾人,但我们不等于病人,也不等于负担,因为人有不同的特点。

现在,每个人都能看到我到处参与活动,我也能和别人很好的交流。有人说我病好了。我会摇头,因为在我看来,我曾经被评定为自闭症,但是有患病记录吗?

2003年,当我有幸有机会参加在日本举行的亚太残疾人大会时,我来到了日本。在会上,我看到了一群充满活力的残疾青年,他们吸引了我,于是我加入了卓信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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