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从温迪到温恩的60年追问 <抽动症>
戴夫在青年事工小组,比她大两岁。他心地善良,经常和温迪一起工作。几年下来,两人就像好兄弟一样。每个人都认为他们应该约会。他们结婚了,应该结婚。
直到2013年,温迪已经63岁了。她终于意识到她想成为一个男人而不是女人。2014年,温迪通过变性手术变成了Wenn(男名)。温蒂和碧翠丝的同性恋也变成了温恩和碧翠丝的异性恋。2015年,温终于以男人的身份再次娶了比阿特丽斯女士。此时的他儿孙满堂,从孩子的妈妈奶奶变成了孩子的爸爸爷爷。
和所有人一样,有血统的人都渴望婚姻和爱情。在爱情的“七夕节”上,推出第一篇:影评:善良的“血统爱情”,非典型爱情故事,讲讲血统人的非典型爱情故事。第二篇:血统人的爱情和性,以及恋爱中的那些火星篇,涉及到血统人更深层次的爱情生活。这是第三篇文章,讲的是个体谱系的性取向和性别认同。希望大家能扩大社区对血统人的爱与性的认识。
她很沮丧,因为她与众不同,得不到缓解。17岁时,她第一次试图自杀。
甚至她的同性恋似乎都可以用自闭症来解释。2017年,一项针对瑞典4.7万名血统人群的研究显示,1/5的血统人群不赞成传统的性取向,比一般人群高出3倍。
所以逃学时有发生,给她带来了很多麻烦。要么被老师惩罚,要么被母亲训斥。
但是,不说话解决不了她对学校的厌恶,对生活的无奈。那时候她才发现,也许不是别人和她不一样,而是她和别人不一样。
文恩认为,是自己的自闭症让他想从女性变成男性。2018年,一项针对1400名有血统的青少年和成年人的研究也显示,6.5%的有血统的人不认同自己的性别,而是希望成为异性,这一比例也远高于一般人群。
这些古怪的行为让她被诊断为精神分裂症,于是她不得不辍学,被送到精神病院接受治疗。之后多次因精神分裂症被送进精神病院。
然而,到目前为止,关于对自己性别的不认同是否与自闭症有关,仍然没有足够的据。
2016年,文博士正式受聘为澳大利亚自闭症合作研究中心(自闭症CRC)研究员、顾问、项目负责人。对他来说,加入澳大利亚自闭症合作研究中心担任研究员是一个伟大甚至令人惊讶的时刻。
母亲节那天,我看到姐姐们给我妈送花,她去花店拿了一些,却被当场抓住。13岁的时候,有一天她突然发现,说话会给自己带来很多麻烦,于是她不得不停止说话。整整一年,她没有说话。
虽然温迪有这样那样的问题,但她仍然在每个星期天和家人一起去教堂,并尽力为每个人服务,帮助那些能帮助的人。
1991年,在温迪结束了她的第一次婚姻后,比阿特丽斯女士回到澳大利亚和温迪一起生活。当时同性恋之间的关系并不被社会认可。然而,2007年,英国通过同性恋婚姻法后,55岁的温迪和38岁的比阿特丽斯搬回了温迪的出生地并结婚。与第一次婚姻不同,温迪终于不用穿她讨厌的白色婚纱了,而是穿上了新郎的衣服。
她开始记录自己成长中的各种困惑。40多年来,她无法理解自己到底是智障还是精神分裂症。1998年,在她46岁的时候,尽管被50多家出版社拒绝,她的第一本书《玻璃后的生活:一个谱系的叙述》还是出版了。书中讲述了温迪勇敢走出一个无法理解的阴霾,分享了她几十年来无法理解自己的经历,分享了她从小被家庭学校抛弃的励志人生。同时,在这本书里,她也分析了自己作为一个需要戴上有色眼镜来保持注意力和情绪稳定的谱系人的自闭生活经历。这本书的出版受到了广泛的欢迎,并于两年后的2000年再版。
自闭症是否使他们有不同的性取向和性别认同,还需要更多的研究。然而,这对血统人的性教育提出了新的挑战,并使其变得更加复杂。
温迪在学术道路上从未放弃。虽然很难,但她前前后后花了将近10年。2009年8月15日,57岁的她获得了心理学博士学位。
从此,文恩终于解释了困扰他60年的问题,明白了自己到底是谁。
于是,在两岁的时候,温迪被诊断为智力发育迟缓和广泛性发育迟缓。她家人最大的期待就是她能长大。就算她自己都养活不了自己,生活中不太依赖别人也是好的。
在家人的支持下,她在35岁的“高龄”重返校园。38岁时,她终于完成了高中学业。同时,她努力学习,提前完成了多门本科课程,并且成绩优异。1991年,也就是她结束第一次婚姻的那一年,她进入澳大利亚天主教大学学习心理学和神学。虽然这期间,她的身体和精神状况都不是很好,多次住院治疗,但她从未放弃学业。
这个诊断终于让一切真相大白。温迪终于明白,为什么她总是和所有人格格不入,为什么她总是喜欢一个人沉默,为什么她抗拒学校的任何改变。
目前,他仍然活跃在国际自闭症研究的最前沿,他也毫无保留地将自己发现自己是一个谱系人的经历和感受分享给大众,并发布在个人网站“创造一些正能量”:(www.buildsomethingpositive.com)。
然而,对于温迪来说,虽然和爱人在一起,但总有一件事在困扰着她。她小时候一直不喜欢穿自己的衣服,更喜欢穿哥哥们的衣服。后来,她更为自己的体貌特征感到羞耻,无论是和戴夫还是比阿特丽斯在一起,都拒绝触碰自己的私处。
婚姻和抚养孩子的责任让温迪的生活平静了几天。但自从被确诊为精神分裂症后,她知道自己没有精神障碍,于是辍学和未完成的学业成了一块心病。
但是,在大家眼里,这个孩子真的有点怪。有时候,我会哭个不停。有时候,我饿了,却连哭都不知道。我不和哥哥姐姐一起玩,但是我一点也不怕陌生人。
大学生活还是丰富多彩的。温迪参加各种俱乐部活动,并编辑校报。最重要的是,她开始怀疑自己对精神分裂症的诊断。最后,在42岁的时候,她被诊断出患有注意力缺陷障碍(ADHD)自闭症。
和所有的孩子一样,“长大”是血统孩子人生的关键一环。自立,生活,就业,都是沉重的考验。其中,血统人的爱情和性问题可能是最难解决的问题之一。
20世纪50年代,温迪被留在澳大利亚的一个偏远地区,独自谋生。
遗憾的是,这些文章都是关于行为能力高的谱系人,而学术界对那些沟通困难的谱系人还缺乏了解,这也暴露了科研乃至生活中对一些谱系人的忽视甚至歧视。
2011年,她将这段博士经历写成了一本书,《激情的头脑:血统的人如何学习》。这本书的目标是在自闭症谱系患者和普通人群之间建立一座桥梁,增加相互理解,减少相互挫折。温博士在书中回忆道:“哇,这是一个非常激动人心的故事!50多年前,我年轻的时候,当时的医生都认为我是智障,不会说话,也不会与人交流。但是,当我回过头来看我的童年,和很多自闭症的孩子一样,很多时候不是我不想和别人交流,而是我没有办法开口,尽管我心里有千言万语……”
比阿特丽斯伤心地回到了瑞士,温迪继续维持着她的婚姻。直到1991年,温迪和戴夫离婚,比阿特丽斯才回到澳大利亚和温迪一起生活。
温迪开始了她作为一个贵族的生活。
然而,他们有四个孩子,三个男孩和一个女孩。
在亚马逊的留言区,很多人都被自己的经历深深鼓舞。“感谢她勇敢分享个人成长经历,对自己早年被瓦工误诊的经历深感遗憾……”“感谢她分享了完全不同的人生经历。”
虽然婚姻很紧张,但很平静,直到20岁的瑞士学生比阿特丽斯(Beatrice)以寄宿者的身份住在他们家。温迪和比阿特丽斯一见面就互相吸引。但是,在当时,同性恋,对于所有人来说,无论从道德、宗教还是世俗的角度来看,都是不合理的、错误的。
"成就可能来来去去,但我们留给他人的遗产和价值将会延续下去."(一个人耀眼的成功可能稍纵即逝,但他的传奇和价值观会永存。)
“我是谁?我是谁?”——一个蹒跚学步的孩子,一个懵懂无知的孩子,甚至一个叛逆的少年,都可能会提出这样的问题。但是当你20岁、30岁、40岁、50岁甚至60岁还在问这个问题的时候,也许你真的不知道自己是谁。
戴夫是个好人,非常尊重她。然而,她不知道结婚意味着什么。每次戴夫想靠近她,她都很紧张。她甚至讨厌自己的身体,总是把自己裹得紧紧的。但是既然大家都说应该结婚,20岁那年,她和戴夫结婚了。对温迪来说,婚礼就像是去刑场。婚纱像亚麻布一样刺激着她的神经。她更喜欢戴夫的新郎礼服。婚礼一结束,她就迫不及待地脱下了自己的白色婚纱。都是传统天主教徒,婚前从未有过亲密接触。然而,他们的蜜月期也让温迪无法与丈夫相比。
从精神发育迟滞、精神分裂症到自闭症谱系障碍,从妻子母亲到丈夫父亲,澳大利亚自闭症合作研究中心(自闭症CRC)研究员、顾问、项目负责人劳森博士一生都在问“我是谁?”
然而,温迪很早就意识到,为什么其他孩子都那么奇怪,每个人都去上学,但学校对她来说却是一场噩梦。教室里同学的吵闹声,窗外鸟儿的鸣叫声,甚至她自己的一些奇思妙想,都让她无法专心学习。每天在学校,不是早就是晚,或者体育课突然变成了画画课。她没有朋友,所以她宁愿去野外和陌生人聊天,也不愿呆在学校。
温迪1954年出生在英国的一个偏远地区,之后她的父母移民到了澳大利亚。家里孩子多,父母生活不易。作为家中最小的女儿,她总是一个人躲着,和家里的兄弟姐妹在一起总是显得格格不入。有时候,父亲觉得这个孩子很有趣,但是他真的没有时间去关注她。大哥偶尔看看她,但不搭理她。
虽然Beatrice女士并不想和异性结婚,但看着越来越幸福的Wenn,她表现出了理解和支持。2017年,他们合作出版了《一起过渡》一书。
杰西卡是一位眼光独到的出版商,从2000年到2017年,她为温迪出版了20多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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