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女)在大学里经过近十年的努力,基本上已经是个普通人了。 《抽动症》
我开始试着去关注别人。我还发展了在群体中发言的能力。通过模仿擅长主持会议的人,我关注别人的意见,发言时也会提到和自己观点相似或相反的人,这样就可以和别人接触。虽然我现在还不能自发的理解对方的感受,但是我已经学会了问。我也学会了表达自己,让对方理解我,接受我。
仅仅工作了六个月,我就被弄得天翻地覆。
想把自己的经历写出来,分享给有需要的朋友。
面对和我没有冲突的人,我变得“自大”。我该说什么?这只是一件小事。
现在,我不能说我变得擅长社交了,但至少,我不会只说自己感兴趣的事,我只会沉浸在自己感兴趣的事里。
慢慢的,我发现自己很容易被一些特定的人喜欢。我们通常比我年长、更有经验或更有智慧。可能我很聪明(有点脸红),像个孩子一样真诚坦率,这是那些被社会打垮多年的人难得的品质。
但是如果我回到过去,我可能不会改变。因为我无法理解社会活动的意义和参与方式。
我慢慢克服了对团队工作的恐惧,学会了如何表达自己的观点。
我是一个有些不同的人,回想过去,这种不同其实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表现出来了。
大米和小米编辑随后联系了智华,她也给我们发了投稿。我得知她已经被心理学家判定为阿斯伯格综合症,但她没有得到医学诊断。考虑到她的成长经历对社交障碍者仍有借鉴意义,我决定发表这篇文章。
直到我毕业,七年前,我决定去日本留学,迎来了我人生的一个重要转折点。
而且日语对我来说是外语,所以我对日语的情感敏感度没有对汉语那么强。我说日语成语时不会像说汉语时那样感到害羞。再加上公式化语言的使用润滑了我的人际关系,日益增多的语言交流让我更加习惯使用公式化语言。
解决这个问题,我的策略是——先根据自己的理解写下背景和说明,然后及时找人测试,重复这个过程。这对我帮助很大。
谁不喜欢社交生活中的正反馈?热爱外语的人不喜欢对方说“你的日语真好!”那又怎么样?哪怕TA只是一句客套话,只要我不在乎,也伤不了我。
第二,分清工作的轻重缓急。
除了这些,还有就是不知道怎么主动汇报工作,不知道怎么做方案(绝对的死胡同),不知道开会说什么。都是小事。
我和别人交流工作内容的时候,一定会准备好纸笔,把对方的话记下来,最后复述给对方听。这个习惯我一直保持到现在。
关于第一个和第二个问题,我和一位长者相处了九个月。从最后的结果来看,我的前辈们是51%的天使,49%的魔鬼。
他是妖的时候,我总是看到自己的影子,但直到最近我才意识到,我和他的天然身份是错误的。
2.我很难与权威人士或老板相处。
我在艰深的文学中获得了几乎完全的自由和思考的乐趣。
我没有申请学生会,几乎没有参加兴趣社团的活动。同学去参加了什么比赛和杯赛,做了什么实习和兼职,我都没学。结果简历上没什么可写的,真的吃了大亏。
主角豪斯医生是一个患有阿斯伯格综合症的人。他智商非常高,嘴巴也不好。只要有可能,他总是尽量避免与病人接触。
第一,及时做笔记。
我想,因为我没有表现出明显的困难,所以没有人注意到我的细微差别。只是我收到的所有朋友的评价都一样:我是一个很有个性的人。我不知道怎么理解这句话。也许意味着我和他们认识的人不一样。
关于职业,我还没有想过什么规划,也没有什么感兴趣的行业或者想实现的理想,只是因为是时候养活自己了。
3.我做不到“体面”。
无论我怎么穿西装,怎么化妆,我的行为,我的眼神,我的语言都是纯洁的。在咨询行业,这不是一个讨人喜欢的特质。
我发现我其实不喜欢现在这种状态的自己。希望能和人好好说话,交朋友。我先看看别人是怎么跟人说话的。聊天总有套路,话题多如灵丹妙药。可以先做好准备,有机会的时候试着用一下。
回想起来,我的大学生活很无聊。
我在互联网上搜索了所有关于自闭症谱系的信息,因此我了解了大米和小米,并找到了阿斯伯格综合症的完整指南。读这本书就像读我的自传一样自然。
曾经不明白自己和普通人的区别,有时候觉得是对方的错。我讨厌他们,有时候觉得是自己的错,强迫自己放弃自己,违心的模仿别人。
这些都让我为自己构建了一个更加稳定可控的世界。未来可能还会有困难,但我已经决定在外界的众多影响中控制自己。
在咨询公司工作三年,不知道怎么写。回忆是苦涩的。哭泣,自我怀疑,对公司的怨恨,起起落落,最后的暂停和休息,平静。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应该寻求帮助。我无法向老板表达我需要TA做什么,因为我觉得我应该单方面满足TA对我的期望。
我从未表现出明显的特征,也从未被确诊。我错误地接受了社交训练,把自己的社交能力推到了极限。
第三,及时联系他人。
我在各种场合练习与人交流,比如理发店,青年旅社的大厅,商场。刚开始我还很害羞,被动的等着对方,后来我试着发起聊天。
他认为所有无法量化的概念都是没有意义的,他没有能力表达哀悼或者爱之类的情感。当他想了解一个人的时候,他甚至会选择雇佣私家侦探跟踪他或者窃取他的心理咨询档案,而不是当面问他。
一瞬间,豪斯医生的脸闪现在我的脑海里。十年了。十年前,我不敢说我是你。十年后,我终于变成了你。
如果您有任何问题,请向您的同事或上级咨询。在工作中,我渐渐明白,他们大多数人生气,不是因为我做的和他想的不一样,而是因为他没有期待。
我开始意识到,社交是一种有技巧的行为,而不是天赋的行为,有很多可以模仿学习的部分。简单来说,别人做你认为好的事,你也可以做。重要的是观察和模仿。
另外,在日本,社交障碍是日本普遍接受的人格特质。
也许我们在社交上达不到90分,但我们可以多得10分,多得10分,由负转正。一般沟通技巧的书也有帮助(建议非暴力沟通),也可以看一些愤怒管理和情绪管理的书。
我可以快速阅读和背诵一大段内容,但我不能提炼主要思想。
即使是今天,回想起当初的社会经历,我还是会崩溃痛哭。只有把我所有的经历都当成“社会训练”,我才能原谅我过去的痛苦。
和别人竞争也很可怕;怎么才能赢?不知道怎么让别人觉得我好。)
赞美诗内省力,也叫顿悟,这里指的是对自己精神状态的认识和判断能力。
我是个有社交障碍的人。
社交只是一种有技巧的行为。我们可以通过观察和模仿别人,为自己建立一套完整的行为模式,然后去实践。
1.我不知道如何写报告。
现在,我可以接受现状,不需要再折磨自己了。
直到研究毕业,最后三年被迫经历地狱般残酷的社会化训练,但也收获了丰硕的成果。
一开始我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安排,所以会直接问学长这些工作哪些需要急着做,哪些不急着做。然后我自己安排,跟他确认。
在工作中,我因长期压力而出现耳鸣、失眠、失去动力等抑郁症状。我经常情绪崩溃,有时会控制不住地哭。
我第一次听说阿斯伯格综合症的概念,要追溯到大约十年前。
我对音量的容忍度很低。小时候,如果有人在我午睡的时候说话,哪怕是隔着门,TA迎接我的都是愤怒的尖叫。我会尽量避免去嘈杂的地方,因为太多的声音不受控制地飞入我的脑海,总是让我疲惫不堪。
ta聊天的时候发现了一些常用的过渡词。
我还是想重申一下我的观点:社交是一种有技巧的行为。
在日本留学时,我选择了哲学作为我的专业。这让我养成了深入思考世界和自己的习惯。
我最大的爱好就是看书,小说,漫画,百科,什么都看,但是我从来没有想过写作或者画画,一次都没有。
同时,我也很难和同龄人交流。不懂普通人际交往的规则,又太聪明老实,无法表现出对别人自尊的在意,也无法传达一些柔情。而且我的兴趣和一般年轻人太不一样了,对社交感兴趣是不行的。
Ps:邹小兵教授还提到,许多患有阿斯伯格综合症的女孩会通过“假装正常”和调整自己的行为来融入普通人。事实上,他们常常因为无法理解自己而感到痛苦。
最终,我选择了暂停工作。休息的时候,我的辅导员给了我很大的帮助。他带领我认识自己,引导我表达自己。是他说出了关键的一句话,“你可能是阿斯伯格综合症。”(当然,他也告诉我这不是诊断)
先说他魔鬼的一面。在某些情况下,他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当我站在原地不知道怎么汇报,或者无法做出选择,沉默不语的时候,他就会发脾气,让我更加紧张,更加无语。说不清,被骂,更说不清,恶性循环。那时候几乎每天都是跑到厕所哭到满脸通红。
我努力根据上级或者前辈的反馈来提升自己,但是我发现任何伪装都会消耗大量的精力,我还不能成功。
当我有很多空闲时间的时候,我只喜欢在宿舍看电视剧,所以我获得了额外的技能——优秀的外语发音和内部省力的建立。
虽然我觉得不和人说话没什么不好,但既然有机会实践自己处理社交场合的经验,何乐而不为呢?
身在国外,突然有了和别人倾诉的理由。与人交谈成了我展示日语和学习语言的机会。
重要的是练,练还是练。所以我们要记住成功的故事,分析我们为什么成功,我们做了什么来满足对方的需求,记录对方的性格和行为特征。试着一点一点的相处。
这个世界不再无聊。我也不用再费心解释了。不需要取悦任何人,也不需要担心任何事。感觉世界上所有的风景都是那么的明亮。
我是一个说话很早的孩子。我十个月大了。我已经能模仿成年人说的话了。
我想从此过上幸福的生活。
其次,我会做一些不恰当的行为。例如,当我在开会时,我不能总是表现得像在开一个严肃的会议。有时候会突然发出很大的声音,有时候会不小心把投影仪关了,或者不自觉的做了一些事情吓到周围的人。
重视别人的反馈,做好沟通前的准备,可以让我们成长的更快。
每当我的前辈们请我做报告时,我都站在那里张口结舌。“就在那里。自己找。我要解释什么?”我不知道他说“报告”是想听什么,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他在做什么。
直到他们得到诊断,明白了自己在人群中格格不入的原因,才开始接纳自己,不再为社交活动为难自己,合理对待自己的优缺点,在职业规划和与人交往中表现得更加理性。
当我和熟悉和不熟悉的人在一起时,我自然只关注我认识的人,对其他人视而不见。我甚至似乎屏蔽了他们的声音。如果我有事,我甚至可以无视我认识的人。
众所周知,任何语言中都有一些成语和礼貌用语。而日本这个注重形式和关系的国家,有很多陈词滥调。
当我需要交流或解释某件事的时候,我会先把重点写在笔记本或电脑上,然后反复练习。如果对方有提问的机会,提前想好自己可能提问的地方,准备好问答要点。同时也要准备一些套话,比如没有回答的问题怎么回答。(类似“我回去商量一下,回头给你答复。”)
好像我只擅长做有一套完整程序的事情,不管程序有多难,这也是我高中选择学理科的原因。
我也意识到,社交是我们每天都要处理的事件之一,每天都有无数的社交事件发生。虽然我很爱独处,但一定要注意社交。如果我能顺利地处理社会事件,我的世界可以变得更广阔,我可以更自由地生活。
三年前,我研究生毕业。和其他人一样,我穿上黑色西装,黑色高跟鞋,拎着黑色公文包四处采访。
面试时极度紧张,屡屡受挫。我在7月底收到唯一的offer之前,和大约50家公司见了面,进入一家管理咨询公司做顾问。
我逐渐意识到社交不是一种天赋,而是一种习得的技能。
当我说我们应该处理社交事件时,我认为我们不应该处理社交技能,而是社交障碍对自闭症谱系的情感和生活影响。我觉得如果没有很大的感情和生活困扰,没必要花时间和精力去处理社交障碍。
如果我要发言,我只会说我感兴趣的,不管对方有没有兴趣。
日本居民普遍友好,我一下子得到了一个特别宽容的环境,就是只要我开口说话,就有很大概率得到正面反馈。
社交不是为了平凡,而是为了更好的生活。
我对声音极其敏感(其实我对嗅觉和视觉也有一定程度的过敏)。我很擅长模仿声音。此外,我可以很容易地分辨人的声音,我可以在嘈杂的食堂认出我认识的人。
天使方面,他像大哥哥大姐姐一样接纳我,即使我做不好也信任我。他教会了我什么是我不能做的。他知道我容易害羞和紧张,所以在我需要一个人工作的时候,他还是会帮助我,带我适应从学生到工作的巨大变化。我非常感谢他的信任。我对别人的态度非常敏感。如果感觉不到信任,就会焦虑,无法发挥自己的能力。
面试只是挑战的前奏,真正的困难还在后面。
虽然在工作上取得了一定的成绩,但是频繁更换领导和同事的压力,担心被取代,没有项目的压力,无法选择项目和同事……都让我觉得自己不适合现在的工作,项目式的工作方式让我四面楚歌。
即使对方觉得我的行为有点奇怪,TA也会主动说我是外国人来原谅我。
这么多年过去了,我终于明白我是谁,我的压力从何而来。
TA同学喜欢互相问对方对什么感兴趣,休息日做什么,有时会简单聊一下天气。我也尝试在交流中使用这些。有效避免我为了找话题只说自己感兴趣的,或者因为找不到话题而沉默。
我明白了,我不应该做需要很多人的工作,但如果我选择了一个特定的领域,我可能会成为这方面的专家。
如果TA问我知不知道什么事,我不敢说“不知道”,因为害怕。
直到大学时我的好朋友指出这一点,我才意识到别人并没有那么做。
如果参与不再是强制性的,那么逃避将是我的首选。
第四,做沟通模拟和联系。
我在日本的研究生生涯是我一生中最快乐的一天。
直到高中毕业,我都害怕外面的世界,害怕陌生的环境,害怕陌生的人。
大学的时候,特别喜欢反复看一部叫《豪斯医生》的美剧。
当然,谈不上恋爱。我一直不明白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什么是“你不得不”?“茶饭不思”呢?
在米和小米之前的文章《医学前沿:1/3自闭症儿童症状随年龄减少,且都有这些特征——》的留言区,一位昵称为“懂画”的读者吸引了不少家长的心。
从入职开始,我就被辞退了。后来我得到了足够高的评价,得到了破格提拔。我一直记得我的老板告诉我,我有一天会发光。
我也意识到,我和别人相处不好,不是他们的错,也不是我的错。
我明白了我不能成为一个社会专家,但是我过去的经历告诉我,即使我是一个自闭症患者,即使我是一个成年人,我们也可以通过学习和实践来提高我们的社会技能。
如果TA问我工作建议,我不敢说出我的决定,因为我怕我的想法是错的。
此外,我的主要成就是我明白了自己的沟通问题。就是我意识不到对方和我没有相同的背景知识。我从不直截了当地问问题。我不描述背景,导致对方的困惑。
5.借鉴成功案例。
最后,我对人没有兴趣。很小的时候不需要陪伴。
与记忆相反,我受创作之苦。我从来不想做手工,主动疏远任何与艺术创作相关的学科。小学的时候,最让我头疼的就是黑板报和手抄报。
如果我及时通知他,和他商量,他会对我做的事情有控制感,不会生气。所以在工作中,当你不懂的时候,一定要告诉对方你不懂。
志华29岁,疑似阿斯伯格综合症。她在日本生活了8年,在一家日本管理咨询公司工作了3年。她从小与人格格不入,因为社交障碍,在生活和工作中遇到很多挫折。经历了10年的社交问题,志华的社交能力提高了很多。她希望把自己10年的经验分享给更多有需要的朋友。
如果我以前的社会经历是我必须接受的挑战,我可以说我做得很出色。我必须向前看。我有很多东西要学,有很多练习要做。我想交很多朋友,有一个爱人,有一只猫和一只狗。
一个人的生活,无聊吗?当然,也有无聊的时候。你焦虑吗?当然有,但是任何改变现状的努力都因为害怕在开始之前就与外界接触而失败-
事实上,这不是谁的错。他们只是表现出了普通年轻人的样子,我只是表现出了自己的样子,恰好与角色不符。曾经常年苦于无法与同龄人建立友谊。直到基本确定自己是阿斯伯格综合症,我才终于原谅了他们,放过了自己。
我非常擅长记忆。小学二年级看科幻小说记住了牛顿三定律。力学定律的内容我自然不懂,但对我来说,背比懂更有意思。

- 发表评论
-
- 最新评论 进入详细评论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