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25岁时被诊断患有自闭症。我应该告诉别人吗? 《智力发育迟缓》
我仍然伸手去拿遥控器,按下了暂停键。
从小到大,感觉每个人都有一本“如何度过人生”的手册。我父母说我是个挑剔的孩子。小时候会把吃的东西吐出来,或者每一口都很硬。交朋友也很难。我更喜欢独处。当我和其他孩子玩的时候,我要么带头强势支配他们,要么(更常见的)我被一个自信的孩子照顾着,听从他们的命令。当我的朋友问我游戏的想法时,我会毫无头绪,表现得不自然。
后来,她选择了把真相告诉身边的人。然后,她成功的完全做了自己。
对我来说,告诉其他人这个事实真的是一个挑战。我担心他们会“对我另眼相看”或者马上结束我们的友谊。毕竟我一直在不自觉的伪装自己。也许他们会认为我是假的?幸运的是,大多数人都很冷静。听到这里,他们说,“哦,是的!我们去哪里吃饭?”有些人很震惊,他们认为我不喜欢它。但是,一个人不表现出挣扎,不代表他们内心也很舒服。
纪录片只看了几分钟,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东西。那一刻,25岁的我坐在父母家的沙发上,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可能有自闭症。
结识新朋友之后,随之而来的是一连串的新信息。我试着去听和理解他们在说什么,解读他们的肢体语言和语调,并模仿他们的面部表情。总之,我努力做一个“正常人”。但这样做的代价是,我的大脑要有意识地经历很多步骤,别人根本不会想到。就好像我开的是动车,别人开的是自动挡。
如果我可以解释我自己,可以说自闭症使你几乎想不到的日常事情——从去商店到工作——成为一种挑战。在超市里,我会被明亮的灯光、收银机的叮当声、说话声、购物车的摩擦声所困扰。各地的气温也不一样,让我很不舒服但又无法避免。重点是,二十多年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在此之前,和大多数人一样,我对自闭症的了解有限。我以为自闭症意味着你是个数学天才,没有感情,没有同情心。但自从确诊后,我发现这种情况并不属实。自闭症患者和其他人一样具有多样性和个性化。我们可能有共同的特征,但即使这些共同的特征也可能有不同的表现。
这种行为是我“隐藏”自己自闭症的一种方式。因为我对别人对我的看法很敏感,所以我活得像变色龙。我学习周围人说话和行为的方式,然后模仿他们。但我不能继续这样生活下去。二十多岁的时候,精神有问题。
在知道自己患有自闭症并把真相告诉别人之前,这个女孩给自己取名为变色龙。她一直在模仿和隐藏,但这一切都没有人知道。她在脑子里经历了一系列程序后做出的所谓正常动作,别人一转身就忘了。
我的家人从一开始就知道我的评估,他们有些沮丧,纠结为什么没有早点意识到。可能是因为我在学校一直表现很好,很多挣扎都是内心的,没有说出来。
从确诊开始,我就把完整的自己展现给别人。现在我订婚了,我遇到了我的爱人,詹姆斯。我们是通过一个给了我很多支持的朋友认识的。他还有自闭症(我一听就激动了)。我们能理解对方的思维方式,他也完全接受我。
在那一刻到来之前,我以为我可能会不知所措,但事实上,我体验到的是一种巨大的解脱感。心灵变得平静,一切变得清晰。终于可以开始分析和理解这些年一直迷茫的原因了。
从历史上看,自闭症被定义为某些缺陷,但我们也有自己的优势。虽然社交可能很难,我们中的一些人有严格的日常规则,但我们也善于跳出框框思考。我们思想开放,不评判他人,对事实和细节有很好的记忆力。对我来说,自闭症只是体验世界的一种不同但同样有价值的方式。
但是社交媒体也给我带来了很多快乐。它帮助我与其他自闭症患者建立联系,使我能够与他们互动并交朋友,这对我的日常生活有很大影响。比如我知道我可以在超市里戴上防噪音耳机,或者站在拥挤的公交车站播放雨声。与他人交谈也有助于我用新的眼光看待过去和现在的事情。我觉得不那么孤独,可以勇敢地探索自闭症的方方面面。
约会让我更加恐慌,但我当时并没有意识到。因为大多数自闭症患者的情绪都很难分辨,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很好,但内心却是一团乱。我会坐在餐厅里,我听不到我的约会对象在我的心脏悸动中说些什么。我只能在桌下紧紧抱着膝盖,不知道该怎么度过这段时间。我以为每个人和陌生人聊天都会有这种感觉。
我们总是担心环境,别人的眼光等因素,小心翼翼的保护着自己的孩子,看着他和同龄的孩子越走越近,我们不禁欣喜,仿佛忘记了这个努力编织一切的孩子有多累。如果有一天,这个已经长大的孩子也想逃离疲惫,做回原来的自己,小鹿希望他的背后有你的支持。
至于超负荷时的自理,我喜欢换上舒适柔软的衣服,看一个熟悉的电视节目或者听一首熟悉的音乐,吃点舒服的东西(吐司上的奶酪是我的首选)。我的感官也需要休息。我会调暗灯光,调低音量。心情不好的时候,我会允许自己退缩,我也经常需要这样。这样的调整对我来说是好事。
把我的故事贴在网上,对我来说是一种可持续的社交方式,因为文字交流比面对面交流舒服,随时可以离开。
三个月后,我忐忑不安地等待着诊断结果,一位临床心理学家为我确认了。我确实有自闭症,这意味着我的大脑与众不同。会影响我处理世界上各种信息的方式。会让我感到极度焦虑和迷茫,难以与人相处。
我被诊断患有焦虑症和抑郁症。每天上班都会哭,经常会突然受到惊吓,甚至发展成严重的恐惧症。与此同时,我的焦虑严重到开始呕吐。我觉得自己根本无法掌控自己的人生。这几年来,我接受了药物治疗,也看了很多医生,但大多数医生都不明白我到底在挣扎什么。
在被确诊为自闭症之前,我也在一家公司办公室上班。我发现我根本分不清一个人是同事还是朋友,也不知道怎么在两者之间切换,简直累死我了。在一些对话中,会有人告诉我一些关于自己的私事,我会想:“哦,我们是朋友。”然后下一刻,他们就会开始严肃的商业讨论。太累了!与其被邀请和他们共进午餐,我宁愿自己溜进咖啡馆放松一会儿。
我被那个专业人士确诊自闭症的那天,真的帮了我很大的忙。我觉得我终于可以继续我的生活了,不用纠结为什么我是一个方桩,却想钻进一个圆孔。之后,我花了很多时间思考我应该如何社交。有没有可能不再隐瞒或者告诉别人我有自闭症。
与亲戚朋友相比,陌生人往往更难对付。一些陌生人同情伤害自闭症儿童的父母。他们认为身心障碍本身就是坏事,应该根除,但这种心理并不是身心障碍的症状。每次登录社交媒体,不得不面对这种观点,我都觉得很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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