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自闭症孩子妈妈的心愿:哥哥进庇护工场,弟弟和普通孩子混在一起。 {自闭症的表现}
练了半年左右,合作、情绪、自理能力都有了明显的提高!起初,他只能坐3分钟,然后是5分钟,然后是40分钟。以前在家没做过家务,现在除了叠被子,打扫卫生,洗碗,袜子,头发,用了很多电器。
我和父亲都是从孩子的角度出发,目标和想法都是一样的。我们都坚信我们能把孩子带出来。如果情况变得更糟,坏事会越来越多。如果往好的方向走,生活一定会越来越好。
辞职后做了很长时间的兼职,尤其是医疗方面的。我压力很大,时间精力金钱都跟不上。我做了很多工作。比如印刷厂上夜班,小公司记账,送报纸,摆摊,烧烤,夜市帮忙,孩子睡觉的时候,或者有空档的时候,我出去工作1-2个小时。
不管孩子水平如何,爷爷奶奶上课,父母上班挣钱的情况很多。因为家庭经济条件,他们真的很难放弃工作。我奶奶在家很好,也很喜欢孩子。带他去上课没问题,但是她的文化观念达不到。她只能负责孩子的衣食住行,别的什么都不会。
在聪恩提前提供大龄班的时候,我报了名。后来他们请了台湾省的老师来做培训指导。我是第一次理解“自闭症庇护工场”这个概念。这里的“车间”不是一个工厂的“工厂”,而是有一个辅助的意思。
我担心他跟不上,就提前上了半年的特殊教育班——半天幼儿园,半天特殊教育班。我发现他思维没问题,纪律性能跟得上,也不打扰别人,但是注意力和语言表达不太好。
贴标签,拧瓶,加盖,打包,封箱,搬运整理,观察每个孩子适合做什么。一个工种再细分成很多步骤让孩子练习。整个过程中,老师帮助孩子们互相配合,在他们擅长的工位完成所有流程,让他们每个月都能像正常人一样拿到工资。目前只根据工作量,每周给一些奖励。学校还打算租一套公寓,让孩子以后可以住在这里。
康出生于2004年。当他两岁半的时候,他只能发出简单的声音。那时候我们觉得家里人都比较内向,不爱多说话。孩子们可能会聊到很晚,所以他们等着。
我有两个儿子,大儿子叫康康,16岁,目前在学校的庇护工场工作。第二个孩子简佩筠在6岁时被诊断患有阿斯伯格综合症。他可以和正常的孩子混在一起,目前在一个幼小衔接班。
后来去了一家师范幼儿园,老师反映孩子自理能力差,语言差,性格孤僻。老师脱不了手,所有活动都要带着,不能参加游戏。直到4岁左右,我们跑遍了人民医院,儿童医院,市一医院。有医生建议你去北京找全国权威医院北医六院。
没有产后抑郁症。每天都觉得自己打了鸡血。我有应激反应,提醒自己不能放松。健八个多月的时候得了肺炎,住院20多天。他的父亲休假回来帮助照顾他。因为他需要整天住院,所以他必须在晚上进行雾化和注射。他爸爸因为不放心没回家,但是床特别紧。他爸爸拿着康康,在床下做了一个地板。在病房里,大家都很照顾我们,去吃饭的时候都给我们端上来。
后来觉得还是回石家庄找个合适的机构比较好。因为你要一点一点的去做,不一定要去特别好的机构,一定有一个缓慢的过程。我去过当地很多康复机构。后来我大了,也去了托管所。我去托管后,很多都退步了,开始有自我刺激。尤其是10岁以后,原本温顺的孩子和小时候不太一样了。他们积累情绪,不开心就发脾气。
我问康康的妈妈:“如果我没有遇到这个项目呢?”她说,“我以前和他爸爸商量开个小卖部或者请熟人帮孩子找个洗车的工作。”停顿了一下,她接着说:“我还是不放心。最好是在那里(车间里)!”
康10岁时,第二个孩子带着这个家庭的殷切期望出生了。虽然情况相对好一些,但他后来被诊断出患有阿斯伯格综合症。
短期内,我希望他能在家里学会照顾自己。希望学校的避难工场能开久一点,他能有个去处。本来我和他爸爸商量,在小区门口找个小山墙,开个小超市,让康康在里面囤货。这孩子挺死板的,什么事都能井井有条。或者找亲戚朋友找个洗车的工作,但是我感觉他自己独立完成挺难的。他迷茫,不愿意做,发脾气,担心这些不确定的因素。
他爸爸性格比较沉稳,安慰我说现在情况不好,但以后可能会好。没关系,慢慢来。我现在好多了。孩子小的时候很多年我都无法面对。我怕家里的亲戚朋友问我孩子怎么样,怎么回事。我一说出来就哭!
上幼儿园很坎坷,孩子越来越多,老师也照顾不了,换个幼儿园吧。换一个孩子少的孩子,老师说集体观念不好。我们总是向老师道歉,请别人多照顾孩子。换了三家幼儿园,每家平均只呆了半年。
最艰难的时候是简佩筠刚出生的时候,正赶上父亲去外地教书一年。只剩下我一个人在家带孩子,彻底崩溃了。康每天都要出去玩一会儿,不然会发脾气,也不敢带他出去。唉!身心疲惫,生活很乱,每天吃饭都是问题。出去买菜,拿着小的拉着大的,跟大排档的人说可以帮我装修。
可能也有好的机构,但是我们家挺普通的,条件不达标。我接触过的家庭,八九成是不想上学的,也不是认为孩子没有进步。只是经济条件不允许。
曾经遇到过一个护士的妈妈,学历很高,在医院很受重视。她有出国留学的机会,但她的孩子放弃了。所以,这对我来说不算什么,只是我的人生方向突然改变了。朋友圈都是同类家长,每天关注自闭症。
因为这种孩子,必须有一个人一直特别照顾。比如在学校,老师教他做手工,学剪纸,意图是练习手眼协调和坐姿能力。奶奶可能看到的是老师让他把纸剪下来。老一辈的皮带和自己的皮带效果真的不一样。
由于我们以前的经历,我们特别关注简佩筠。他在幼儿园的时候,社交不好,没有好朋友,集体活动也跟着不好,但是比康康好多了。
我接触过的家长分为两类。一类认为生二胎是为了照顾另一个孩子,从小教他们互相帮助;另一类认为不应该给孩子增加负担,从来不提“关心”二字。
如果两个孩子都上特殊教育学校,家里负担不起。去年,我们带简佩筠去看了省儿童医院。医生给我们的意见是阿斯伯格症轻度,建议如果能正常上幼儿园,就不去特殊教育学校了。
直到听说一个叫聪恩的康复学校开设了“老年计划”,她才第一时间报了名。好在学校开办了“庇护工场”协助就业,如今16岁的康康有了好去处。
我根本不懂这些专业术语,就问:“这个病好治吗?能治好吗?”医生的回答对我打击很大。她说,目前世界上没有很好的治疗方法,这是一种终身疾病。基本上没有对症的药,只能后天训练。我迷迷糊糊的不知道怎么走出诊所,心想“这下完了”。现在想起来还是很难。回到酒店,我哭得很厉害,我接受不了。
我考虑生二胎很久了,不然不会相差十年。家里的老人说“可以再要一个,对老大好”,但我担心生二胎会一直拖我的后腿。我咨询了很多医生。你想做基因测试吗?医生说大概有机会,没办法改变。到康康10岁的时候,真的是走投无路了,心理上更认同我要生二胎了。
这么多年,我觉得如果有一个人能教康康,就能不断进步。我怕我跟他爸爸走了以后,我担心老板没有公司,学会照顾自己,不断进步才是最重要的。
许多有自闭症孩子的家庭承受着巨大的经济和精神压力,这导致了大量的离婚。比如有些自闭症孩子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被爷爷奶奶带大的。因为有了这种孩子之后,家庭氛围很不好,完全没有自我,有些家长可能接受不了。
现在我训练他出门购物,学习坐公交车。他上车需要帮助,但下车没问题。在家长中,有一位父亲曾分享说,儿子读书4、5年了,终于可以独立坐车上学了,但还是不敢放弃,就上了车。这位父亲开车跟在后面,看着孩子安全下车上学,才安心开车回去。
我也听其他家长讲过。班里有些孩子说自己的孩子是傻子,有外号。我告诉简佩筠,如果有人打你,就跑;如果有人欺负你,去找老师,告诉父母。我主要是担心他上小学后,有同学欺负他,歧视他,孤立他。
现在还有这种倾向。下课了,一个班十几个孩子。放学后,其他人都一起去,没人理他。唯一值得安慰的是,等你上了小学,可以去他爸爸的学校,照顾他一些。
刚去的时候,我还觉得自己在治病。上几节课,我的孩子就好了。慢慢学了以后,才知道要花很长时间。我只好带着孩子自学。毕竟在学校的时间有限。上午4节,下午4节,每节30分钟。父母陪我一路。我自己也学会了很多,怎么教孩子,怎么和孩子交流,我也收获了很多。
有了健健,康康就能感觉到我们注意力的转移。有时候他不喜欢他哥哥,把他从我身边推开。带着两个哥哥出去买早餐,健健会主动帮我看着弟弟。他知道如何照顾我哥哥。当他发脾气带头的时候,他会停下来说:“兄弟,不要这样。你很快就会好的。你胃痛吗?来,我帮你揉揉……”这个小个子还挺会照顾人的。
目前上午是自理班。老师教他们如何在家里照顾自己,购物,交通,社交礼仪等。下午,他们练习OEM。学校开发的适合项目有洗衣液生产、蛋糕制作等。洗衣液最早做出来,4个导师8个孩子,月产量3000瓶左右。成品今年6月中旬才生产出来,第二批预计8月底。
但也造成了家庭经济濒临崩溃。康康小时候因为学费的问题,我们把原来90多平米的两居室卖了,换了一个50多平米的房间,也就是我们现在住的地方。全家挤在一个卧室里,两张大床。孩子越来越大,房间越来越拥挤。他父亲有时会打地板。
当我心情不好的时候,我对他发脾气。他对我非常宽容。每当我想给我的孩子报个班,他就说,“没关系。你不用担心钱的问题。我会处理的。”相反,我真的不觉得太难。看到孩子们每天都有一点点的进步,我觉得所有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我看了很多相关的文章和资料,我会看完所有相关的文章和资料,多和家长沟通,积极参加老师的家长培训班。当时唯一的困难就是经济压力比较大。待了半年,每月学费3000多元,父亲一个月只赚800元。房租、生活费和周六周日的额外课程都是很沉重的负担。
我没有正式工作,一个人靠他爸爸养活。早些年,他还能办数学课外班,临时抱佛脚挣点钱,后来规定不允许了。他话不多,也很少抱怨。其实他压力很大。
遇到一些小事很容易感动我。比如我带着两个孩子出去,下课去一个小摊吃面,吃完了再付钱。老板说已经有人替我买单了;在公交车上,有人主动询问孩子的情况,推荐学校、医院等相关信息;还有去超市买日用品。这件商品10元。他们可能怕我觉得特别照顾,故意说这个商品8元。虽然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但我心里觉得很温暖。
很多年,我都不敢提孩子的情况,见人就走来走去。有些人确实在乎,但我说出来就觉得不舒服。后来回到石家庄,也没有找到专门的专业机构。一位家长推荐去青岛某事业单位。等寒假的时候,我和爸爸带康康去了青岛。冬天那边风大,我们都适应不了。康康总是感冒,输液。但是,这次青岛之行对我和孩子都很有帮助。
我们属于第一类。他们是兄弟,没有人比他们更亲近。对简佩筠来说,这也将是一次性格测试。他不能太自私。他要有责任感,要有感情,要量力而行。
所以工作坊有老师辅助,让我们很安心。说白了,融合还是最根本的问题。我们担心一百年后他将如何生活。在我也通过他的父亲了解到“明星镇”之前,他说,“我希望这是在石家庄”。
那时候我工作很忙。经常晚上八九点才回家,也没注意孩子。后来我有意识的带他出去和别的小朋友玩。甚至还花钱买了个蹦床,邀请其他小朋友来玩,结果都不好。康康话不多,不知道怎么交流。
“自闭症家长其实分为两类。一类认为生二胎是为了相互扶持和照顾;另一种认为不应该再给一个孩子增加负担。我要考虑生二胎很久了,但我属于第一类。他们是兄弟。我和父亲离开后,他们将是唯一剩下的人……”
我问医生,这是什么病?我认为当时医生的经验还不够。毕竟是十几年前的事了。初步结果:大脑发育没有问题。给了一些建议,开了一些儿童营养药。
41岁的母亲高江然认为,家人的陪伴是取暖的理想良药。其中,写满了她过去的16年。
但他三岁的时候话不多,就带他去了省儿童医院。但医院无法确认。CT后大脑发育正常。让医生填了一些问卷,说自己“被社会边缘化”、“自闭”,建议“多陪孩子玩”、“多带孩子出去接触孩子”。
还有美团外卖。打开手机就可以接单,比较灵活,有时间就可以发货。现在我也给学校送洗衣液和外卖,在朋友圈卖一些东西等等。如果健九月份能正常入学,我想找份工作。看情况。孩子第一,工作第二。
在生老板之前,我在一家美资企业做财务。我在北京看病回来后,就辞职了。其实我很喜欢我的工作,决定辞职的时候心里也很纠结。因为发展还不错,本来想着和同事一起开个会计师事务所,对未来的发展也有很多规划,就突然搁置了。
总之,我对康康生活的愿景是,未来能有一个像日本一样的自闭症村,如果这些家庭能生活在一起,互相扶持,互相合作,那就完美了。
2009年1月底左右去的,待了3天。最后挂了贾医生的号,简单问了一下孩子的基本情况,给了我们一套卷子,给了孩子一些玩具,做了一些简单的评估,观察了孩子的反应。很快被诊断为:自闭症、感觉障碍、触觉迟钝。
早在几年前,家住石家庄的高江然就开始担心大儿子康康(重度自闭症)何去何从。因为当地没有为老年病人提供的服务,她不得不自己带回家。
我妈去世早,我婆婆管不了。她甚至没有人可以抱怨。晚上躲起来偷偷哭,那一年真的很难过。那一年,我掉了三分之一的头发。以前怀孕的时候160斤,坐月子后140斤,一年后不到110斤。整个人憔悴不堪。特别搞笑的是,我带孩子去小区下面玩,别人问我“你是奶奶还是外婆?”-人们经常问,如果很难向别人解释,我会跟着说:“我是奶奶。”
大孩子的名额真的太少了。在河北省,我们去的只有这一家。他以后二三十岁了,会无处可去吗?
但是也有很多问题,比如对机器声音很敏感,坐不住,情绪有问题,学东西很慢。康刚开始一天发两次脾气,坐不住的能力太差了。后来老师让他帮别人撕标签,练习贴在固定位置。步骤特别详细,难度增加了一点,而且每隔一段时间就有标准测试。
疫情期间,我给他报了一个体能和感觉训练的课外班,每周两次。还有一个幼小衔接班,10多个孩子。我想让他试试这个节奏,看看还有什么问题暴露出来。

- 发表评论
-
- 最新评论 进入详细评论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