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我的自闭症孩子被学校开除的那一年|经验分享 <自闭症康复>
思思今年四岁半。三岁上幼儿园的时候,不听指令,坐不住。老师找我们谈话说:“除非有专门管理他的人,否则很难把他留在学校。”
首先,在做一个任务的过程中,“拆解”要达到的目标,在无法完成的时候给予适当的帮助,这样训练过程就是连续的,逐渐增加做任务的时间和难度,完成任务的时候立即给予强化和表扬。
因此,有效记录孩子行为的ABC是控制行为“趋势”的关键。
听了一个孩子家人的建议,我们在幼儿园找了一个一对一的老师,但是效果并不理想。在私立机构又干预了20天后,孩子有了一些进步;此时儿童医院上线,进行了一个多月的系统干预。因为东北的冬天很冷,孩子感冒生病了,快过年了,就停止了训练。
疫情爆发后,我在一个群里通过一篇文章了解到了“北京医科大学儿童发展中心”和“北京医科大学教学研究院”两个微信官方账号城市。感觉自从加入这两个微信官方账号城市后,真的走上了复苏的正道。
在训练的这个阶段,我和我的孩子们都身心疲惫。
一开始为了不耽误上课,我会主动在孩子扔完东西后迅速捡起来,对孩子没有任何干预。但长此以往,孩子的这种不良行为得到了强化,以至于孩子的这种行为增多,甚至泛化到其他事物上,形成了一种不良控制的趋势。
前期训练过程中,我们一直靠机构干预,课程结束后老师讲了孩子的情况和干预点,我们也没有系统的学习相关知识。所以在停课后的那段时间里,我感到很紧张,像一只无头苍蝇到处乱撞,总觉得耽误了孩子的时间。
带孩子去医院检查的时候,教授给了我一张关于自闭症的宣传单,封面上写着“星星的孩子,不同的颜色一样美丽”。看着这些文字,我真的很迷茫。泪水模糊了我的双眼。孩子天真可爱的样子和稚嫩的声音出现在我的眼前和耳边。我在心里重复了一遍,“孩子太可爱了,我不想让他变成另一种颜色!”
自闭症孩子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找不到出路。我们只能用爱、耐心和钢铁般坚定的心来陪伴和保护他们,即使这需要他们付出全部的生命。
但随着干预的开展,过程中的种种困难和对ASD的深入了解,逐渐清楚这是一个需要长期坚持的艰难过程,还有很多症状(如社交、情绪、多动问题)会伴随他一生。
在老师的建议下,我们去了两家三甲医院。当地的医科大学附属医院和省立医院都没有相应的儿童行为科,但是用量表诊断为发育迟缓6个月,需要排除自闭症。
无论是ABA的原理学习,还是实践练习,都可以用ABC(行为的“前驱-行为-后果”)来分析。通常我们把注意力放在B上,却往往忽略(或者抓不住)A和C,导致孩子的行为问题往往是无助的,无法控制的,甚至让孩子主导我们。
刚开始由于对ASD的不了解,我信心满满,觉得孩子的程度不是很严重。两年的强化干预可能会治愈它。
比如发生在思思身上的一件小事,我认为是一件“不起眼”的事:为了逃课,他在家里领着孩子上网络课的时候,总是用手把随身物品推到地上。
每天训练结束后,对每次训练做一个大概的记录,尽量简单明了,切中要害,关键节点用红笔标出,不然以后太大了找不到。
8月2日,北京市自闭症儿童康复协会、北京市特殊教育研究与指导中心、北京大学医脑健康签署“融合教育支持体系建设与实践创新”战略合作协议,共同启动融合教育课程体系研发、融合教育家长支持、随班就读陪读教师试点培训。
一开始我们以为他还小,可能是因为照顾他的问题。直到那一点我们也没有太关注他,只是加强了对他日常行为的管理,然后转到了一个私立幼儿园。2019年8月,校长找我深入谈思思的情况,说他急需干预和治疗。
场景利用:超市购物、餐厅用餐、气球外交、绘本阅读等。
其实现在我还在慢慢接受这件事的路上。我希望这只是一场梦,当我醒来时,一切都会恢复平静。我会一直为孩子的小进步高兴好几天,也会为孩子的异常举动感到焦虑和不安...
干预和孩子的日常生活不是“井水不犯河水”。只有一次次在生活中行动,在生活中概括应用桌面知识,解决生活中的实际问题,才能参与生活,提高独立生活技能。
从4月份开始,我每天坚持上下午带孩子出去进行一个半小时的社会实践。
融入几乎成了所有自闭症家庭的目标,但要实现它还有太多的挑战。
其次,用孩子“喜欢的项目”带动“无聊的项目”,用孩子的“长处”带动孩子的“短处”,让整个训练过程更加连贯。
自闭症在影视作品中一般比较安静,不爱说话,但思维的情况正好相反:他的语言发育时间和正常孩子差不多,性格活泼,记忆力好,能很快记住英语、诗歌等。,他表现出极大的兴趣和概括力。虽然平时调皮捣蛋,喜欢恶作剧,但眼神明显很“聪明”。
对于自闭症儿童来说,来自家庭的适当照顾可以帮助他们重获新生。前几期分享的家长讲的很好。今天我想和大家分享一些我认为最有效的干预方法。
规则意识差(喜欢抢别人孩子的东西,或者把孩子正在玩的玩具弄乱跑掉,或者把家里收拾好的东西扔得到处都是)。
一开始去了我们当地的权威机构,上了小组结构化的课,但是第三天老师给我打电话,说孩子不听指令,坐不住。虽然从核对表上看孩子的情况比较轻,但是行为问题比较严重,需要转到一对一班。一对一的干预也不顺利。代课老师不爱思考,师生相处很痛苦,被迫放弃培训。
虽然他身上还有一些不足,但他一直在不断进步,我们感到很欣慰,很开心。在近300天的历程中,汗水、泪水、爱和智慧推动着孩子们的每一次进步。
“除非有专门管理他的人,否则很难把他留在学校。”不仅仅是思思妈妈,很多星宝的父母一定都亲身经历过——无数次的尝试,无数次的“气馁”。
回顾过去的一年,我觉得思思和我都一次又一次的做出了改变。在北大医脑健康社区学习的四个月里,思思有了很大的改变——出门不再东奔西跑,回来叫他听从指令。在静坐、理解指令、眼神交流、注意力、语言能力和社交能力等方面都有了很大的进步。就像换了一个人。
最终,这个孩子被诊断为高度可疑(行为问题严重,不服从指令,坐不住,喜欢恶作剧,打扰事情,社交能力差,难以融入集体生活)。当教授给我介绍各种针对孩子的训练名称(结构化、ABA、感官、大肌肉、小肌肉、社交、认知等。),感觉这些陌生的文字像大石头一样一个个砸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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