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亿人在等待新冠肺炎疫苗来拯救他们的生命。为什么还有人反对疫苗? {自闭症的表现}
在欧洲,对疫苗的普遍态度似乎是,疫苗不是解药,而是毒药。
这又为反疫苗点燃了一把火。
2016年,法国一项关于疫苗接种的调查显示,26%的父母拒绝给孩子接种疫苗,7%的父母选择推迟接种疫苗,13%的父母会给孩子接种疫苗但持怀疑态度。法国近一半的家长对疫苗接种有顾虑。
反疫苗活动在意大利尤为盛行,意大利在此次疫情中损失惨重。国家排球运动员伊万·扎伊采夫(Ivan zaitsev)曾因贴出自己孩子接种疫苗的照片,引发一场关于“反疫苗”的政治讨论。
有目共睹,疫苗是人类对抗病毒的利器。它是一种能激发人体免疫功能的生物制剂,为提高人类平均寿命做出了巨大贡献。
传言称,专门从事反疫苗诉讼的律师贿赂韦克菲尔德,为诉讼提供所谓有利的“学术据”。
西方社会反疫苗,还得从宗教说起。
这个问题没有答案,只有选择。
反疫苗运动,虽然有其原因,但实践明,反疫苗是错误的。
2011年,韦克菲尔德的行医资格被英国医学会禁止。
1998年,发表在顶级医学杂志《柳叶刀》上的一篇论文引起了公众对疫苗安全性的严重怀疑和恐慌。
这两天,新冠肺炎新药雷地昔韦的临床试验结果陆续出炉。从现有的资料来看,Remdesivir并没有人们预期的那么“神奇”。
2016年,预计将竞选美国总统的三名共和党候选人,参议员兰德·保罗、州长克里斯·克里斯蒂和众议员肖恩·迪菲,在一个新闻节目中宣扬公民有权选择接种疫苗。
反疫苗的人可以选择不接种疫苗。就像拒绝戴口罩,把自己隔离在家里一样,你只需要承担相应的后果。
除了这篇论文本身的学术问题,韦克菲尔德还涉嫌商业贿赂。星期日泰晤士报曾发表报告,指出韦克菲尔德不仅研究理论存在巨大漏洞,而且论文的研究数据也被人为篡改。
疫苗接种本身是一个科学问题,韦克菲尔德怀疑疫苗安全性的论文很快被发现是伪造的。
这些发表在科学期刊上的论文,给了反对疫苗接种的活动家一个有力的武器,也将反疫苗运动推向了一个新的高潮。越来越多的人开始主观否定疫苗的安全性。
尤其是在抗病毒药物尚未研发和普及的今天,疫苗发挥着重要作用。
直到今天,一些极端的神职人员仍然反对将包括牛胰岛素在内的动物制品注射到人体内。
2020年3月25日,英国说唱歌手M.I.A在推特上发声:如果我必须接种疫苗或植入芯片,那么我选择死亡。
更有甚者,韦克菲尔德被媒体曝出是“25号”——就在他1998年发表论文声称疫苗有问题后,还提交了麻疹疫苗的专利申请。
选择,是要付出代价的。这是新冠肺炎教给人类的。
2017年6月,意大利民众走上街头举行游行,要求政府废除强制接种规定。
如果是这个原因,反疫苗是好事,有助于倒逼药企生产更安全可靠的疫苗。
对西方疫苗的耐药性由来已久,在社会上造成了很大的影响。
以刚才提到的麻疹疫苗为例。意大利麻疹病例逐年增加。与2016年相比,2017年的反疫苗示威使麻疹病例增加了近5倍;2018年增长也保持在一倍左右。
次年7月,在社会和舆论的压力下,意大利政府废除了此前的《强制疫苗法案》,取消了入学考试中的疫苗处方要求。
其实个人主义早在19世纪就出现了。1898年,在保护个人自由的压力下,英国政府放宽了强制接种疫苗的规定,允许父母以个人信仰为由,选择不给孩子接种疫苗。
尤其是假冒伪劣疫苗,负面结果也增加了公众对疫苗的不信任。
个人主义者认为强制接种疫苗侵犯了公民自由选择的权利。
如今,这位曾经的“反疫苗斗士”韦克菲尔德在学术界和公众眼中都已经臭不可闻,但他所造成的恶果依然有毒。
无独有偶,美国也有“反疫苗”思潮。
近年来,广告反疫苗传递保护个人权利的信号也成为欧美一些政客的新玩法。
19世纪末,美国爆发天花,联邦政府要求各州实施牛痘疫苗接种。但是崇尚自由和民主的美国人民立即发起了如火如荼的反疫苗运动。
在《88万人感染,5万人死亡:为什么美国人还认为特朗普做得很好?我在文章中已经分析过,特朗普的一些言论其实是在迎合当前美国的思潮。
2014年,特朗普还说,“在接种许多疫苗这件事上,我的观点是对的——那些医生在撒谎。拯救我们的孩子和他们的未来。”
英国医生韦克菲尔德(Wakefield)和一些同事在统计了自闭症儿童的临床接触后,宣称儿童自闭症与麻疹、风疹、腮腺炎三联疫苗有关。
大洋彼岸的美国也好不到哪里去。2019年,美国麻疹病例激增至1282例,是美国自1992年以来报告病例最多的一年,感染人数较前一年激增300%。
“神药”不神奇,70亿人只能寄希望于疫苗。
796年,爱德华·詹纳发明了牛痘疫苗来预防天花,这被认为是人类使用疫苗的开始。
健康的孩子去看医生,打各种疫苗,然后变成自闭症孩子的例子太多了。
但事实上,反疫苗不仅仅是一个科学问题,而是一个宗教、科学、政治和社会因素交织在一起的复杂问题。
米(meter的缩写))洛杉矶对新冠肺炎疫苗的态度只是冰山一角。
在过去的二十年里,英国的疫苗接种率一直在下降。从1995年的95%以上到2004年的81%,伦敦的疫苗接种率只有61%。
当时的僧侣认为人是上帝按照自己的形象创造的。他们怎么会用牛身上的东西呢?更何况,牛被病毒感染后乳房上的溃烂?!所以他们强烈反对疫苗,理由是疫苗“来源于动物,违背习俗,违背天意”。
疫苗有很多好处,比如没有耐药性。比如很多疫苗可以一劳永逸的让人终身免疫。
1879年,美国反疫苗协会成立,比许多严肃的学术研究团体都要早。在反疫苗协会的帮助下,包括加州和伊利诺伊州在内的7个州已经废除了强制接种法。
除了宗教因素,关于疫苗的学术争论也从未断绝。
在科学家争分夺秒研发疫苗的同时,反疫苗运动风起云涌。反疫苗,到底是反对什么?
在西方世界疫情爆发之初,名人站出来公开抵制新冠肺炎疫苗。
美国疾病控制和预防中心表示,绝大多数病例是儿童,所有病例都发生在没有接种麻疹疫苗的人群中。
甚至有人认为药企为了商业利益夸大疫苗的作用,故意隐瞒疫苗的风险。医生说,孩子必须接种疫苗,因为他们得到了制药公司的好处。
抵制几乎从接种疫苗的第一天就开始了。
特朗普多次公开反对疫苗,间接助长了美国反疫苗思潮的繁荣。
无独有偶,美国也有专门研究疫苗安全性的研究人员。他们发现三联疫苗中的防腐剂硫柳汞含有神经毒素汞,汞中毒主要损害人的神经系统,可能导致自闭症。韦克菲尔德的观点似乎得到了进一步巩固。
反疫苗运动势头越来越猛,西方人慢慢尝到了不接种疫苗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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