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闭症孩子能上学吗? 《儿童自闭症》

时间:2022-08-26 11:29来源: 作者: 点击:
  

看着郝爸爸风尘仆仆地从东关赶来,哭瘫在地上,几乎休克,在场所有人都掉下泪来。“他的状况已经相当好了。可惜我们觉得很难过!当初我们是因为她妈妈的千辛万苦才接受他来读书的,没想到……”胡校长红着眼睛对记者说。

下午1点45分左右,郝好穿上校服,拿起书包准备去上学,却发现家里的门被锁上了。环顾四周,他打开了阳台的逃生窗!后来记者发现,这栋出租屋的阳台逃生窗大多没有上锁,而是用绳子绑着,有的甚至没有绳子。

这样刻板的观念和行为会出现在自闭症儿童身上。即使是有“天才钢琴家”之称的台湾省24岁自闭症患者李尚轩,仍然有这样的行为,也会造成一些未知的危险。母亲李告诉记者:她每天骑自行车带儿子到固定的小路上学。有一天,学校安排了一个户外课程,李妈妈把他送到学校附近的街心公园。当她和老师说了几句话后,她发现她的儿子不见了。母亲李焦急地到处寻找她的儿子,终于在从学校到公园的路上找到了他。本来李尚轩以为只有到了学校才能上学。这一天,他没有看到熟悉的学校,只好先返回学校,再步行到街心公园。路上车水马龙,李尚轩往前冲。他可以走人行横道,左右看车流,但他不会停下来等红绿灯。路的另一边,母亲李看着儿子在车流中疾走,车流纷纷刹车给他让路。当时,她的心几乎要跳出来了。

“普通学校教育是指特殊儿童在普通教育机构中与普通儿童一起接受教育的一种独特形式。如果残疾儿童没有在普通学校的普通班级接受教育,就不能称为正规学校教育。但如果残疾儿童在普通教育机构,却得不到他们所需要的特殊教育,那只能算是物理随班就读或者社会随班就读。”马告诉记者,像这样的情况不能算是真正意义上的“上课学习”。

“事实上,像郝好这样的孩子应该去一些康复机构接受训练。也是出于好心,学校接受了郝好的录取。我希望他能试着去普通学校上课,接触正常的同学,帮助他。”胡校长对自闭症有一定的了解,但他也明白,目前普通学校的资源几乎都满足不了一个自闭症孩子的需求。


9月14日下午1点,患有自闭症的郝好像往常一样,背起书包准备上学。由于大门被外出的母亲反锁,浩浩在阳台上找了一个可以通往屋外的消防逃生窗,爬了出去。不幸的是,他摔死了。

考虑到郝好的情绪问题和其他学生的安全,老师打电话给马浩,建议她带孩子回家休息,等她情绪稳定后再回来上课。浩浩的妈妈接受了老师的建议,带着浩浩回家了。下午1点半左右,郝的妈妈要带弟弟去上学。无奈之下,她做了一个让她后悔一辈子的决定——把浩浩锁在家里!

随着郝好事件和他生活细节的还原,更多的自闭症儿童家长在积极争取孩子阅读权的同时,也不忘提醒对方,孩子的安全是第一位的。有人认为是马浩刚刚搬家,还没来得及充分考虑家里和周围环境的安全,就把孩子一个人锁在家里,导致了这场灾难。

“没有父母想冷落自己的孩子,但是我们真的很累。每个自闭症孩子都有他的不确定性和不稳定性,一走神就容易出事。”

这学期初,为了让浩浩上学更方便,9月初,浩浩的妈妈搬到了宝安区上川村5栋72号的出租屋,离学校不到1公里。也许由于搬出了旧环境,郝好的情绪开始变得不稳定。

壹基金和深圳市自闭症研究会在今年的《华南地区自闭症人群及其服务调查报告》中指出,虽然有90.02%的人表示了解自闭症,但仍有超过一半的社区成员错误地认为自闭症是退缩的。

9月14日上午,郝好情绪不稳定,想咬同学的手,但被老师发现及时制止。胡校长回忆起这个过程,有点“震惊”。他坦言,幸好老师及时制止,同学也没有受伤,否则“很难向其他家长解释”。

记者了解到,台湾省从20世纪90年代开始倡导和推广全纳教育,2003年,学校普通班近25%的学生接受了特殊教育服务。“在台湾省,每个需要特殊教育的学生至少配备一名社会工作者和特殊教育教师。父母照顾孩子的工作,社工和志愿者帮助他们,减轻了家庭的负担和压力。”台湾自闭症儿童的母亲陈岚说。然而,在深圳,自闭症学生在学校的“普通班”大多是由家长参加或由没有经验的人陪同。

目前摆在大家面前的现状是,即使学校愿意接收自闭症儿童,也无法像自闭症康复先进的港台省那样配备社工、专门的老师甚至专门的教学场地。没有具体的康复措施或教学方法和教师,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自闭症儿童的康复反而会延迟。

9月20日,在自闭症儿童融合教育座谈会上,曾被学校家长联名拒绝上学的孟莉出现在现场。李妈妈把他带到现场,就是想让大家多了解一下自闭症。虽然,她的勇气得到了在场很多人的认可和敬佩。但她还是表示很无奈:“现在普通人缺乏关于自闭症的专业知识。我自己是学护理的,但是在儿子确诊之前对自闭症一无所知,包括儿童医院的儿科主任。社会各界都需要专业指导。一直想带孩子去各种鉴定机构鉴定,让社会、学校、老师知道如何更好的教育孩子。但是我要去哪里,找谁做鉴定?社会对自闭症的认识和关注有待提高。我们的孩子不是智障,但谁能替他们说话?”

一位师兄还问记者,“自闭症不是港台省独有的吗?”记者简单解释了一下,他叹了口气说:“可怜的东西,我说的是我的父母。有了这样一个孩子,你会痛苦一辈子的!”兄弟,一句话,可能是很多孩子家长心中最大的痛。

从自闭症儿童进入普通学校的那一刻起,这个问题就不再是一个家庭的问题,而是一个班级,一个年级所有学生的家庭,甚至是一个学校,一个社区的问题。

9月14日下午1点,患有自闭症的郝好像往常一样,背起书包准备上学。由于大门被外出的母亲锁上了,郝好在阳台上发现了一扇可以通往屋外的逃生窗。跳出来!郝可能以为自己可以顺利上学了,但残酷的现实是,他从五楼直接摔到了地上,再也没有醒来!郝不幸跳楼身亡事件最早在一个自闭症儿童家长论坛上传播,随后微博这个媒体人引起了全社会的关注。

郝好出生于2003年,是一名自闭症儿童。由于生病,马浩不得不在家24小时照顾他,而浩帕则在东莞工作养家。当她第一次来深圳时,马浩和郝好以及她3岁的弟弟住在福永。随着年龄的增长和康复训练的可喜进展,马浩有了让孩子在普通小学和同龄人一起学习生活的想法。

9月17日,深圳壹基金公益基金会提出倡议,向教育部提交了《壹基金关于维护特殊儿童受教育权利的建议》。本文的建议包括九点,其中建议教育署在普通学校设立特殊教育班,以建立和支持特殊自闭症学生的学校发展。

我国《义务教育法》第四条规定,凡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国籍的适龄儿童、少年,不分性别、民族、种族、家庭财产状况、宗教信仰等。,依法享有接受义务教育的平等权利和履行接受义务教育的义务。为什么特殊儿童上学这么难?深圳市自闭症研究会将于2013年底发布的《华南地区自闭症人士及其服务调查报告》中的调查数据显示,目前,10.43%的自闭症适龄儿童随普通学校随班就读,49.19%的家长希望子女能随普通学校随班就读,这意味着自闭症儿童的教育需求存在巨大缺口。

今年9月,深圳壹基金公益基金会提出,由教育部门在普通学校开设特殊教育班,建立和支持特殊自闭症学生的学校发展。

宝安区教育局基础教育科科长程学才也表示,现在,面对这些自闭症儿童,学校老师会无所适从。“其实每个学校都接受自闭症学生,但不可能每个老师都知道如何对待这些表现不一的自闭症孩子。”

上学期,马浩找到宝安区的华冠育才小学,希望郝好能在该校就读。胡沛南总裁多次与马浩沟通,并会见了浩浩。他觉得这孩子应该可以随班就读,就把他安排在初三。胡主席还提了一个条件:马浩必须陪同她。胡校长告诉记者,他通过资料了解到一些关于自闭症儿童的情况。孩子一离开平时照顾他的人,情绪很容易不稳定,会突然出现一些行为问题。马浩的陪读对浩浩和其他学生来说是一种降低风险的措施。

这个问题很快被自闭症研究专家和家长否定了。深圳自闭症研究会会长廖告诉记者:孩子的死应该是意外。自闭症儿童行为刻板。他以为出门就能上学,却不明白从五楼直接跳下去和走楼梯的区别。郝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不能去上学。他只知道该上学了,他该上学了。

这几天,记者和志愿者在深圳不同的地方进行了随机的街头调查。除了定量统计,我们还希望公众描述他们对自闭症的理解和关注。

“目前,mainland China还没有关于融合教育的真正研究。虽然有特殊教育工作者提出,随班就读实际上是融合教育,但在我国,随班就读受到教育体制、师资、教育资源等客观因素的制约,并不是真正的融合教育。”作为一名社工,马对表示无奈。

结果令人遗憾:当被问及是否知道自闭症时,许多深圳居民对这个词并不熟悉。甚至有人认为深圳没有自闭症儿童,不知道自闭症儿童的表现和特点是什么。

宝安区上川村5栋72号501室,大门紧闭,像9岁的郝好(化名)的眼睛。也许将来会有其他人打开这扇门,但郝好的眼睛再也不会睁开了。

深圳有很多自闭症康复训练机构,但针对老年自闭症患者的服务机构几乎没有。这些自闭症孩子长大后的问题,成了家长的烦恼。

通过香港社工的监督,记者了解到,香港每一个自闭症家庭都会得到政府、社工和志愿者的帮助。然而,在深圳,大多数自闭症儿童的父母,像郝好的母亲一样,每天都要亲自照顾孩子,他们必须24小时陪在孩子身边。他们压力很大,疲惫不堪。“事实上,如果我们这些母亲能在社工或志愿者的帮助下,请假休息半天,我们也会感到非常欣慰,感受到社会的支持,有更多的力量走下去。”廖对说道。

“没有父母想冷落自己的孩子,但是我们真的很累。每个自闭症孩子都有他的不确定性和不稳定性,一走神就容易出事。儿子也因为行为问题被其他家长嫌弃,我们去了特殊教育。我能理解这些家长。如果我是你,我不会希望我的孩子和有行为问题的孩子相处。我们应该更加关注教育制度的改革,希望给我们更多的资源,帮助我们的父母分担一些烦恼,减轻一些负担。”廖无奈地说道。

于是,马浩陪着郝好上了半个学期的课,而郝好一直很稳定。就成就而言,虽然郝好不能说取得了多大进展,但起码的纪律是可以遵守的。马浩也从坐在班级的最后一排变成了在校内和课外陪着她。

在李尚轩的世界里,没有红灯停绿灯行的概念。平时我妈开车送他等红绿灯只是我妈的事。虽然李尚轩已经24岁了,但时不时的,她妈妈李还是要去派出所报案,寻找自己不小心走失的儿子,尽管她已经是一个很有经验的家长了。

9月20日,深圳市社工协会、壹基金邀请自闭症患者家庭、教师、教育工作者举办“自闭症儿童全纳教育座谈会”。通过多方交流沟通,从社会资源的角度探讨了如何推动教育部门、卫生医疗部门、政府、财政、政策部门在自闭症儿童教育方面有更完善的配套措施。因为从自闭症儿童进入普通学校那一刻起,这个问题就不再是一个家庭的问题,而是一个班级,一个班级所有学生的家庭,甚至是一个学校,一个社区的问题。

楼下杂货店老板赶紧打110和120,不远处保安亭的保安也跑了过来。一位好心的路人打开了郝好的书包,然后跑到学校去找老师。当房东和老师跑到五楼他家门口时,发现门锁着。很快,接到老师电话的马浩赶回来,看到儿子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以现有的资源,我们父母的愿望只能是看着孩子离开,因为如果我们比他们先行一步,我们不知道谁能照顾我们的孩子。”廖对说道。

马介绍,从2008年开始,深圳市自闭症研究会开始尝试开展随班就读项目,在几所学校进行试点。特殊教育教师和社会工作者在普通班级陪伴自闭症儿童,社会工作者做班级宣传工作,宣传自闭症知识,特殊教育教师负责自闭症儿童的学习和教育。“这样一方面可以提高自闭症孩子的社交能力,另一方面也可以让普通孩子提前接触社会上的弱势群体,了解社会。”但由于经费的限制,项目组3个人都是社工和特殊教育教师。“现在几所试点学校都没有自闭症儿童。由于缺乏资金,这个项目现在已经停止了。”

郝的离开让郝妈妈自责不已。她多次告诉深圳市人和社会工作服务中心的社工马,她非常自责,无法面对这个事实。“孩子走的那么突然,她觉得孩子还在她身边。每天,当她醒来,看到房间里的任何东西,她都很难过。没办法,浩浩爸爸带着浩浩的骨灰和小儿子陪她回了安徽老家。”马说他现在联系不上。记者多次尝试,豪达马浩的电话无人接听。

这件事先是在一个自闭症儿童家长论坛上传开,然后因为一个媒体人的微博引起了全社会的关注。记者发现,其实每个学年都有接受自闭症学生,但不可能每个老师都知道如何对待这些表现不一的自闭症儿童。

虽然何女士陪儿子度过了艰难的上学期,但随着孩子的成长,她将面临一个更具挑战性的问题——孩子如何在社会上立足?深圳有很多自闭症康复训练机构,但针对老年自闭症患者的服务机构几乎没有。这些自闭症孩子长大后的问题,成了家长的烦恼。《中国自闭症儿童现状分析报告》作者、原北京师范大学特殊教育系主任朴永新表示,中国现有的康复机构大多接收12岁以下的自闭症儿童,而12岁以上的自闭症儿童缺乏合理的安置模式,中国也没有针对大龄自闭症者的特殊福利制度。

虽然自闭症孩子年纪轻轻很难享受到和普通孩子一样的教育机会,但至少可以找到一些安置的地方,父母还年轻。当孩子们长大后,如果社会上没有专门的地方收留这些自闭症患者,让他们得到适当的教育,这个群体就只能呆在家里,这就很容易导致自闭症越来越多,更需要父母的关爱。那时候,父母年纪越来越大,无力照顾。朴永信建议,“参考国外经验,政府应主动承担自闭症患者的福利责任,为自闭症患者建立终身服务体系,满足他们从出生到老年的不同需求,包括早期诊断和干预、康复训练、教育安置、老年护理等方面。”

最新消息,9月22日,由深圳市自闭症研究会牵头的“明星的孩子要上学”研讨会将在深圳举行。届时,来自民政部门、残联、民间自闭症康复服务机构和儿童家长的代表将共同探讨如何推进特殊儿童接受义务教育权利的保障。


(责任编辑:admin)
顶一下
(0)
0%
踩一下
(0)
0%
------分隔线----------------------------
发表评论
请自觉遵守互联网相关的政策法规,严禁发布色情、暴力、反动的言论。
评价:
表情:
用户名: 验证码:点击我更换图片

热点内容

中国自闭症网
中国自闭症网
致力于打造中国自闭症门户网站
如果您有合作需求
请微信扫描下方二维码添加好友
二维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