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特殊”记者与尹建莉的对话 《自闭症康复》

时间:2022-08-26 11:29来源: 作者: 点击:
  

就连我这个自称见多识广的人,在刚毕业做记者的时候,甚至还做过自闭症的专题报道。直到七年前,我对这三个字一无所知,只认为与世界没有交流的重度儿童是自闭症。至于那些能简单交流甚至大声说话的人也是自闭?真是闻所未闻,闻所未闻。

在尹建莉的文章中,他还提到了两位自闭症患者的父母,他们都是我们敬爱和熟悉的同路人。一个是大米的指导老师,星星雨创始人田惠平老师,一个是大米的好朋友,编剧西河爸爸。

一次又一次,她的言论的广泛影响,让无数自闭症家长感到愤怒和无奈。四叶草自闭症家长支持中心的副主任妞妞爸爸甚至加入了一些愤怒的家长,向律师咨询如何将尹建莉告上法庭!要求尹建莉向自闭症家长道歉!

⑥说“生来有病”给了父母一个面对和教育失败的借口。父母认错特别难。

比如网名叫“爸爸爱熙和”的爸爸,我相信他是真心爱孩子的,但是他做错了。一是孩子两岁前由老人带大,失去了母子早期建立情感联系的好机会。关键是老人的方法不对。根据网友提供的信息,这位父亲在微博上说,孩子奶奶给孩子橘子之前,他坚持让孩子说出这是什么,什么颜色,什么形状,什么味道,四个问题。他觉得这真是一个好奶奶。这实在令人震惊。设身处地站在孩子的角度去体会。长此以往,能不自闭吗?还有一次,我看杨澜采访这位父亲,问他平时是怎么对待孩子的。他说他一直在照看他的儿子。这两个细节只是他们和孩子相处时的冰山一角,却能看到问题的本质。

有时候我要花很长时间才能解释清楚,甚至当面指着一个自闭症孩子,让对方明白什么是自闭症。况且自闭症有轻有重,智力和表现各不相同,但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与常人天生的沟通障碍,对他人想法的解读障碍。

毫无疑问,这篇稿子不可能被当时的人或者米和小米采纳,因为它“有失偏颇”,发出去只能引起更多的误解或争议。经过周扬的沟通,周扬把我介绍给了尹建莉。作为日常人的特殊饭,我如约在4月14日晚上拨通了尹建莉的电话,约好直接沟通。

2015年4月2日世界自闭症关爱日,米和小米发表了邹小兵教授对这篇文章有理有据的回复(点击阅读所谓的“自闭症大爆发”② |邹小兵为米和小米写文章回应尹建莉:我想说几句关于自闭症的话),产生了广泛的影响。邹教授指出:

我认真读过尹建莉的书《好母亲胜过好老师》和《最美的教育是最简单的》。除了作者在书中对多动症和自闭症的发病率和成因进行了“攻击”,这两本书从通识教育的角度来看确实写得很好,有很多特殊儿童家长可以借鉴的地方。

⑦自闭症扩张的背后是康复等市场的商业化推动者。

(饭补:看到她的回复,我真想冲上去说:我认识熙和,我认识杨幂,田惠平老师的儿子。都太标准了,典型的自闭症!说都是前期母子分离不当造成的障碍,真的不公平。)

自闭症患者的父母都知道畅销书作家尹建莉。这一“斗”就是第六年。起因是2012年4月初的自闭症。她在自己的微博上发了几条关于自闭症的微博。自闭症在扩大,真正的自闭症很少,“自闭症”的形成是因为孩子早期照顾者的失职。

②自闭症作为一种严重的儿童心理障碍,更多的是亲子关系不良的结果。亲子关系不好的重要原因有两个,一个是幼儿时期孩子与母亲缺乏接触机会,另一个是不恰当的育儿方式,尤其是父母的育儿态度。

④自闭症诊断是盲人触摸图像。给孩子贴上自闭症的标签是极其可怕的。

给孩子贴标签已经把正常的孩子驱逐出了正常的行列,而“康复训练”是对孩子的严重二次伤害,是对孩子的彻底摧残,把一个正常的孩子变成了真正的智障。如果说最后能正常生活的孩子少之又少,那只能说他们遇到的“训练”不够疯狂,或者说他们异常坚强,就像瘟疫爆发中仅存的未感染者一样。他们只是“康复训练”的幸存者,而不是训练的结果。

①质疑自闭症的发病率是否为1%,不可能有那么多自闭症儿童出现在学校,自闭症被人为的标签化和放大。她认为,现在被广泛诊断为“自闭症”的孩子,是一群普通的孩子。儿童语言迟缓是因为缺乏语言刺激。

⑧停止对孩子的有害康复,让孩子的生活和整个家庭生活恢复正常;然后寻找自己的育儿错误,把健康美好的教育还给孩子;同时不断调整自己的心态,耐心等待。

自闭症康复机构的举办门槛很低,既没有行业标准,也没有从业人员的资质准入制度。所谓康复就是二次伤害。

⑦自闭症扩张的背后是康复等市场的商业化推动者。

我决定找到尹建莉本人进行一次交流采访,甚至想说服邹小兵教授和我与尹建莉会面,讨论自闭症问题。我想知道,尹建莉真的知道什么是自闭症吗?她知道自己的言论给这些家长、特殊教育工作者、医务人员甚至相关部门带来了怎样的误解和伤害吗?

必须郑重指出,医务人员、特殊教育机构教师、家长对自闭症儿童进行科学系统的特殊教育和行为干预,绝不是对自闭症儿童的伤害!尹老师在伤害了无数自闭症患者家长之后,也伤害不了广大特殊教育和医务工作者。

⑥说“生来有病”给了父母一个面对和教育失败的借口。父母认错特别难。

必须郑重指出,医务人员、特殊教育机构教师、家长对自闭症儿童进行科学系统的特殊教育和行为干预,绝不是对自闭症儿童的伤害!尹老师在伤害了无数自闭症患者家长之后,也伤害不了广大特殊教育和医务工作者。

如果尹建莉不认可,其实她可以亲自去这些机构,和这些孩子接触,和家长面对面的谈。看看有没有这么多自闭的人。

⑨让孩子进入普通小学,实行“融合”教育,和其他孩子一样区别对待,孩子才会康复。

⑧停止对孩子的有害康复,让孩子的生活和整个家庭生活恢复正常;然后寻找自己的育儿错误,把健康美好的教育还给孩子;同时不断调整自己的心态,耐心等待。

在接下来的1小时40分钟里,我通过自己亲身了解的上百甚至上千个自闭症儿童的案例,告诉她。作为一个旁观者和这个领域七年的兴趣研究者,我看到了自闭症的世界是什么样的。就这样,我们的对话开始了。

如果尹建莉不认可,其实她可以亲自去这些机构,和这些孩子接触,和家长面对面的谈。看看有没有这么多自闭的人。

⑤现在的自闭症训练是精神和身体的双重约束。

②自闭症作为一种严重的儿童心理障碍,更多的是亲子关系不良的结果。亲子关系不好的重要原因有两个,一个是幼儿时期孩子与母亲缺乏接触机会,另一个是不恰当的育儿方式,尤其是父母的育儿态度。

一些国际组织称,自闭症的患病率在全球范围内约为1%。我们还是认同这个数字的,因为这其实是一个很低的数字,不是一个升高的数字,而是一个比较谨慎的判断。

许多年前,尹建莉是一名教育家。我不认为她做这些关于自闭症的常识性错误是有恶意的,也不是为了炒作,更多的可能是因为她不了解自闭症。

同时也希望尹老师看看或者问问家长,这些孩子到底是父母的腐坏造成的,还是父母对孩子的忽视和冷落,家庭后天不良教育造成的心理障碍,还是误诊后医生错误培训造成的“傻”孩子。

自闭症康复机构的举办门槛很低,既没有行业标准,也没有从业人员的资质准入制度。所谓康复就是二次伤害。

实事求是地说,尹建莉先生的态度是友好的。她说她也欢迎和我交流。自我介绍完,先说了我和自闭症群体的缘分,以及多年前女儿的误诊。当然,这对我来说是一个“风险”,因为尹建莉女士一直认为,忽视早期陪伴的孩子容易出现“自闭症”,而经过我的教育,孩子变好了,这似乎进一步验了她的说法:多陪陪孩子,耐心等待,孩子就会恢复正常。

⑤现在的自闭症训练是精神和身体的双重约束。

七年了。我在这个圈子七年了。知道尹建莉的名字,也是因为五年前她对自闭症群体的“误读”,激起了自闭症家长的愤怒。每年围绕自闭症,微博里都会有双方粉丝的骂战。

同时也希望尹老师看看或者问问家长,这些孩子到底是父母的腐坏造成的,还是父母对孩子的忽视和冷落,家庭后天不良教育造成的心理障碍,还是误诊后医生错误培训造成的“傻”孩子。

一些国际组织称,自闭症的患病率在全球范围内约为1%。我们还是认同这个数字的,因为这其实是一个很低的数字,不是一个升高的数字,而是一个比较谨慎的判断。

因此,我为《每日人物》的记者周扬写了一份采访提纲,交给尹建莉。第二天,尹建莉的回复文章回来了,面对很多问题的回答,都是她的《自闭症爆发背后的真相》的复印件。

父母早期的失职或失误还不是最严重的问题。孩子小,大家都年轻,做不好是必然的。而且孩子的问题刚发现的时候,往往还年轻,有足够的时间去解决。正确的做法应该是尽快把正常的母爱和正常的生活环境还给孩子,然后孩子会自我修复,逐渐变得和其他孩子一样优秀。可惜很多家长没有意识到孩子的问题和孩子早期生活经历的关系,急着带孩子去医院,由小错变成大错。

⑨让孩子进入普通小学,实行“融合”教育,和其他孩子一样区别对待,孩子才会康复。

于是,就有了下面这个故事。在2016年4月至5月期间,我和尹建莉有过几次书信往来和两个多小时的电话交流。

正是在她宣称“多动症是一个谎言”之后,她开始将目标对准自闭症。然后她就和前来愤怒抗议的自闭症群体家长展开了“战争”。当年4月13日,她在博客上写了《关于自闭症》,开始质疑自闭症的发病率,以及是否是天生的。

“2013年4月,中国最具影响力的央视电视台一档名为《开讲》的电视节目,邀请了一位女嘉宾(田惠萍)来开讲。她是一个自闭症孩子的母亲,最早在国内开办自闭症康复机构,是国内这一领域的知名人物。她在孩子5个月大的时候出国留学,两年后回国。她发现孩子不会叫妈妈,然后孩子被鉴定为自闭症。现在她的孩子已成年,智力永久残疾。一个年轻人问,有没有可能你的孩子因为母子分离过早得了自闭症?这位女士果断地说,并不是因为“自闭症的基因图谱是可以画出来的,是多重因素导致的”。她的回答是驴唇不对马嘴,明显在欲盖弥彰。这本身是矛盾吗?”

孩子早期成长的事实,外人很难探究。是家族的秘密,是过去的历史,甚至是不经意间被改写的记忆。诊断通常由父母做出,有些父母在陈述孩子的问题时会有意无意地美化自己的行为。不深入了解,外人很难知道是什么原因导致孩子“自闭”。

这几年,我从不同渠道接触了一些“自闭症”儿童,有近百个案例。接触之初习惯调查孩子的家庭教养。到目前为止,还没有真正的自闭症,都有早期教养的问题。具体问题列在我的长文里。不是这些家长不爱孩子,也不是他们自身素质不好,而是他们在与孩子的相处中不经意间做错了什么。

然而,尹建莉仍然不为所动。2016年4月2日,自闭症日期间,她的博客和微信微信官方账号再次发表同一主题的文章。阅读量大,发行量广,让很多医务工作者和家长愤怒,也让很多不愿意承认孩子可能患有自闭症的家长找到了否定现实的“正义之剑”。

④自闭症诊断是盲人触摸图像。给孩子贴上自闭症的标签是极其可怕的。

①质疑自闭症的发病率是否为1%,不可能有那么多自闭症儿童出现在学校,自闭症被人为的标签化和放大。她认为,现在被广泛诊断为“自闭症”的孩子,是一群普通的孩子。儿童语言迟缓是因为缺乏语言刺激。

此后,每年围绕自闭症,尹建莉都会发表自闭症爆发背后的真相,并进入她的第二本书《最美的教育最简单》。这本书的第一版印刷了50万册。尹建莉曾多次接受媒体采访,甚至在《中国青年报》发表采访文章《贩卖错误的教育观念会伤害很多家庭》,认为多动症是一个错误的概念。

不幸的是,尹建莉先生以写书为由拒绝见面,但同意接受媒体的书面采访提纲,并进行补充电话采访。

所以应该由大众媒体来报道,不是以争议的形式,而是以友好交流的形式。我现在的状态可能会引起对方的误解和敌意。我想到了媒体界的朋友张寒,他负责微信微信官方账号日常人,就和他们合作了。对方约尹建莉出去。我去说服了中山三院的邹小兵教授(这个想法没有和他沟通过)和尹建莉对话,打破了双方在这个领域的坚冰。

尹建莉:教育学硕士,现从事家庭教育研究与咨询。有《好妈妈胜过好老师》《最美的教育最简单》等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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