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闭症儿童的“融合教育”样本 <自闭症的症状>
“他模仿的能力是有的,只是不懂而已。”季先生接着想,如果把孩子送到一所全是“特殊”学生的智障学校,他会不会模仿身边那些动作和言语不协调,可能有怪癖和暴力倾向的同学,从而更难养成正常的生活习惯?
今年年初,教育部印发《普通学校特殊教育资源教室建设指南》,提出5名以上残疾学生的普通学校应普遍设立资源教室,向随班就读的残疾学生开放,并配备相应的资源教师。
“近年来,特殊教育专业的学生越来越多,但总人数仍然很少。而且,根据全球研究,自闭症儿童的比例增加了,对特殊教育的需求也增加了。”北京大学特殊教育学院副教授张旭说。
“恢复”了一段时间后,夫妻俩发现了问题。“刚开始学了点东西,觉得挺新鲜的,但是几个月下来,觉得没什么新意,后来换了个新地方,发现还是那套。”季先生说,“很多人已经偏离了自闭症康复机构的方向,把它们变成了营利性组织。”
她希望国家投入更多资金,组建一支专业的特殊教育教师队伍。此外,师范学校也要增设特殊教育课程,“让普通教师有一点觉悟。”
在此之前,小家庭一度失落。
国内大学开设的特殊教育专业时间不长。2000年,北京联合大学成立特殊教育学院,首次招收培养特殊教育专业本科生。这是中国第一所相对独立的综合性特殊教育学院。
为了实现这一目标,我们仍然需要克服许多障碍,其中最大的问题是缺乏专业教师。事实上,在基础教育体系中,特殊教育教师非常少。大部分资源老师都是从其他学科调过来的。
去年年底,东铁营小学获得了50万元的资助,建设了一个60平方米的资源教室。目前,北京已有近200所学校设立了资源教室。
新华社北京4月1日新媒体专电(记者袁、)在北京市丰台区东铁营2班1班,8岁的吉怡青成了“班级明星”。在上周举行的投票中,这个温顺胖乎乎的男孩赢得了同学们的一致支持。
女教师景志红被选为资源教师。“比我当班主任的时候压力大多了。”她不仅在资源教室为自闭症、多动症、学习障碍的学生做康复训练,还负责“问题儿童”的长期随访和学生及家长的心理辅导。
虽然教育是一种趋势,但在初始阶段,家长扮演的角色也是至关重要的。“有了这样一个孩子,这个家庭不得不在遇到的各种情况中寻找平衡。”季先生道出了他家的人生哲学。
选择进入一所普通小学,寄托了季亦清母亲张女士全部的希望,被丈夫季先生称为“果断的改变”。
“每个孩子都有档案,他们在资源教室的训练也有记录。”景志红说着,拿出厚厚一叠训练记录。她会在资源教室每周三次为吉怡青做康复训练,学校还邀请自闭症方面的专家定期对孩子的锻炼情况进行评估。
纪是东第二小学的第一个自闭症学生。入学后,在老师的特殊照顾和同学的宽容氛围下,他变得开朗活泼,逐渐具备了与人交流的基本能力。
在资源教室里,吉怡青时而做瑜伽进行肌肉康复训练,时而通过Xbox游戏机“打保龄球”增加体能,时而唱歌摆沙盘放松自己急躁的情绪。
严丽萍希望通过这种“融合教育”的方式,让吉怡青和其他特殊儿童得到全面发展,最终在社会上独立生活。
东铁营第二副校长严丽萍在接受记者采访时特别强调,学校对所有划片的孩子“零拒绝”。“很多情况严重到不能来,老师会把班级送上门。”
近两年,吉老师家所在的丰台区教委启动了“春晖行动”,聘请专家为包括自闭症在内的特殊需求学生提供个性化辅导和培训。2013年,东铁营二小成为“春晖行动”首批实验学校。2014年,家住划片学区的纪源清成为这所小学第一个自闭症学生;去年,第二名自闭症学生进入这所学校。
纪先生一家决定远离依赖培训机构的怪圈,让孩子和正常人一起成长。这是纪一清加入合唱团时有一次想出来的想法。纪老师第一个发现,儿子用手放在耳麦上看主唱唱歌的时候,他也用同样的方式把手放在耳麦上。
两岁半的时候,在幼儿园老师的建议下,吉怡青在北京大学第六医院被确诊为自闭症。拿到诊断书后,家里人都惊呆了。季老师也回忆了更早时候孩子的反常样子:百日不看镜头,对声音不敏感。当所有同龄的孩子都开始牙牙学语时,他没有说话的迹象...
严丽萍是学校“春晖计划”的负责人。在她眼里,特殊儿童是学校的财富。“我跟我们老师说,感谢这样的孩子,丰富你的教学生涯。我这辈子都没遇到过这样的孩子。既然有了,就要想办法好好教育他。”
张女士面临着自己、儿子、学校和家庭之间的复杂平衡。除了每天帮助儿子恢复,在学校,她还热心地帮助老师维持课间秩序,帮助学生抄写资料,帮助儿子与同学交流。老师同学都喜欢她,所以更喜欢他们特别的同学。
让包括自闭症在内的特殊学生从小生活在正常的社会环境中,从而培养他们与人交往的能力。这种思想被称为“融合教育”。
小家庭很快调整了重心:张女士全职带孩子,吉先生负责在外赚钱。然后,纪元清被送到各个训练康复机构。甚至为了进一家知名的私立康复机构,一家人搬离了南三环的家,在北五环的天通苑住了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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